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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黑客 [美]杜安.弗兰克里特-第41部分

小说: 黑客 [美]杜安.弗兰克里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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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得很轻松自如。威尔逊试了一次,他连怎么去改变那些模块的方向还没合计出来,整个显示屏就已经填满了。
  开门前,马可走过去打开电脑,尽管他已才智枯竭,筋疲力尽,可面子上的事儿还要撑得住。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公寓,打开门链。
  “嗨。”他招呼后就折回去坐在沙发上。
  “干什么好事呢?”威尔逊一进屋就问。他环顾四周,然后目光扫向电视。屏幕上是一个女人遭受拦路抢劫的镜头,两个小流氓用枪指着她,画面底部的副标题是DRAMATIZATION(改编成的剧本)。演技糟糕透了,两个雏鸽样的小流氓四目炯炯,贪婪地盯着那泪流满面的女人,而这女演员的表演又是那样的夸张。
  “你就在干这个,看这乱七八糟胡说八道的东西。”
  马可耸耸肩,“我没看,只是开着罢了。”
  “冰箱里有啤酒吗?”这问题倒问得挺实在。因为,威尔逊还真想喝点儿。不过如果橱柜是空的,就有足够的理由出去,驾车去商店。
  “我这儿有牛奶,花生黄油,咖啡,还有一片比萨饼。我一直在想去买些东西回来,但这儿附近不同于其它地方。有一天夜里,我正走着,有辆车从身边经过,速度放得很慢,车里的人一直窥视着我,我坚持不着他们,他们就没再骚扰我。”
  “无非是伙小流氓,”威尔逊说。可实际上,威尔逊很少离开他的车,当他非得下车时,通常会带一支枪和一把刀,外面到处是危险之地。
  “我同老板谈了,跟他说你工作得如何如何努力,他想增加你的酬金。”
  “是吗?”马可坐直了身子。
  “他对你能想出的另一招印象尤为深刻,就是你说起的,你打击了西姆公司──”
  “不是打击了西姆公司,而是打击了他们的客户。我下载了一份和他们有业务往来的一些主要公司的账户,并截获了他们的邮寄地址和联系人。”
  “那有什么用?”
  “你知道SmartStar,也就是西姆公司同类产品中最好的文件服务器吗?”
  威尔逊摇了摇头,“从来没听说过。”
  “呶,这是一种昂贵的机子,花二万元才能买一台,因为它们是最好的,所以个个有名的大公司都买这种机器。在美国约有百分之七十的公司网络运行的是SmartStars文件服务器。爱克森公司,通用汽车公司,美洲银行,看看桌子上的邮寄清单。”
  威尔逊看着那个清单,这小子所说的是真的。这里打印出的是全美国和全世界最大公司的清单。
  “这会儿我听懂了。”威尔逊说。
  “于是我就截获了所有那些公司上网人员的地址。说真的,我是偶然发现的。我原以为这是一份西姆公司客户的账户清单,后来才发现是这个。就在同一个目录中,还有西姆公司正式的信笺抬头。于是我意识到可以把那个SCSI驱动程序放在一个更新磁盘上,然后像西姆公司那样从容地发送出去。他们总是这样做的,修改驱动程序,然后发送。有时是为了修补臭虫,有时是为了进行改进。清单上的公司要为这项服务付钱,他们想要刚出来的最好的和最新的驱动程序。没什么能阻止我准确地将邮包发送到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如果程序包显得足够好,接受到的人就丝毫都不会怀疑,他们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呢?”
  威尔逊也想不出个理由。
  “我重新进入系统又发现了一块西姆公司制磁盘标号的模版。找就出去花了八百美元买了一个彩色打印机,打出的标号很逼真,看起来酷似真的,信笺抬头也是一样。”
  餐桌上放着一张信笺抬头,威尔逊把它拿了起来看了看,这个摹本真的是再真实不过了。
  “我拷贝了他们的新邮件的内容,”马可说,“当中要求客户换出SmartStar服务器上的一个文件,步骤很简单。德雷珀先生解释了在七月二十五日那天那个文件怎样生效,并使网络冻结一分钟。我寻思,如果我们将冻结西姆公司的网络,为什么不能捎带上其它一些公司呢?我认为寄送磁盘是个绝妙的主意,于是我就照着西姆公司的样子于昨天以航空快件寄出了二十多封信,实际上,我使用的是西姆公司的账号。”
  威尔逊盯着手中的信,信上的地址署名是寄给可口可乐公司一个部门的鲍勃·司徒亚特先生。纸上有波纹样标记,马可在其一角注明:翻印件。是威尔逊曾从赖斯大学教职员信箱中取到了那个磁盘,他知道磁盘上设计的文件远不止仅仅冻结网络一分钟那么简单,它会扫遍所有文件,并且删除整个磁盘驱动上的东西。它还可以沿着连线蔓延到网中的每个用户,波及到每个桌子上的个人电脑,还会殃及那些威尔逊不是很在行的机器,如服务器,那些SmartStars高档服务器。
  逊开始对这其中的种种可能性明白起来,爱克森公司,通用汽车公司,美洲银行,他刚才仅仅是将思路局限在西姆公司。这小子真他妈的是个奇才,是天生的一块好材料。你打击了这一带的许多公司──数百家公司──这全都是西姆公司的责任。产品是西姆公司的,邮件似乎也是他们的一个邮件。等到人们辨出个真伪究竟时,西姆公司的信誉,那些大客户对他们的信赖也就成为过去的事了。这是一枚氢弹。
  “哪些公司呢?”
  “清单上的前二十家左右,从字母A到字母C。我合并邮件的地址文件从而得到了给其他所有公司的信,但是我认为二十家足够了。”
  “真令我吃惊,马可。是真的。你小子真是猴精猴精的。我这就下楼到我的车里给你取来你花在打印机上的现金,你说是八百块?”
  马可满心欢喜,“加上标签、纸、色带盒、空白磁盘、购物税等,共花了一千元。”
  “我想这不成问题,你等一会儿,我去取钱。”威尔逊说完就回到楼下停车场,要通了杜普雷的电话,向他说明了情况。五分钟后他回到公寓,点了十张百元钞票递给马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折起钱,塞进了自己的前胸口袋。
  “正像我说过的,钱是不会成问题的,我们对你非常满意。真的。”
  听了这话,马可龇了龇牙,目光垂向地板。
  威尔逊接着又说,“事情是这样,我们得尽力施展我们的力量。
  老板想要我们去把其余的信也发掉。有多少?有二百多封吧?”
  “不算我已寄出的,是二百八十二封。”
  “我来帮你装信封。看看还能帮你干些什么。我们得尽快把信投进邮筒,最好今晚就能将它们发掉。我们去联邦速递公司或联合邮递公司,尽力而为,并且……”威尔逊算计着该给马可开个什么价,“就今晚这事,你能得到一万美元的奖金。”
  杜普雷就是这么交待的,只管给他许些愿,反正事实上也无关紧要。
  马可欣喜地“哇”了一声。他环顾着屋子的四周,下意识地拽着下嘴唇。这种搂草打兔子,顺手捎带的事竟值一万美元,他转过身来,给了威尔逊一个评价:“你必须得学会怎样印标号。”
  他们错过了当日最后一次邮筒邮件的收取时间,威尔逊只好直接驱车到州际机场去发信。
  柜台上的小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星期六大晚上的,要发满满五大食品袋的快件。
  “我是邮递总管,我们今天耽搁了,没能将这些信按时寄出,你能保证今晚将它们都发出吗?”威尔逊说。
  他是个邋遢的胖子,可似乎还配得上邮递总管这个职位。这位小姐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头衔。“西姆公司,嗯?”她重视地说,“我们会尽快发出的,你可以只管放心,星期天收不到的话,星期一他们也一定能一大早收到。”
  “我正需要那样,好极了。你真是个天使。”
  威尔逊疾步出来走到车前,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开车回城的路上,他一边听着收音机里播出的一首老歌,一边用手指伴着歌曲的节奏敲着拍子。
  到了马可的公寓,他径直走了进去,“走,请你喝啤酒去,”威尔逊边说边四下张望,好像在找是否还有其他的人要请,“然后把钱付给你。”
  换了平时,马可会婉言谢绝的,他并不真正了解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他的监督人,可今晚啤酒听来是那样诱人。他没日没夜的工作了数日。就连监督人员也厌倦了,或许威尔逊正试图使气氛活跃。
  “好吧,我把鞋穿上,再拿点钱。”马可的头朝厨房摆了摆。
  “由我请客。”威尔逊说。一边在想,好,现金在厨房,这就很有希望拿回上次那五千块的余款。这样一来,他威尔逊的户头上又可以加上可观的一笔存款了。
  马可换上网球鞋,两人从前门离开了公寓,威尔逊开的是一辆白色的“五十铃”轻型货车。他轮流使用杜普雷提供给他的三部车,只是他用来撞威廉·邓恩的那辆车现已封存。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辆小卡车。他只有弯着腰才能钻进车的驾驶室,路面不平,车颠簸时头就会撞到车顶。
  “你搞了部小卡车,满不错的。”马可说。
  “真受不了它,这鬼东西跑起来倒是比我用过的其它车好,可我不喜欢它。”
  “你新买的?”
  真是个愚蠢的问题,威尔逊想,车身已经旧得一塌糊涂了,这小子纯粹是在没话找话,“不,这辆车是别人用过的旧车。”
  “那,你认为人家会给我们钱吗?我是说西姆公司。”
  “不知道。”威尔逊盯着窗外的挡风玻璃,他不想谈论工作,也不想谈论任何别的事情。他拐进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斜穿过几栋公寓,然后经过一个棒球场。他的左手从座位旁探了下去,摸到他预先放在那儿的一把刀。他打开刀片,咳嗽了一声好掩住开刀片的响声。
  “经过这些公寓有一家名叫OK的酒馆,”马可说,“在下一个停车标记处左拐。”
  威尔逊对他的话没加理睬地将车照直开了下去。威尔逊感到自己的脸一直向上红到了额头。“我想找一家出售酒类的小店,”他希望自己的声音没有泄露出什么,“我想那里有一家,我们能在他关门前赶到。”
  “噢。”马可的手指轻轻地敲着车上的仪表盘。
  威尔逊从下边把刀挪了上来,放在了左腿边,然后换用左手把着方向盘。为了筹划具体的步骤,今天他在这段路上已跑过两趟了,他将右手向左边探下,好像是要把右手放在膝上。他握住了刀柄,刀尖朝下,就像握碎冰锥那样。
  车开到了球场边上的那段路,这里只有两栋楼,楼前仅有一盏路灯,四下没人。
  “你打过棒球吗?”威尔逊问道。他用手向右指了指窗外,马可转过头去。
  威尔逊飞快地将刀举到齐胸的高度。下面这一幕他早已演练过了,当时是徒手猛地击中乘客座椅。而这次他亮了真招,猛地挥刀刺中小伙子的胸膛。
  马可也许看见什么东西过来,他在最后一刹开始转头,但已经于事无补了。刀子刺进胸膛。马可的头转向威尔逊,一只手拼命伸向门把手。
  威尔逊没有停手。在马可的那只手停止挣扎前一直没有将刀抽出。车已经驶离道路进入路边的一个停车处,他在镜子里观察着车前灯。最后他将刀拔出,在马可的牛仔裤上擦了擦。
  接着他从座位底下拿出个大垃圾袋,打开塑料袋口,套住马可的头和肩,使劲将袋子拽到他的腰际,然后推倒在驾驶室的车底板上。
  “妈的。”威尔逊喃喃自语着,在一块小毛巾上擦了擦手。他一边咕哝着一边将那肥大的身躯倾过座椅。手伸进塑料袋,摸到马可的牛仔裤,将两只肥嘟嘟的手指插进口袋,找到了公寓钥匙和一个皮夹子。接着又将手伸进去乱摸,直到找出一小沓百元美钞。
  威尔逊一脸厌恶地重新放置好那个大包。他早已选中了一个地方,车从这里再跑五分钟,就能处理掉这个讨厌的包袱了。
  白瑞又花了一个钟头写完了那个通告。十一点他疲惫不堪地走出空荡荡的技术部行政管理办公室,去停车场。回家睡上四五个小时就得回来,他已经感到懵懵懂懂了,一句话读上五遍都没什么印象。
  克罗迪娅还没睡,等他回来,现正在用厨房的一台便携式电视看一部老掉牙的片子。白瑞热了些剩饭,端到桌上。他示意她不必关电视,但只又看了四分钟的卡里·格兰特Ⅰ,电话铃就响了。白瑞走过去,用冰箱旁的一个分机应了电话。
  Ⅰ美国电影演员(1904─1986),好莱坞喜剧中最有成就的演员之一。最著名的影片包括《她负了他》、《就是寂寞的心》等。
  “白瑞吗?我没在办公室找到你,我想让你了解了解情况。”
  好在这是格雷格·米切尔的电话。白瑞已不能忍受再听赛德勒或斯巴考夫斯基为黛安·休斯的事打来的电话,那些电话里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政客的狡诈和并不难以捉摸的含义。
  “我几次都想打电话给你,可都被别的事绊住了。”白瑞说,心中却在想:诸如像发现常务副总经理和总监卷入众神之战的冲突中之类的事。要是四十万台电脑会被毁掉会怎样呢?让他们都去为黛安和吉姆继续摇旗呐喊吧。
  “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程序代码深奥得连我自己也无法搞明白,我不得不去依靠其他的人,真是能抓住谁就得找谁了。”
  “我理解。”电冰箱启动了,发出了嗡嗡的噪声。白瑞走到了餐台的那边。
  “保安协会的人帮了大忙。我们在程序指令中找到了控制日期的指令,并明白了它是怎样运作的。现在我们正在仔细检查,当它激活时会发生什么。这就是我们目前的进展情况,虽然有了些进展,但很缓慢。我们不得不努力穿越隧道代码,但它已被编码加密。这是桩伤透脑筋的棘手事。”
  “那么它所做的一切是依照文件分配表进行的吗?”
  “它可以被写入文件分配表,且破坏分区表,这就是为什么会造成硬盘驱动器故障的原因。我一直都在想找到一个像开关那样的东西,也就是他们内装的停用该程序段的东西,这样就能关掉这个程序代码。”
  “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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