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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第39部分

小说: 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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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些不经意的举动全都叫牛海良看在眼里。牛海良开始了他的凭空想象,他越看这小子越像绒儿过去的男朋友——南京兵马骁,说话的语调和走路歪着一边肩膀的姿势都像,他觉得绒儿肯定是喜欢小孙,拿这小伙子当了她的旧情人马骁,他在办公室里闲下来也琢磨,绒儿跟那小子白天会在家里干什么呢?
  其实,绒儿家所谓‘绒树庄园’也就是几百平米的院子,除了满院栽种的合欢树,也叫绒树,剩下一点地方可以种点蔬菜。平日,家里只有绒儿和他经常逃学的儿子壮壮,还有长工小孙在家,哦,还有一只最近刚找人要来的小黄狗妞妞。牛海良回家吃饭的时候不多,有时候绒儿还把小孙的对像叫到家里玩。
  这个下午天气好,空气清爽,绒儿好歹把壮壮劝到了学校,自己坐在散着淡淡芳香的绒树下看小说,手边放着一个小盆盆,里面装满了小番茄。绒儿边看边吃,黄狗妞妞偎在她身边。他见小孙一直在忙乎搭建小黄狗的房子,就叫他喝点水,歇歇再干,她走过去,想拿起两个小番茄给他,见他手上都是泥,就伸手把小柿子塞到小孙嘴里。
  这个细节太巧了,偏偏就叫进门来的牛海良看个满眼。
  从此,牛海良赶走了江苏长工小孙。
  虽然赶走了小孙,牛海良还是怕自己顶上绿帽子,怕那小子白天偷跑过来,怕绒儿跟小孙白天偷情。他晚上回来天天盘查绒儿,检查绒儿的衣服、内裤、身体。后来,除了来月经的日子,牛海良每天都要跟绒儿做爱,他管那事叫“来来”。屋子里传出的叫声并不是幸福地呻吟,往往是绒儿连骂带叫地呼喊,她常常把他们的儿子壮壮惊醒,每当这个时刻,壮壮就跑到父母的屋子狠命踹门,用粗话骂她爸爸牛海良。
  绒儿拗不过牛海良,只能听任这疯牛的摆布。她害怕黄昏的日落,害怕牛海良回家跟她“来来”。
  牛海良每天晚上欺负了绒儿,自己也觉得愧疚,于是,他就跪下来向老婆认错,自己抽自己嘴巴,久而久之,他似乎愿意做这样的事儿,愿意跟绒儿施暴再给她下跪,再拿起绒儿的手抽自己的嘴巴,这几乎成了他病态的一种宣泄。
  有一天,这牛魔王突然回到家里,看见院子里的绒儿打扮得漂漂亮亮坐在榕树下听着MP4 ,他又起了疑心,非要把绒儿拽进屋子检查,要跟她办事儿。绒儿急了,跟他厮打起来,骂了他最不爱听的一句话:“操你妈的。”
  牛魔王急了,一个耳光打在绒儿脸上,把她的脸划出一道血印,接着,她用力揪住绒儿的衣服,由于他用力过猛,衣服被扯断了,绒儿一下子栽倒在原来金鱼缸的三角铁上,她的膝盖碰在铁器上,站不起来了。
  牛海良一开始还以为绒儿耍赖,后来发现,绒儿真的不能动弹,他赶紧把绒儿抱上了他的黑色广本,绒儿的腿被他碰了一下,疼得嗷嗷叫,老牛心说不好,弄不好这腿给打坏了。
  绒儿的膝盖粉碎性骨折,牛海良这回老实了,奔前跑后地伺候着她,如果旁边没有医护人员,他肯定跪下来打自己给绒儿道歉。他这回特别郑重其事地跟绒儿说:“我牛海良以后要是再怀疑你,再欺负你就叫我下十八层地狱。”
  儿子壮壮来了,绒儿说是自己不小心磕破的腿,他死活不相信。绒儿说是牛海良推她一下摔倒了,磕在三角铁上,儿子牛脾气上来,固执地认定就是牛海良打折了母亲的腿。
  绒儿的妹妹晚上来值夜班,催促姐夫牛海良回家去睡觉。牛海良依依不舍地离开医院。
  夜里牛海良觉得口渴,憋尿,睁眼一看,儿子正拿着菜刀朝他比划着。
  “你打折了我妈妈的腿,我要砍断你的腿。”
  “别别,儿子,你妈她不怪我。”
  “我不干!我是吓唬你,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妈和小孙哥哥。”壮壮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替那个在他家打工的江苏人小孙说句话。
  绒儿的妹妹晚上来值夜班,催促姐夫牛海良回家去睡觉。牛海良依依不舍地离开医院。
  夜里牛海良觉得口渴,憋尿,睁眼一看,儿子正拿着菜刀朝他比划着。
  “你打折了我妈妈的腿,我要砍断你的腿。”
  “别别,儿子,你妈她不怪我。”
  “我不干!我是吓唬你,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妈和小孙哥哥。”壮壮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替那个在他家打工的江苏人小孙说句话。
  牛海良一听儿子吓唬他,放心了,他想夺过壮壮手里的菜刀,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绳子五花大绑,而且,绑得特别紧。他傻眼了,刚想说什么,听见了门口呼啸而来的警车声音,心里明白了,混账儿子还真报了警,他怀疑是儿子听过从前马棚叔叔被人家绑到大树下面的事儿受到了启发。
  警车带走了牛海良和壮壮,把父子俩先带到了派出所,又去派警察去医院核实杨绒儿的腿是否骨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个家庭生活版面的记者在派出所写一件案子的笔录,她听说这个黑大个儿打折了老婆的腿,那老婆有个好记住的名字叫杨绒儿,于是她在自己的采访纪录上顺手写了下来。
  晚上,这位记者去马玛的茶楼喝茶,无意中把这件事情讲给了马玛。
  第二天,马玛又接到了这个记者的电话,她转述记者的话说,杨绒儿是个漂亮又温柔的女人,嫁给了她的战友黑大个儿,那家伙真的打折了她的腿,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立案,等着处理。
  第二天,躺在医院的绒儿老不见丈夫来探视,觉得有点蹊跷。刚过十点来了两拨记者采访她,更叫她忧虑,她见儿子壮壮来看她,忙问壮壮:“你爸爸呢?”
  “昨天我把他绑上,叫来警车抓走了,谁让他打折你的腿。”
  绒儿无法埋怨孩子,他本来就固执,单纯,说他什么未必听进去,但是,牛海良是好人,不能抓他呀,于是,杨绒儿赶快打电话给自己的妹夫,叫他去救救牛海良。
  派出所了解到杨绒儿不会起诉牛海良,而且替丈夫说了好话,他们关了一宿牛海良就把他放了。
  3
  跟绒儿聊到了大夫护士们换班的时间,我跟她讲了金霞的死,讲了我和肖文汇、胡明媚的的生活状况。绒儿告诉我前两年假小子女兵姚新燕托人问到了她的住址,给她寄来一封信。
  姚新燕一直没有结婚,如今仍然迷恋同性,可见当年她对绒儿肯定是同性恋倾向,如今姚新燕说她被女人伤得遍体鳞伤,不再企盼和付出同性之间的爱,有精力还不如养一只猫狗。
  绒儿正跟我说得热闹,肖文汇来电话叫我去吃饭,有个当过兵的大款因为从来没有过女战友,听马玛说来了几个天津女兵,非要掏两万块钱给大家聚会。
  合上手机,跟绒儿呆了一下午,该说再见了。我知道,二十四五年一晃就过去,我知道,接下来的二十四五年更是一晃就过起,今天的再见说不定就是永远的分别。
  “林玫,快去吧,下次请你们到我的绒树庄园。”
  “嗯,下次叫牛海良请我们吃饭,狠狠宰老牛一顿。”
  “你们要是给他这样的机会他会乐疯了。”显然,绒儿对牛海良有着一番情深意笃啊。
  晚上出钱请客的“大头”男兵是在新疆当兵的复员军人,出两万块钱请客,怪胎一个,马玛竟认识这类人物。
  来聚会的有十几个战友,不同程度的沧桑分别写在他们不再年轻的脸上。女兵不多,只有我们四个,当然是盛装出行。跟马玛一起入伍那个叫薛文的女兵临时出差,她跟我们三个天津战友一一通了电话。
  金碧辉煌的雅间里,攒局儿的男同学站最显眼的位置,神秘兮兮、表情冷峻,脑袋不小,身子细长,跟只大虾米似的探着身子向大家微微点头。
  落座后,他以主角的身份站起来演说说:“我当过兵,还犯过罪,刑满释放后干起了房地产,现在已经能拿一百块钱当一分钱花了。看见电视剧里幸福得像花一样的姑娘们就眼馋,当兵在野战军没见过女兵,也没看见战友聚会、没被人邀请过,我呢,因为总溜级没有同学记住我,因为犯罪也没了战友来往,偏偏就眼馋人家聚会,这辈子没见过聚会多遗憾,今儿我谢谢大伙捧场,谢谢‘阿庆嫂’马姐,谢谢啦!”
  “嗡”,我的脑袋都大了,这怪胎不光当过兵,还进过监狱,肖文汇真胡闹,怎么跟这路人打交道。他管马玛叫阿庆嫂也贴边儿,马玛不是开了一家大茶馆吗。我猜想他也许是马玛生意场上的客户吧。
  一阵喝彩,接着,大龙虾、鲍鱼、大闸蟹、茅台酒闪亮登堂,人们的眼睛立刻盯在五彩斑斓的佳肴上,然后大家向攒局儿的东家行个注目礼,默默感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脑袋”。
  攒局儿的“大脑袋”战友喝了口酒,“噌”地一把揪下头上的假发,哇,他的脑袋立刻小了一圈。谢了顶的大脑壳被璀璨吊灯照耀着,两块露着嫩肉的粉白色伤疤像两只没长毛的秃家雀儿亮在他的脑袋上一览无余,这个神速的举动有点滑稽,还有一点恐怖效果。我想笑,不敢笑出声来,怕他不高兴。他摸着头上的一块疤说:瞧,这是在部队连夜开汽车撞在树上受的伤。
  他又指指另外一块伤疤说:这是在监狱里为争鹰头被人盖的章,鹰头就是老大。嗨!说这些你们不懂。我害怕吓着女兵姐妹,特意带了假头套。现在,我把第一杯酒敬给在座到四个女兵怎么样?
  够爷们儿!好!有两个男人应声附和着,一起举杯。
  他沉吟了一下又说:第二杯我想敬敬当过兵的男战友,怎么说当解放军都是我这辈子的最大光彩。
  因为男人们频频举杯,肖文汇有些反感,她的情绪同样传染了我和胡明媚。马玛小声告诉我们,一会魏明来,这个秃子原来还认识魏明呢,我刚知道。
  哦,怪不得呢,魏明一直在看守所工作嘛。
  果然,酒店的小姐把魏明引领进来。秃头男人立刻站起身,走出座位,毕恭毕敬地把魏明让到了主宾席上。秃头没有坐下,站在魏明的旁边冲着大伙说:“这位是我的大哥,也是我的恩人,那年我犯事儿关在看守所,承蒙魏大哥关照才没被人暗算,不然我今天就站不到这儿来啦。”说完,他给魏明倒上一小盅五粮液,自己喝了一大杯。
  啊,这下子不用肖文汇去找,指导员就来了,怪不得人们管马玛叫阿庆嫂呢,她太聪明了。肖文汇的丈夫老王不在,魏明似乎流露出了与上次在北京截然不同的兴奋,也敢跟肖文汇嘘寒问暖了。
  指导员告诉我们,今天做东的这位先生是83年兵,在芜湖做生意跟税务局犯的案,因为偷开增值税发票被关进监狱,在里面表现好,减刑两年,这里面当然有魏明的功劳。
  一群当兵的人越喝越热闹,都愿意在指导员魏明这样从前的部队的连干部面前吹嘘或暴露自己目前的经济实力,人气指数和手里握着的大权小权。这间屋子里当年最大的官是指导员,现在已经有了三四个处长,好几个款爷和三个富婆了。
  魏明喝了几盅之后,话也多起来。今天他穿了西装革履,微腆的肚子小了不少。他还给我们说起了马棚的新鲜事。就是我们在警通连喂猪时候总碰上的饲养员马棚。
  对,我突然想到前几天肖文汇发给我的那个短信息,说马棚成了恐怖分子。
  前面说过,马棚在部队就恋上了村子里的胖闺女,这马棚看着不傻,长个马脸,大高个儿,却有点缺心眼儿,跟我们部队下坡的胖闺女搞上了,兴许是他瞧惯猪膘,不知怎么就能看上将近200 斤的肥胖症闺女。后来,他想甩掉人家,被胖子姑娘家告到连队。
  再后来,女兵们都去喂猪,兴许马棚天天看见一群小仙女就难接受胖闺女了,这坏小子思前想后也没能说服自己娶那个胖姑娘,他挥泪告别了自己喂养两年的大猪小猪,准备复员。
  连队宣布马棚宣布退役以后,胖姑娘她爸爸和哥哥不甘心自家闺女就这么被臭小子马棚占了便宜,以不计前嫌的度量和姿态来恳请马棚到家去坐坐,声称以后马棚到北京来就到他家住。
  马棚信以为真,非常感动,到了胖姑娘家还真就不拿自己当作外人,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快管人家叫了爹。那胖姑娘的哥哥见马棚醉得不省人事,把他捆起来狠狠教训一顿,然后把马棚托到离营房不远的大树根儿地下,脱了他的裤子,绑上双手,用根儿细细的线绳子把他的老二拴上,吊在大树枝子上面展览。
  路过的人看见这小伙子被脱了裤子,还把他老二给吊在树枝子上,围个水泄不通,都来看热闹。指导员魏明从此处路过,万万没想到是快复员的马棚,因为他有没穿军装,凑过来仔细一看,才知道是自己的战士。于是,他跟围着看热闹的人说这是部队大院里的职工,根本没敢说是连队饲养员。他迅速跑到西门卫打电话,叫来几个战士把马棚弄回宿舍。
  那天马棚在大树下面着了凉,回去就发烧了。魏明还叫炊事班给他做了病号饭。
  复员回地方后,马棚跟着牛海良做起了生意,开石子厂子,烧砖窑,买车跑运输,两个简单粗暴的人混在一起,不到一年就打起来,分道扬镳。
  指导员回石家庄探亲的时候找过他,按道理说,指导员那时候主持连队工作,对马棚没有什么恩惠,还在连里批评他,全连为数不多的人没能参加军地两用人才培训班,马棚就是一个,也没叫他学过什么专业技术。
  魏明复员后跟他在石家庄相遇,如果马棚表现出对他淡漠也在情在里。结果呢,马棚对指导员像对亲爹一样好,有可能是马棚念及他曾经把自己从大树底下解救下来,或许是马棚他想在指导员面前证明什么。
  马棚请他去高级地方吃饭,洗桑拿,给他买名牌T 恤衫,还要给他找小姐,被魏明婉言拒绝了。指导员要回到安徽的时候,马棚见指导员魏明没带水,他跑到车站的站台买了两箱子饮料给指导员送去,火车徐徐开动,马棚吃力地扛着两箱子饮料拼命跑啊跑,那一幕太感人了。到了指导员的窗口,魏明早已经眼含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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