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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笑面人生-第22部分

小说: 笑面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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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发明人一着急,跌了一个大跟头,摔死了。
    人死了,他那秘方也带走了,就剩下一瓶样品,怎么测验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水
儿对出来的。我这位朋友急得半个月没吃下饭,有人幸灾乐祸:“有钱呀!
    没钱的人就没这急!”您说您知道哪块云彩有雨?
    一位信佛的居士给我讲过一个关于“钱”的小故事。
    有一位大富翁,他拥有一座摩天大厦。
    外面天气很热,室内的空调又太凉,他有神经衰弱的毛病,老是睡不着觉。
    正烦的时候,他无意中往窗外看了一眼,高高楼房不远的地方是个工地,工地
边上有一位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工人,光着脊梁躺在一个平板车上,在烈日下居然呼
呼的鼾声正浓的入睡。
    富翁问管家:“那儿条件那么恶劣,他怎么就能睡着觉呢?”管家回答:“老
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睡着觉,但是,我知道怎么能让他睡不着觉。”富翁急于
得知,管家慢腾腾地说:“您送他十万块钱!从现在开始,他再于五十年,他也挣
不了十万块钱。”富翁将信将疑,依管家所讲,付给那位工人兄弟十万块钱。
    这位师傅平静的生活被打乱了,每天捧着十万块钱发愁。存银行?利息那么少,
而且票子越来越不值钱。搞投资?风险太大,万一赔进去呢?买房子?不够呀。放
高利贷?万一人家不还本儿了呢……? 亲戚找他要;朋友找他借;领导劝他拿出一
部分当公基金;社会上希望他拿出百分之二十作慈善事业。
    他睡觉?攒着十万块钱,差点儿没折腾死!
    故事是寓言式的,但是,道理可显而易见。
    哟,钱又成万恶之源了。
    您可能要说,有钱人要是烦了,也用老翁的理论去排解,换个思维方式不就行
了?
    我正等着您说这句话呢!说钱的事,那是瞎绕圈子,绕来绕去也许能绕到一个
怪圈悻论当中去,自己都绕不清。
    用乐观的态度对待生活,才是正题儿!佛教教导人类:跳出红尘去,不在五俗
中。
    我们不妨说得高一点儿,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围的生活。比方,从宇宙上看地
球,人类就像一堆堆的小蚂蚁,忙忙碌碌,繁衍不息。比起上亿年宇宙的形成,世
界最古老的五千年文明历史,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人生短暂,弹指一挥间。人类,
伟大的小东西,在世界上就这么丁点儿的功夫,您还瞎着什么急呀?
    现在四十岁的人也好,五十岁的人也好,您应该骄傲地想:咱们不容易,咱们
够可以的。两手空空到世界,娘胎里什么也没带来,现在您拉扯了一大家,有了一
帮子朋友,一搬家,一辆卡车运好几回还落东西呢,好些地方缺您还不行,您说你
多伟大!
    看着我和李文华老师、唐杰忠老师一起说的那么多相声,想着自己做了那么多
的事,而且,好像是没太报怨的态度,我不禁沾沾自喜起来:我没被这么多的事烦
死,真的。总的来看,好像是乐呵呵过来的,这是主调。
    我喜欢绿色,因为它平静的色彩让你年轻。
    我喜欢早晨,因为脑袋特别清醒,好干事。
    我喜欢大海,因为一看那么宽的海面,心胸马上敞开了。
    我喜欢穿球鞋,因为它像灰姑娘的那双魔鞋,让人穿上就孩子般地想蹦想跳。
    我最不喜欢看悲剧,好容易休息一会儿,非招自己哭干什么?
    自从我们国家开放以来,城市一天比一天变新,生活一天比大变丰富。家里的
彩电一天比一天大,柜子中的汗衫和T 恤一天比一天多。电视频道过去三四个,现
在十多个。过去出一趟国,外面的东西太好了,什么都想买;现在出国一看,基本
上的东西国内都有,好容易下决心买一个回来,底下写着“ManEINCHINA ”。住的
房子也都好多了,没好的也正在好,不久也都会好起来,这点大家都会相信。
    实在没有理由老愁着过日子。生活不好的时候,上海的老百姓有一句俗话:没
钱买肉吃,睡觉养精神。日子好了更应该知道怎样调剂生活,树立快乐的人生态度。
中央电视台播放的纪录片里,有一位贵州的一百零一岁的老人,记者采访他的时候,
他唱歌,唱一种谁也听不懂的歌,四个字一句,字幕中开始还有两行,可后来就没
有了,老人可一直不停地唱着。他不需要大家都能听得懂,他自己快乐了,身心愉
悦了,自得其乐,所以他活过一百岁,而且,还那么精神抖擞,喜气洋洋。
    你快乐不一定让大家都得懂,不一定非有个为什么。
    我告诉我自己:你千万不能自己觉得自己老了,那样会未老先衰。保尔在回首
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我回首往事的时候,
就想快乐的事,想让自己高兴的事,绝不找不痛快。
    不痛快的事过去有了,现在不想;现在有了,不去琢磨;将来无论如何也不让
它发生就是了,努力嘛!
    一天到晚别别扭扭地过日子,傻子才那么干呢!
                               欢笑洒香岛
    1982  年4 月,我随以侯宝林先生为艺术指导的中国广播说唱团赴港演出。北
方曲艺历史上第一次轰动了这个弹丸之地,香岛刮起了“侯旋风”。
    激动的场面,浓浓的情谊,深深的祝福,时时敲打着我的心。于是,我记下了
以下片断。
    4 月19  日
    碧空翠翠,云海漠漠,我们的飞机翱翔在中间。
    一路欢笑,仍然掩不住对明天的牵挂。香港,社会情况不说,这语言的障碍又
怎样逾越呢?有人说那儿百分之八十的人听得懂普通话;有人说凡是四十岁以下的
听得懂的极少;有人说,讲相声一定要去掉北京的“儿”字音;有人说没北京味儿,
人家那儿就不承认是相声。纷坛的众说,至少是让我感到了困惑……
    4 月21  日
    早上乘火车离开了广州,大家是欢欢乐乐地离开的。侯老开玩笑地说:
    “嗯,像个打胜仗的样子。”火车过了罗湖桥,大家显得有些乏了。进入新界,
车外的建筑工地上飘着五颜六色的三角商团旗子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列车员送来了报纸,大家活跃起来,因为报纸上有我们的消息。《文汇报》、
《大公报》全载了我们说唱团赴港演出的消息,大字标题《侯宝林今将抵港》、《
中国广播说唱团相声精英齐聚》、《艺术中心售完上日票,创造该中心历史纪录》。
《新晚报》的一篇报道中写道:“人还没到,票已全部售光,这在香港的演出中还
不多见”。看着这样的消息,乏劲不见了,精神也抖擞了,大家眼里都漾着喜悦。
    下了火车,刚一出九龙站,记者蜂拥而上,艺术中心的女士们向谷枫团长和侯
宝林艺术指导献了花,大家排好队,让记者们尽情地拍照。我负责全队的资料工作,
也跑出去照。相机的“咔嚓”声刚一息,记者们马上围到侯老的跟前,”侯先生有
何感想?”“侯先生对曲艺在香港有信心吗?”“侯先生会不会耽心香港的观众听
不懂相声?”一连串的问题,都不给你有回答的空。侯老把手里的花向记者们扬了
扬,大声地对众人回答:“凡是来的都听得懂,凡是听不懂的都不会来。”真是妙
极了!一正一反,诙谐、简练、精辟、通俗,活现出了幽默、语言大师的魅力。
    驱车往住所,打一桶水洗去两个小时的征尘。
    4 月22  日
    今天在艺术中心的十七层楼上举行记者招待会。会场不大,挤满了人。
    看来我们的节目主持人施淑青小姐对这么多记者的到来有点估计不足。她笑着
对记者们说:“侯先生真有艺术号召力,对他们的演出成功,从侯先生一到,我便
确信不疑了。”侯老今天穿着笔挺的浅灰色的衫裤,坐在艺术中心英国人韦艺新经
理和施淑青小姐的中间。谷团长介绍情况以后,侯老随即作了个小表演。他笑容可
掬地对记者们说:“我们难得见一次面,我们把笑带来了。能听得懂普通话的,希
望都来听,听一听心情愉快。听不懂的,千万别来。来了,浪费时间,你也难受,
我们演着也吃力。”开门见山的话语,一下子使较为拘谨的气氛活跃起来。从这以
后,记者们笑声不止。讲演毕,便是答记者问。香港的记者,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
青年人。他们又拍照,又记录,又问,又听,忙得不可开交。因为带着不同的政治
观点,所以提的问题五花八门。一个记者问侯老:“您是不是特别用心栽培您的儿
子侯跃文?”侯老说:“做个明白的演员,不能对自己的儿子有偏爱,要客观。”
另一个记者问他打算不打算写香港题材的相声。侯老如实地回答他:“没有,根本
不可能。时间短,来去匆匆。我们的住处人一进,门一关,外面什么事都不晓得。
创作需要深入生活,哪来条件?”一个记者提的问题使我们在座的一惊,他问:
“对于讽刺,国内的政治制度会否有不便之处?”只见侯老斯斯文文地拿起一支笔,
用手舞弄着讲道:“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都不喜欢被人讽刺的。堪称上乘的艺术
作品,她的价值的大小同能否反应它本民族的精神和维护本民族的利益是分不开的。
我们的相声有歌颂,有讽刺。搞讽刺我们是考虑它的副作用的!”侯老讲完,我们
都松了一口气。接下去,一个大会被分成几个小会,郭全宝、李文华、唐杰忠、郝
爱民,每个演员的面前都围着不少的记者在问长问短。马季老师身边的人一批又一
批;又要答话,又要合影,还要签名,胖胖的他,额头上尽是汗水。招待会结束时,
侯老点我和文华表演相声以飨记者。我们说的是《猜字》小垫话。晚上,我看到报
纸上已登出对上午表演的评论。评论说:“短短的一段相声,接二连三地引起哄堂
大笑,相声果然了得!”
    4 月23  日
    简直是陶醉在骄傲中记下今天这一日。
    星期六是香港的假期,这一天演两场,明天也是两场。
    我们演出的剧场——寿臣剧院坐落在十七层艺术中心大厦的底层。十四、十五、
十六层是酒楼茶庄。今天,这里的生意格外兴隆。中午落座的,全是北方曲艺的爱
好者,中午吃完饭看演出,晚上吃完饭接着再看。
    首场演出的心情,可想而知。我们全体演员都聚在台前的幕侧、幕后、台口。
开演前,马季老师还开玩笑说:“我说后台怎么没人了,敢情都埋伏到这儿了。”
可一开演,听不见他说了,连他这个见过多少大场面的演员,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台
上台下。
    郝爱民落落大方地走向台中:“亲爱的观众,你们好!”话音一落,掌声骤然
雷鸣,郝爱民情不自禁地为热情的香港观众鞠了一个比九十度还深、略带滑稽的大
躬,于是掌声更热烈了。简直像一个小火花,引燃了全场观众蕴藏已久的热情之火,
剧场的气氛一下子达到了炽热的状态。郝爱民简短的报幕词,居然获得七次掌声。
接下来,那炽热的程度随着演出愈趋向高潮。
    四胡的一过门,满堂彩;单弦的一个拖腔,满堂彩;京韵的几个鼓点,满堂彩!
相声的演出则是笑声和掌声自始至终混在一起。我和文华演的是《诗歌与爱情》,
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赢得了热烈掌声;一句“我
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也赢得了掌声;效果比在内地的气氛不知火热多少倍。
演员们全激动了。从不爱动感情的文华,托着茶杯对我说:“底下准有掉泪的。这
诗、这歌勾起了三十年的回忆啊!搁着我,相隔三十年后,今天一睹,扯着嗓子也
要叫它几声‘好’!”是呵,这是演员为我们自己的艺术叫好,而这艺术又是生长
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有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国度里、带着乡情和泥土气息的艺术。
游子梦中惦念着故土和亲人的情感,今天在清醒中一泻而出,这不仅是艺术,这是
对祖国的眷恋之情的爆发,能不放喉喝彩抒发己愿吗?如不克制,恐怕还要手舞足
蹈哩!
    演出结束,我们在观众的要求下,一再谢幕。艺术中心送来花篮,观众奉献出
带着浓香的一大束鲜花。侯老把那一束鲜花一枝一枝地抽出,又奉还给热情的同胞
们。他们争呀,抢呀!香港的剧院,在演出中不允许照相,不许亮闪光灯。此时,
演完了,座位上的闪光灯,闪得让人眼花燎乱。“照吧!
    照下这欢腾的场面,照下把内地人民欢笑送给你们的人们!”我是在心底大声
喊着……
    4 月24  日
    香港对我们演员的报道很有趣,匆忙记下几则:“赵炎,年轻、圆脸、眉可开、
眼可笑。姜昆、李文华一对拍档,是一老一少,一肥一瘦;一个脸皮光滑,一个满
脸皱纹;一个嘻皮笑脸,一个却苦着脸儿……李文华脸上的皱纹,皱得对表演相声
特别有利。额上几列‘火车轨’,眼角的鱼尾纹像一对对倒置了的“八’字,颧骨
下、嘴巴旁的皱纹,像一对对的尖角括弧,……
    光看这脸上的几条线,一动一动的,就止不住笑了。马季的脸是椭圆形的,这
椭圆不是竖的,是横的。两腮向外膨胀,像只大鸭蛋,嘴里有两只长得特别大的门
牙,嘴角有两个小酒窝……他使观众捧着肚子,笑个没完”。(4 月24  日《新晚
报》)形容侯老和郭老的词多得更甭提了。“冷面笑匠”,“宝刀未老”,“瑰丽
国宝”,“典儒风雅”,“大将风度”,“寓庄于谐”,“说唱臻化境”等等,等
等。
    一大早,马连良先生的小儿子马崇恩先生就赶来祝贺。他说昨天的演出“爆”
了,现在香港的舆论全是讲曲艺、相声。他估计香港会出现“相声”热。可我们大
家都向他表示感谢,因为他也为我们的演出帮了大忙。前天,我们布置舞台时发现
我们自己准备的桌围和椅坯,与艺术中心为我们准备的桌椅配不上。侯老对我们说
:“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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