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丈夫-第6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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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柳乘风冷笑:“东厂这一次居然敢和我们玩花样;这口气岂能轻易吞下?这个仇非报不可……断了;悲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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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棋差一招
东厂围了成国公府;这消息立即便传开了;各衙门的人听了这消息都不禁诧异不已。)大家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的;成国公是什么人大家会不知道?
这成国公的祖上跟着文皇帝靖难;名列靖难功臣前三甲;所谓饮水思源;历代皇帝对成国公朱家怀有特殊感情;几十年下来;朱家迎娶的公主就有两个;现如今成国公朱辅又在南京;还掌着五军都督府;功臣勋贵之中;成国公绝对是最响当当的角色。
这东厂便是胆子再大;居然惹到了成国公头上;实在让人一时有点脑子转不过弯来。
现在四处都在议论这个事;有的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已经密令东厂对成国公动手;至于为何动手;法也是不一;有的是成国公功高盖主;也有成国公欲在南京自立;各种流言交汇在一起;连那报纸也都参合了进来。
不管怎么;今日这件事对于大多数读书人来是最没有利益冲突的;东厂是阉党;成国公是权贵;这两方斗的越是激烈才越有乐子可瞧。
到了后来;各种消息更是传出来;东厂那边先是拿住了成国公世子朱麟;据还搜检了不少可疑的东西。不过成国公虽然远在南京;可是也不是坐以待毙;一方面;成国公府已经派了人飞快去南京报信;不只是如此;英国公等靖难公侯纷纷除了面;甚至不少朝廷大臣也已经开始串联起来。
东厂太嚣张了。成国公是什么人;这是天下一等一的贵族;现在东厂拿就拿;还有没有把王法放在眼里;今天他们能拿成国公;明日不准就能拿英国公能拿廉国公;原本还以为柳乘风够跋扈的。谁知道这是一个赛一个嚣张;现在想来;那柳乘风还算是安份的。至少没有圣旨;绝不敢拿成国公这样的人家。
京中不少大佬已经勃然大怒了;有人要去寻萧敬。只可惜萧敬在宫里;他不出来大家也拿他没办法;有人去寻到东厂里头;东厂里头却是打着官腔;只是奉旨行事;人家要他拿旨意出来;他们自然没有;结果场面闹得有些僵。
其实外头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宫里也已经惊动了。
病榻上的朱佑樘听到了消息;几乎一下子恢复了气力。连张皇后都劝不住;直接从坤宁宫抵达了正心殿;坐在殿上;萧敬便被叫了来;萧敬乖乖的跪在殿下。心翼翼的道:“皇上;奴婢事先没有和皇上通个气;实在是万死;可是皇上吩咐下来;要查出勾结宁王的乱党;奴婢身负皇命。将在外君命不受;又怕夜长梦多;所以……所以……”
萧敬此时出奇的冷静;他心里明白;一桩大功劳就要到手了;只是在君前他却不敢有丝毫的骄傲和放肆;眼下姿态放的越低;越是显得谨慎微才最妥当。
朱佑樘双眉皱起;道:“朕要问的是;已经查有实据了吗?”
萧敬低着头;道:“人证物证俱全;出事的不是成国公;却是世子朱麟;这朱麟平日与人厮混;可惜成国公的家教甚严;他手里头经常缺银子;宁王那边便遣人三三两两的送一些;此后又拿捏住了这朱麟的把柄;这朱麟自此死心塌地的和宁王勾结一起了;成国公在南京独当一面;他想必也送了不少江南军务的情报送去给了宁王。也幸亏是咱们发现的早;若是让这朱麟继续逍遥法外;天知道会产生什么恶果。''”
朱佑樘咀嚼着萧敬的话;淡漠的道:“你的意思是;那朱麟已经招供了?”
萧敬道:“他倒是不肯招供;这么大的事他便是再蠢也知道招供的后果;再加上他身份高贵;奴婢又不敢动刑;所以只能僵着。不过他的党羽已经指认了他;除此之外……”萧敬压低了声音;道:“在他的房里;东厂的人确实找到了一份名册;里头所记载的人数之多;奴婢真是意想不到;这份花名册奴婢已经让人呈送入宫了;皇上到时便可御览。”
朱佑樘听搜出了花名册;精神一振:“你是……”
萧敬喜上眉梢;看着朱佑樘道:“没有错;就是陛下要找的那本;里头总计有七十多人;遍布朝野。”
“想不到……想不到啊……”朱佑樘那一点儿喜悦如昙花一现;神色黯然的靠在御椅上;用手敲着椅柄:“竟有这么多;不只是涉及到了成国公;还涉及到了这么多朝廷官员;这宁王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么多人为他死心塌地?”
他慢悠悠的道:“这个案子要让人信服就必须审个水落石出;传旨意下去吧;明日起;朕在朝殿御审;提成国公世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来责问;至于那份花名册;暂时先收起来;等到朱麟伏法再按着名单拿人。至于……”
朱佑樘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现在不考虑考虑政治影响了;成国公坐镇南京;节制江南兵备;现在他的府邸在京师被人围了;世子又被朝廷捉拿;换做是任何人这个时候只怕都要惊惧不已了;父子本就是一体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儿子有罪老子肯定也有罪;株连二字也绝不是闹着玩的。
那么……成国公朱辅听到了京师这边的消息会怎么想?可不要忘了;这个人可是手握重兵;同时还在天高皇帝远的南京;一旦他在悲愤忧惧之下做出点什么事来可不是好玩的。
摆在朱佑樘面前的无非是两个选择;要嘛立即派人将朱辅带回京师;用别的人选来替代他。不过这么做是很冒险的;这分明就是逼着朱辅走投无路;更不必成国公祖辈到现在都为朝廷出了不少力;这么做也未免太不近人情。
而朱佑樘的第二个选择就是暂时安抚住朱辅;安抚是容易;可是就算安抚住了;朱辅难道心里就不会有一丁点的怨恨吗?人心可是隔着肚皮的;所以安抚只能是暂时;只要朱麟定罪;那么接下来朝廷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削弱掉朱辅手中的权利。
朱佑樘叹了口气;他当然清楚;朱辅这个人对自己是很忠心;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朱佑樘终于有了决定:“至于南京那边;派个人去;告诉成国公朱辅;就他的儿子犯法;朕定会秉公处置;不过话又回来;他虽有管教之责;可是勾结宁王的不是他;所以让他也不必心怀愧疚;朕也绝不会追究他的责任;让他在南京好好的当差;不要胡思乱想。”
萧敬看了朱佑樘一眼;低声道:“陛下;东厂在南京那边是不是也要提早布置一下?未雨绸缪;防范未然才好。”
朱佑樘踟躇了片刻;摇头道:“不必;有些事不要做的太过了;莫是把人逼到墙角;就是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朱佑樘继续道:“明日卯时;开审此案;你把消息放出去;给大家通一声气吧。”
朱佑樘疲倦的摇摇手:“你下去。”
萧敬此时想必也能体谅到朱佑樘心里的复杂;查出来的这个人实在令当今皇上没有想到;这个人身份不但敏感;而且绝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事实上他一开始和柳乘风一样;也都没有想到成国公这儿;只是锦衣卫在那边守株待兔;东厂这边也是如此;真正抢占到了先机的不是锦衣卫;那宁王的联络人最先寻到的是东厂这边投诚的那个档头;萧敬当机立断让番子们将这个人拿下之后;最后又故布疑阵;寻了个人去锦衣卫那边;目的只有一个;引开锦衣卫的注意力;让东厂专心从这个联络人入手;查出真相。
而最后的结果;显然也是萧敬始料不及的;可是不管是谁;一旦和宁王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萧敬也不怕什么;该拿就拿;该审就审;反正有皇上撑腰;又怕个什么?
至于现在京师里那些咋咋呼呼的传闻;萧敬充耳不闻;也不愿理会;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角色;他的一切都来自于圣上的一念之间;他的权柄出自这巍峨的深宫内苑;外头的评议;或者是某些人的嫉恨;他无动于衷。
“明日……等过了明日;把所有的人证、物证全部摆在了皇上;摆在了衮衮诸公们面前;一切就都圆满结束了。”萧敬长吁一口气;心里继续想:“厂卫争了这么些年;东厂终于有了这一次翻身的机会;柳乘风啊柳乘风;你还是棋差一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想到这里;萧敬笑了;笑容带着几分快意;几分欣慰……第二章送到;有点累;中午去睡一下;然后起来继续码字;要勤快呀。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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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冤枉
卯时天还未亮。)
近日每到清晨;京师便会起雾;大雾皑皑;连灯笼都照不到丈长的距离;不过遇到了早朝;参与早朝的大臣倒是没有怨言;毕竟他们是坐轿到午门的;外头无论怎么黑灯瞎火都和他们无关。当然更紧要的是;皇上已经连续七八天没有早朝;弘治朝这些早已习惯了早朝、午朝不间断的大臣们一下子很不适应;君王不早朝这不是好兆头;不过皇上现在的情况;就是再混账的人也能体谅;知道皇上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自然也是无话可。
再者;今日据是御前审问成国公世子朱麟的案子;这事儿吊起了不少人的胃口;莫这朝廷百官;在报纸的造势之下;不少的士农工商也都在等结果。
一个个轿子抬到了午门外头;透过浓雾;整个紫禁城仿佛置于云端;红色的宫墙显得隐约;琉璃的城楼若隐若现;至于这深宫之中的重重殿宇那就更只剩下一个个影子;巍峨又飘渺的展露在大家的面前。
雾中连人都分辨不清;只是看到一个个绰绰的身影;有高有矮;有的在雾中长身伫立;竟有几分仙风道骨;也有身材肥硕惨不忍睹的。
柳乘风掺杂在里头绝对是另类;他身材挺拔;人又年轻;往里头一站立即让边上的人矮了一截;不过今时今日;大家看他的心情又不同了。从前大家对他的心情多半是嫉恨;多半是不爽。可是现在有人心里偷乐;有人却对他抱有几分同情。
大家的消息都是很灵通的;事情的原委已经很清楚了;厂卫之间相互竞争;为了缉拿某个乱党;东厂那边捷足先登;还狠狠的阴了锦衣卫一把。把柳乘风糊弄的晕头转向;等到人家东厂拔了头筹;他才回过神来。可惜已经迟了。
可叹啊可叹;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终于也有吃亏的时候。
不过柳乘风对于别人各种的眼色。似乎显得很淡然;他抱着手站在人群;显得有些孤立;又显得有些傲慢;等到宫门打开了;他还是如从前一样没规矩的往里头挤;如白沟过隙;又像是离弦的箭矢;嗖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姓柳的;你当这是菜市口吗?这是午门。是朝臣鱼贯入宫的地方;你挤个什么”
“喂喂……要有点规矩;规矩知道吗?咱们是朝廷的脸面;似你这样的成何体统;哎哟。你踩我脚了”
这么一闹;大家都是悲愤不已;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柳乘风这个家伙真的没有药救了;这家伙哪里需要什么同情;大家恨之恨自己手里没有凶器。否则真恨不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可。
冤孽啊……
柳乘风总是第一个到朝殿的;他腿脚好;体力充沛;一溜烟功夫人已经到了朝殿;皇上还没来;不过萧敬已经到了;萧敬佝偻着腰;今日穿着一件簇新的大红袍子;这衣衫一看就是钦赐的;想必萧敬平时不舍得穿;今日收拾了一下拿出来;就像是得胜的将军;总免不了要穿戴一身金银铠甲;头盔上再插一根类似避雷针的的羽毛才显得威风凛凛、气度不凡。
这鲜红欲滴的袍子就差没刺瞎柳乘风的眼睛;萧敬见了他;无视柳乘风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眼神;吟吟笑道:“廉国公来的真早;只是可惜;还是教杂家捷足先登了。”
这是一语双关的话;分明是来埋汰柳乘风的。
柳乘风的回答有些意思;道:“在柳某人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捷足先登;未必是好事呢;公公可要心了。”
萧敬大度的哈哈一笑;他只当柳乘风是心里嫉恨;作为胜利者;自然要有几分大度;对柳乘风这种‘羡慕’‘嫉妒’的很毒话只是一笑置之。
二人其实也没话的时间;官员们已经一个个鱼贯而入了;好家伙;这些人一看萧敬和柳乘风;这两个人卯足了劲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力却都是杀机毕露的样子;顿时精神一振。
平时都是这些官员做主角;今天拆他的台;明天又要骂上某某某;这种主角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你拆别人台的时候;别人难道不在拆你的台;你骂别人的同时;别人难道就没有口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想要做到大获全胜那是不可能的;在这朝廷做了多久的官;就得这般斗下去;你不斗别人来斗你;大家早已疲了、累了。
现在终于有乐子可瞧可以看戏了;这些人也绝不是傻子;这种好戏到哪里看去。
众人分班站好;皇上的圣驾便到了;在一阵阵吾皇万岁的声浪声中;朱佑樘几乎是由人搀扶着进殿的;他的身体虚脱到了极点;以至于不少大臣看到了他;心里不免有了几分及早做好应大变的心理准备。
朱佑樘脚步蹒跚着上了殿;由太监搀扶坐上了銮椅;朱冕之后;那一双昏暗的眼眸流露出了几分哀色。
他咳嗽了几下;惹得身边的太监连忙端了铜制痰盂过来;朱佑樘挥挥手;示意这些太监侍立一边;在外人面前;朱佑樘还想保持他的君王尊严;他枯瘦的手扶着御案;终于开始话了:“都平身吧;这几日……朕身体染了微寒;朝政呢;有内阁在朕也放心;听现在太子观政也有了起色;这很好嘛。”
他话的时候;语气平淡;荣辱不惊;一般人听了;都不禁为这个病入膏盲的人心生折服;可是殿下的柳乘风却发现皇上话的时候语速很慢;这就意味着;皇上话有些艰难。他心里打了个突突;莫非熬不过今年了?一旦生变;真不知后果会是如何?
正胡思乱想着;朱佑樘继续道:“朕近闻有些个藩王近来总有不轨之图;朝廷养藩的国策一直未变;各藩与朕都是同胞兄弟;血水相溶;本来朝廷和藩镇之间本该同气连枝;可是有些人呢;却是心怀鬼胎;暗中营私结党。朕还听;成国公世子朱麟也牵涉到了其中是不是?萧敬;你来吧。”
萧敬微颤颤的站出来;道:“陛下;厂卫这边;此前收到了消息;是有藩王勾结京师中的官员打听朝廷消息;图谋不轨;东厂这边得知消息之后;根据种种消息;最终锁定一个朱姓王侯;仔细探查之后;掌握了真凭实据;随即便当机立断开始拿人;成国公乃是我朝栋梁;先有靖难之役;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