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朝当皇帝-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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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芬哭的厉害了,肩膀簌簌抖动,煨在皇上怀里,把龙袍都偎湿了,“就因为你对我好,我才想把你伺候好了,要你天天守着一个老太婆,臣妾心里也不是滋味儿皇上,按着宫里的规制,三年一选秀,原先两次选秀你都因为打仗错过了,眼瞅着便到了选秀的佳期,这番你要好好物色物色,找几个可人疼的姑娘,臣妾才能心安皇上莫恼,臣妾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关绪清怔了一下道:“你若是不说,倒是忘记了,朕知道你是好意,这便应允了,回头便张罗此事,别哭了……再哭就真成了老太婆了”
静芬破涕而笑:“做了这些年人君,身边一堆阿哥公主,还没个正经,人家心里不是滋味,你却来说笑寻常百姓家三妻四妾都是奢望,可帝王身边若没红颜相伴,便失了体统,寻常人都懂的理儿,身为皇后怎能看不破呢”
“好,朕全依你便是,只要你不喝醋就好不过朕有言在先,若是寻不到可人儿的姑娘,这选秀就作罢”
静芬笑着点点头关绪清只见静芬梨花带雨,着手处身子比过去为丰腴,交过脖子便在她唇上亲了个嘴儿,静芬红着脸瞅着外屋的宫女,“皇上,让别人瞧见了……”
关绪清只管亲着,嘴里含混道:“瞧见就瞧见,龙凤呈祥也不许么?”
一个宫女进来,瞅见皇上,脸上不由得一僵,跪下施礼,又对皇后说:“主子,珍妃娘娘要我来回禀,牌桌都已准备停当了,三缺一,就等您了”
“知道了,回告珍妃,一会儿便到”静芬一边往脸上涂胭脂,一边对皇上说:“左右也是闲着,我们姐们儿便约好了在大佛堂西厢打牌凑趣儿”
“好啊,朕也去凑个热闹去”
两人收拾停当了,便一起去大佛堂绕过正殿,果然听见几个女子声气叽叽咯咯说笑关绪清循声便进了西厢房,果见珍妃、瑾妃围坐在檀木桌子旁,侧坐上还坐着两妃的堂兄志均,正摸着雀儿牌说笑三人见皇上皇后一齐来了,忙跪下施礼志均是施了三跪一叩的君臣礼,笑道:“奴才本是去上书房公干,被小太监扯到这厢来,凑个牌局,不想皇上驾到,恕奴才失仪之罪”
“起来,你们是亲戚,理应多多来往,呵呵,看来这牌桌都凑齐了,朕倒是显得多余”
志均忙让出座儿来道:“奴才这座儿是皇上的,奴才给皇上瞧着”
关绪清哈哈大笑,便坐在椅子上,朗声说道:“都楞着干什么?坐,都坐”回身对小太监说:“去,到养心殿寻王商取一袋子金叶子来,今儿个想必朕不出点儿血,休想离开了”
瑾妃笑道:“那可不,我们好容易抓着皇上清闲,定要赢点儿体己呢”
静芬也说笑:“咱们今儿齐心,不要叫皇帝赢了去,他每日听多少奉迎话,也该给咱们姐儿们散散福”
关绪清笑道:“我还没上阵,已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了朕的金叶子对你们的银角子,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志均在一旁微笑道:“一两银子对一钱金子……”
关绪清还要搭讪着说话,却听上首静芬笑道:“留神出牌了,东风”
第六百四十三章 吃醋论
关绪清随手摸了一张,一瞅是南风,手里已经有一张,便并在了一处,打出一张牌道:“二筒,只怕瑾儿要吃了”
瑾妃笑道:“这张牌臣妾用不着”便打出一张南风
“碰”关绪清把三张南风并在一处,小指在瑾妃手边搔痒,瑾妃脸上一红,瞅了对面的皇后一眼,忙把手缩回此时关绪清与她邻座,她身上香泽味不断袭来,又听她那莺语燕声,巧笑喜人,浑身觉得燥热心痒难耐,心思全不在牌上只是碍着这桌上四人八目盯着,也难有所动作见王商提着一小袋金瓜子来,关绪清便道:“就放这儿,一会儿分给大家,你去”说着便随手打出一张九万静芬便推倒牌,笑道:“我就单吊这一张呢”
“好好,我认输”关绪清笑道:“想不到皇后先胜一局”也不算数,随手捏了两片金叶子丢到静芬手边,静芬笑道:“皇上,仔细着数目,别一会儿便输个精光”
“没奈何,常听人说打牌有个讲究,一男对三美,一准要输个精光,输光了朕便去上书房抄《金刚经》去”说话间呼啦啦的洗牌,手指有意无意间摸了一下瑾妃的手
静芬笑道:“皇上就不用洗了,有我们姐们儿就成”
珍妃冷言冷语在旁道:“洗牌最是要紧,不过姐姐仔细着一双小手,莫被人摸去了皮”
瑾妃脸上一红,张开手便去呵珍妃的痒,嘴里说道:“看我不先扯破狐媚子的烂嘴”
姐妹俩嘻闹了一回,静芬止住了笑,一边码牌一边说:“方才在我和皇上商议过了,今年是选秀的佳期,咱们帮着参谋着,把这次选秀办得风光些,也不枉皇上平日里对咱们的一片心意”
关绪清拿眼看时,却见珍妃和瑾妃都不说笑了,无精打采的码牌,珍妃说:“选秀是宫里的规制,也是皇上的喜事,我们跟着能参谋什么,只要皇上乐意便罢”
言语里带着酸醋气,静芬一笑道:“上回文廷式来问安,给我讲了一篇言论,笑得人肚子疼”
“什么言论?”关绪清配合的问道
“吃醋论”静芬瞅了珍妃姐妹一眼,笑道:“字字句句至今还记得,他说:拈酸吃醋,不啻一门艺术,个中学问大矣天要打雷,人要吃醋,此之谓天理恰到好处的一丝醋意,正如川菜中之醋溜土豆丝,美味可口,颇有几分令人回味无穷处男女之间,从来不曾产生一丁点醋意,基本上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盖彼此之间毫不在乎,还谈啥情说啥爱乎?一丝恰如其分的醋意,粉面含春,微嗔佯怒,岂不令人柔肠顿起,爱意横生?实在没醋可吃,尚且要空穴来风,制造一点醋海风波,过把酸醋瘾不过,醋之为物,当用之有度比之烹调之用,其理一也量少则无味,太过犹不及吃醋太过,进而为妒妒之味,大有异焉酸中带甜,那是情醋;酸中带辣,一味呛人,那是妒的滋味唐太宗李世民当年赐给房玄龄几名美女做妾房玄龄是有名的妻管严,怎么也不敢接受,多次婉拒此赏李世民料到房玄龄夫人是个悍妇,房才不敢受赏于是派太监持一壶‘毒酒’传旨房夫人,如不接受这几名美妾,即赐饮毒酒谁知房夫人面无惧色,接过‘毒酒’含泪一饮而尽结果并未丧命,原来壶中装的是醋,皇帝以此来考验她,开了一个玩笑吃醋的典故就此流传开来”
关绪清又接口道:“没有醋意的男女,想来大多无趣;醋意太浓,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鸟日子照样是过不下去的所以,醋本无过,关键是看你如何吃法朕平日里只说文廷式迂腐,做起学问来确是一把好手,这篇《吃醋论》便是文中典范”
珍妃姐妹知道皇后拿话来刺自己,都低着头不言语
静芬笑说:“皇上就是皇上,古来帝王哪有成辈子守着一个人的道理,不懂得这个理儿如何做得皇上的女人”
珍妃姐妹都默然良久,回头瞅了一眼堂兄志均,“我们姐妹也乐意皇上身边多几个人伺候,只是忧心皇上耽于女色,枉费了国事,好事却成了坏事”
静芬捏起色子,在手里摇摇说:“忧心是假,吃醋是真,你们姐妹和端妃她们哪个不是花骨朵一般的人物,皇上何时做过因噎废食的事,再者说,这种事也不是你们能随口便问的,尽好妃子的本分才是正经”
静芬忽地拿出皇后的威严来,珍妃姐妹不敢再说什么,都诺了一声
关绪清伸脖子过去在两人脸上各亲一下,说:“你们都是朕的心头肉,朕便是真有三千粉黛,又怎么能对你们不管不顾呢”他回头瞧了志均一眼,道:“此事便着你全权办理选秀对皇家是一桩美事,可到了下边却往往变了味道,有的还弄得人家妻离子散,这便违了朕的本意了皇家事事都有制度,务必定个名额,宁少勿多,不能扰民,人家情愿大家欢喜,不情愿的也不能强*呃……稳妥起见,今年就从部院与地方大臣宅里来选,但不必强分满汉,回头对后宫人等盘点一番,造出个册子来,但凡二十、二十二、二十四、二十八这些年岁的宫女,可自愿出宫出嫁,前朝一入宫门深似海,一辈子不见天的规矩要变变了,天理要存,人欲也不能都给灭了”
“喳奴才一定倾力去办,选秀本就是美事,谁不愿亲近龙泽,侍候主子呢?”
“那样最好,莫被朕查出有不自愿的,那些秀女都是士族官员家的千金,哪个在家不是养尊处优,不是规矩管着,若是选为才人也就罢了,要么谁又情愿把闺女送到宫里做使唤丫头,今儿起宫里便设个定制,年过二十的宫女便可自愿回家奉养老人,待嫁闺中”
“喳皇恩浩荡,是百姓之福啊”
此时,宫女又端过一碟荔枝、一碟细点,众人边吃边耍,关绪清有意相让,顷刻间便把一袋金叶子输个精光,两手一拍道:“朕方才说什么来着,一男对三美,一准儿输个精光,早知如此倒不如起先便赏了你们,免得费了这许多周折”
眼看着天色黯淡下来,宫女们收了牌局,珍妃姐妹各拿一把金叶子喜滋滋的回宫去了,志均也告辞回府不提
关绪清则与静芬回寝宫用晚膳,静芬给皇上夹菜,一边说道:“宫里这些嫔妃都好知应,容龄姐妹是孩子心性,蓝妃整日里烧香礼佛,德妃是半个西洋人,这事儿早看开了,端妃是个体恤的主儿,说什么她便听什么,你尽管选秀就是了眼下太平年月,左右闲着没事儿,皇上莫不如来个江南选秀,顺便也体察体察民情上来,岂不是一箭双雕吗?”
关绪清将一片玉兰片夹给静芬,说道:“这个清淡些,只是不易克化,嚼碎了再咽……要说体恤还是静芬想得周到,有你们这些可人疼的女人,还不够朕消受得吗?”说话间便把摸着静芬的手,一阵摩挲
静芬笑道:“我不是个好忌妒的人,在这上头我也淡,再者说皇后要母仪天下,只要你身子骨儿削瘦得起便好,再说这男欢女爱……”她突然觉得失口,便掩住了,竟不自觉地脸上有些发烧静芬是原满洲副都统桂祥之女,桂祥也是念过诗书的,十分注重对儿女的训诲女孩子自记事时起,外亲一概不见,杂书不看只《女儿经》和《朱子治家格言》是每日必读的其余的,便由管家嬷嬷,带着练针线,学描绣,进规退矩一丝也不能乱静芬十几岁就嫁给了皇上,温良恭俭让五德俱全家里老小没有一个不喜爱她的
此时,皇后突然变得娇羞起来,满腔柔情如同妇,关绪清最爱她这样,不禁动火,笑道:“朕现在便试试你这上面淡不”说着竟起身走过去,扳着静芬肩头向她脸颊吻了下去几个侍候在帷外的宫女见这情景,蹑脚儿躲得无影无踪静芬挣了几下,便如绵羊一般任由摆布关绪清搂着她上了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静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还是你生得美这么些年过去了,朕越看越爱看”
“真的?”
“恩你笑什么?”
“心里欢喜”
“为什么闭着眼?”
“这会子我不想睁”静芬软得一滩泥似地偎依在皇上怀抱里,悠然道,“我虽生在官宦家,但能沾到龙泽便已是莫大的福分了,何况又与皇上厮守了这么些年,有了一双儿女,女人到了走到这步也就知足了,天下不知有多少人艳羡呢”
关绪清在静芬额头上轻轻一吻道:“朕就爱你这知足常乐的性子,可宫里不知又有多少人不懂得知足呢”他撩开女人的旗袍隔着亵衣揉搓着又道:“没来由生那些感慨作甚,过一日便逍遥一日,碧云寺的方丈不是说了:菩提即烦恼,唯有佛祖,断烦恼,亦得清静放不下‘我’,舍不下‘我’,自是烦恼多多……”
两人望着窗外的点点繁星,渐渐痴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 溥德大婚
眼看溥德到了冠礼的岁数,若是按旧制,已算是晚了,过去世界大战打得昏天黑地的,此事便被搁置下来,延误至今主事的便是皇后静芬,过了三月初三,关绪清便召集一干王公大臣们、后宫的嫔妃们来议婚皇上尚未立储,可正出的大阿哥溥寅不亲龙泽,一门心思的鼓捣那些科学实验,这储位便自然会落在二阿哥溥德头上溥德虽是德贵妃庶出,却饱读诗书,温良恭德,相貌也俊秀,颇得皇帝的喜爱因此此次给溥德择的福晋保不齐便是未来的皇后
大家各抱着自个的打算,对未来皇后人选,各有打算
载沣与载洵两位叔父,一个强调海军,一个强调陆军,在皇上面前争得脸红脖子粗,载沣主张选海军总督刘步蟾的女儿,载洵主张选陆军大帅张作霖的女儿为了做好这个媒,两位叔父连日仆仆风尘于京津道上,匆匆忙忙出入于永和宫和太极殿
为此,关绪清也不成寐,亲自拟个单子,交后宫遴选静芬主张从旧制,是把候选的姑娘们都找来,站成一排,由溥德当面挑拣,挑中了的递玉如意给中意的姑娘
德妃则说这法子太老,也费周折,倒不如把这些家姑娘的照片取来,让溥德从中挑选,中意的便在照片上做个记号最后,静芬礼让,在此事上便听从了德妃的法子
一时间,京城里有名的摄影师云集刘步蟾、吴佩孚、内务府大臣端恭、内阁总理大臣梁启四府,有的使出浑身解数,甚至不惜动用飞机从美国请来最好的摄影师,为女儿拍摄玉照照片送到养心殿,一共是四张在溥德看来,这四位姑娘的玉容,都是一个模样,每位都有个像纸糊似的身段,脸部很小,实在也分不出丑俊来,如果一定要比较,也只能比一比谁的旗袍花色特别些废了半天的思量,溥德便在一张似乎顺眼一些的相片上,用铅笔画了个圈儿
这是梁启的女儿,闺字令娴,比溥德小三岁这张照片送到皇后那里,静芬打心里欢喜,事先便寻么过了,令娴仪态端庄、通诗书善西学,温良有礼可德妃却不十分乐意,非叫王公们来劝溥德重选,说是令娴不安分,整日价拉扯一干丫头在府里跳舞,搞得中不中洋不洋的她心里中意的是内务府大臣端恭的女儿,闺字文秀,与溥德我同岁
静芬这番有些恼了,把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