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传奇-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显魄澹涠呛牛淙闶歉叱闪�
“不许动!动就废了你!”许世友把枪逼到了孟云清的胸口。
“孟团座,上次青云峰战斗,拿我的刀,这次该物归原主了吧?”许世友下了他的手枪道。
“此刀我已作战胜品,献给县太爷刘芳大人啦。”
“此话当真?”
“如若有假,可拿我开刀问罪。”
“这样吧。”许世友眼珠一转道,“那你就随我们去一趟吧!不然刘芳万一不承认,恐怕难办。”
此时刘芳县长正躺在睡椅上抽闷烟。
“报告知县大人,孟团座驾到!”门岗挎着枪,先他们一行进到卧室,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道。
刘芳县长略一点头,示意知道,忙整整衣冠,站起身迎出几步,道:“团座光临,有失远迎。深更半夜来此,莫非有要事要告?”
孟云清在许世友的枪口下胆怯地走进刘芳的卧室,头脑里浮现着许世友刚才的警告:“按我的训话讲。小心脑袋搬家!”许世友枪口一捅孟云清,示意他快答。孟云清苦笑着立时道:“刘大人,大事不好。北城门已被共匪攻破,弟兄们都坐了土飞机。现下敌人大军兵临城下!”
“你,你说什么?”刘芳县长话一出口,便结巴起来。
“北城门已被攻破。”
“你,你不坚守,跑到这里干什么?”
“刘县长,你被俘了!”霎时间,罗应怀、李铜儿在许世友的眼色下,把黑色的枪口对准了刘芳的左右耳门。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刘芳打起了颤。
“我们是‘红一军’,搜剿你们来了!”目观四方的许世友接着又连开了两枪,击倒了刘芳身后的两个蠢蠢欲动的卫兵。继而跳上八仙桌,取下那挂在后墙上方的偃月宝刀。物归原主,许世友一阵心喜,接着一个筋斗腾身跳下八仙桌,来到挣扎着的孟云清的身旁,手起刀落,取下了孟云清的首级,然后拎起人头向刘芳县长示威道:“快通知你的民团队投降,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投降!我投降!”刘芳一见吓破了胆。
三天后,红军和当地群众在七里坪城隆重集会,热烈庆祝苏联十月革命胜利十四周年。会场上,锣鼓喧天,红旗招展,刀枪林立,人山人海,不时响起一阵又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口号声。
这是一次令人难忘的盛会。就在这次大会上,鄂豫皖中央分局正式宣布成立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徐向前同志任总指挥,陈昌浩同志任政治委员。
作为新上任的团长许世友,站在整齐的队列里,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四年来,鄂豫皖红军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发展成为中国革命的一支重要武装力量。此时,他手握偃月大刀,这雪亮的宝刀曾斩下了八百个白狗子的头颅!
第二十四章
黄安战役
红军时代,我们上至军长,下至战士,每人一把红缨大刀。情况紧急时,管你师长、军长,八角帽往下一拉,带着部队就往上冲。人人眼睛都朝前看,向冲在前面的同志看齐。活不缴枪,死不丢尸,不消灭敌人不回头。
——摘自《许世友回忆录》
红四方面军成立之后,总部立即率十一、十二两师和十师三十团挥戈南下,发动了黄安战役。目的是歼灭赵冠英六十九师,夺取黄安城,以打乱敌人在南线的“围剿”部署,巩固和扩大根据地。
黄安位于大别山南麓,是鄂东北的重镇。守敌为六十九师的两个旅共四个团。师长赵冠英,绰号“赵瞎子”。因为常人都是两只眼,而他却仅有一只眼。这一只眼又有些近视加斜视。
黄安守敌虽然防守严,并可得到侧后方的三个师支援,即是东有麻城三十一师,南有黄陂三十三师,西有孝感四十四师。敌人兵力呈一“山”字形部署。但是黄安守敌恰在“山”字尖上,位置孤立、突出,处在我根据地的包围之中,也是根“出头椽子”。
根据敌人这一致命弱点,方面军首长决定:从“山”字头上开刀。充分利用我军有根据地作依托的有利条件,首先扫清外围据点,切断黄安的对外联系,并通过围城打援和长围久围来逐步削弱守敌,创造条件最后攻城。
11月10日凌晨,三发红色信号弹腾起,黄安四周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许世友大刀一甩,偃月刀重现英姿。作为新上任的三十四团团长许世友带领该团和兄弟部队一起向下徐家、东王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红十一师也分别包围了桃花、高桥之敌。三小时后,赵冠英见势不好,速派两个团的兵力,分别向下徐家和东王家增援,均被我三十团和三十五团在凉亭岗和王家湾击退。
14日清晨,许世友所在的三十四团正准备再次向下徐家发起新的攻击时,所在师师长陈赓骑马来到了三十四团。
“师长,什么事?”许世友收下偃月指挥刀问。
“城内敌人有向南逃窜的兆头,我命令你团迅速转移到城南三里店一带,防敌逃窜!”
“是!”许世友应了声,转身组织部队急行军。只见远山近景,山清水秀,公路上出现了黑压压的敌人。果然师长料敌如神,赵冠英的两团人马蜂拥南逃而来。
敌人犹如蚂蚁般地越来越近。三千尺,两千尺,五百尺,“打!”全团在一个号令下,一齐开火,弹如飞蝗。一瞬间,阵地上亮出了火红的战旗,一排排子弹像暴风雨般袭向敌群,在中心开花。
在我军的突然打击下,敌人来不及还手,丢下一堆死尸,就退了下去。
太阳刚过头顶,敌人又纠集起来发动了新的进攻。轻重机枪像一条条毒蛇吐着猩红的火舌,在我阵地上舔来舔去。
作为一个红军的指挥员,最有力的命令就是自身的行动。“跟我上!”许世友赤膊拔出雪亮照影的偃月大刀,随着他那雷霆般的喊声,跃出战壕,挺身冲入敌群,与敌人拼杀在一起。团长不怕流血,士兵们还怕什么?于是一个个如猛虎下山,气冲云霄,纷纷同敌人展开了肉搏。强将出马,一个顶俩。许世友手抡大刀,左一刀,右一刀,刀刀见红。他一直向前飞驰,享受着胜利者的欢快。战士们也靠着平时从他那里学来的打拳劈刀,拳打一阵风,刀劈门一扇,敌人哪里是对手!赵冠英的士兵像一片森林似的纷纷给砍倒。砍得敌人血肉横溅,魂飞胆裂。战斗一直打到黄昏,伤亡惨重的敌人不得不逃回黄安城里。
经过十天的激烈战斗,红十一师和黄安独立团在麻城赤卫军的配合下,击退了黄陂和麻城之敌的增援,消灭了桃花和高桥的守敌。许世友所在的十二师和三十团、黄安赤卫军也先后攻占了东王家和下徐家,切断了黄安守敌的对外联系。
陈赓师长根据徐总指挥的指示,下令乘胜紧缩包围圈。命令三十五团直抵南关,三十六团直捣西关,黄安独立团也调来从北边向黄安进逼,许世友所在的三十四团受命夺取城东关。
且说许世友的三十四团三营,在此以前,曾经打下了东关,但当我主力在城南与敌激战之际,东关又失陷敌手。猛将许世友受领任务后,立即查明情况,以一个营从翼侧,两个营从正面,实行钳形攻击,两个箭头一插,就把东关阵地夺了回来。
在我军强大的政治攻势和军事压力下,敌人的军心更加动摇。虽然黄安城高沟深,仍有不少士兵夜里翻墙下来投降。在战场上,往往朝天放枪,不打红军。红军冲上来,不作任何抵抗就乖乖交枪。当这些饿得皮包骨头的士兵围着火堆,吃着我们端来的稀饭、糍粑时,禁不住泪流满面,放声痛哭。
正在这时,上级发起了总攻黄安守敌的命令,命令上还写道:“列宁号”飞机临空,将要配合作战。何为“列宁号”?原是国民党空军驻汉口部队的一架双翼德国容克式高级教练机,1930年3 月16日因汽油耗尽迫降于河南省罗山县陈家河附近,被我赤卫队缴获。驾驶员龙文光,四川人,经教育后愿为红军服务。为了表达对列宁的敬意,特区工农民主政府命名这架飞机为“列宁号”。
12月22日,是一个难得的晴天,上午10点,伴着轰鸣声,蔚蓝色的天空出现了一个由北向南移动的白点,在阳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这个作为我军战史上第一架飞机——“列宁号”向黄安上空飞过来了,阵地上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大家挥舞着红旗向我军的第一架战鹰致意。
“列宁号”飞越我军阵地后,开始在黄安城上空盘旋。满城的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红军已拥有飞机,纷纷从白雪覆盖的工事里跑出来向飞机挥手,眼巴巴地等待着空投粮食和慰问品。只见飞机的翅膀一抖,落下了几颗黑乎乎的炸弹和雪片似的传单。随着沉闷的爆炸声,硝烟带着泥土腾空而起,十几个敌兵当场送了性命。敌人如梦初醒,哭爹喊娘,一片混乱。
且说在这飞机上扔炸弹、散传单的英雄不是别人,正是我红四方面军高级指挥员、政委陈昌浩。他刚满二十七岁,血气方刚,英姿潇洒。他怕驾驶员龙文光不可靠,就带着手枪、举着手榴弹,亲临指挥。
赵冠英山穷水尽了。在城池已破、挣扎无望的绝境下,他又耍了一个花招,令部队向南门突围,自己化装成士兵,带着手枪队从西门出逃,企图用几千部下之血,来保全自己的一条狗命。
当时,许世友正指挥二营在东门佯攻,接着又带领一、三营攻打城东南角的溜坡山高地。忽然,从南门方向拥来数千敌人,与溜坡山之敌会合一起,夺路而逃。许世友一面命令一营以火力原地侧击敌人,自己则带领三营挥刀冲入敌群,与敌肉搏。一时人影憧憧,刀枪叮当,喊声大作,逃敌像泛滥的洪水碰到了坚不可摧的堤坝一样,立即改变方向,四散而去。战士们挥舞着大刀,锐不可当,把截住的敌人赶进城内,然后尾追溃敌,突入城里,与敌人展开了逐屋逐巷的战斗。
战至午夜,城内之敌全部被歼。机关算尽的赵冠英还是没能逃脱我军的掌心,翌日在通往河口镇的一座桥下被赤卫队狼狈活捉。
黄安战役历时四十三天,我军先后歼敌共一万五千余人。其中俘虏敌师长赵冠英手下近万人,缴枪七千余支,迫击炮十余门,电台一部。这次辉煌的胜利,使黄安、麻城、黄陂、孝感等革命区域连成一片,迫使南线敌人处于守势,不敢向我根据地贸然进犯。
战后,黄安人民为了纪念这一战役的胜利,在城内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会,并宣布将黄安县改为今日的红安县。
第二十五章
保护朱德、刘伯承
喇嘛庙里,张国焘的卧室还亮着灯光。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乌云。
一阵风声,门“吱”地一声开了。许世友走进门来。
锣鼓听声,说话听音,许世友心里明白,张国焘是要他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张国焘用手在许世友肩上按了一下,说:“我有一件重要任务交给你,成功之后,你就是我们四方面军的总司令。”
许世友军长吃惊地望着他:“不……这……”
“我准备秘密除掉朱德和刘伯承,你看怎么样?”张国焘双目紧紧盯着许世友。
许世友军长大吃一惊,但他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表现得异常镇静。
这时门“吱口丑”地一声开了,进来一个拿高个、长马脸的年轻人。许世友大眼一扫,认出他是政治保卫局的马煌。此人是张国焘身旁的一条狗,是一个好事不会做、坏事能做绝的家伙,尽干捕杀红军将士的勾当,知道他的人都叫他“马狗子”。
张国焘说:“这事不要你许军长亲自动手,由保卫局的马煌同志去执行,只需从你的警卫营抽出三名政治可靠的神枪手,配合马处长行动。”
许世友听了不禁倒抽了口气,为了掩饰自己,不露声色,随之又抽了一口烟,浓烈的烟味呛得只会抽纸烟的马煌不住地咳嗽。许世友这位战场上的虎将,人们往往知道他粗率严厉的多,知道他精细温情的少;知道他尚武的多,知道他崇文的少;知道他严肃的多,知道他浪漫的少……总之,不少人只把他看成是雄赳赳的一介武夫,这实在是天大的误解。此时,他清楚地知道张国焘在四方面军的家长作风,如果不答应张国焘,他今天是出不了这个十平方米卧室的,他当然不会用所学的少林功来对付像张国焘这样的人。过于鲁莽,只能表示不明智,只有爽快地答应下来,才能有希望保住朱德总司令和刘伯承总参谋长的性命。于是,他说:“张政委,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服从!”
“好样的!”张国焘的脸上浮起一丝奸笑,道:“马处长,向世友同志交代一下行动方案。”
“是!”马煌又行了个军礼,然后压低声音说:“明天上午,将你挑选的三名神枪手带到喇嘛寺北边的马喀山上,张主席要亲自试看他们的枪法,夜晚七点,由我带领三十名身着国民党服装的心腹战士和你挑选的三名神枪手,到城东五华里的阿坝涧边的灌木林里接受张主席的训话,之后便出发。”马煌说着随手从里兜里摸出一张八开大的地图,指着上边的一道红线道:“从这里到阿依拉山大约九十公里,我黑夜带人到这里设下埋伏,后天下午,朱德和刘伯承将带领一个警卫排从这里经过。他们是骑马而行,大约十点到这里。我们居高临下,给他们来个片甲不留!嘿嘿嘿。”马煌说到这里做了个抹脖子手势,那张苍白的长马脸放着光彩,奸笑从眉角溢出。“那时候,国民党的报纸将要发表特大新闻,共产党的红军总司令朱德和总参谋长刘伯承被国军某部击毙于阿坝通往哈拉玛去的阿依拉山上……”
许世友军长强压着满腔怒火,厌恶地看了一眼马煌。
许世友从张国焘住室里走出来,已是凌晨一点了。高空中闪烁着几颗星星,像是鬼怪的眼睛。许世友看见朱德同志住的那间屋子里还亮着灯,并隐约看到有岗哨在缩着脖子走动。张国焘实际上已把朱老总给软禁了起来。
许世友绕了一个弯,来到朱老总的房角处,这里离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