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师-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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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贼会说话,道:“李大人误会了,周先生是说谁也不见,没说不见李大人。”
“那就好,你去通禀一声,我在这里等着。”李斯满意管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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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一脸的苦相,道:“李大人,你就别难为小的了,小的很想为大人通禀,只是周先生有严命在先,不让小的通禀。”
“管家,你有你的难处,李斯明白。只是,你要想清楚,我和周先生的交情不同于一般,你要是挡了我的架,你日后担待得起吗?”李斯脸一沉,喝问起来。
管家无奈地道:“李大人,请容小的说句放肆地话,那也是日后的事了。要是小的现在就给李大人通禀,现在就担待不起了。周先生已经赏了小的十大板,让小地长长记性。周先生说了,要是谁去通禀,就是记心不好,要打五十大板,轰出去,小的也是为难,还请李大人见谅。”
“真打你们了?”李斯有点难以置信。这也难怪,哪有没有犯错就打人的道理,要他不奇怪都不行。
管家和家丁们齐声道:“是啊,李大人。我们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李斯望着府里,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叹口气,道:“既如此,我也不难为你们了,有请管家把李斯到访的消息告知周先生。告辞。”大步而去。
屋里,淳于珏有点不解地问道:“相公,李斯和你是布衣之交,这交情不同于别人,你连他都不见,这也太不近情理了吧。”
周冲笑道:“你在怪我不近情理?那你就冤枉我了。李斯在朝堂上给王上狠训了一顿,以为他的前途完了,心里惶惶不安,这才前来找我商量。”
“那你更应该见他了。”淳于珏很是期待地道:“你不帮他,就没有人帮他了。”
周冲呵呵一笑,道:“他哪里知道,王上那是在呵护他。”
“呵护?有这样当着群臣的面喝斥为呵护的道理?”淳于珏更不解了。
周冲解释道:“这是帝王心术,日后你就知道了。李斯才思敏捷,只是他是局中人,看不明白,才来找我。”
淳于珏很是希冀地道:“相公,要是茅兄来找你,你不会不见吧?他可是你过命的朋友啊,你不见真的说不过去。”
“你放心吧,茅兄是明白人,哪会现在来找我。”周冲信心十足地道:“找我地都是不明白人,明白人不会找我。”
第三章 闹分封(五)
按:我老家是四川省北川县,是本次震的重灾区,平,在这里祈求上天保佑我的家人,保佑家乡人民,阿弥陀佛!)
“各位大人,里面请,里面请。”管家忙着招呼官员们。
官员们鱼贯而入,进了屋里才发现屋里已有不少官员,可以这样说,绝大部分官员都聚在这里,就是上朝也不过如此。
“见过大人。”官员们忙着给嬴宁施礼。
;>;请坐,请坐。”
官员们谢一声,坐了下来。
“李斯见过大人。”李斯在管家的陪同下进来,向嬴宁施礼。
|。有人问过老朽好几遍了,他们都以为李大人不会来了,老朽却不以为然,老朽以为李大人一定会来,这不是来了。”
“大人相邀,李斯敢不从命。”李斯依礼而答。
#过,坐了下来,嬴宁坐在他身旁,问道:“周先生病体如何?李大人以为周先生能来吗?”
对于这个问题,李斯也无把握,想了一下才道:“大人,实不相瞒,李斯拜访过周先生,无奈周先生病势甚重,无法见客,就是我李斯也不例外,也给挡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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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别担心,不是还有缭子先生,学兄韩非他们嘛。”李斯仍是希望十足。
=。生,韩非都没有来。就是李牧、王翦、蒙武、蒙恬、王贲也没有来,我派人去请过了,也给他们挡了驾,说是病了,不能来,要我体谅。”
李斯也担心起来了,道:“他们都不来,他们究竟是什么打算?”心里惊惧不已。心想自己前来赴会,是不是太猛浪了。
第三章 闹分封(六)
贲喝得醉醺醺的,一身酒气,骑着马向府里行去,来高兴兴地跳了下来,喝道:“来啊,把马牵下去,多喂点草料,照顾好了。”心想着分封就在不远的将来,心里的高兴劲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只可惜,他的高兴注定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兵士才把战马牵走,王离小跑着过来,道:“爹,爷爷叫你过去。”
“别急,让我净个面,换身衣服再去给父亲请安。”王贲瞅瞅身上,道:“一身的酒气,要是现在就去见父亲,太也不成话,还是等会的好。”
王离脸色一变,道:“父亲,爷爷说了,要你马上就去,不得担误。”
“那也行,我现在就去。”王贲拍拍王离的肩头,道:“儿子,爹给你说啊,爹要当王侯了,你高兴不高兴?”
王离不正面回答,提醒道:“爹,爷爷好象很不高兴,你要小心点哦。”
“没什么大事,爹准是因为没有赴宴生气,我这去给爹说,爹肯定准。”王贲高高兴兴地靠在王离肩头上,向屋里走去。
一进屋,王贲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看见王翦一身孝服,坐在床沿上,眼睛闭起,一副老僧入定神态。
王贲不明所以,以为家里出了大事,酒也醒了几分,吃惊地问道:“爹,你这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翦一点动静也没有,王贲再问道:“爹,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穿孝服?难道娘她老人家……”
“住嘴!”王翦怒喝一声,道:“跪下。”
王贲正在兴头上,给王翦一喝。不明所以,吃惊地看着王翦,问道:“爹,这是为何?”
“爹,爷爷要你跪下,你就跪下吧。”王离碰碰王贲,提醒起来。
王翦瞪了一眼王贲,道:“王离,到爷爷这里来。”
王离无奈,只得走了过去。道:“爷爷,你就饶过爹,行不?”
“爷爷饶过他可以,可谁来饶爷爷?谁来饶过我们全家?”王翦怒不可遏,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在王贲的印象中,王翦面对强敌,意气自若。从未有过如怒气勃发的事情,这还是第一遭,酒全醒了,一下跪在地上,道:“爹,是不是儿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惹你生气了?”
“对不起你老子的事,你做得出来吗?”王翦怒气更大,道:“你老子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你大了,翅膀硬了,想飞就飞了。也不问问你老子。这是什么宴,去不去得?”
王贲也明白过来,原来是赴宴一事若得王翦怒气冲天,辩解道:“爹,嬴大人请儿子赴宴,这是同僚之间地往来,没什么不妥吧?再说,他是宗室长老,德高望重,多和他走动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你还敢狡辨?”王翦猛地站起。指着王贲骂道:“你这不孝子,你想气死你老子。他是不是要你来劝你老子,支持他闹分封?”
王贲道:“爹。你听说了?”
王翦胸口急剧起伏,喘息难已,骂道:“这有什么难猜的,还要人说?他安的是什么心,难道你就不明白?亏你还是带兵打仗的人,你是猪脑子!他想裂土封侯,没有人响应他,他就要你来劝你老子,再要你老子去劝蒙老将军,然后再去劝周先生,缭子先生他们,是不是?你知道周先生为什么病了吗?”
“爹,儿子只知带兵打仗,不懂医术……”王贲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喝骂起道:“住口,你真的是猪,连这都不去想想。周先生什么人?身子骨硬朗住呢!一点风寒就能让周先生连朝都上不了?他是在提醒我们,不要去掺合嬴宁之事。
“周先生的智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之所以不上朝,那是让那些想分封的人跳出来,让他们去闹,时机到了周先生必将挟奇计献于王上,到那时就有得他们受的了。
“你倒好,想开宗立庙。我告诉你,有你老子在,还轮不到你。来啊,给我打这不孝子。”
王离跪在王翦跟前,为王贲求情道:“爷爷,你就饶了爹这次吧,爹再也不敢了。”
“王离,起来。”王翦不为所动,道:“王离,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穿一身孝服吗?爷爷是在哀悼我们全家。有王上在,他会让你封侯吗?你以为自己功劳很大,比得上太公了,有你老子在,你就是有天大的功劳也别想出头。来啊,打!”
家丁不敢抗命,上来把王贲掀翻在地上,抡起大棒,打将下去,王贲带兵地,很是硬气,咬着牙死扛,就是不叫疼。
王翦一把从家丁手里夺过一根木棍,抡圆了照着王贲的屁股上打去,他一生征战,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这一打下去,就不是家丁比得了的,力大如山,王贲再也扛不住了,杀猪似的叫起来。
王离跪在地上叩头道:“爷爷,求你别打了,别打了。爷爷,你老人家再打下去,爹爹挺受不住啊。爷爷,你要打就打孙子吧,孙子愿意代爹受罪。”
“王离,你以为爷爷老了,不明事理了?爷爷这是在代全家打他。他要是再掺和进去,我们全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王翦不允,继续打,直到打得王贲趴在地上动不了方才住手。
王翦扔掉木棍,走到祖辈灵位前,喝道:“王贲,你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
王贲哪里敢拗,在王离的搀扶下,来到牌位前,跪了下来。
“你给我听清了:凡我王氏子孙,永不封侯!听明白了吗?”王翦喝道。
王贲喘着粗气,道:“爹,儿子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王贲向列祖列宗在天之灵起誓:凡我王氏子孙,记不封侯!”
王翦铁青的脸色总算好了些,道:“来啊,把马棚腾个地方出来,把这不孝子孙关到马棚去。没有我地同意,哪里也别想去。”
这也太狠了,王离又要求情,王翦喝道:“还不快去!你想气死你老子?”王贲低着头,靠着王离,自去马棚了。
第三章 闹分封(七)
王上万年无期,万年无期!”群臣向秦王行礼。
秦王挥手道:“免了。”群臣谢恩站起。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赵高扯着尖细的嗓子吼起来。
他的话音一落,迫不及待的嬴宁马上出班,道:“王上,臣有本奏。”
秦王问道:“缭子先生,韩非,李牧,张良,王翦,蒙武,甘罗,王敖,王贲,蒙恬他们怎么没有来?”
“回王上,缭子先生他们病了,告病假。”赵高小心地回答。
秦王双眉一轩,道:“都病了?他们病得还真是时候。”
这么多股胘之臣同时生病,这本身就够可怕的,赵高早就担上了心,听了这话忙道:“王上,奴臣派人去请。”
“请什么请?病了还不让人休息,寡人太也不近理了。他们病了就让他们休息吧。”秦王不动声色。
很明显,尉缭他们肯定没病,只是不想掺和朝堂上的事才装病,按理精明的秦王不会不明这个理,他应该是大怒才对,没想到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如此通情达理,实在是想不通,赵高摸不透秦王的心思,也不敢多说。
尉缭他们作壁上观,上朝的官员绝大多数是支持分封,只要自己一提,必然会群起响应,尉缭他们不在,连一个反对的人也没有,那么成功的可能性极大,嬴宁自然是迫不及待了。
秦王扫视一眼群臣,最后看着嬴宁道:“你说吧。”
“王上,臣以为王上即位以来,励精图治,整军经武。以一统天下为任。赖天之幸,王上圣明,群臣尽心,将士用命,历经数年征战,六国灭,百越臣服,匈奴退避,天下一统,王上之伟业远迈三代。在五帝之上,臣恭贺王上。”嬴宁先来上一通好听的,达到愉悦秦王的目的。
秦王谦道:“海内一统,天下归一,光凭寡人之力不足以成事,要是没有列位臣工的努力,要是没有将士们血洒疆场。也不可能成事。这些,都是列位臣工,将士们地功劳,你就不要一味说好听的了,还是说你的正题吧。”
“王上圣明!”群臣礼节性地赞一句。
秦王何等精明之人,哪会不知道嬴宁的心思,一语道破,嬴宁心里一惊,转念一想既然知道了。那就挑明了讲,应一声道:“王上,臣以为赏功罚过立国之本,有功不赏。近则寒功臣之心,远则寒天下人之心。臣工们、将士们效力于鞍前马后,略有微功,还请王上赏赐。”
“你说的很对,有功不赏,何以为国?法令何在?”秦王点头赞道:“那么王叔以为该如何赏呢?”
u行分封,分封功臣和宗室。”
“臣附议。”群臣响应。
前次上朝。谈到这事时还有尉缭他们不掺和可以制衡,现在他们不在,群臣一体同心要分封。秦王的压力骤增。
秦王不直接回答行与不行,而是问道:“王叔,你说说看,以你的功劳该分封到哪里?”
L:故作谦逊,道:“臣虽有微功,但臣之功远不如周先生,缭子先生,只是臣掌管宗室以来,上体王心,兢兢业业,还没有错失而已。”
这话是绵里藏针,表面上是说他没什么功劳,其实是说他是宗室长老,就凭这一点就算周冲他们的功劳再大,也不能有他的功劳大。要知道,在当时宗室地地位非常高。
秦王点头道:“王叔身为宗室长老,操持国事,寡人甚慰。王叔以为以你之功,当封于何处?齐地如何?”
齐地富厚之地,再者太公当年封于此处,要是封于齐地那是莫大的荣耀,嬴宁早就垂涎三尺,一闻是言,眼里放光,道:“臣但凭王上处置。”
如此说来已是同意了,李斯眼里闪着忌妒之光。
“李斯,你说以你之功你该封于何地?”秦王问道。
李斯会说话,道:“王上,云从龙,风从虎,臣能追随王上定鼎天下,实是臣之大幸,臣不敢言功。”
“难得你还知道谦虚。”秦王点头赞道:“那么齐地如何?”
|>;齐地,还请王上三思。”他明摆着是想打消秦王封李斯于齐地的念头。
李斯先是一喜,听了嬴宁的话,心里恨恨不已,道:“王上,嬴大人说的是,臣虽有微功,但臣无太公之业,更无太公之才,也无太公之德,不宜封于齐地。”
话都说到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