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红福谣 by neleta >

第14部分

红福谣 by neleta-第14部分

小说: 红福谣 by neleta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疲惫的刘惜赐趴在离尧的身上,平静下来的离尧为他清洗干净后,就把他搂在胸前,轻轻抚摸他的背部,舒适之感让刘惜赐昏昏欲睡。但刘惜赐却依旧有些激动,两人的欢爱超乎他预料的难以承受。先前问涟漪他们几个,都说头几回会疼,所以虽做好了准备,可当离尧碰他时,他还是怕。不过,离尧虽让他感觉到了一些痛,可那痛与其后的愉悦相比,那几乎可不必在意。
  
  “离尧...你当真是头一回?”刘惜赐不禁有些怀疑,不过他问的自然是与男子。
  “惜赐的第一次,我怎能让你疼?”探上刘惜赐的脉,离尧查看他的身子,怕刚才激烈的欢爱对刘惜赐会有影响。
  
  抬眼见刘惜赐一副不信的模样,离尧吻上他,“我指尖里有麻药,所以开始不会让你觉得太疼,等麻药散了之后,你也就感觉不到疼了。”刘惜赐这才满意,嘴角扬了起来,“我就说怎一点都不觉着疼,还当你骗我。”
  
  “惜赐,我不会骗你。”看到刘惜赐身上青青紫紫的瘀痕后,离尧眼中是自责,“但我还是没控制住自己,伤了你。”
  
  刘惜赐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举着自己的胳膊道:“怪不得我说太子哥哥欺负忻澈时,他一副嘲笑我的模样,说等我长大了就知晓了。原来,忻澈身上的伤是这样留下的。”越想,刘惜赐越觉得太子哥哥可怜,竟被自己这般误会,还无法解释。
  
  离尧揉按上刘惜赐身上的淤青,低问:“惜赐,为何今日要这般做?依你的性子,你怎会甘心承于我身下?”
  刘惜赐今日的举动,确实大大超出了离尧的预料。显亲王刘惜赐主动献身,想来都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离尧猜不透刘惜赐这般做的原因是何。
  
  “我也该开荤了吧,默玄都不是童男了。再说,依我的性子怎么了?我可是王爷,自然得旁人来伺候我,哪有我伺候旁人的道理。若你是女子,我自然不会承于你身下。可你我皆为男子,这欢爱之事,我也不是全然不懂,自然知道上面那个吃力不讨好,我才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你若让我疼,我可以把你踹下床,重新换一个,若伺候得我舒服,那就留下你,这才是我刘惜赐的性子。”
  
  刘惜赐知道自己最后的话定会让离尧生气,可他就是喜欢撩拨离尧。如他所猜,这话刚说完,他就被离尧吻得差些窒息,不过刘惜赐也不恼,待离尧放开他时,他气喘吁吁地说:“离尧...你今后若无法让我满足...我真的会换人...”
  
  离尧邪佞地看着刘惜赐,手指在刘惜赐的玉茎上绕圈,“那离尧...可不能疏忽了...”
  “那是自然...”脚尖在离尧的腿上磨蹭,刘惜赐大方地让离尧再次进攻自己的身躯。

21
深夜,除了湖水流动的响声及微弱的虫鸣,船舱内极为安静。累坏的刘惜赐睡地很沈,躺在离尧的怀里,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夜明珠被收进了暗格内,以免打扰刘惜赐的好梦,离尧却借着眼力细细地看着刘惜赐的睡颜。今夜的惜赐美的让他移不开眼,而他带给自己的感觉,更是让他就想这么一直看着他。
  
  盯着刘惜赐的离尧突然小心地把刘惜赐从身上放下,迅速起身穿衣并飞快的跑到船上。
  从手下的手中接过剑,离尧对着水面挥出一掌,水底竟跳出几十个黑衣人。离尧的手下护在离尧周围,而刘惜赐的护卫也不见慌乱,瞬间把船护了个严实。
  
  “保护王爷!”对手下喊了一声,离尧从船上跳了出去,点着水面向岸边飞去,他不想打斗声吵醒刘惜赐。离尧的手下仅跟去一人,其它人则听从他的命令,留在船上。在离尧离开船时,不远处有几个身影朝着离尧而去。
  
  快速地奔进芦苇地里,离尧放慢速度,马上他就被黑衣人围了起来。明显黑衣人是冲着离尧来的,在他离开船后,潜藏在水底的黑衣人全部追着他过来。
  黑衣人二话不说地举起刀剑就向离尧刺去,刀剑上是毒物的腥臭。离尧并不闪躲,手中的剑挥动着剑气破开黑衣人的身体。
  
  打斗很激烈,这次的黑衣人武功比上一次的更加厉害,招式也更加的凌厉。他们好似并不想把离尧杀死,刀刀对着离尧身体最易出血的地方砍去。跟着离尧来的手下,一边不让自己被伤到,一边防止有人偷袭离尧。
  
  离尧的双眸已是深紫,晶亮的指甲在一剑刺来之时沿着剑身划过去,擦过刺客的脖子,接着一个旋身躲过刺向他肩窝的剑峰。离尧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也知道他们为何想让自己流血,但他不能也不会让自己身上有伤。
  
  一声哨响,更多的黑衣人从芦苇丛中蹿了出来,离尧嘴边却带着深深的笑,他整个人犹如一把利刃,撕碎上来的刺客。
  
  就在离尧的身上溅满了血时,四周突然飞出无数的箭,刺杀离尧的黑衣人躲避不急,成为了箭靶。离尧看向四周,眼中的残虐没有因突来的变故而消散。而当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时,眼中的血色褪去了。
  
  睡眼朦胧的刘惜赐裹着单子走到一块石头上,脚上竟穿着拖鞋,皱眉看着地上的尸体,道:“去看看还没有活口,敢打扰本王清梦,杀无赦!”
  “是!”看不到是谁答应,只知道人很多,而不一会儿,轻微的脚步声就没有了,似是走远。
  
  离尧收回剑,走向刘惜赐,却见刘惜赐退后两步,捂着鼻子。“离尧,你臭死了...”还未说完,他就被离尧抱了个满怀。刘惜赐拳打脚踢地骂道:“放开我,离尧,你臭死了!”
  
  “惜赐...”离尧抱起刘惜赐向船坊奔去,刘惜赐嘴上虽骂着,却还是乖乖地抱住离尧的脖子,只说了句,“回去给我洗干净了。”
  
  .........
  
  再次回到船舱里,离尧不仅把自己洗干净了,也把刘惜赐洗干净了。抱着刘惜赐重新躺下,离尧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刘惜赐却开口了。
  
  “离尧,我可不是救你,若你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就不配做我刘惜赐的人。但我刘惜赐最讨厌有人碰我的东西,既然有人不长眼,我当然要教训他们一番了。”刘惜赐的前后矛盾,又有他的道理。
  
  “你在我身边...派了人?”离尧的感觉很复杂。
  “不是我在你身边派了人,是我身边一直都有人。你和我在一起,你有何事,我当然是一清二楚。”刘惜赐的话语透着嘲笑,好似笑话离尧的孤陋寡闻。依他的身份,身边怎可能没人保护。
  
  “你不信我?”刘惜赐的出手,或多或少让离尧觉得不快。
  刘惜赐斜眼瞟向他,道:“我问你,你可能一招把他们全都杀了?”
  “不能。”就算是宫里那两位高手,也不可能把做到这一步。
  
  “既然不能我为何要委屈自己在这里等你?”刘惜赐的话让离尧有瞬间的不解,接着他就明白过来,脸上的阴郁也不见了。
  “何时醒的?”
  
  “抱枕没了,我岂能不醒?”躺到离尧的肩上,刘惜赐拉过离尧的手让他给自己揉按腰部,“等了你半天,也不见你回来,我当然要亲自去抓人了。”
  
  刘惜赐的话不过是借口,离尧的身边他确实安排了人,不是为了监视离尧,而是离尧在他面前第一次杀人后他就知道,那些人一定还会来。他不怕离尧死,但他既然喜欢离尧,就不会让离尧一人去面对。他会弄清楚离尧身上的谜团,也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离尧,就如当初他对自己说过的那样,他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但刘惜赐知道,若直接告诉离尧,离尧肯定会不高兴,所以,他只有找其它借口了。刘惜赐很不满,想他长这么大,何时会为别人考虑如此之多,想来这世上除了亲人之外,也就只有离尧能让他如此费心了。
  
  抱枕又回来了,刘惜赐满足地哼了几声,再次睡去,毕竟身子经过了一番折腾,刚才走的那几步已经让他十分吃力。揉着刘惜赐困乏的腰,离尧抱紧他,在刘惜赐睡着后,离尧轻吻上刘惜赐的唇...这人在这种时候,还考虑着自己的面子...刘惜赐...遇上你...是我离尧的福分。
  
  ..........
  ....................
  
  自刘惜赐与离尧在船坊上春宵一度之后,两人不时在船坊中过夜。刘惜赐仿佛也忘了那晚的事,之后从未提过。离尧一直在等刘惜赐问自己他的身世,但刘惜赐一次也没问过,哪怕是自己想提的时候他都不让说,还嫌他烦,离尧也就不再说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离尧和刘惜赐相识已经半年。刘惜赐依然任Xing爱闹,自老一之后,其它的几个暗卫也被他整得苦不堪言。依旧有人来杀离尧,可每次离尧把人引开之后,刘惜赐都会好巧不巧的冒出来,给离尧的借口也是千奇百怪,不是怪刺客扰了他逗狗的雅兴,就是怪刺客打搅了他和离尧的温存。离尧也不点破,只是每次都尽快地解决敌人,陪刘惜赐回府。而第二天,刘惜赐就会忘了前一晚的杀戮,继续和他闹,和别人闹。
  
  迎欢搂又开张了,不过这次的老板却变成了蓝韵嵘的手下。刘惜赐不管离尧同不同意,经常往迎欢楼跑,怕他乱来的离尧虽不喜欢那种地方,也只能陪着刘惜赐去。而刘惜赐每次都会找几个小倌相陪,也不管离尧的脸有多冷,调戏、搂抱样样来。人前,离尧给刘惜赐面子,但回去之后,刘惜赐常常两三天下不来床。但刘惜赐不长记性,好了之后继续到迎欢搂里逍遥...周而复始...刘惜赐却是乐此不疲,好像喜欢上了看离尧变脸。
  
  两人就这么打闹着,而离刘惜赐的爹爹──白桑韵的生产期仅有一个多月的日子。

22
惠耀的初冬阴雨绵绵,太皇刘宣染了风寒,白桑韵因肚子越来越大,不适的症状也越发明显,就如他第一次有孕一样,越到生产前越难受。刘惜赐、蓝韵嵘搬回了宫,太子刘韵峥也从东宫搬进了永怀宫里。阴沈的天似乎预示着宫中的不平静,连爱闹的刘惜赐都安静的许多。
  
  “爹爹,您再喝些吧,二叔说您这几日瘦了。”刘惜赐端着碗,亲自服侍爹爹喝汤。奈何白桑韵孕吐得厉害,这头喝下那头就吐了出来。头几日的时候刘惜赐是见一回哭一回,刘韵峥和蓝韵嵘的脸更是冷得让宫里宫外的人都退避三舍。
  
  “爹不过是没胃口,瞧你们一个个的 ,好似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
  “爹!”
  白桑韵见三个儿子急了,叹口气,头疼地说:“当初爹怀你们的时候,吐得比现在更厉害,这不过是正常的反应,别和你们父皇、父王一样。现在有事,你们就去忙,无事就去陪皇爷爷。”
  
  “爹爹,赐儿不管事,赐儿刚从皇爷爷那里回来,现在当然要陪着爹爹了。”刘惜赐很难想象,若他是爹爹,定会受不了。
  
  “赐儿,爹爹听说你交了位朋友,你天天在宫里,岂不是冷落了人家?”见刘惜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桑韵示意两个儿子出去,趁那两人回来之前,他要和么子聊聊。
  
  “赐儿,虽说你们的事爹爹很少过问,你们也不喜欢爹爹管得太多,可有些事,爹爹还是怕你们犯下错,就好比韵峥和韵嵘他们两个...”
  
  白桑韵很早就知道了离尧的存在,他虽深居宫中,许多事他不说不表示他不清楚。他习惯让儿子自己处理他们的事,在他们出现偏差时,他在出面。所以养子在承受不住之前,他会果断地送养子出宫。而么子这几日人是在宫里,可心却有一半不知去了哪里。
  
  “赐儿,有何心事不妨说与爹爹听听,我知道你不想爹爹操心,不过爹爹很想跟你好好聊聊。”
  
  刘惜赐低着头不说话。进宫陪皇爷爷和爹爹一半是不放心,另一半却是因为想避开离尧。刘惜赐很烦,想到离尧他更烦,所以他索性搬回宫里,离开那个处处都有离尧影子的府邸,来个眼前干净。他想找人说说,可忻澈不在,自己的两个兄长──还是算了,父皇和父王,说不定他话还没说完,离尧的命就没了,也只有爹爹最合适,可爹爹现在的身子...刘惜赐更加地怨恨离尧,若不是他,他也不会如现在这般放不开。
  
  “赐儿,可是与人家吵架了?”见儿子不愿说,白桑韵只能猜。
  刘惜赐撇撇嘴:“若能吵起来,还好。那人闷起来和二哥有得比,再说,我现在才不屑和他吵。”
  “爹爹整日在宫里也闷,和爹爹说说,就当给爹爹解闷吧。”白桑韵给儿子找个台阶。
  
  刘惜赐斟酌了一下,也不再顾虑,把他和离尧的事说了出来,当然隐瞒了一些爹爹不能知道的事。
  “爹爹,一开始遇着他,赐儿只觉得好奇,他为何只借赐儿一半的书,为何不爱笑脸上却总挂着笑,他想从赐儿这里得到些什么好处...可后来相处久了,赐儿也喜欢跟他在一起。爹爹,赐儿自小见多了那些个阿谀奉承之人,那离尧嘴上‘王爷王爷’的叫着,可心里头压根儿没把我当王爷,跟他在一起,我觉得舒心...而他要的,也说的明明白白...”
  
  “既然知道他要什么,赐儿又为何不满?”
  白桑韵对离尧有了兴趣,想看看能让惜赐牵肠挂肚的人是何等模样。
  
  刘惜赐的脸少见的冷了下来,隐隐透着他父皇刘淮烨动怒时的神态。
  “他要什么...不过是要个新鲜,能得到显亲王刘惜赐,这是极有面子之事,说出去谁不羡慕!”
  
  “惜赐,虽不知你二人指尖发生了什么,但听你说了与他相处的事后,爹爹倒觉得他是真心喜爱你,不是为了图个新鲜...赐儿,你的身份就如你说的那般,别人巴结讨好还来不及,怎会去冒着风险故意捉弄你。这其中定有什么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