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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银魂同人)恶魔外传 作者:白色吞拿鱼(晋江vip2013-02-17完结,灵魂转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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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在他说出那禁忌的异名时,他当先扑街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吧。

    “近藤!”高喊了一声,飞速地瞄了一眼被打晕过去的近藤,土方更加谨慎地变换着步伐,专注地寻找着眼前之人的破绽。

    然而,一击得逞之下静立不动的女子,却是无懈可击得令他难以下手。

    借着倾洒大地的皎月之光所见,有着梦幻般绝美容颜的她,不禁让人想到翩然临世的辉夜姬。可惜,那神秘银眸中所流露出的邪肆之气,破坏了那份本应令人惊叹的脱俗美感。也或许,左手持刀傲立于此的不凡女子,此时的狂傲之态,恰是最适合她的表情吧。

    短短的一柄袖中刀,衣袂翻飞之间,已然被紧握于雪玉般白皙剔透的小手中。明明是一把粗劣的钝刀,却因驭刀者迅捷的身手,以及利落的攻势而越显精悍犀利。

    “呵呵,今晚安排的小节目还真不错呢,我很满意哦。”甜甜地笑着,海江伸出食指触上长刀,柔嫩的指腹流利地滑过已经完全钝化的刃身。

    眼角眉梢染满不屑,她微微侧着脸,斜睨着陡然间因近藤的倒下而止住动作的众人,以充满挑衅的口吻说道:“嗯,围剿?还真是给我面子嘛。但是,以为就凭着你们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降服我吗?你们嘛,不过算是正餐前的小小开胃菜,根本就不够看。如何?要选择落荒而逃吗?这样也不失为识时务的做法哦,就这般屁滚尿流地跑回去抱紧主人的大腿,哭诉着自己如何无能,请真正厉害的大将出马。”

    “你才是,到时候不要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让我们看尽你令人作呕的丑态。我会在你悦人的哭声中,用这把刀一寸寸地剃光你碍眼的头发,最后慢慢用刀口磨断你的喉咙,让你这张讨人嫌的嘴再也说不出话。”尖锐地回嘴,总悟转动手腕,细微地调整着刀身倾斜的角度。

    “看来,你们是不面对最后的败局就绝不死心喽?”看着又重新聚拢过来的众人,海江横起短刀挡在胸前。“从你们此次的行动看来,想必我们攘夷志士的计划是暴露了。嗯,按理说,发现了这大危机我就得告诉同伴,可你们一定会阻挠我……这样的话……”

    嘴角一抿,她顿了顿,绝世容颜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可绝对要杀死我哦。拼尽全力地,使出你们的全部能耐,让我看看被套上枷锁驯服的狂犬的利齿是否还锋利依旧。哈哈,发疯般地扑上来吧,试试看把我撕成碎片,即便这只能是你们今夜所做的虚妄美梦。”

    迈前一步,在金属相撞的铿锵之音中,势头迅猛的气流横冲而来。乌发轻扬,海江挥手格挡住总悟自左斜方疾刺而来的攻击,刀刃相抵,刺耳的摩擦声盘旋在耳际,水嫩的双唇翕动着,再次吐露出令人大动肝火的言辞。

    “已经不错了哟,以人类的资质而言,你该被称为不世出的天才呢。”眉头紧锁,咬紧牙关,双颊紧绷的少年已然目露杀意,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还能分心聆听旁人的言语。然而,灵活地闪躲四面八方密如蛛网的攻击,如穿花蝴蝶一般巧妙地周旋于这满是刀光剑影的杀阵之中,海江的微笑始终不变,她朝总悟悠然的说道:“若说你是人群中的天才,那么我就是以常理难以揣度的妖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使用钝刀吗?”

    一柄看似无华的钝刀翻转舞动着,在她五指的操控下展示出千变万化的进攻轨迹,挥刀之势看似轻缓飘渺,比远方地平线上氤氲的迷蒙雾气还要难以捉摸,却是刀刀精准,直逼弱点。

    稍不留神,遭到刀尖仿若轻柔的一点,手腕或是前臂就会霎时失去气力,只能无力地低垂下来。

    即便处处小心,总悟还是渐渐难以跟上对手诡异的高速。真正优秀的剑士本就不会完全依赖肉眼,可就算是仰仗锻炼出的敏锐听觉,这个女妖的行动又几近无声,扑面而来的呼呼风响也只会造成误导。

    忽然间,腕上一软,蹿过电流般的酥麻感,他差点没握住手中的刀。

    苦撑到最后一人,亦是落败了。

    举刀横在少年的颈间,海江继续叙说着未尽的话语。

    “之所以用这钝刀嘛,其实要从比较早的之前说起哦。在我们攘夷志士的队伍里出现了泄密的叛徒?不可避免啊。这一次,我老早就知道了,知道你们会潜伏在小巷子里。对幕府的谋划者来说,因为乔装而不便带刀的我,正是在这个时候最好下手。所以我呢,就带了一柄可藏于袖中的腰刀,虽然是会被常人嗤之以鼻的钝刀,但是对付你们这样的弱者就足够了哟。怎么样,深切而绝望地了解到了吗?这正是,强者的余裕。”话音顿止,银眸的妖魔以刀背敲向少年的侧颈,将之击晕。

    扫视着昏倒在地的一群人,海江并没有立刻将刀收回鞘中。

    扬起头,她似是在眺望夜空明月,对着应当是空无一人的半空笑道:“亲眼所见,这下子算是明白了吧,我可不是这些尚未历练完全的乡野武士所能比拟的。你只是悄悄窥看有何意思?不若现身,与我尽情地战一场吧!上天的使者,八咫乌。”

    本该再度陷入寂然的巷子内,从上方骤然响起以鞋底碾压石子的微弱刮擦声。

    人影晃动,一个看上去满面肃容,不苟言笑的男人出现在顶上。

    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那从左至右贯穿整张脸的刀疤。

 32所谓妖邪之物,背离人之道,以常理难以揣度之

    凄风萧瑟;灰白色的石板路上略显荒凉;人声止息;形影全无;唯有一辆并不算大的木推车晃晃悠悠,孤零零地苦守在一柱街灯所投下的昏黄光晕中。

    垂落的竹帘后面,银发的青年抬手扯下腮边的大胡子;倚靠在桌台边沿;他眉心紧蹙,指尖一下下地叩击着桌面,赤红的眼瞳无神地呆望着地板,从中不时地闪过一丝焦灼之色。

    “银时;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以海江的实力而论,是不会轻易出事的。”顶着一张被黏腻抹布糟蹋过的花猫脸,假发子伸手搭在银时的肩头,关切地劝慰道。不过,从那紧抿的双唇可以看出,他的心中亦是不无担忧。

    原定的汇合时间已过,见面的承诺却迟迟未能兑现。

    如今,他们两人也只能在原地苦等,任凭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听闻假发的安慰,银时也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他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却忽然听见了有什么尖利之物拨弄竹帘的异响。

    “喵。”柔柔的一声叫唤,不禁令人心生爱怜。

    “是肉球!”十分激动地掀开帘子,假发探身向前将外头肉乎乎的小毛球抱了进来,一脸心满意足地捏起了小黑猫软嫩的肉垫。

    “除了肉球,你的眼睛看不到其他东西了吗?”敏锐地瞥见在油亮的漆黑软毛里隐现的一团白色,银时眼前一亮,一把握住猫儿还在假发怀里胡乱踢蹬的一条小腿,取下了上面所绑着的一张小纸条。

    展开白纸,银时的眼珠飞快地转动着,迅速读完上面的讯息,他面色一沉,将纸条塞进了假发手中,立刻躬身取出柜台下的两柄长刀,扬起刀鞘挑开竹帘,纵身跃出柜台。

    “立刻召集在京都的同伴,今晚连夜逃走!”匆匆离去之前,仅仅留下此句不详的话语,银时仓皇狂奔的背影迅速地隐没于午夜弥漫的暗色之中。

    两旁的景物飞速掠过,凛冽的寒风在耳畔飒飒作响,银色的发被吹得缭乱,心脏剧烈地冲撞着胸腔,发出频密而又沉重的闷响,似乎也是在奏响催促的鼓点。随着步伐的不断加速,就像是有疾驰而过的钢铁列车在身侧发出尖锐的啸鸣,蚀骨的寒意与阵阵奔袭而来的声浪刺得银时双耳生疼。

    他举目远眺向前方,一个僻静的十字路口急速临近,呈现于眼前。只要奔过幽暗的左侧拐角,他离海江的距离就能更进一步……

    然而,在泛黄的灯光下,却悠悠然地现出了一个高大的人影,踱着看似闲散的步子,最终岿然独立在路口的正中央。

    轻晃着手中细长的白瓷酒瓶,来者仰头畅饮一口,任凭满溢的酒液从唇中滑落而出,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颔淌下脖颈,他似是醉意微醺,往日明锐的眼瞳笼上了蒙蒙水汽,却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半晌,他朝着银发的武士高高擎起酒杯,似是邀杯共饮。

    “坂田兄,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呢。”

    “比起叛徒,我算是很安分了,你说呢?羽仁。”瞥了一眼对方腰间的佩刀“立袈裟”,银时默然地将手按上了“百姬”的刀柄。

    “叛徒?”低声呢喃了一句,面对这样的斥骂,羽仁甚至连眉角也不曾抬一下,而是翘起唇露出了一抹温润的浅笑。“发现了?也罢。对你们来说,我就是叛徒吧。即便我并非泄露了全部的情报……我并不想申辩什么,不可否认,出卖了你们,同样也让我随心地玩了一把。”

    “哼,你倒是承认得爽快。那么我再问你,为什么你的行动极为针对海江?居然要把她逼到那种地步……”凶刃出鞘,血色的妖光闪烁不定,清冽的颤鸣声声入耳,仿佛是在诉求着对活人血肉的渴望。

    没有直接回应,羽仁单手抚上刀柄,微微笑着,以清亮的声音朗朗诵出独属于他的醉酒小吟。

    “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相较,如梦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瓷瓶飞起,残余的清澈酒水泼洒而出,滴滴珠液于暗沉的半空中串联为耀眼的亮弧,迅即在长颈瓶撞上墙角砰然四碎的悲响中凄然坠地。

    双手握刀,羽仁笑望着银时。

    被直竖起的“立袈裟”,其刀身之色泽迥异于常,其上覆满了犹如古钱锈迹般朱红的锈色,此种黯淡之感实在与刀鞘的光鲜亮丽十分不符。

    恍然间,刀尖直刺而来,其速度并不算过快。然而,他一招一式、开开合合,不求速攻但求稳健,鲜有纰漏的同时散发出一股老成持重的感觉,就像是一座攻守兼顾的堡垒一样让人感到难以攻克。

    不过,在初时,羽仁还能不紧不慢地接下银时的招数。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骇然发现,对方攻击的角度越来越刁钻,手上所使出的巧劲越发精妙,惊觉之时,他已经渐渐难以招架。

    长刃相撞,火花迸溅,二人臂上的肌肉双双发力,进行着又一场刀锋上的角力。

    面对着面,凝视着银时满含怒意的双瞳,感到腕上气力不支的酸软,羽仁的笑容慢慢地消融了。在刀身灌注余力,将银时用力往后一推,他口中发出了一声悲凉的长叹。

    “果然不一样。”有那么一刹那,他的双手稍稍松开了一点。不过,很快地,他又重新握住了刀柄,仿佛是要将之融入血肉一般地狠狠撰紧。“不一样,所谓天赋异禀者,与我等凡俗之躯果真是有着云泥之别。这等差别,实是令人嫉妒!亦是……绝望!”他叹息着,哀戚之音宛若悲泣,搭在刀柄上的指尖不住地颤抖。

    “坂田兄,你之前问我,为何要针对海江小姐?”再次拼杀上前,刀刃横劈向银时,羽仁苦笑着说道:“告诉你吧,其实,我十分欣赏她超绝的武艺。于一旁不断感叹的同时,我又常常会想,这样鬼神般的天才究竟是攀上怎样的高峰才为极致?于是,京都的这一夜便是试炼。在惨绝的围剿之下存活,以极端的危难证明的强者,这正是我之所求!”

    喘息加剧,步伐开始紊乱,羽仁依旧执着地挥舞着手中之刃。

    “坂田兄,你可曾想过,资质平平之人若不甘于流俗,想要抛却软弱的自我,又该如何呢?我的答案是……那他只能不断地挑战!亡命挑战!向难以想象的超绝强者挑战!若无法一次次在浴血之中获得新生,那么就让无能的自我就此了结!我的生存之道,仅此一途!”

    在刀刃的冲撞下倒退数步,羽仁咬紧下唇,品味着从裂口渗出的血水。

    对这血腥的滋味,他万分了解。他手中的刀,曾经遍尝过无数人鲜血的滋味。可今日也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这如梦般短促的人生,在他决意执起妖刀时便预先画好了休止符,他早已明了。

    随心而为,但求无悔。

    疯狂锤炼的身躯也迎来了崩坏的极限,他已经到达了自己能登上的顶峰,亦在心中早早做好了从高处倏然坠落的准备。

    双手脱力地垂在两侧,最后瞥了一眼跌落在地的“立袈裟”,羽仁轻喃了一声“抱歉”,迎着劈砍而来的血色妖刀,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世事无奈,若是一直攀登险峰,就必有坠亡之时。

    穷尽一生的追求,他犹如在无边的苦海中独撑一叶孤舟,不寻求旁人的理解,亦不渴求他人的追随,只是扣问自己的本心,却终究还是难以到达圆满的彼岸。

    不甘、遗憾、了然亦或解脱,在血溅墙垣之时,一切都如一缕轻烟般消散了。

    而被羽仁视为生命中极致追求的强者,此刻在面对新一轮的威胁时,娇美的容颜上仍旧浮现着光彩熠熠的笑容。

    危机感与她全然无缘,看了看跃下屋顶立于眼前,身披僧服颈上佩有一串念珠的男子,那双浅银色的眼瞳没有激起丝毫惊讶的涟漪,食指轻点朱唇,海江随意地舞动着钝刀在沉闷的空气中划出一圈圈圆弧。

    “迦辽海江,先是于吉原打败地雷亚,然后又与‘春雨’第七师团的人员遭遇,并成功脱逃……”停了一下,陌生男子瞟了一下海江手中的钝刀,接着冷声说道:“不,说成逃脱或许并不合适,以你的手腕而言……虽然综合了这几年的讯息来判断,知道你是个不同寻常的角色。但是,没想到你实际的本事更加惊人,连我的身份都能知晓。”迈步上前,男子脸上一成不变的冷酷表情,以及稳健之中暗藏着爆发力的挺拔身形,都散发出一种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对这迫近的威胁视若无睹,少女屈指轻弹着银白色的刀身,还微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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