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恶魔外传 作者:白色吞拿鱼(晋江vip2013-02-17完结,灵魂转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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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发出一种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对这迫近的威胁视若无睹,少女屈指轻弹着银白色的刀身,还微微垂下头来侧耳倾听着刃上传来的轻响,就像是突然玩心大发的孩子在奏起随性的小调。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可以叫你‘胧’吧?”细长的倒影已经逼上脚边,她冷然的目光也依然没从钝刀上移开。“我还知道很多东西哟,无论是你们刻意展现出来的假象,还是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哈哈,所谓的‘天’,也不过如此嘛,似个坐井观天的蠢青蛙,以为自己所望尽的一切,便能悉数握于掌心。”
“口出狂言!你如今的行为无异于急速走向毁灭之路,仅凭渺小的你也妄想与‘天’对抗吗?!”怒斥一声,飞舞衣袖,胧朝着眼前的银眸女子抖手甩出数枚毒针。
然而,虚影一晃,针尖仅仅是穿透了残影,便狠狠地撞上了冷硬的墙壁。
“对抗?”幽幽的低语声擦过颈项,银白色的反光刺痛双目,从斜后方猝然伸出的妖刀晃过肩头挑起了穿着念珠的细线,用力往外一扯,霎时间,浑圆的珠子向四周迸射,反弹上墙壁,最后又哒哒地重砸在地。
手中捏着一粒念珠举到眼前,海江盯着那上面细细的孔洞,她咧开嘴角笑道:“对抗也好,挣扎也罢,让你们猜不透的我,无论是对于幕府而言,还是在天道众看来,都是个极端碍事的讨厌角色。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试试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在这里杀了我……”挥手丢开念珠,她抬眼望向胧,眼底满是讥嘲。“无能之辈!”
“如你所愿!”竖起食指与中指,夹住迎面挥来的刀身,胧调动起全身经络中所蕴藏的“劲”汇聚于指上,腕部一转,指间绞紧,青筋浮凸,眨眼间海江手中的钝刀便被截成两段。
“作为与刀共生的武士,没有了称手的武器,现在的你,也只怕是任人宰割了。”
松开刀柄,望着地上残破的钝刀,那对浅银色的眼睛眨了眨,从那闪亮的明眸中渐渐开始流露出不一样的情绪,与之前沉静的残酷不同,这亦非惊慌,而更似从已经解除桎梏的牢笼中向外窥望,凶性毕露的妖兽的眼神。
“外物难以仰赖,若是遵从躯体的本能,反倒更为畅快!哈哈哈……”
狂乱的笑声透出一种非人的异常感,不禁让人怀疑是否有某种本不该留存于此世的异物悍然侵入。在胧的目力所及之处,银眸的妖女竟是四肢并用,违反常理地立在垂直的壁面上,窈窕纤秀的身子隐匿在墙体所投下的阴影中,唯独那一双银眸灼灼地盯着他,让他一瞬间产生了正与传说中的妖邪之物对视的的错觉。
暗影闪动,超乎认知的银眸妖魔如激射而出的子弹般向胧撞去,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就此拉开序幕。
甚至无法反攻,只能徒劳地架起双臂护在身前,没能明确感知到对方动作的胧,他能够知悉的,就是眼前之人已经把肌体的每一寸都运用自如,将整个自身都化为了最残暴的兵器,而这个脱离人之道的存在,正撕扯着他的血肉,把他的身体弄得千疮百孔。
这些伤,绝不致命,却是足够让他刻骨铭记的疼痛。
这只凶兽,挥舞暗藏的利爪,正是在戏耍他,隐约间瞥见的狰狞扭曲的愉悦笑脸,令他憎恶,也令他打从心底战栗不止。
无可抗拒,此为妖物……
他心中第一次萌生了深深的惧意。
“呵,可悲的八咫乌,柔弱的小鸟儿……”妖魔嘻笑着,轻轻地哼唱起自编的歌谣。“在我的掌心扑扇你的双翅,为何仅为‘天’吟唱?降下裁决,折断你的双翼……”
刺耳的骨裂声爆响,柔美的嗓音飘扬萦绕。
“不愿再听你荒唐的啼鸣哟,这一次,拧断你的颈项……哈哈哈……”冰凉的指尖滑过颈部薄薄的皮肤,银眸的妖物收回了手,露出了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要记住教训哦,肆意妄为的强大妖魔,就要用更为凶猛的力量来剿灭。”
抛下瘫在巷角的八咫乌,最后留下这么一句狂妄的密语,妖魔循着远处熟悉的呼唤声,再度回归繁闹人世。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章里羽仁说的话就是参考了信长所钟爱的“幸若舞”的歌词,只是,翻译版本有好多……
33樱花与美人,旖旎惑人的光景下,还蕴藏何物?
春风轻拂;扬起丝丝暖意;暖阳下盛放的垂枝樱宛若婀娜娇丽的少女;含羞垂首;柔嫩的花枝随风摇曳,曼妙轻舞间,幽艳的花瓣悠悠飘落;降下一片绚烂的花雨。
浅银色的眼眸似是笼上了层迷蒙水雾;含着几分倦意,似睡非睡地半眯着,蓄着亮丽乌发的女子斜倚在窗边,看上去绵软无力的身躯透出一股媚人的慵懒;她缓缓伸出纤长的手臂;指尖轻抚探来的嫩枝,白净的掌心承接着纷扬飘洒的樱花。
赏樱时节尚未终结,可怜这满树繁花却无人欣赏,偶有路过之人,也仅仅是踩着一地缤纷落英疾步而去。自窗台向下望去,她便刚好瞧见了相互迎面走来的两人。然而,没有了以往热情的招呼,以及勾肩搭背的友好,这两个攘夷志士只是仓促间匆匆点了下头,连目光的交汇都极力避免,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看到此刻的这一幕,若是不知详情的人又怎会想到,在数月前,他们还是常常在夜深时分举杯对饮的好友?
可以说,羽仁的背叛所造成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
猜忌的阴云笼罩在上空,盘旋不散,某种不信任感在彼此之间孳生。
以往视为楷模、尊为大英雄的人物,居然是个可耻的叛徒,害得他们的密谋之计败露,更是使得许多的战友枉死他乡,成为幕府的刀下亡魂。
面对这样残酷的事实,他们有憎恶、有愤怒,同时也心怀同等分量的疑惑。
明明是一道出生入死、并肩作战多年的友人,与之不知多少次跨越惨绝的修罗场而共同存活至今,这份洒满热血的记忆确确实实地存在于脑海之中。
可是,为什么就像是眨眼之间,那个有着爽朗笑容、文雅洒脱,闲暇时浅吟俳句,作战时勇武过人的男子,竟成为了十恶不赦的泄密者,轻易就把相处多年的好友推上毁灭之路?难道这份过往的美好,只是被蒙蔽的愚蠢自我,自以为是地勾勒出的幻想?还是说,其高超的演技,所佩戴的虚假的面具才是真正欺瞒世人的罪魁祸首?
他们,更愿意相信后者。与将罪责揽上自身相较……
所以,既然多年来所仰仗信任的强大支柱之一都会在不经意间朽坏崩毁,那么身边能够信任的还能有谁呢?
紧绷的空气中暗藏着浓烈的火药味,大家都在竭力克制着沉闷表象下暗流汹涌的负面情绪,这时候,只要有星点的火花噼啪燃起,积攒的矛盾与摩擦就会爆炸式地被激起。
呵呵,至于那个引子嘛……
樱色的唇瓣水嫩丰润,微微翕动着,朝掌心呵出一口清雅香气,她侧起脑袋微笑着望向再度于空中翻飞飘舞的粉色花瓣,瞳中映满了这旖旎光景。
这娇软的花儿,看似柔弱至极,仅仅拥有短短数日芳华便会零落衰败,可只要有这短暂却又令人哀怜的惊艳之美,却也足够蛊惑人心了……
懒懒地挪动着,海江换了个姿势,一侧的手肘支在了窗台上,她双目微瞑,掌心托起侧脸,惬意地聆听着枝梢上山雀欢快的喳喳声,不时地用指尖轻点着额头,任凭暖融融的阳光满满地洒落在身上,让这份温暖一点点地沁入肌骨。
比起以往那个总是明眸闪亮,看上去充满活力的姿态,最近的海江总是显出一副睡眼惺忪的倦容,虽然在战场依旧是干脆利落让人放心地击杀敌人,可一到了没有战事的空闲时候,她就总会休憩于屋内,即便醒着,晨起梳洗一番后,也常常见她仿若无骨地软软地倚在窗边,凝望着飘散的樱花便可度过大半日。
这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源于天气逐渐转暖、季节交替时期常见的困乏,过一段时间便会自然而然地恢复常态。
也因此,日常的起居似乎还是一切如常。
“笃笃。”木框上传来敲击声,一个窈窕的倩影浮现在纸拉门上。
“海江小姐,您的早餐。”这是十分柔和的女声,其音婉转犹若画眉啼鸣,若是细细品味一番,更似佳酿美酒般醉人。
“进来吧。”睁开双眼,海江稍稍侧过身,仍旧是半搭着眼帘,目光迷离地望向了正被慢慢拉开的门。
在敞开的门外,本是恭敬地跪坐在冰冷廊道上的女子站起身来,她低着头迈入屋内,双手端着食案小步走到了桌前,最后屈膝稳稳地将早餐放到了桌面上。
“卯月。”轻呼了一声,海江笑眯眯地望着女仆,修长纤细的手指一下下地捋着垂在胸前的乌黑发丝。
眼前的这个女子与她年龄相仿,有着一头耀眼的金棕色长发,身段玲珑、浮凸有致,纤腰扭摆款款而来间更是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勾人魅力。
然而,在那张轻灵秀美的面庞上,却时时现出一副纯真娇憨的神态,一旦遇上一些攘夷志士随口调戏几句,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就会飞起两朵红霞,更是衬出那副纯情之姿颇为难得。偶尔见她欢笑之时,那明艳的笑脸又灿烂得夺人心魄。
正因为外形的美艳,以及据说极为纯良的秉性,这个新近到来,主要负责洒扫事宜的年轻女仆在攘夷志士的队伍中迅速获得了极高的人气。
此刻,她听到了海江的呼唤,便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静静地候在了原地,等待下文。
“真是辛苦你了,刚刚打扫完庭院,就又要来给我送早饭。”声调轻柔地寒暄着,海江于指腹间轻捻着一簇顺滑的长发。
“不、一点都不辛苦的。”用力地摇了摇头,卯月有些慌乱地摆摆手,瞪大了明亮的双眼,一脸诚恳地说道:“这是举手之劳啊,反正也是顺路的。更何况,能够亲眼见到海江小姐这样为保护国家而和天人抗争的大英雄,甚至能够为您办事,对我这样的平头小民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呢。”
双手交握于胸前,卯月两眼发光地看向了海江,就像是在眺望黎明时分冉冉升起的启明星一样,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挑剔的虔诚与敬仰。
“呵呵,其实我也没那么伟大啦,能够为这个国家不惜舍弃自我踏上战场的大家都值得钦佩。包括你,就算是在幕后,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很了不起哦。”瞧着卯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的模样,那对波光流转的银眸忽闪了几下,海江以亲切的口吻柔声说道:“但是,平常你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我听说就在昨天,你不小心扭伤了脚,肯定不可能隔了一夜就痊愈了。可你还勉强自己,特意多走一段路来给我送饭,现在还一定很痛吧?”
“这点痛也没什么的,昨天多亏了坂田先生及时带我去涂了膏药,现在已经好多了。他人真的很好的……”说到后面语声渐弱,卯月抿了抿唇,低头盯着地上的榻榻米眼珠打转,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她的唇畔浅浅地漾开了一抹柔和的微笑。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提起我?”低沉的男性嗓音在门外响起,银色天然卷伸手搭上门沿,将纸拉门又挪开了些,接着便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海江的卧房内。
“不好意思,海江小姐,我记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做完,先走了。”向着海江匆忙地躬身施礼,卯月拖着脚有点儿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廊道上,在身后顺手拉严了门。
直到有些不自然的脚步声消逝在了走廊尽头,海江也依然清楚地记得离去之前,卯月那明丽的容颜上所呈现的神色。
那是一种娇羞的媚态,蔷薇色的红晕染满双颊,皓齿轻咬粉唇,秀丽的两弯细眉似是隐含忧愁地微微蹙起,这副可以令寻常男子顿生保护欲的楚楚可怜之姿,还真没有多少硬汉可以招架得住,怕是很容易让一些人误以为她对他们有意吧?
不过,此时这个坐到了海江身侧,将她抱个满怀的银色天然卷似乎很粗神经地没有留意到刚才的一幕,而是一心一意地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起来。
权且当做是免费的按摩,某无节操恶魔从喉中发出倦懒猫咪似的舒服的哼哼声,在银时的怀里翻了个身,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头,她伏于天然卷的耳际轻如搔痒地呵着气,以几近梦呓般低弱的声音说道:“昨天,你背着卯月去了医药房?那感觉如何啊?年轻女孩柔软的身子……”
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海江大敞着的领口,被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晃花了眼,在干渴的喉中咽下一大口唾沫,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柔滑细嫩,银时扶在她腰侧的手甚至开始渗出密集的汗珠。
“怎么,你吃醋了?”调笑着以掩饰尴尬,某银色天然卷开始暗自恼恨自己的不成器,分明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的猛喷鼻血进步到现在的程度,可为什么面对关键性的视觉冲击,他还是消受不了?
嗯,看来只能慢慢适应了……
“呵呵,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吃醋呢?”伸手拨弄了一会儿垂在她脸上的银色卷毛,海江忽然撑起半个身子,一脸俏皮地挑眉说道:“而且啊,比起吃醋这种无聊又费神的举动,我还更喜欢阿银给我提供的乐趣呢。”
捏了捏银时的下巴,海江不怀好意地翘起唇角,接着便猛地抓住天然卷摸在她腿上的一只手,探入她的衣领深处。
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上传来的温软之感,以及丰盈与弹性,令瞬间呆愣在原地、浑身僵硬紧绷的银色天然卷感到鼻下有种热乎乎的温热液体奔流而出,抬手一抹,红得刺目,脸上不断地冒着热气的他,两眼发直了一会儿,立刻被烫伤般地缩回了手,手脚并用地倒退着挨到了墙边,他反倒像是受了调戏而惊恐万状的姑娘似的,思绪混乱地拼命摇着头。
这是不是反过来了?应该是他像饿狼一样饥渴地扑上去享用美餐啊。
太快了、太直接了!他反倒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