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5910-罗佛兰登   :托尔金奇幻小说集 >

第5部分

5910-罗佛兰登   :托尔金奇幻小说集-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中老人用他那具望远镜把月亮这一面所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那些蜘蛛很怕他,因为只有蜘蛛们为他纺银色的细线和绳子,老头儿才会不加干涉。他很怀疑那些蜘蛛偷抓他的月光束——那他绝不允许,尽管那些蜘蛛装着只是以蜻蜓蛾和影子蝙蝠为生。老头儿在那个蜘蛛的食品室里发现月光束的翅膀,转瞬之间将其变成了一块石头。接着老头儿把我捡起,拍拍我说:“这回可摔得不轻!最好你有一对翅膀,免得再发生意外——现在飞吧玩吧!别纠缠月光束,别杀死我的那些小白兔!饿了就回家;屋顶上的窗口通常是开着的!”    
    “我觉得老头儿是那种好人,但也有点疯狂。但你可别搞错了——我指的是关于他的疯狂。我可不敢真的伤害他的那些月光束或兔子。他能够把你变成令人不舒服的千奇百怪的形状。现在来告诉我为什么你跟邮递员一起来呀!”    
    “什么邮递员?”罗佛问道。    
    “噢,当然就是米奥了,老沙滩法师的邮递员嘛,“月亮狗答。    
    罗佛还没来得及讲完他的历险故事就听到老头儿在吹口哨。他们俩赶紧串上屋顶。老头儿正坐在那儿,两腿悬在架状突出物外晃动,一面拆信,一面飞快地把信封扔掉。风儿旋转着把一只只信封带到空中,米奥展翅飞捉信封,并将其放入一个小袋子里。    
    “罗佛兰登,我的小狗,我才读到关于你的信,”他说。“(我叫你罗佛兰登,你就不得不做罗佛兰登;因为这儿不可以有两条罗佛。)我很同意我的朋友萨玛索斯(我可不打算加上滑稽可笑的“普”音来讨好他),你最好在这儿呆上一阵子。我也收到了阿塔塞克瑟斯的一封信——你知道这个人也罢,不知道也罢,他告诉我把你直接了当地送回去。他似乎对你在萨玛索斯的帮助下逃走而大为恼火。但我们用不着理他,你也用不着,只要你一直呆在这儿就行。


《罗佛兰登》 第一部分《罗佛兰登》 第二章(3)

    “现在飞吧玩吧。别纠缠月光束,别杀死我的那些白兔,饿了就回来!屋顶上的窗口通常是开着的。再见!”    
    老头儿瞬间消失在稀薄的空气里,任何没去过月亮的人,都会告诉你月亮上的空气有多么极端的稀薄。    
    “好吧,罗佛兰登,再见!”米奥说道。“希望你因在巫师中制造麻烦而找到乐趣。现在告辞了。别杀死那些白兔子,一切都会太平无事,你会安全地回到家中的——不管你要不要。”    
    于是米奥一阵风似的飞走了,快到你还来不及说一声“嗖!”他就已经成了天空中的一个小黑点,接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下罗佛不但被变成了玩具大小,连他的名字都被改掉了,他被孤零零地留在月亮上——孤零零地除了再加上月中老人及其小狗。    
    罗佛兰登——为了避免混乱,我们现在也最好这样称呼他——并不在意。他的新翅膀非常好玩,月亮也证明是个特别有趣的地方,因此他压根儿忘掉了考虑为什么普萨玛索斯要把他送到这里来。过了很久他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j。    
    与此同时他经历了一番各种各样的历险生涯,不论是独自一人,还是伙同月中罗佛。他并不经常远离高塔在空中飞翔;因为在月亮上,特别在发亮的一侧,昆虫又大又凶猛,而且常常是如此苍白透明、悄无声息,以至于很难听到或者看到这些东西飞靠过来。月光束只会发光照亮和振翅飞翔,罗佛兰登并不怕这些月光束;目露凶光的大白蜻蜓蛾更令人生畏;还有剑蝇,下巴像钢夹子那样的玻璃甲虫k,长着长矛似的尖刺的颜色苍白的独角兽,以及五十七种l随时准备吃掉所能捕获的任何东西的形形色色的蜘蛛。而比昆虫更糟糕的是那些影子蝙蝠。    
    罗佛兰登在月亮的这一侧面做的事情就像鸟儿那样:他飞得很少,除了靠近家门,或在视野良好的开阔空间,以及远离昆虫栖息之处;他静悄悄地四处行走,特别在树林里的时候。那里的大多数东西走起来都是静悄悄的,鸟儿们也难得发出哪怕是唧唧喳喳的叫声。那里所发出的声音,主要来自于植物。那些花儿——诸如白铃花,仙铃花,银铃花,叮铃花,铃玫瑰;还有皇家韵律、玩具哨子、锡制的喇叭、奶油号角(一种很淡的奶油色),以及许许多多无法翻译名称的花儿——整天发出各种声调。羽毛草和蕨草类——仙人琴弦、复调音乐、铜管之舌和树林中的裂蕨,以及位于一个个乳白色的池塘边的所有的芦苇,这一切都轻柔地保持着音乐的进行,即使在夜里也是一样。其实整天都一直有轻柔的音乐在作响j。    
    但鸟儿们却很安静;其中的大部分都十分微小,在树下灰色的草丛里跳来跳去,躲避着苍蝇和扑上扑下的蝴蝶;多数鸟儿都失去了翅膀,或忘却了如何使用。罗佛兰登常常会把这些鸟儿从它们小小的地上鸟巢中惊起,因为他在苍白的草丛中悄悄地潜行,追逐着小白鼠,或嗅闻着在树林边际的灰松鼠的行踪。    
    树林里长满了柔声地叮当齐响的银铃花,罗佛兰登第一次看到这种花。高大的黑色树干从银色的地毯上拔地而起,高耸如教堂,树顶上布满了永不凋谢的淡蓝叶片;因此就连世界上最长的望远镜都从未观测到这些高大的树干或者树下的银铃花。到当年的晚些时候,满树满树地都绽发出淡金色的花朵k,而且因为月亮上的树林几乎无穷无尽,那就无疑地改变了月亮在下界人眼里的面貌。    
    但绝不要想象罗佛兰登的全部时间都是用在那样的悄悄潜行上的。毕竟这两条狗知道老头儿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经历了好一番历险,玩得很开心。有时候他们俩一起漫游得很远很远,好几天忘了回到高塔去。有一两次他们爬到了远远的群山上,直到回首可以看到的月中高塔就像一根在远方闪亮的尖针;两条狗坐在白色的岩石上,看着小小的羊只(不比月中老人的罗佛大)成群结队地越过山坡。每只羊都吊着一个金色的铃铛,随着羊只每往前移一步吃一口新鲜的灰草,每个铃铛都会应声作响;所有的铃铛作响汇成曲调,所有的羊只像雪一样闪亮,从来没有人为这些羊只担心过。这两条罗佛教养很好(怕那个老头儿),不会做那等伤害羊只的事情,全月亮上也再没有别的狗,没有牛儿、马儿、狮子、老虎、野狼;事实上四条腿的动物比兔子和松鼠大不了多少(就像玩具大小),除非偶尔可以看到一个正经八百地站着思考的庞然大物白象l,几乎像驴子那般大小。还没有提到龙,因为至今那些龙还没有在故事中出现,反正他们住得远远的,远离高塔,而且都很怕月中老人,除了一条龙之外(就连他也有所畏惧)。    
    每当两条狗确实回到高塔飞入窗口,总会发现吃的东西正巧准备齐全,就像安排好似的;但他们很少看到或听到老头儿在忙什么。他在地下室里有个工场,白色的蒸汽和灰雾惯常一团团地经过楼梯冒上来,再从上面的窗口中飘散出去。    
    “老头儿整天在忙什么呢?”罗佛兰登问罗佛。    
    “忙什么?”月亮狗说。“噢,他老是相当忙——可是自从你来后,他似乎比我以往看到的那好长一阵子更忙乎了。我以为他正在造梦。”    
    “他为什么造梦呢?”    
    “嗯!为了月亮的另一侧面。这一侧面没有人做梦;做梦的全到月亮背后去了。”    
    罗佛兰登搔首弄脑地坐了下来;他觉得这个解释等于什么都没有解释。月亮狗始终不肯再告诉他更多了:要是你问我的话,我猜月亮狗其实也只晓得这些。不过,接下去紧发生的事情,使罗佛兰登暂时把这些疑问完全付诸脑后。两条狗出发并经历了一场令人刺激的历险,在历险持续的时候简直太刺激了;不过这得怪他们俩自己。他们连续外出数日,越走越远,比从罗佛兰登来后他们所到过的地方远得多;而且他们也没有费心去想一想究竟要到哪儿去。其实他们走得迷路了,越走越远离高塔,却还误以为正在回家。月亮狗说他漫游过月亮发光的全部一侧,条条路都了如指掌(他可真会吹牛),但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四下的景物似乎有点陌生了。    
    “恐怕好久没有再来过这儿了,”他说,“我开始有点忘掉路了。”    
    其实他以前根本没有来过这里。在不知不觉当中,他们已越来越靠近月亮黑暗面的阴暗的边缘,半被忘怀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在那里逗留,条条路径和式式记忆混淆起来。正当他们确信自己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正确的道路,却大吃一惊地发现眼前一座座高山耸立,沉默的、光秃秃的、带着恶意;月亮狗对此也不再装出似曾相识的架子。这些高山呈现灰色,不是白色,看上去就像冷冰冰的陈年老灰堆积而成的;其间隔着狭长而幽暗的山谷,毫无生气。


《罗佛兰登》 第一部分《罗佛兰登》 第二章(4)

    随后又开始下起雪来。月亮上确实常常下雪,但这些雪(就像他们称呼的)通常挺温暖,相当干燥,最后变成白色的细沙,被吹走了。这回下的雪却更像我们的雪,又湿又冷,又是脏兮兮的。    
    “真使我想起家了,”月亮狗说。“这真像我还是个小狗崽子时惯常落在城里的那种东西——你知道,在地球上。噢,那里的一个个烟囱,高大得就像月亮上的树木;黑烟滚滚;还有火红的炉火j!有时候我对白色有点儿厌烦了。在月亮上要真得弄脏也难得很呐。”    
    这话可泄漏了月亮狗的低趣味;因为地球上几百年以前还没有这样的城市,可以看到月亮狗大大地夸大了他从世界边缘掉下来的时间长度。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片特大特脏的雪打到了他的左眼上,教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这东西下错了路,从那糟透了的旧世界上掉下来的,”他说。“老鼠和兔子j!我们也好像迷了路,岂有此理!让我们快找个洞钻进去!”    
    他们找了一阵子才找到了不管怎样的一个洞,此时早已弄得又湿又冷:事实上他们如此狼狈不堪,找到了第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就一头钻了进去,顾不得采取任何预防措施k——而处在月亮边缘这些陌生的地方,这应当是你采取的第一个步骤。他们所爬进去的躲避之处不是一个小洞穴,而是一个很大的洞窟;洞窟里黑洞洞的,但很干燥。    
    “这里挺温暖,”月亮狗说道,他闭上眼睛,几乎立刻打起盹来。    
    “汪!”不久之后他就吠叫了一声,以狗的方式从舒服的梦中直接醒来。“太暖和了!”    
    他惊跳起来。只听到小罗佛兰登在洞窟深处大声吠叫,等他过去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却见一条火舌正沿着地面向他们卷来。这下月亮狗可没有产生什么对红色火炉的思乡之情了;他一口咬住小罗佛兰登的小头颈背部,快如闪电地窜出了洞窟,飞到了就在洞外的一块石头顶上。    
    两条狗坐在那上面的雪里,哆嗦地观看着;那真是傻透了。因为他们本该快如疾风地飞回家,或飞到任何别的地方去。这下你可看得出,月亮狗并不是对月亮了如指掌的,否则他就应该知道这个洞窟便是大白龙的老巢——那条龙对老头儿只是有所畏惧(当他生气的时候便毫不畏惧)。老头儿本人对这条龙也有点讨厌。称到这条龙的时候就称其为“那可恶的家伙”。    
    或许你已经知道,所有的白龙原来都出自月亮;但这条龙去过地球又回来了,所以他有点见识。正如你会在比较近的历史书上找到,这条龙曾在梅林时代同龙堡的红龙一争高下;之后红龙变得红透了l。以后这条龙又在英伦三岛m造成了许多更大的损害,最后他在雪顿n顶上住了一阵子。龙在上面的时候很少有人会爬上去——除了一个人之外,正当此人在从瓶中喝水之时,龙发现了他。此人如此匆匆了事,他把瓶子都留在了顶上,从此以后许多人也学他的样。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龙已飞到葛温法去,亚瑟王也已失踪多时,当时龙尾被萨克逊的国王们尊为美味佳肴o。    
    葛温法离世界的边缘并不太远,对于如此庞大又曾经是穷凶极恶的这条龙来说,由此飞往月亮是轻而易举的。他现在住在月亮的边缘上;因为他还吃不准月中老人的符咒和手段有多么高强。不过这条龙实际上仍然胆敢不时地干扰月亮的色彩组合。当他正在享受龙的大餐或大发雷霆之时,有时候就会从洞窟中喷出鲜红和绿色的火焰;烟雾腾腾的情况是家常便饭。已知有一两次他甚至把整个月亮变成红色j,或者把月亮弄得黯然失色。在这种不舒服的场合下,月中老人就把自己关起来(加上他的狗),只说“又是那可恶的家伙”。老头儿从来没有解释过那是什么家伙,那家伙住在哪儿;只是走到地下室去,从瓶子中打开了他最好的符咒,尽可能快地把一切搞定。    
    现在你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要是两条狗知道的有你的一半,他们也就绝不会停在那里了。可他们确实停在那里,至少当我在花时间解释白龙的时候,此时白龙的全身已经爬出了洞窟,通体白色,双眼碧绿,每个关节都在喷出绿色的火焰,鼻子里呼嚓呼嚓地喷着滚滚黑烟,就像蒸汽机那样。接着他发出最令人生畏的咆哮。山摇地动,回声四起,雪为之而凝结;一阵阵雪崩隆隆地应声滚下,一条条瀑布为之凝固k。


《罗佛兰登》 第一部分《罗佛兰登》 第二章(5)

    那条龙长着翅膀,就像船上的风帆,当船只还是船只而不是蒸气机的时候具有的那种l;而且他并非不屑于杀死任何东西的,小到一个老鼠,大到一个皇帝的女儿,对他都一样。他打算杀死这两条狗;而且在飞到空中前就几次这样警告他们。那可是“他的”不对。听到这种咆哮,两条狗嗖的一声像火箭似的飞离岩石,顺风而下,速度之快连米奥都会感到吃惊。龙紧追不舍,拼命地拍翼振翅,伸嘴猛咬,害得山头震垮,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