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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变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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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后继者后继者(1)

      后继者在2002年11月8日发表的《中国与世界》一文中;法国作家萨米埃尔·皮萨尔特别提到:“中国已经成为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运动的大舞台;这次改革可能来得比人们想象的要快。”他在以前写的一本书中曾把中国说成“超意识形态的社会”;这与很多中国人的感受不一样;但是他现在依然认为;毛泽东领导的革命并没有让中国人丢掉经商传统。“这种令人生畏的变化不仅仅局限于产品;技术和资本;”皮萨尔写道;“中国目前还在经历着社会、政治和文化变革。”    
      他在语重心长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中国人已经为即将发生的变化拉开了序幕。    
      这一天的北京阳光灿烂;天气寒冷;刮着北风。夜间气温已经降低到零下;可是天安门广场上那些从南方移过来的棕榈树依然生机盎然;成为这座城市的罕见的绿色。从早上8点钟开始;二千一百三十四名代表陆续登上人民大会堂东大门高高的台阶;报纸上说他们代表六千六百三十五万五千名中共党员。此外还有一千三百七十一个中国和外国的记者;比以往历次党代会都要多。让中国记者感到意外的是一个来自上级的通知;要求他们在自己的新闻中把党的高级领导人都称为“同志”;而不要再提职务。但是“同志”这两个词对于今天的中国人已经有些生疏;不要说那些对“同志时代”一无所知的年轻人了;就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们;也不习惯了。让境外记者不能习惯的是另外一个通知:采访会议代表必须先向新闻中心提交申请。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在寻找机会自行其是。一个女记者看到一些穿着鲜艳民族服装的代表在广场上照相;就觉得有机可乘;径直走向一个穿着彩裙的女代表;操着汉语说她很想问几个问题:你从哪里来?是哪个民族的?是第一次来北京吗?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些事;却又不敢造次;憋了半天只好赞叹:“你穿的衣服好漂亮!”几分钟后她就开始后悔自己过于谨慎;坐失良机。因为她看到一大群港台记者正在把代表分割包围;问这问那。大多数记者心里关心的问题并不复杂;却牵涉几个月以来这个国家最敏感的神经:党在理论方面的演变和中南海的后继者。国内记者是不能随便这样提问的;但是那些境外记者以为自己言论自由;就直截了当地提出“你认为让资本家入党不会使共产党改变颜色吗”这类问题。有几分钟他们围住了郭凤莲;知道这位“文革”时红遍全国的“大寨大队党支部书记”;曾经信奉“堵不住资本主义的路;就迈不开社会主义的步”;所以觉得她对这个问题的看法特别具有象征意义。有个英国广播公司的记者混在其中;竖耳倾听;就听见郭的浓重的大寨口音响起来:“这要看他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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