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奎琳风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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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女性职业女性(1)
如果你写了一本书,你就为你的人生谱写了精彩的一页。 ——杰奎琳致纳文·帕特内克(她的作者之一) •; 职业女性 一次聊天,使杰奎琳有了新的想法,她感觉自己拥有着太多的时间。又一次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后,杰奎琳感到无所适从。卡罗琳和约翰都去学校了,享受着他们自己的生活,而她却成了一个孤独的人。 45岁的年纪,两次成为遗孀的经历,让杰奎琳发誓她将永远不再结婚。欧纳西斯去世后,她曾经这样向一个朋友倾诉:“我始终都是与男人一起生活。”“现在开始,我将不会再选择那样的生活了。”杰奎琳开始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问题是:下一步是什么呢? 每个人(包括她自己的母亲)都在极力劝说她去写自己的回忆录,哪怕只是历史的需要。但是,对于杰奎琳来说,撰写自传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生存的方式不是踌躇于过去,而是不断地向前——新书籍、新面孔、新思想才能真正吸引她。过去对她而言,是没有这样的吸引力的。她曾经说过:“当你能够在户外奔走,为什么一定要蛰居在斗室里面对着黄色的便笺簿绞尽脑汁地写回忆录呢?” 然而,杰奎琳也有一股强烈的愿望想写点什么,哪怕那根本谈不上是一本完整的书。她打算为《纽约客》的前部分写“谈论这个城市”(这儿的“谈论”是行业术语)。对于杰奎琳来讲,“谈论”的匿名性质(在那段时间作者是不需要署名的)是最合适的。这是一条通道,借此,她可以凭借她自己而不是她的声誉和名气,将她认为的重要的有意义的想法表达到最前沿的位置。 许多的作家都梦想着有一天可以为《纽约客》写稿。但是,只有极少部分的人可以实现这个崇高的目标。身为世界上最知名的女性,杰奎琳并没有静候约稿信的来临。1974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她致电编辑威廉·肖恩,表达了她想为他工作的兴趣,之后,在西51大街的卡拉维拉餐厅,他们共进午餐,热烈地讨论了她为杂志社写稿的事情。毕竟,杰奎琳对事物的观察和认识非常到位,她领悟很多的道理,尤其对人的了解和把握非常准确,因为她接触过各行各业的太多的人。 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几周以后,杰奎琳,同她之前的许多知名作家一样,出现在《纽约客》办公室里,来交她为国际摄影中心撰写的“谈论稿”。在被领进肖恩的办公室后,她坐了片刻。之后,一位职员回忆道:“很多作家和编辑穿梭在外面大厅里取水喝。”他带着她走出来,她再一次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杰奎琳为国际摄影中心撰写的谈论稿发表于1975年1月13日的期刊上。并且在《纽约客》恢复使用久违的“我们”(在卡茨先生的陪同下,我们离开了大城市,在明媚的阳光下沿着第五大道的公园一边走着)这个单词可以清晰地看见,杰奎琳对于这样的写作是多么的喜爱。 虽然杰奎琳的谈论稿没有署名,然而《纽约客》出版社并没有保守这个秘密,并且这是一个重大的事。有关作者是杰奎琳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从此,杰奎琳也就再也没为《纽约客》撰写过稿件。 这个事件发生后不久,杰奎琳和她的心腹密友逖希·鲍杰共进午餐。逖希是一位将毕生精力投入工作的女性,也因此了解如何排解工作中的不快。她鼓励杰奎琳去挖掘头脑中那些精彩的想法。正如逖希回忆的,“我暗示出版社和杰奎琳可以碰撞出火花。那天下午,我打电话给斯堪的纳维亚的老板汤姆·格恩兹博格,之后,他们进行了短暂的交谈。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新的工作。” 杰奎琳选择在出版业工作是合适的。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就开始迷恋读书。“在白宫的时候,她就一直不间断地读书。”帕特·铃木回忆道。曾经,她写了一张感谢卡给比尔·沃尔顿,感谢他送给她一本艺术的书籍。在卡中,她写道:“所有我热爱的书籍就像那些顽皮的孩子——藏匿在整个公寓,但是没有任何事物让我产生比爱他们更多的爱了。” 自从1975年9月开始在斯堪的纳维亚工作,并且开始学习写作的诀窍。“和其他人一样,我不得不在办公室的窗边整理和规划我的工作。”她说。她致力于她感兴趣的主题:亚伯拉罕·林肯的银板照相法;一本关于萨利·海明斯的小说;杰斐逊的情妇;印度的朝廷生活。从工作中,她获得了丰富的知识上的灵感。这些灵感是好些年前她巡航爱琴海时迷失的。她后来说:“我喜欢做一名编辑,那是因为它可以拓宽你的知识面,深化你的辨别力。每一本书都将你带向不同的道路。幸运的是,一些道路可以推动人们向前,一些道路可以带来益处。我认为那些工作着的人们也会同样尊重他人的工作。” 1977年,当杰奎琳和南希·塔克曼及丽莎·德鲁共进午餐时,她的一度拥有的美好世界被打破了。南希·塔克曼和丽莎·德鲁都在道布尔戴工作。丽莎刚刚拒绝了为杰弗里·阿彻的毛骨悚然的小说《我们应该告诉总统吗?》工作。这本书的情节涉及一起试图暗杀肯尼迪的事件,而且,她听说,杰奎琳的公司维京打算出版这本书。丽莎感觉到不可思议,她认为这本书没有丝毫品位,并且根本不能相信维京刚刚购买了它的版权。 她向杰奎琳求证整个事情。 “杰弗里·阿彻是谁?我根本一点都不知道这本书,”杰奎琳回应道,“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这是一本政治恐怖小说,约翰·肯尼迪是书中的主角,我想他们应该没有向你提起这本书。” “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杰奎琳说。丽莎心想,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算了吧。 6个月后,维京出版了《我们应该告诉总统吗?》这本书,舆论反应一律非常冷淡。《纽约时代》的约翰·里昂纳多在评论中隐约表现出对杰奎琳的抨击:“任何与这本书的出版有关联的人都应该为他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耻辱。” 伴随着这样的评论,所有的抨击和训斥蜂拥而来。这本书得到了更多的关注,报纸纷纷质问维京:“她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杰奎琳没有接任何的电话。但是,汤姆·格恩兹博格认为杰奎琳从一开始就完全知晓这本书,而且,维京不应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购买这本书的版权。丽莎·德鲁则坚持认为杰奎琳是在维京购买了这本书的版权之后从她那里知晓这本书的。 一件事导出另一件事。但是最终结果是杰奎琳从维京辞职,数月之后,移至道布尔戴。杰奎琳是一个理想的编辑。在某些时候,她对待她的作者如同对待她的奥切克罗斯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正如瑜莎叙述的:“她的赞美,一旦获得,是非常丰富的,她的警戒,无论是书面的或是口头的,直接指向那些少数的被她关注的幸运儿。她的批评可能是严肃的,但很快就转为了关爱的口吻。她会跺脚,鼓掌,用指尖指点,最后和他们拥抱。” 但是,大多数时候,她对于她的作者们是充满期待的。约翰·罗文,蒂凡尼设计师,既是她的好友,也是她欣赏的人之一。曾经,他们成功地合作制作了6本特大型的设计非常漂亮的蒂凡尼生活方面的系列书籍。(他是一位拥有迷人魅力和丰富能量的男性;埃莉诺·兰伯特曾经在他的生日宴会上为他祝酒:“约翰不是50岁,他是两个25岁的男子的综合体。”)一次,在罗文的第五大道的公寓里,他为了赶在他们的一本书的最终期限前完稿而紧张地熬夜,电话铃声在午夜的两点响起。那个电话只可能是一个人打来的。 “你还在工作吗?”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 当然,他还在工作。 “我只是想鼓励你,并且想知道,你还好吗?” 出版商允许杰奎琳按照她天生的充满好奇心的视角去做。“虽然她并不一定真的非常喜欢它们,”罗文说,“但她有身为一名优秀的记者的头脑。”一天,她和在十几岁时就一同跳舞的旧友乔治·普林普顿(美国作家和编辑)一同午餐,在此天前,在城市博物馆上演了一场焰火表演,杰奎琳正好从她位于1040号寓所的起居室里观看了这场表演。 “写一本关于焰火的书怎么样?”她问道。她知道,这个话题会激起普林普顿的热情。 普林普顿用他一贯博学的方式笑说:“哦!好吧,但是杰奎琳,没有人愿意买关于焰火的书的!” “哦,他们会买的!”她坚定地说道。
职业女性职业女性(2)
普林普顿突然想到,杰奎琳可能会是世界上惟一一个人,会走进道布尔戴主任的办公室并对他说:“我们即将写一本关于焰火的书!”他想像着他们对于这个想法、相关成本底线,以及所有事情的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是那正是杰奎琳身为编辑的魅力所在:一旦她发现了一本书的价值,那么什么都变得有可能了。 接下来,他知道,普林普顿正在为道布尔戴撰写一本书,书名是《焰火:庆典和历史》。 一旦他们开始合作,让普林普顿震惊的是,杰奎琳对于他的书给予非常细致的关注,对于她的编辑工作也极具洞察力。对于书中的细节部分,她也同样认真地仔细研究。这使得她在白宫时常熬夜给J·B·韦斯特写备忘录。“她所有的留言都是手写的,”他回忆道,“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因为有一些编辑总是指示他的秘书去打印资料,你也就以为得到的将是打印的资料。但是这些便条全部都是出自她那知名的手写体,通常这些都是非常有用的敏锐的编辑上的建议。” 和路易斯·奥切克罗斯、卡莱尔·西蒙、比尔·莫耶斯及其他所有作者一样,普林普顿保留了她的便条。“她给我写了一打又一打纸的建议。这是非常少见的。我在这些年和许多编辑合作过,我不认为我从他们那里能得到从杰奎琳那得到的信笺的1/10。” 乔治·普林普顿也为杰奎琳的另一本书,一位受高度赞誉的美国摄影师托妮·弗里塞尔的摄影集作序。托妮和杰奎琳知晓双方都曾在纽波特和纽约生活过。托妮去世后,她的女儿西德尼·斯坦福想得到一本父亲的书,杰奎琳给她写了一张条子,上面写着:“当你想这样做的时候,请让我知道,我愿意成为它的一部分。”西德尼去电并试图和杰奎琳联络上,但是在杰奎琳的两个助手斯科特·莫耶斯和布鲁斯·特蕾西那里遇到阻碍。她们不知道她是谁,因此不让她和杰奎琳直接对话。最后,她说道:“我有杰奎琳写给我的一封信。”她们说:“好吧,把信给我们看看吧。”于是,她把信给了她们。 第二天,西德尼去道布尔戴见她母亲的旧友。杰奎琳走出接待室来迎接她。“你想要吞吐卷吗?”她问道,并给了她一些。 然后她们一同走回杰奎琳的办公室。 在为书选照片的时候,西德尼请杰奎琳选一张她最喜欢的照片。杰奎琳用了一张和杰克结婚的婚礼照片,可是西德尼却不想用这张,但杰奎琳坚持道:“我们必须这样做。”另外在封页上,是一张伊丽莎白·泰勒的前夫—迈克·托德的肖像照。而西德尼必须从泰勒那里得到复制照片的允许。但是伊丽莎白并不喜欢这张照片。“算了吧,忘了它。”杰奎琳对西德尼笑道。结果也一样,西德尼遵从了她的意思。 滚石集团的执行编辑罗伯特·拉夫,拥有一段令人羡慕的与杰奎琳共事的经历。他们曾为滚石授权的随笔集《25年的新闻业边缘》共同工作。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源于杰奎琳的老朋友、滚石的编辑创始人和总编辑捷尼·维纳。他告诉罗伯特将要给他一个惊喜——他们即将和杰奎琳,以及道布尔戴的出版商在“21”共进午餐并讨论出书的想法。 “于是,那天我穿上了我最好的一套阿曼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