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牛群-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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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咽下了痛苦却嚼出了甘甜，
用理解一次次把折磨原谅。
假如说军人的职业意味着献身，
军人的妻子则标志着高尚。
幸福就要走出产房，
襁褓里捧出我们的希望，
亲爱的孩子，我不知道
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甚至不敢把你的模样想象，
我不求你能原谅你的父亲，
只祈求你、祈求你永远永远
不要忘记你的妈妈，
经过了怎样一个时光！
牛群很激动，任凭泪水在他的面颊上流淌。而他十多年前的泪水，依然打湿了我今天的衣裳。我是专程从安徽的宿州赶往北京参加这次会议的，随着采访的深入，对主人公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我为他不知流了多少泪。只有置身于那个会场的氛围，对牛群的真情才可能有所了解，也只有真正了解牛群，才知道牛群感情的圣洁。
蒙城县人民政府骆方平县长在讲话中谈了牛群为蒙城发展所做的贡献，赞誉牛群“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是人民的好县长，是真正的共产党人”。他说：“这个评价既是县委、县政府的意见，也反映了全县人民的公论。”
全国政协常委、中华慈善总会会长范宝俊的讲话具有一定的“权威性”，他说：“中华慈善总会是经中国政府批准依法注册登记的全国性非营利公益社会团体，是国际联合劝募协会中惟一的中国会员，其宗旨是：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弘扬中华民族扶贫济困的传统美德，帮助社会上不幸的个人和困难群体，开展多种形式的社会救助工作。自中华慈善总会成立至今，我们始终坚持恪守总会宗旨，积极倡导慈善意识，努力开拓慈善工作的服务领域，为中国的慈善公益事业奉献了我们全部的爱心和真诚。我们以实际行动赢得了各级政府的亲切关怀和有力支持，也赢得了全社会的广泛理解、支持和参与。几年来，我们特别注意发挥慈善总会本身特有的涵盖面较为宽泛的特点，尝试性地开展了多种形式的筹募活动。截止到2002年9月底，总会直接募集的慈善款物及实物资产共十一亿零一百九十多万元人民币，慈善援助项目也逐步形成了规模。
“中华慈善总会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是我会众多慈善项目中较为独特的一个，它是以‘五子牛’为品牌开展的集残疾 儿童就学、康复、就业为一体的新型特教项目。这个项目的发起人是中华慈善总会理事、著名演员牛群同志。他为了特教和慈善事业，不仅将属于个人的五子牛特教学校、五子牛教育企业的财产、与牛群有关的所有在国家商标局注册的商标所有权、使用权、获益权及今后牛群个人所有的广告费、劳务费均全部无偿捐献给中华慈善总会，定向用于发展特殊教育事业；他还广泛动员社会力量捐助、支持这一项目。他的善举，体现了‘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产生了极大的感召力，赢得了社会各界的良好赞誉。在牛群同志的带动下，许多企业和个人纷纷捐款、捐物、奉献爱心，慈善真情令人感动。”
范宝俊在讲话中宣布：“ 为表彰牛群同志无私奉献的精神，中华慈善总会授予牛群同志‘慈善大使’荣誉称号；同时，任命牛群同志为中华慈善总会五子牛特殊教育学校校长。”
范会长最后说：“我们中华民族是善良而富于爱心的民族，慈善事业是阳光下最崇高的事业，为这一事业而献身是我们的光荣，帮助弱势群体与全国人民一起共同走向富裕是慈善工作者的责任。让我们在党的十六大精神的指引下，团结奋斗，奉献进取，为民族的昌盛，人民的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
来自深圳、上海、北京、蒙城的十多位企业家当场为五子牛特教事业捐款二百多万元，中华慈善总会向他们颁发了荣誉证书。
最后，牛群特教学校，哦，应改称为五子牛特教学校的宣传部长田苗苗，带领美术班的孩子用手语表演的校歌《世界真美丽》，把会议推上了高潮。苗苗原先是蒙城人民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她用纯正的普通话，饱含激情地说：“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这些聋哑孩子多想开口说话，向敬爱的牛校长表达一下我们的感激之情。但是，我们开不了口啊，我们已经被剥夺了使用语言的权利。我们只能捧着心喊：牛爷爷，你为我们操碎了心，我们都是你的孩子啊，我们心疼你……”
牛群显然被苗苗的语言感动了，他从主席台走到孩子们中间，和孩子们一起用手语“唱”着《世界真美丽》。孩子们的脸上挂着泪珠，牛群的脸上也挂着泪珠。孩子们此刻的感受更多的是喜悦和幸福，牛群呢，也许是百感交集，什么滋味很难说得清楚。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牛群和孩子们的泪水都是从心里面溢出来的……
会场外边的大厅是为这次活动专门布置的展厅，展出了五子牛特教事业上百幅珍贵的照片和美术班学生几十幅国画作品。
孩子们的画受到了与会者的一致好评。捐赠仪式结束之后，美术班的十五个孩子应约在展厅里为来宾即兴作画，他们娴熟的“技法”和泼辣的画风赢得了围观者的阵阵掌声……
关于中华慈善总会举办的这次“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捐赠仪式”，国内众多新闻传媒都作了客观报道，牛群大公无私的精神在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人们喜欢这位艺术家的相声，更钦佩他的人格和人品。在此之前，“名人”圈内接连爆出三大“丑闻”：一是某著名女影星涉嫌偷税、漏税案；二是某著名词作家涉嫌利用“慈善”名义诈骗案；三是中央电视台文艺部某著名导演收受贿赂案。就在国人对所谓明星大腕们“刮目相看”的时候，文艺界的名人圈内恰好出个“裸捐”的牛群，他的“五子牛”精神所产生的积极影响，我想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低估的。
出乎笔者预料的是，牛群的这一善举，同样遭到了一些人的非议、甚至诋毁。
第五部分第十五章·裸捐风波（3）
非议的理由新鲜而又时髦，怀疑牛群是在“作秀”。牛群的善举，“秀”与“不秀”，稍有良知的人也能做出个基本判断，还要他去“作”吗？当年一个“冒号”就走进亿万人民心中的牛群，有必要拿上千万资产去沽名钓誉？他在宣布“裸捐”之前，曾为一家企业做形象代言人，那家公司给了他近二百万元报酬，这本与特教学校无关，他把钱也转给了中华慈善总会，却说是那家公司捐的，并把那家企业的老总请到了北京，让中华慈善总会给他颁发了荣誉证书，以至那位企业的老总感激涕零。事实上牛群哪里是沽名钓誉，分明是把名和利统统让掉了！
牛群说：“所谓‘作秀’是指把假的不好的东西说成真的好的，那大家判断我是不是‘作秀’，首先应看我的目的，其次看我的行为，最后看我的结果。如果我的目的是为自己，而且行为也是不真实的，同时没有达到为老百姓干实事的结果，那你可以说我牛群在‘作秀’。如果以上三点不成立，说我‘作秀’我是不接受的。”
而我说，牛群的“裸捐”如果算是“作秀”的话，人民群众太欢迎也太需要这样的“作秀”了，只可惜一枝独“秀”不是春，如果明星大腕、达官富豪们都能像牛群一样，且不说“裸捐”，每人捐个几万几十万，不仅所有的孩子都能背着书包上学堂，中国也许真的就消灭贫困了。
千方百计诋毁牛群“崇高”的人，可能心里都比较阴暗：如今，谁不想着法儿往自个儿的口袋里捞钱，你牛群怎么就那么傻呢？你把财产都捐给了五子牛特教事业，而你又是五子牛特教学校的校长，这不等于你把钱从左口袋捐进右口袋吗？
笑话，天大的笑话！持这种观点的人不知是有意混淆概念还是恶意偷换概念，他们把“五子牛学校校长”和“五子牛学校”完全等同起来；进而又把“五子牛学校”和“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完全等同起来；再进一步竟然把“五子牛特殊教育项目”和“中华慈善总会”完全等同起来。于是乎便得出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牛群名义上把自己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捐给了中华慈善总会用于五子牛特教事业，实际上是他把钱从左口袋捐进了右口袋。真是欲加诋毁，何患无辞。
一件善举，为什么会招来那么多的非议和责难呢？为此， 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特派著名记者王志和牛群“面对面”。王志在“逼问”牛群为什么不试图挽留那些离开的教师时，也竟然提出一个“荒唐”的问题：“或许他们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不合理，如果我是这个学校的职工，我这个单位要改制，我可以占有股份，但是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慈善事业又不是企业，怎么能搞股份制呢？难道把社会各界的爱心捐赠，也都当作“赢利”去让那些教师分红不成？牛群回答得好：“我想每个人都不可以占有股份，如果当时有人这样提出，我会解释的。我不希望这个学校有股份，我希望这个学校是一片净土，是一个公益的，或者慈善的乐园，是这些孩子的迪斯尼乐园，至于说占股份，那是企业的事，企业可以这样做。”王志和《东方时空》的记者我都比较敬重，但他对牛群一连串“尖刻”的提问，已经让人有点不舒服，他面对的是善良而不是邪恶，我怀疑他是不是搞错了？后来，我在央视国际上看到了策划吴征写的《“盘点牛群”——始终是个谜》，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牛群先下的“战书”，他不喜欢没有挑战的采访：“尽管把最刁钻古怪的问题拿来，不然，没劲！”
牛群还是牛群，公行所向属大道，仰首俯首皆为牛！ 赞誉也好，非议也好，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他似乎已经超凡脱俗了。
牛群表示自己想得很开：“这两年来有关我的闲话也没少听过，说我炒作的有，说我作秀的也有，我都当是对我的爱护，是对我高标准严要求。其他的，我不想多说。”“做事对得起良心就行了，我没必要，也没时间去跟每一个人解释这些事。我身上这马甲已经穿了五六年了，我对生活要求很简单，不挨饿、不受冻就行，现在一千八百多元的工资足够我生活了，只要蒙城的几百个聋哑孩子能念上书、有好的前途，我就心满意足了。”他在日记中写道：“慈眉善对千夫喜，俯首甘为五子牛。”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第五部分第十六章·自有公论（1）
牛群宣布“裸捐”后，从北京回到蒙城是12月9日，距离他任职期满，还有二十天时间。这一天他把我约到蒙城，是分享他的快乐的，他亲自命名的“五子牛生命方舟”在特校康复中心诞生了。
所谓“生命方舟”是重庆中医药专家刘忠朝先生研制的，它是一张形状像小船样的“温床”，而“温床”下面的“船舱”内营造了一个声、光、波、温、色特速平衡的环境，据此不仅可以延缓人的细胞老化，而且可以激活已经老化的细胞，从而达到康复和保健的作用。病人只要连续在“方舟”睡三到五个晚上，便可收到意想不到的疗效。
张真的母亲右耳聋了十多年了，她在重庆有幸睡了这张床，一个星期，不仅耳聋治好了，高血压也好了。牛群正是几个月前从张真口中得到这一信息的，他马上想到特校的这些孩子，他们的听觉如果能恢复该有多好啊！于是他带着邵惠之、张真两位副校长在盛夏酷暑跑到重庆亲自考察。邵惠之用她那先进的德国仪器一检查，五十二岁的刘忠朝细胞像二十多岁小伙子一样年轻。她断言：“这是一个神奇的创造……”
牛群先后三上山城，去请刘忠朝出山，来蒙城为这些聋哑孩子营造“五子牛生命方舟”。他的精神感动了刘忠朝，已经“躲进小楼成一统”的“神钓”（忠朝每日钓鱼，自誉神钓）先生终于出山，带着助手到了蒙城。
经过近两个月的日夜奋战，刘忠朝一口气为五子牛康复中心制造了五只“生命方舟”，牛群能不兴奋吗？他立即安排计划，叫邵惠之组织特校的聋哑孩子，分批分期“住进”“五子牛生命方舟”，并做好数据测试工作……
受牛群爱心的感染，中国听力医学发展基金研究会已将五子牛特殊教育学校列为其实验基地。12月26日，中国听力医学发展基金研究会副会长曲折带领有关专家赴蒙城免费为“五子牛”的学生进行听力检查。专家们将根据每个孩子残存的听力情况，研究具体的治疗方案。正在参加县人大会议的牛群挤出时间，深入学校了解检查的情况，同专家们就有关的问题进行深入的交流。牛群对曲会长说：“中国听力医学发展基金研究会把五子牛特殊教育学校作为你们的实验基地这是我们的福分，我代表学校师生和孩子家长感谢你们，也代表蒙城一百一十六万人民感谢你们！”曲会长说：“这是我们分内的事，要感谢的恰恰是你这位大恩大德的牛县长呵！”
是的，曲会长讲的并非没有道理。若谈福分，“五子牛”的福分哪一样不是牛群带来的呢？他时刻把孩子装在心上，为了“五子牛”的教育事业和康复事业，呕心沥血，日夜操劳，每天都在透支着自己的生命。冷嘲也罢，热讽也罢，责难也罢，诋毁也罢，他全然不往心里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爱”！
牛群爱蒙城，蒙城人民更爱牛群。早在2001年10月12日，中共蒙城县委、县人民政府就正式下发文件，作出在全县范围内《关于向牛群同志学习的决定》。学习他“力为蒙城使，智为百姓出，汗为蒙城洒，命为百姓拼”的精神。新任县委书记陈坤廷亲自担任学习活动领导小组组长，两位副书记、两位常委、一位副县长为副组长，县委办、政府办、人大办、政协办、县直工委、组织部、宣传部、纪委、人武部有关负责同志为成员，并下设了办公室。陈坤廷书记在中共蒙城县委九届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