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omplete poetical works-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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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ICOTT　and　MERRY。



ENDICOTT。

My　son；　you　say？



MERRY。

　　　　　　　　　　　Your　Worship's　eldest　son。



ENDICOTT。

Speaking　against　the　laws？



MERRY。

　　　　　　　　　　　　　　　　　　　　Ay；　worshipful　sir。



ENDICOTT。

And　in　the　public　market…place？



MERRY。

　　　　　　　　　　　　　　　　　　　　　　　　　　　　　I　saw　him

With　my　own　eyes；　heard　him　with　my　own　ears。



ENDICOTT。

Impossible！



MERRY。

　　　　　　　　　　He　stood　there　in　the　crowd

With　Nicholas　Upsall；　when　the　laws　were　read

To…day　against　the　Quakers；　and　I　heard　him

Denounce　and　vilipend　them　as　unjust；

And　cruel；　wicked；　and　abominable。



ENDICOTT。

Ungrateful　son！　　O　God！　thou　layest　upon　me

A　burden　heavier　than　I　can　bear！

Surely　the　power　of　Satan　must　be　great

Upon　the　earth；　if　even　the　elect

Are　thus　deceived　and　fall　away　from　grace！



MERRY。

Worshipful　sir！　I　meant　no　harm



ENDICOTT。

　　　　　　　　　　　　　　　　　　　　　　　　　　　'T　is　well。

You've　done　your　duty；　though　you've　done　it　roughly；

And　every　word　you've　uttered　since　you　came

Has　stabbed　me　to　the　heart！



MERRY。

　　　　　　　　　　　　　　　　　　　　　　　　　I　do　beseech

Your　Worship's　pardon！



ENDICOTT。

　　　　　　　　　　　　　He　whom　I　have　nurtured

And　brought　up　in　the　reverence　of　the　Lord！

The　child　of　all　my　hopes　and　my　affections！

He　upon　whom　I　leaned　as　a　sure　staff

For　my　old　age！　　It　is　God's　chastisement

For　leaning　upon　any　arm　but　His！



MERRY。

Your　Worship！



ENDICOTT。

　　　　And　this　comes　from　holding　parley

With　the　delusions　and　deceits　of　Satan。

At　once；　forever；　must　they　be　crushed　out；

Or　all　the　land　will　reek　with　heresy！

Pray；　have　you　any　children？



MERRY。

　　　　　　　　　　　　　　　　　　　　　　　　　No；　not　any。



ENDICOTT。

Thank　God　for　that。　　He　has　delivered　you

From　a　great　care。　　Enough；　my　private　griefs

Too　long　have　kept　me　from　the　public　service。



Exit　MERRY；　ENDICOTT　seats　himself　at　the　table　and　arranges　his　

papers。



The　hour　has　come；　and　I　am　eager　now

To　sit　in　judgment　on　these　Heretics。



A　knock。



Come　in。　　Who　is　it？　（Not　looking　up）。



JOHN　ENDICOTT。

　　　　　　　　　　　　　　　　　　　　It　is　I。



ENDICOTT　（restraining　himself）。

　　　　　　　　　　　　　　　　　　　　　　　　　　　　Sit　down！



JOHN　ENDICOTT　（sitting　down）。

I　come　to　intercede　for　these　poor　people

Who　are　in　prison；　and　await　their　trial。



ENDICOTT。

It　is　of　them　I　wished　to　speak　with　you。

I　have　been　angry　with　you；　but　't　is　passed。

For　when　I　hear　your　footsteps　come　or　go；

See　in　your　features　your　dead　mother's　face；

And　in　your　voice　detect　some　tone　of　hers；

All　anger　vanishes；　and　I　remember

The　days　that　are　no　more；　and　come　no　more；

When　as　a　child　you　sat　upon　my　knee；

And　prattled　of　your　playthings；　and　the　games

You　played　among　the　pear　trees　in　the　orchard！



JOHN　ENDICOTT。

Oh；　let　the　memory　of　my　noble　mother

Plead　with　you　to　be　mild　and　merciful！

For　mercy　more　becomes　a　Magistrate

Than　the　vindictive　wrath　which　men　call　justice！



ENDICOTT。

The　sin　of　heresy　is　a　deadly　sin。

'T　is　like　the　falling　of　the　snow；　whose　crystals

The　traveller　plays　with；　thoughtless　of　his　danger；

Until　he　sees　the　air　so　full　of　light

That　it　is　dark；　and　blindly　staggering　onward；

Lost　and　bewildered；　he　sits　down　to　rest；

There　falls　a　pleasant　drowsiness　upon　him；

And　what　he　thinks　is　sleep；　alas！　is　death。



JOHN　ENDICOTT。

And　yet　who　is　there　that　has　never　doubted？

And　doubting　and　believing；　has　not　said；

〃Lord；　I　believe；　help　thou　my　unbelief〃？



ENDICOTT。

In　the　same　way　we　trifle　with　our　doubts；

Whose　shining　shapes　are　like　the　stars　descending；

Until　at　last；　bewildered　and　dismayed；

Blinded　by　that　which　seemed　to　give　us　light；

We　sink　to　sleep；　and　find　that　it　is　death；



Rising。



Death　to　the　soul　through　all　eternity！

Alas　that　I　should　see　you　growing　up

To　man's　estate；　and　in　the　admonition

And　nurture　of　the　law；　to　find　you　now

Pleading　for　Heretics！



JOHN　ENDICOTT　（rising）。

　　　　　　　　　　　　　　　　　　　　In　the　sight　of　God；

Perhaps　all　men　are　Heretics。　　Who　dares

To　say　that　he　alone　has　found　the　truth？

We　cannot　always　feel　and　think　and　act

As　those　who　go　before　us。　　Had　you　done　so；

You　would　not　now　be　here。



ENDICOTT。

　　　　　　　　　　　　　　　　　Have　you　forgotten

The　doom　of　Heretics；　and　the　fate　of　those

Who　aid　and　comfort　them？　　Have　you　forgotten

That　in　the　market…place　this　very　day

You　trampled　on　the　laws？　　What　right　have　you；

An　inexperienced　and　untravelled　youth；

To　sit　in　judgment　here　upon　the　acts

Of　older　men　and　wiser　than　yourself；

Thus　stirring　up　sedition　in　the　streets；

And　making　me　a　byword　and　a　jest？



JOHN　ENDICOTT。

Words　of　an　inexperienced　youth　like　me

Were　powerless　if　the　acts　of　older　men

Were　not　before　them。　　'T　is　these　laws　themselves

Stir　up　sedition；　not　my　judgment　of　them。



ENDICOTT。

Take　heed；　lest　I　be　called；　as　Brutus　was；

To　be　the　judge　of　my　own　son。　　Begone！

When　you　are　tired　of　feeding　upon　husks；

Return　again　to　duty　and　submission；

But　not　till　then。



JOHN　ENDICOTT。

　　　　　　　　　　　　　　　　I　hear　and　I　obey！

　　　　　　　　　　　　　　　　　　　　　　　　　　　　　　　　　＇Exit。

ENDICOTT。

Oh　happy；　happy　they　who　have　no　children！

He's　gone！　　I　hear　the　hall　door　shut　behind　him。

It　sends　a　dismal　echo　through　my　heart；

As　if　forever　it　had　closed　between　us；

And　I　should　look　upon　his　face　no　more！

Oh；　this　will　drag　me　down　into　my　grave；

To　that　eternal　resting…place　wherein

Man　lieth　down；　and　riseth　not　again！

Till　the　heavens　be　no　more；　he　shall　not　wake；

Nor　be　roused　from　his　sleep；　for　Thou　dost　change

His　countenance　and　sendest　him　away！

　　　　　　　　　　　　　　　　　　　　　　　　　　　　　　　　＇Exit。







ACT　III。



SCENE　I。　　The　Court　of　Assistants；　ENDICOTT；　BELLINGHAM；

ATHERTON；　and　other　magistrates。　　KEMPTHORN；　MERRY；　and

constables。　　Afterwards　WHARTON；　EDITH；　and　CHRISTISON。



ENDICOTT。

Call　Captain　Simon　Kempthorn。



MERRY。

　　　　　　　　　　　　　　　　　　　Simon　Kempthorn；

Come　to　the　bar！



KEMPTHORN　comes　forward。



ENDICOTT。

　　　　　　　　　　You　are　accused　of　bringing

Into　this　Jurisdiction；　from　Barbadoes；

Some　persons　of　that　sort　and　sect　of　people

Known　by　the　name　of　Quakers；　and　maintaining

Most　dangerous　and　heretical　opinions；

Purposely　coming　here　to　propagate

Their　heresies　and　errors；　bringing　with　them

And　spreading　sundry　books　here；　which　contain

Their　doctrines　most　corrupt　and　blasphemous；

And　contrary　to　the　truth　professed　among　us。

What　say　you　to　this　charge？



KEMPTHORN。



　　　　　　　　　　　　　　　　　　　　I　do　acknowledge；

Among　the　passengers　on　board　the　Swallow

Were　certain　persons　saying　Thee　and　Thou。

They　seemed　a　harmless　people；　mostways　silent；

Particularly　when　they　said　their　prayers。



ENDICOTT。

Harmless　and　silent　as　the　pestilence！

You'd　better　have　brought　the　fever　or　the　plague

Among　us　in　your　ship！　　Therefore；　this　Court；

For　preservation　of　the　Peace　and　Truth；

Hereby　commands　you　speedily　to　transport；

Or　cause　to　he　transported　speedily；

The　aforesaid　persons　hence　unto　Barbadoes；

From　whence　they　came；　you　paying　all　the　charges

Of　their　imprisonment。



KEMPTHORN。

　　　　　　　　　　　　　　　　　　　　　　Worshipful　sir；

No　ship　e'er　prospered　that　has　carried　Quakers

Against　their　will！　　I　knew　a　vessel　once



ENDICOTT。

And　for　the　more　effectual　performance

Hereof　you　are　to　give　security

In　bonds　amounting　to　one　hundred　pounds。

On　your　refusal；　you　will　be　committed

To　prison　till　you　do　it。



KEMPTHORN。

　　　　　　　　　　　　　　　　　　　　　　　　　But　you　see

I　cannot　do　it。　　The　law；　sir；　of　Barbadoes

Forbids　the　landing　Quakers　on　the　island。



ENDICOTT。

Then　you　will　be　committed。　　Who　comes　next？



MERRY。

There　is　another　charge　against　the　Captain。



ENDICOTT。

What　is　it？



MERRY。

Profane　swearing；　please　your　Worship。

He　cursed　and　swore　from　Dock　Square　to　the　Court…house；



ENDICOTT。

Then　let　him　stand　in　the　pillory　for　one　hour。



＇Exit　KEMPTHORN　with　constable。　



Who's　next？



MERRY。

　　　　　　　The　Quakers。



ENDICOTT。

　　　　　　　　　　　　　　　Call　them。



MERRY。

　　　　　　　　　　　　　　　　　　　Edward　Wharton；

Come　to　the　bar！



WHARTON。

　　　　　　　　　　　　　　Yea；　even　to　the　bench。



ENDICOTT。

Take　off　your　hat。



WHARTON。

　　　　　　　　　　　　　　　　My　hat　offendeth　not。

If　it　offendeth　any；　let　him　take　it；

For　I　shall　not　resist。



ENDICOTT。

　　　　　　　　　　　　　　　　　　　　　　　Take　off　his　hat。

Let　him　be　fined　ten　shillings　for　contempt。



MERRY　takes　off　WHARTON'S　hat。



WHARTON。

What　evil　have　I　done？



ENDICOTT。

　　　　　　　　　　　　　　　　　Your　hair's　too　long；

And　in　not　putting　off　your　hat　to　us

You've　disobeyed　and　broken　that　commandment

Which　sayeth　〃Honor　thy　father　and　thy　mother。〃



WHARTON。

John　Endicott；　thou　art　become　too　proud；

And　loved　him　who　putteth　off　the　hat；

And　honoreth　thee　by　bowing　of　the　body；

And　sayeth　〃Worshipful　sir！〃　　'T　is　time　for　thee

To　give　such　follies　over；　for　thou　mayest

Be　drawing　very　near　unto　thy　grave。



ENDICOTT。

Now；　sirrah；　leave　your　canting。　　Take　the　oath。



WHARTON。

Nay；　sirrah　me　no　sirrahs！



ENDICOTT。

　　　　　　　　　　　　　　　　　　　　　　Will　you　swear？



WHARTON。

Nay；　I　will　not。



ENDICOTT。

　　　　　　　　　You　made　a　great　disturbance

And　uproar　yesterday　in　the　Meeting…house；

Having　your　hat　on。



WHARTON。

　　　　　　　　　　　　　　I　made　no　disturbance；

For　peacefully　I　stood；　like　other　people。

I　spake　no　words；　moved　against　none　my　hand；

But　by　the　hair　they　haled　me　out；　and　dashed

Their　hooks　into　my　face。



ENDICOTT。

　　　　　　　　　　　　　　　　　You；　Edward　Wharton；

On　pain　of　death；　depart　this　Jurisdiction

Within　ten　days。　　Such　is　your　sentence。　　Go。



WHARTON。

John　Endicott；　it　had　been　well　for　thee

If　this　day's　doings　thou　hadst　left　undone

But；　banish　me　as　far　as　thou　hast　po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