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omplete poetical works-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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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RTON。

John　Endicott；　it　had　been　well　for　thee

If　this　day's　doings　thou　hadst　left　undone

But；　banish　me　as　far　as　thou　hast　power；

Beyond　the　guard　and　presence　of　my　God

Thou　canst　not　banish　me。



ENDICOTT。

　　　　　　　　　　　　　　　　　　　　　Depart　the　Court；

We　have　no　time　to　listen　to　your　babble。

Who's　next？　　　　　　　　　　　　　　　　＇Exit　WHARTON。



MERRY。

　　　This　woman；　for　the　same　offence。



EDITH　comes　forward。



ENDICOTT。

What　is　your　name？



EDITH。

　　　　　　　　　　'T　is　to　the　world　unknown；

But　written　in　the　Book　of　Life。



ENDICOTT。

　　　　　　　　　　　　　　　　　　　　　　　　　　　　Take　heed

It　be　not　written　in　the　Book　of　Death！

What　is　it？



EDITH。

　　　　　　　　　　Edith　Christison。



ENDICOTT　（with　eagerness）。

　　　　　　　　　　　　　　　　　　　　　　　　The　daughter

Of　Wenlock　Christison？



EDITH。

　　　　　　　　　　　　　　　　　　　　I　am　his　daughter。



ENDICOTT。

Your　father　hath　given　us　trouble　many　times。

A　bold　man　and　a　violent；　who　sets

At　naught　the　authority　of　our　Church　and　State；

And　is　in　banishment　on　pain　of　death。

Where　are　you　living？



EDITH。

　　　　　　　　　　　　　　　　In　the　Lord。



ENDICOTT。

　　　　　　　　　　　　　　　　　　　　　　　　Make　answer

Without　evasion。　　Where？



EDITH。

　　　　　　　　　　　　　　　　　　　My　outward　being

Is　in　Barbadoes。



ENDICOTT。

　　　　　　　　　　　　　Then　why　come　you　here？



EDITH。

I　come　upon　an　errand　of　the　Lord。



ENDICOTT。

'Tis　not　the　business　of　the　Lord　you're　doing；

It　is　the　Devil's。　　Will　you　take　the　oath？

Give　her　the　Book。



MERRY　offers　the　Book。



EDITH。

　　　　　　　　　　　　　　　You　offer　me　this　Book

To　swear　on；　and　it　saith；〃　Swear　not　at　all；

Neither　by　heaven；　because　it　is　God's　Throne；

Nor　by　the　earth；　because　it　is　his　footstool！〃

I　dare　not　swear。



ENDICOTT。

　　　　　　You　dare　not？　　Yet　you　Quakers

Deny　this　book　of　Holy　Writ；　the　Bible；

To　be　the　Word　of　God。



EDITH　（reverentially）。

　　　　　　　　　　　　　　　　　　Christ　is　the　Word；

The　everlasting　oath　of　God。　　I　dare　not。



ENDICOTT。

You　own　yourself　a　Quaker；do　you　not？　



EDITH。

I　own　that　in　derision　and　reproach

I　am　so　called。



ENDICOTT。

　　　　　　　　　　Then　you　deny　the　Scripture

To　be　the　rule　of　life。



EDITH。

　　　　　　　　　　　　　　　　　　　　　　　Yea；　I　believe

The　Inner　Light；　and　not　the　Written　Word；

To　be　the　rule　of　life。



ENDICOTT。

　　　　　　　　　　　　　　　　　　　　　　　And　you　deny

That　the　Lord's　Day　is　holy。



EDITH。

　　　　　　　　　　　　　　　　　　　　　　　　　　　　Every　day

Is　the　Lords　Day。　　It　runs　through　all　our　lives；

As　through　the　pages　of　the　Holy　Bible；

〃Thus　saith　the　Lord。〃



ENDICOTT。

　　　　　　　　　　　You　are　accused　of　making

An　horrible　disturbance；　and　affrighting

The　people　in　the　Meeting…house　on　Sunday。

What　answer　make　you？



EDITH。

　　　　　　　　　　　　　　　　　　　　　　I　do　not　deny

That　I　was　present　in　your　Steeple…house

On　the　First　Day；　but　I　made　no　disturbance。



ENDICOTT。

Why　came　you　there？



EDITH。

　　　　　　Because　the　Lord　commanded。

His　word　was　in　my　heart；　a　burning　fire

Shut　up　within　me　and　consuming　me；

And　I　was　very　weary　with　forbearing；

I　could　not　stay。



ENDICOTT。

　　　'T　was　not　the　Lord　that　sent　you；

As　an　incarnate　devil　did　you　come！



EDITH。

On　the　First　Day；　when；　seated　in　my　chamber；

I　heard　the　bells　toll；　calling　you　together；

The　sound　struck　at　my　life；　as　once　at　his；

The　holy　man；　our　Founder；　when　he　heard

The　far…off　bells　toll　in　the　Vale　of　Beavor。

It　sounded　like　a　market　bell　to　call

The　folk　together；　that　the　Priest　might　set

His　wares　to　sale。　　And　the　Lord　said　within　me；

〃Thou　must　go　cry　aloud　against　that　Idol；

And　all　the　worshippers　thereof。〃　　I　went

Barefooted；　clad　in　sackcloth；　and　I　stood

And　listened　at　the　threshold；　and　I　heard

The　praying　and　the　singing　and　the　preaching；

Which　were　but　outward　forms；　and　without　power。

Then　rose　a　cry　within　me；　and　my　heart

Was　filled　with　admonitions　and　reproofs。

Remembering　how　the　Prophets　and　Apostles

Denounced　the　covetous　hirelings　and　diviners；

I　entered　in；　and　spake　the　words　the　Lord

Commanded　me　to　speak。　　I　could　no　less。



ENDICOTT。

Are　you　a　Prophetess？



EDITH。

　　　　　　　　　　　　　　　　　　　　Is　it　not　written；

〃Upon　my　handmaidens　will　I　pour　out

My　spirit；　and　they　shall　prophesy〃？



ENDICOTT。

　　　　　　　　　　　　　　　　　　　　　　　　　　　　　　Enough；

For　out　of　your　own　mouth　are　you　condemned！

Need　we　hear　further？



THE　JUDGES。

　　　　　　　　　　　　　　　　　　　　　　We　are　satisfied。



ENDICOTT。

It　is　sufficient。　　Edith　Christison；

The　sentence　of　the　Court　is；　that　you　be

Scourged　in　three　towns；　with　forty　stripes　save　one；

Then　banished　upon　pain　of　death！



EDITH。

　　　　　　　　　　　　　　　　　　　　　　　Your　sentence

Is　truly　no　more　terrible　to　me

Than　had　you　blown　a　feather　into　the　the　air；

And；　as　it　fell　upon　me；　you　had　said；

Take　heed　it　hurt　thee　not！〃　　God's　will　he　done！



WENLOCK　CHRISTISON　（unseen　in　the　crowd）。

Woe　to　the　city　of　blood！　　The　stone　shall　cry

Out　of　the　wall；　the　beam　from　out　the　timber

Shall　answer　it！　　Woe　unto　him　that　buildeth

A　town　with　blood；　and　stablisheth　a　city

By　his　iniquity！



ENDICOTT。

　　　　　　　　　　　　　　　　　　Who　is　it　makes

Such　outcry　here？



CHRISTISON　（coming　forward）。

　　　　　　　　　　　　　　　　I；　Wenlock　Christison！



ENDICOTT。

Banished　on　pain　of　death；　why　come　you　here？



CHRISTISON。

I　come　to　warn　you　that　you　shed　no　more

The　blood　of　innocent　men！　　It　cries　aloud

For　vengeance　to　the　Lord！



ENDICOTT。

　　　　　　　　　　　　　　　　　　　　　Your　life　is　forfeit

Unto　the　law；　and　you　shall　surely　die；

And　shall　not　live。



CHRISTISON。

　　　　　　　　　　　　　　　　　　　　Like　unto　Eleazer；

Maintaining　the　excellence　of　ancient　years

And　the　honor　of　his　gray　head；　I　stand　before　you；

Like　him　disdaining　all　hypocrisy；

Lest；　through　desire　to　live　a　little　longer；

I　get　a　stain　to　my　old　age　and　name！



ENDICOTT。

Being　in　banishment；　on　pain　of　death；

You　come　now　in　among　us　in　rebellion。



CHRISTISON。

I　come　not　in　among　you　in　rebellion；

But　in　obedience　to　the　Lord　of　heaven。

Not　in　contempt　to　any　Magistrate；

But　only　in　the　love　I　bear　your　souls；

As　ye　shall　know　hereafter；　when　all　men

Give　an　account　of　deeds　done　in　the　body！

God's　righteous　judgments　ye　cannot　escape。



ONE　OF　THE　JUDGES。

Those　who　have　gone　before　you　said　the　same；

And　yet　no　judgment　of　the　Lord　hath　fallen

Upon　us。



CHRISTISON。

　　　　　　　He　but　waiteth　till　the　measure

Of　your　iniquities　shall　be　filled　up；

And　ye　have　run　your　race。　　Then　will　his　wrath

Descend　upon　you　to　the　uttermost！

For　thy　part；　Humphrey　Atherton；　it　hangs

Over　thy　head　already。　　It　shall　come

Suddenly；　as　a　thief　doth　in　the　night；

And　in　the　hour　when　least　thou　thinkest　of　it！



ENDICOTT。

We　have　a　law；　and　by　that　law　you　die。



CHRISTISON。

I；　a　free　man　of　England　and　freeborn；

Appeal　unto　the　laws　of　mine　own　nation！



ENDICOTT。

There's　no　appeal　to　England　from　this　Court！

What！　do　you　think　our　statutes　are　but　paper？

Are　but　dead　leaves　that　rustle　in　the　wind？

Or　litter　to　be　trampled　under　foot？

What　say　ye；　Judges　of　the　Court；what　say　ye？

Shall　this　man　suffer　death？　　Speak　your　opinions。



ONE　OF　THE　JUDGES。

I　am　a　mortal　man；　and　die　I　must；

And　that　erelong；　and　I　must　then　appear

Before　the　awful　judgment…seat　of　Christ；

To　give　account　of　deeds　done　in　the　body。

My　greatest　glory　on　that　day　will　be；

That　I　have　given　my　vote　against　this　man。



CHRISTISON。

If；　Thomas　Danforth；　thou　hast　nothing　more

To　glory　in　upon　that　dreadful　day

Than　blood　of　innocent　people；　then　thy　glory

Will　be　turned　into　shame！　　The　Lord　hath　said　it！



ANOTHER　JUDGE。

I　cannot　give　consent；　while　other　men

Who　have　been　banished　upon　pain　of　death

Are　now　in　their　own　houses　here　among　us。

ENDICOTT。

Ye　that　will　not　consent；　make　record　of　it。

I　thank　my　God　that　I　am　not　afraid

To　give　my　judgment。　　Wenlock　Christison；

You　must　be　taken　back　from　hence　to　prison；

Thence　to　the　place　of　public　execution；

There　to　he　hanged　till　you　be　deaddead；dead。



CHRISTISON。

If　ye　have　power　to　take　my　life　from　me；

Which　I　do　question；God　hath　power　to　raise

The　principle　of　life　in　other　men；

And　send　them　here　among　you。　　There　shall　be

No　peace　unto　the　wicked；　saith　my　God。

Listen；　ye　Magistrates；　for　the　Lord　hath　said　it！

The　day　ye　put　his　servitors　to　death；

That　day　the　Day　of　your　own　Visitation；

The　Day　of　Wrath　shall　pass　above　your　heads；

And　ye　shall　he　accursed　forevermore！



To　EDITH；　embracing　her。



Cheer　up；　dear　heart！　they　have　not　power　to　harm　us。



＇Exeunt　CHRISTISON　and　EDITH　guarded。　　The　Scene　closes。







SCENE　II。　　A　street。　　Enter　JOHN　ENDICOTT　and　UPSALL。



JOHN　ENDICOTT。

Scourged　in　three　towns！　and　yet　the　busy　people

Go　up　and　down　the　streets　on　their　affairs

Of　business　or　of　pleasure；　as　if　nothing

Had　happened　to　disturb　them　or　their　thoughts！

When　bloody　tragedies　like　this　are　acted；

The　pulses　of　a　nation　should　stand　still

The　town　should　be　in　mourning；　and　the　people

Speak　only　in　low　whispers　to　each　other。



UPSALL。

I　know　this　people；　and　that　underneath

A　cold　outside　there　burns　a　secret　fire

That　will　find　vent　and　will　not　be　put　out；

Till　every　remnant　of　these　barbarous　laws

Shall　be　to　ashes　burned；　and　blown　away。



JOHN　ENDICOTT。

Scourged　in　three　towns！　　It　is　incredible

Such　things　can　be！　　I　feel　the　blood　within　me

Fast　mounting　in　rebellion；　since　in　vain

Have　I　implored　compassion　of　my　father！



UPSALL。

You　know　your　father　only　as　a　father；

I　know　him　better　as　a　Magistrate。

He　is　a　man　both　loving　and　severe；

A　tender　heart；　a　will　inflexible。

None　ever　loved　him　more　than　I　have　loved　him。

He　is　an　upright　man　and　a　just　man

In　all　things　save　the　treatment　of　the　Quakers。



JOHN　ENDIC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