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omplete poetical works-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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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is　an　upright　man　and　a　just　man

In　all　things　save　the　treatment　of　the　Quakers。



JOHN　ENDICOTT。

Yet　I　have　found　him　cruel　and　unjust

Even　as　a　father。　　He　has　driven　me　forth

Into　the　street；　has　shut　his　door　upon　me；

With　words　of　bitterness。　　I　am　as　homeless

As　these　poor　Quakers　are。



UPSALL。

　　　　　　　　　　　　　　　　　　Then　come　with　me。

You　shall　be　welcome　for　your　father's　sake；

And　the　old　friendship　that　has　been　between　us。

He　will　relent　erelong。　　A　father's　anger

Is　like　a　sword　without　a　handle；　piercing

Both　ways　alike；　and　wounding　him　that　wields　it

No　less　than　him　that　it　is　pointed　at。

　　　　　　　　　　　　　　　　　　　　　　　　　　　　　　　　＇Exeunt。





SCENE　III。　　The　prison。　　Night。　　EDITH　reading　the　Bible　by　a　

lamp。





EDITH。

〃Blessed　are　ye　when　men　shall　persecute　you；

And　shall　revile　you；　and　shall　say　against　you

All　manner　of　evil　falsely　for　my　sake！

Rejoice；　and　be　exceeding　glad；　for　great

Is　your　reward　in　heaven。　　For　so　the　prophets；

Which　were　before　you；　have　been　persecuted。〃



Enter　JOHN　ENDICOTT。



JOHN　ENDICOTT。

Edith！



EDITH。

　　　　　　Who　is　it　that　speaketh？



JOHN　ENDICOTT。

　　　　　　　　　　　　　　　　　　　　　　　Saul　of　Tarsus：

As　thou　didst　call　me　once。



EDITH　（coming　forward）。

　　　　　　　　　　　　　　　　　　　　　　Yea；　I　remember。

Thou　art　the　Governor's　son。



JOHN　ENDICOTT。

　　　　　　　　　　　　　　　　　　　　　　　　　I　am　ashamed

Thou　shouldst　remember　me。



EDITH。

　　　　　　　　　　　　　　　　　　　　Why　comest　thou

Into　this　dark　guest…chamber　in　the　night？

What　seekest　thou？



JOHN　ENDICOTT。

　　　　　　　　　　　　　　　　　　Forgiveness！



EDITH。

　　　　　　　　　　　　　　　　　　　　　　　　　　　I　forgive

All　who　have　injured　me。　　What　hast　thou　done？



JOHN　ENDICOTT。

I　have　betrayed　thee；　thinking　that　in　this

I　did　God　service。　　Now；　in　deep　contrition；

I　come　to　rescue　thee。



EDITH。

　　　　　　　　　　　　　　　　　　　From　what？



JOHN　ENDICOTT。

　　　　　　　　　　　　　　　　　　　　　　　　　From　prison。

EDITH。

I　am　safe　here　within　these　gloomy　walls。



JOHN　ENDICOTT。

From　scourging　in　the　streets；　and　in　three　towns！



EDITH。

Remembering　who　was　scourged　for　me；　I　shrink　not

Nor　shudder　at　the　forty　stripes　save　one。



JOHN　ENDICOTT。

Perhaps　from　death　itself！



EDITH。

　　　　　　　　　　　　　　　　　　　　　　I　fear　not　death；

Knowing　who　died　for　me。



JOHN　ENDICOTT　（aside）。

　　　　　　　　　　　　　　　　　　　Surely　some　divine

Ambassador　is　speaking　through　those　lips

And　looking　through　those　eyes！　　I　cannot　answer！



EDITH。

If　all　these　prison　doors　stood　opened　wide

I　would　not　cross　the　threshold；not　one　step。

There　are　invisible　bars　I　cannot　break；

There　are　invisible　doors　that　shut　me　in；

And　keep　me　ever　steadfast　to　my　purpose。



JOHN　ENDICOTT。

Thou　hast　the　patience　and　the　faith　of　Saints！



EDITH。

Thy　Priest　hath　been　with　me　this　day　to　save　me；

Not　only　from　the　death　that　comes　to　all；

But　from　the　second　death！



JOHN　ENDICOTT。

　　　　　　　　　　　　　　　　　　　　　　　　The　Pharisee！

My　heart　revolts　against　him　and　his　creed！

Alas！　the　coat　that　was　without　a　seam

Is　rent　asunder　by　contending　sects；

Each　bears　away　a　portion　of　the　garment；

Blindly　believing　that　he　has　the　whole！



EDITH。

When　Death；　the　Healer；　shall　have　touched　our　eyes

With　moist　clay　of　the　grave；　then　shall　we　see

The　truth　as　we　have　never　yet　beheld　it。

But　he　that　overcometh　shall　not　be

Hurt　of　the　second　death。　　Has　he　forgotten

The　many　mansions　in　our　father's　house？



JOHN　ENDICOTT。

There　is　no　pity　in　his　iron　heart！

The　hands　that　now　bear　stamped　upon　their　palms

The　burning　sign　of　Heresy；　hereafter

Shall　be　uplifted　against　such　accusers；

And　then　the　imprinted　letter　and　its　meaning

Will　not　be　Heresy；　but　Holiness！



EDITH。

Remember；　thou　condemnest　thine　own　father！



JOHN　ENDICOTT。

I　have　no　father！　　He　has　cast　me　off。

I　am　as　homeless　as　the　wind　that　moans

And　wanders　through　the　streets。　　Oh；　come　with　me！

Do　not　delay。　　Thy　God　shall　be　my　God；

And　where　thou　goest　I　will　go。



EDITH。

　　　　　　　　　　　　　　　　　　　　　　　　　　　　　　I　cannot。

Yet　will　I　not　deny　it；　nor　conceal　it；

From　the　first　moment　I　beheld　thy　face

I　felt　a　tenderness　in　my　soul　towards　thee。

My　mind　has　since　been　inward　to　the　Lord；

Waiting　his　word。　　It　has　not　yet　been　spoken。



JOHN　ENDICOTT。

I　cannot　wait。　　Trust　me。　　Oh；　come　with　me！



EDITH。

In　the　next　room；　my　father；　an　old　man；

Sitteth　imprisoned　and　condemned　to　death；

Willing　to　prove　his　faith　by　martyrdom；

And　thinkest　thou　his　daughter　would　do　less？



JOHN　ENDICOTT。

Oh；　life　is　sweet；　and　death　is　terrible！



EDITH。

I　have　too　long　walked　hand　in　hand　with　death

To　shudder　at　that　pale　familiar　face。

But　leave　me　now。　　I　wish　to　be　alone。



JOHN　ENDICOTT。

Not　yet。　　Oh；　let　me　stay。



EDITH。

　　　　　　　　　　　　　　　　　　　　　Urge　me　no　more。



JOHN　ENDICOTT。

Alas！　good…night。　　I　will　not　say　good…by！



EDITH。

Put　this　temptation　underneath　thy　feet。

To　him　that　overcometh　shall　be　given

The　white　stone　with　the　new　name　written　on　it；

That　no　man　knows　save　him　that　doth　receive　it；

And　I　will　give　thee　a　new　name；　and　call　thee

Paul　of　Damascus；　and　not　Saul　of　Tarsus。



＇Exit　ENDICOTT。　　EDITH　sits　down　again　to　read　the　Bible。





ACT　IV。



SCENE　I。　　King　Street；　in　front　of　the　town…house。　　KEMPTHORN

in　the　pillory。　　MERRY　and　a　crowd　of　lookers…on。



KEMPTHORN　（sings）。

　　The　world　is　full　of　care；

　　　　Much　like　unto　a　bubble；

　　Women　and　care；　and　care　and　women；

　　　　And　women　and　care　and　trouble。



Good　Master　Merry；　may　I　say　confound？



MERRY。

Ay；　that　you　may。



KEMPTHORN。

　　　　　　Well；　then；　with　your　permission；

Confound　the　Pillory！



MERRY。

　　　　　　　　　　　　　　　　That's　the　very　thing

The　joiner　said　who　made　the　Shrewsbury　stocks。

He　said；　Confound　the　stocks；　because　they　put　him

Into　his　own。　　He　was　the　first　man　in　them。



KEMPTHORN。

For　swearing；　was　it？



MERRY。

　　　　　　　　　　　　　　　No；　it　was　for　charging；

He　charged　the　town　too　much；　and　so　the　town；

To　make　things　square；　set　him　in　his　own　stocks；

And　fined　him　five　pounds　sterling；just　enough

To　settle　his　own　bill。



KEMPTHORN。

　　　　　　　　　　　　　　　　　　And　served　him　right；

But；　Master　Merry；　is　it　not　eight　bells？



MERRY。

Not　quite。



KEMPTHORN。

　　　For；　do　you　see？　　I'm　getting　tired

Of　being　perched　aloft　here　in　this　cro'　nest

Like　the　first　mate　of　a　whaler；　or　a　Middy

Mast…headed；　looking　out　for　land！　　Sail　ho！

Here　comes　a　heavy…laden　merchant…man

With　the　lee　clews　eased　off　and　running　free

Before　the　wind。　　A　solid　man　of　Boston。

A　comfortable　man；　with　dividends；

And　the　first　salmon；　and　the　first　green　peas。



A　gentleman　passes。



He　does　not　even　turn　his　head　to　look。

He's　gone　without　a　word。　　Here　comes　another；

A　different　kind　of　craft　on　a　taut　bow…line；

Deacon　Giles　Firmin　the　apothecary；

A　pious　and　a　ponderous　citizen；

Looking　as　rubicund　and　round　and　splendid

As　the　great　bottle　in　his　own　shop　window！



DEACON　FIRMIN　passes。



And　here's　my　host　of　the　Three　Mariners；

My　creditor　and　trusty　taverner；

My　corporal　in　the　Great　Artillery！

He's　not　a　man　to　pass　me　without　speaking。



COLE　looks　away　and　passes。



Don't　yaw　so；　keep　your　luff；　old　hypocrite！

Respectable；　ah　yes；　respectable；

You；　with　your　seat　in　the　new　Meeting…house；

Your　cow…right　on　the　Common！　　But　who's　this？

I　did　not　know　the　Mary　Ann　was　in！

And　yet　this　is　my　old　friend；　Captain　Goldsmith；

As　sure　as　I　stand　in　the　bilboes　here。

Why；　Ralph；　my　boy！



Enter　RALPH　GOLDSMITH。



GOLDSMITH。

　　　　　　　　　　　　　　　　　　Why；　Simon；　is　it　you？

Set　in　the　bilboes？



KEMPTHORN。

　　　　　　　　　　　　　　　　　Chock…a…block；　you　see；

And　without　chafing…gear。



GOLDSMITH。

　　　　　　　　　　　　　　　　　　　And　what's　it　for？



KEMPTHORN。

Ask　that　starbowline　with　the　boat…hook　there；

That　handsome　man。



MERRY　（bowing）。

　　　　　　　　　　　　　　For　swearing。



KEMPTHORN。



　　　　　　　　　　　　　　　　　　　　　　In　this　town

They　put　sea…captains　in　the　stocks　for　swearing；

And　Quakers　for　not　swearing。　　So　look　out。



GOLDSMITH。

I　pray　you　set　him　free；　he　meant　no　harm；

'T　is　an　old　habit　he　picked　up　afloat。



MERRY。

Well；　as　your　time　is　out；　you　may　come　down；

The　law　allows　you　now　to　go　at　large

Like　Elder　Oliver's　horse　upon　the　Common。



KEMPTHORN。

Now；　hearties；　bear　a　hand！　　Let　go　and　haul。



KEMPTHORN　is　set　free；　and　comes　forward；　shaking　GOLDSMITH'S

hand。



KEMPTHORN。

Give　me　your　hand；　Ralph。　　Ah；　how　good　it　feels！

The　hand　of　an　old　friend。



GOLDSMITH。

　　　　　　　　　　　　　　　　God　bless　you；　Simon！



KEMPTHORN。

Now　let　us　make　a　straight　wake　for　the　tavern

Of　the　Three　Mariners；　Samuel　Cole　commander；

Where　we　can　take　our　ease；　and　see　the　shipping；

And　talk　about　old　times。



GOLDSMITH。

　　　　　　　　　　　　　　　　　　　　　　First　I　must　pay

My　duty　to　the　Governor；　and　take　him

His　letters　and　despatches。　　Come　with　me。



KEMPTHORN。

I'd　rather　not。　　I　saw　him　yesterday。



GOLDSMITH。

Then　wait　for　me　at　the　Three　Nuns　and　Comb。



KEMPTHORN。

I　thank　you。　　That's　too　near　to　the　town　pump。

I　will　go　with　you　to　the　Governor's；

And　wait　outside　there；　sailing　off　and　on；

If　I　am　wanted；　you　can　hoist　a　signal。



MERRY。

Shall　I　go　with　you　and　point　out　the　way？



GOLDSMITH。

Oh　no；　I　thank　you。　　I　am　not　a　stranger

Here　in　your　crooked　little　town。



MERRY。

　　　　　　　　　　　　　　　　　　　　　　　　　How　now；　sir？

Do　you　abuse　our　town？　　　　　　　　　　＇Exit。



GOLDSMITH。

　　　　　　　　　　　　　　　　　　　　　Oh；　no　offence。



KEMPTHORN。

Ralph；　I　am　under　bonds　for　a　hundred　pound。



GOLDSMITH。

Hard　lines。　　What　for？



KEMPTHORN。

　　　　　　　　　　　　To　take　some　Quakers　back

I　brought　here　from　Barbadoes　in　the　Swallow。

And　how　to　do　it　I　don't　clearly　see；

F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