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omplete poetical works-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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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brought　here　from　Barbadoes　in　the　Swallow。

And　how　to　do　it　I　don't　clearly　see；

For　one　of　them　is　banished；　and　another

Is　sentenced　to　be　hanged！　　What　shall　I　do？



GOLDSMITH。

Just　slip　your　hawser　on　some　cloudy　night；

Sheer　off；　and　pay　it　with　the　topsail；　Simon！

　　　　　　　　　　　　　　　　　　　　　　　　　　　　　　　　　　　＇Exeunt。





SCENE　II。　　Street　in　front　of　the　prison。　　In　the　background　a　

gateway　and　several　flights　of　steps　leading　up　terraces　to　the　

Governor's　house。　　A　pump　on　one　side　of　the　street。　　JOHN

ENDICOTT；　MERRY；　UPSALL；　and　others。　　A　drum　beats。





JOHN　ENDICOTT。

Oh　shame；　shame；　shame！



MERRY。

　　　　　　　　　　　　　Yes；　it　would　be　a　shame

But　for　the　damnable　sin　of　Heresy！



JOHN　ENDICOTT。

A　woman　scourged　and　dragged　about　our　streets！



MERRY。

Well；　Roxbury　and　Dorchester　must　take

Their　share　of　shame。　　She　will　he　whipped　in　each！

Three　towns；　and　Forty　Stripes　save　one；　that　makes

Thirteen　in　each。



JOHN　ENDICOTT。

　　　　　　And　are　we　Jews　or　Christians？

See　where　she　comes；　amid　a　gaping　crowd！

And　she　a　child。　　Oh；　pitiful！　pitiful！

There's　blood　upon　her　clothes；　her　hands；　her　feet！



Enter　MARSHAL　and　a　drummer。　　EDITH；　stripped　to　the　waist；

followed　by　the　hangman　with　a　scourge；　and　a　noisy　crowd。



EDITH。

Here　let　me　rest　one　moment。　　I　am　tired。

Will　some　one　give　me　water？



MERRY。

　　　　　　　　　　　　　　　　　　　　　　　　　At　his　peril。



UPSALL。

Alas！　that　I　should　live　to　see　this　day！



A　WOMAN。

Did　I　forsake　my　father　and　my　mother

And　come　here　to　New　England　to　see　this？



EDITH。

I　am　athirst。　　Will　no　one　give　me　water？



JOHN　ENDICOTT　（making　his　way　through　the　crowd　with　water）。

In　the　Lord's　name！



EDITH　（drinking。



　　　　　　　　　　　　　　　In　his　name　I　receive　it！

Sweet　as　the　water　of　Samaria's　well

This　water　tastes。　　I　thank　thee。　　Is　it　thou？

I　was　afraid　thou　hadst　deserted　me。



JOHN　ENDICOTT。

Never　will　I　desert　thee；　nor　deny　thee。

Be　comforted。



MERRY。

　　　　　　　　　　　　　　O　Master　Endicott；

Be　careful　what　you　say。



JOHN　ENDICOTT。

　　　　　　　　　　　　　　　　　　　Peace；　idle　babbler！



MERRY。

You'll　rue　these　words！



JOHN　ENDICOTT。

　　　　　　　　　　　　　Art　thou　not　better　now？



EDITH。

They've　struck　me　as　with　roses。



JOHN　ENDICOTT。

　　　　　　　　　　　　　　　　　　　Ah；　these　wounds！

These　bloody　garments！



EDITH。

　　　　　　　　　　　　　　　　　　　　It　is　granted　me

To　seal　my　testimony　with　my　blood。



JOHN　ENDICOTT。

O　blood…red　seal　of　man's　vindictive　wrath！

O　roses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I；　of　the　household　of　Iscariot；

I　have　betrayed　in　thee　my　Lord　and　Master。



WENLOCK　CHRISTISON　appears　above；　at　the　window　of　the　prison；　

stretching　out　his　hands　through　the　bars。



CHRISTISON。

Be　of　good　courage；　O　my　child！　my　child！

Blessed　art　thou　when　men　shall　persecute　thee！

Fear　not　their　faces；　saith　the　Lord；　fear　not；

For　I　am　with　thee　to　deliver　thee。



A　CITIZEN。

Who　is　it　crying　from　the　prison　yonder。



MERRY。

It　is　old　Wenlock　Christison。



CHRISTISON。

　　　　　　　　　　　　　　　　　　　　　　　　　　　　　Remember

Him　who　was　scourged；　and　mocked；　and　crucified！

I　see　his　messengers　attending　thee。

Be　steadfast；　oh；　be　steadfast　to　the　end！



EDITH　（with　exultation）。

I　cannot　reach　thee　with　these　arms；　O　father！

But　closely　in　my　soul　do　I　embrace　thee

And　hold　thee。　　In　thy　dungeon　and　thy　death

I　will　be　with　thee；　and　will　comfort　thee



MARSHAL。

Come；　put　an　end　to　this。　　Let　the　drum　beat。



The　drum　beats。　　Exeunt　all　but　JOHN　ENDICOTT；　UPSALL；　and　MERRY。



CHRISTISON。

Dear　child；　farewell！　　Never　shall　I　behold

Thy　face　again　with　these　bleared　eyes　of　flesh；

And　never　wast　thou　fairer；　lovelier；　dearer

Than　now；　when　scourged　and　bleeding；　and　insulted

For　the　truth's　sake。　　O　pitiless；　pitiless　town！

The　wrath　of　God　hangs　over　thee；　and　the　day

Is　near　at　hand　when　thou　shalt　be　abandoned

To　desolation　and　the　breeding　of　nettles。

The　bittern　and　the　cormorant　shall　lodge

Upon　thine　upper　lintels；　and　their　voice

Sing　in　thy　windows。　　Yea；　thus　saith　the　Lord！



JOHN　ENDICOTT。

Awake！　awake！　ye　sleepers；　ere　too　late；

And　wipe　these　bloody　statutes　from　your　books！

　　　　　　　　　　　　　　　　　　　　　　　　　　　　　　　　　　＇Exit。



MERRY。

Take　heed；　the　walls　have　ears！



UPSALL。

　　　　　　　　　　　　　　　　　　　　At　last；　the　heart

Of　every　honest　man　must　speak　or　break！



Enter　GOVERNOR　ENDICOTT　with　his　halberdiers。



ENDICOTT。

What　is　this　stir　and　tumult　in　the　street？



MERRY。

Worshipful　sir；　the　whipping　of　a　girl；

And　her　old　father　howling　from　the　prison。



ENDICOTT　（to　his　halberdiers）。

Go　on。



CHRISTISON。

　　　　　　　Antiochus！　　Antiochus！

O　thou　that　slayest　the　Maccabees！　　The　Lord

Shall　smite　thee　with　incurable　disease；

And　no　man　shall　endure　to　carry　thee！



MERRY。

Peace；　old　blasphemer！



CHRISTISON。

　　　　　　　　　　　　　　　　　　　　I　both　feel　and　see

The　presence　and　the　waft　of　death　go　forth

Against　thee；　and　already　thou　dost　look

Like　one　that's　dead！



MERRY　（pointing）。

　　　　　　　　　　　　And　there　is　your　own　son；

Worshipful　sir；　abetting　the　sedition。



ENDICOTT。

Arrest　him。　　Do　not　spare　him。



MERRY　（aside）。

　　　　　　　　　　　　　　　　　　　　　　　　His　own　child！

There　is　some　special　providence　takes　care

That　none　shall　be　too　happy　in　this　world！

His　own　first…born。



ENDICOTT。

　　　　　　　　　　　　　　　　　　O　Absalom；　my　son！



＇Exeunt；　the　Governor　with　his　halberdiers　ascending　the　steps　of

his　house。





SCENE　III。　　The　Governor's　private　room。　　Papers　upon　the

table。　　



ENDICOTT　and　BELLINGHAM



ENDICOTT。

There　is　a　ship　from　England　has　come　in；

Bringing　despatches　and　much　news　from　home；

His　majesty　was　at　the　Abbey　crowned；

And　when　the　coronation　was　complete

There　passed　a　mighty　tempest　o'er　the　city；

Portentous　with　great　thunderings　and　lightnings。



BELLINGHAM。

After　his　father's；　if　I　well　remember；

There　was　an　earthquake；　that　foreboded　evil。



ENDICOTT。

Ten　of　the　Regicides　have　been　put　to　death！

The　bodies　of　Cromwell；　Ireton；　and　Bradshaw

Have　been　dragged　from　their　graves；　and　publicly

Hanged　in　their　shrouds　at　Tyburn。



BELLINGHAM。

　　　　　　　　　　　　　　　　　　　　　　　　　　　　　Horrible！



ENDICOTT。

Thus　the　old　tyranny　revives　again。

Its　arm　is　long　enough　to　reach　us　here；

As　you　will　see。　　For；　more　insulting　still

Than　flaunting　in　our　faces　dead　men's　shrouds；

Here　is　the　King's　Mandamus；　taking　from　us；

From　this　day　forth；　all　power　to　punish　Quakers。



BELLINGHAM。

That　takes　from　us　all　power；　we　are　but　puppets；

And　can　no　longer　execute　our　laws。



ENDICOTT。

His　Majesty　begins　with　pleasant　words；

〃Trusty　and　well…beloved；　we　greet　you　well；〃

Then　with　a　ruthless　hand　he　strips　from　me

All　that　which　makes　me　what　I　am；　as　if

From　some　old　general　in　the　field；　grown　gray

In　service；　scarred　with　many　wounds；

Just　at　the　hour　of　victory；　he　should　strip

His　badge　of　office　and　his　well…gained　honors；

And　thrust　him　back　into　the　ranks　again。



Opens　the　Mandamus　and　hands　it　to　BELLINGHAM；　and；　while　he　is　

reading；　ENDICOTT　walks　up　and　down　the　room。



Here；　read　it　for　yourself；　you　see　his　words

Are　pleasant　wordsconsideratenot　reproachful

Nothing　could　be　more　gentleor　more　royal；

But　then　the　meaning　underneath　the　words；

Mark　that。　　He　says　all　people　known　as　Quakers

Among　us；　now　condemned　to　suffer　death

Or　any　corporal　punishment　whatever；

Who　are　imprisoned；　or　may　be　obnoxious

To　the　like　condemnation；　shall　be　sent

Forthwith　to　England；　to　be　dealt　with　there

In　such　wise　as　shall　be　agreeable

Unto　the　English　law　and　their　demerits。

Is　it　not　so？



BELLINGHAM　（returning　the　paper）。

　　　　　　　　　　　　　Ay；　so　the　paper　says。



ENDICOTT。

It　means　we　shall　no　longer　rule　the　Province；

It　means　farewell　to　law　and　liberty；

Authority；　respect　for　Magistrates；

The　peace　and　welfare　of　the　Commonwealth。

If　all　the　knaves　upon　this　continent

Can　make　appeal　to　England；　and　so　thwart

The　ends　of　truth　and　justice　by　delay；

Our　power　is　gone　forever。　　We　are　nothing

But　ciphers；　valueless　save　when　we　follow

Some　unit；　and　our　unit　is　the　King！

'T　is　he　that　gives　us　value。



BELLINGHAM。

　　　　　　　　　　　　　　　　　　　　　　　　　　　　　I　confess

Such　seems　to　be　the　meaning　of　this　paper；

But　being　the　King's　Mandamus；　signed　and　sealed；

We　must　obey；　or　we　are　in　rebellion。



ENDICOTT。

I　tell　you；　Richard　Bellingham；I　tell　you；

That　this　is　the　beginning　of　a　struggle

Of　which　no　mortal　can　foresee　the　end。

I　shall　not　live　to　fight　the　battle　for　you；

I　am　a　man　disgraced　in　every　way；

This　order　takes　from　me　my　self…respect

And　the　respect　of　others。　　'T　is　my　doom；

Yes；　my　death…warrant；　but　must　be　obeyed！

Take　it；　and　see　that　it　is　executed

So　far　as　this；　that　all　be　set　at　large；

But　see　that　none　of　them　be　sent　to　England

To　bear　false　witness；　and　to　spread　reports

That　might　be　prejudicial　to　ourselves。

　　　　　　　　　　　　　　　　　　　　　＇Exit　BELLINGHAM。



There's　a　dull　pain　keeps　knocking　at　my　heart；

Dolefully　saying；　〃Set　thy　house　in　order；

For　thou　shalt　surely　die；　and　shalt　not　live！

For　me　the　shadow　on　the　dial…plate

Goeth　not　back；　but　on　into　the　dark！

　　　　　　　　　　　　　　　　　　　　　　　　　　　　　　　　　　＇Exit。





SCENE　IV。　　The　street。　　A　crowd；　reading　a　placard　on　the　door

of　the　Meeting…house。　　NICHOLAS　UPSALL　among　them。　　Enter　John

Norton。



NORTON。

What　is　this　gathering　here？



UPSALL。

　　　　　　　　　　　　　　　　　　　One　William　Brand；

An　old　man　like　ourselves；　and　weak　in　body；

Has　been　so　cruelly　tortured　in　his　prison；

The　people　are　excited；　and　they　threaten

To　tear　the　prison　down。



NORTON。

　　　　　　　　　　　　　　　　　What　has　been　done？



UPSALL。

He　has　been　put　in　irons；　with　his　neck

And　heels　tied　close　together；　and　so　le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