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s & dust(梦与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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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s　as　much　Purpose　gleams　where　yonder　　　　　　　　　　　　　　　　　　　　　　　　　　trout　flashes　　　　　　As　

inany　book　else！could　we　read　things　　　　　　　　　　　　　　　　　　　　aright。　

　　　　　Then　　　nymph　　　of　　　mine　　　indolence；　　　here　　　let　　　us　　　hide；　　　Learn；　　　listen；　　　and　

question；　idle　here　and　abide　Where　the　rushes　and　lilies　lean　low　to　the　

tide。　

　　　　　　　〃THEY　HAD　NO　POET　。　。　。〃　

　　　　　〃Vain　　　was　　　the　　　chief's；　　the　sage's　　　pride！　　　They　　had　　　no　　　poet　　　and　　　they　

died。〃POPE。　

　　　　　By　　　Tigris；　　　or　　　the　　　streams　　　of　　　Ind；　　　Ere　　　Colchis　　　rose；　　　or　　　Babylon；　

Forgotten　　　empires　　　dreamed　　　and　　　sinned；　　　　　　　　　　Setting　　　tall　　　towns　　　against　　　the　

dawn；　

　　　　　Which；　when　the　proud　Sun　smote　upon；　　　　　　　　　　　　　　　　　　　Flashed　fire　for　fire　and　

pride　for　pride；　Their　names　were　。　。　。　　　　　　　　　　Ask　oblivion！　。　。　。　　　　　　　〃They　had　no　

poet；　and　they　died。〃　

　　　　　Queens；　　　dusk　　　of　　　hair　　　and　　　tawny…skinned；　　　　　　　　　That　　　loll　　　where　　　fellow　

leopards　fawn　。　。　。　Their　hearts　are　dust　before　the　wind；　　　　　　　　　　　　　　　　　　　Their　loves；　

that　shook　the　world；　are　wan！　

　　　　　Passion　is　mighty　。　。　。　but；　anon；　　　　　　　　　　Strong　Death　has　Romance　for　his　

bride；　Their　legends　。　。　。　　　　　　　　Ask　oblivion！　。　。　。　　　　　　　　　〃They　had　no　poet；　and　

they　died。〃　

　　　　　Heroes；　　　　　the　　braggart　　　　trumps　　　　　that　　dinned　　　　　　　Their　　　　futile　　triumphs；　

monarch；　　　pawn；　　　Wild　　　tribesmen；　　　kingdoms　　　disciplined；　　　　　　　　　　　　　Passed　　　like　　　a　

whirlwind　and　were　gone；　

　　　　　They　built　with　bronze　and　gold　and　brawn；　　　　　　　　　　　　　　　　　　The　inner　Vision　still　

denied；　Their　conquests　。　。　。　　　　　　　　Ask　oblivion！　。　。　。　　　　　　　〃They　had　no　poet；　and　

they　died。〃　

　　　　　Dumb　oracles；　and　priests　withdrawn；　　　　　　　　　　　　　　　Was　it　but　flesh　they　deified？　

Their　gods　were　。　。　。　　　　　　　　Ask　oblivion！　。　。　。　　　　　　　　〃They　had　no　poet；　and　they　

died。〃　



　　　　　　　　　　　　　　　　　　　　　　　　　　　　　　　　　　　　　　　　　　　　　　　　6　


…　Page　7…

　　　　　　　　　　　　　　　　　　　　　　　　　　　　　　　　　　　　DREAMS　&　DUST　



　　　　　　　　　　　　　　　　　　　　　　　　　　　　　　　　　　　NEW　YORK　



　　　　　SHE　is　hot　to　the　sea　that　crouches　beside；　　　　　　　　　　　　Human　and　hot　to　the　

cool　stars　peering　down；　　　　　　　　　My　passionate　city；　my　quivering　town；　And　

her　　　dark　　　blood；　　　tide　　　upon　　　purple　　　tide；　　　With　　　throbs　　　as　　　of　　　thunder　　　beats；　

With　leaping　rhythms　and　vast；　is　swirled　Through　the　shaken　lengths　of　

her　veined　streets。。。　　　　　She　pulses；　the　heart　of　a　world！　

　　　　I　have　thrilled　with　her　ecstasy；　agony；　woe　Hath　she　a　mood　that　I　

do　not　know？　The　winds　of　her　music　tumultuous　have　seized　　　　　　　　　　　　　　　　　　　　　　　　me　

and　swayed　me；　　　　　　　　　Have　lifted；　have　swung　me　around　　　　　　　　　　　　　In　their　whorls　

as　　　of　　cyclonic　　　sound；　　　Her　　　passions　　　have　　　torn　　　me　　and　　　tossed　　me　　　and　

brayed　　　me；　　　Drunken　　　and　　　tranced　　　and　　　dazzled　　　with　　　visions　　　　　　　　　　　and　

gleams；　

　　　　　　　I　have　spun　with　her　dervish　priests；　　　　　　　　　　I　have　searched　to　the　souls　

of　her　hunted　beasts　　　　　　　　　　And　found　love　sleeping　there；　I　have　soared　on　

the　wings　of　her　flashing　dreams；　　　　　　　　　　　　　I　have　sunk　with　her　dull　despair；　I　

have　sweat　with　her　travails　and　cursed　with　　　　　　　　　　　　　　　　　　　her　pains；　　　　　I　have　

swelled　with　her　foolish　pride；　I　have　raged　through　a　thick　red　mist　at　one　

with　her　branded　Cains；　　　　　　　　　With　her　broken　Christs　have　died。　

　　　　O　beautiful　half…god　city　of　visions　and　love！　　　　　　　　　　　　O　hideous　half…brute　

city　　　of　　　hate！　　　O　　　wholly　　　human　　　and　　　baffled　　　and　　　passionate　　　town！　The　

throes　of　thy　burgeoning；　stress　of　thy　fight；　Thy　bitter；　blind　struggle　to　

gain　for　　　thy　body　　a　　　　　　　　　　　soul；　　　　　I　　　have　known；　　I　　　have　felt；　　and　　been　

shaken　　　　　　　　　　　　thereby！　　　　　　　　　Wakened　and　shaken　and　broken；　For　I　hear　

in　thy　thunders　terrific　that　throb　　　　　　　　　　　　　through　thy　rapid　veins　　　　　　　　　　The　

beat　of　the　heart　of　a　world。　



　　　　　　　　　　　　　　　　　　　　　　　　　　　　　　　　　　　　　　A　HYMN　



　　　　（1914）　

　　　　CLOTHED　on　　　with　thunder　　　and　　　with　steel　　　　　　　　　　　　And　　　black　　　against　the　

dawn　The　whirling　armies　clash　and　reel。　。　。　。　　　　　　　　　　A　wind；　and　they　are　gone　

Like　mists　withdrawn；　　　　　　　　　Like　mists　withdrawn！　

　　　　Like　clouds　　　withdrawn；　like　　driven　sands；　　　　　　　　　　Earth's　　　body　　vanisheth：　



　　　　　　　　　　　　　　　　　　　　　　　　　　　　　　　　　　　　　　　　　　　　　7　


…　Page　8…

　　　　　　　　　　　　　　　　　　　　　　　　　　　　　　　　　　　　　　　DREAMS　&　DUST　



One　　　solid　　　thing　　　unconquered　　　stands；　　　　　　　　　The　　　ghost　　　that　　　humbles　　　death。　

All　else　is　breath；　　　　　　　All　else　is　breath！　

　　　　　Man　rose　from　out　the　stinging　slime；　　　　　　　　　　　　　Half　brute；　and　sought　a　soul；　

And　up　the　starrier　ways　of　time；　　　　　　　　　　　　Half　god；　unto　his　goal；　

　　　　　　　　He　still　must　climb；　　　　　　　　He　still　must　climb！　

　　　　　What　　　though　　　worlds　　　stagger；　　　and　　　the　　　suns　　　　　　　Seem　　　shaken　　　in　　　their　

place；　　　　Trust　　　thou　　　the　　　leaping　　　love　　　that　　　runs　　　　　Creative　　　　　over　　　space：　

Take　heart　of　grace；　　　　　　　　　Take　heart　of　grace！　

　　　　　What　　　　　though　　　　great　　kingdoms　　　　　　fall　　on　　death　　　　　Before　　　　　the　　　stabbing　

blade；　　　　Their　　　brazen　　　　might　　　　was　　　only　　　breath；　　　　　Their　　　　　substance　　　　but　　a　

shade　　　　　　　Be　not　dismayed；　　　　　　　　　Be　not　dismayed！　

　　　　　Man's　　　dream　　　which　　　conquered　　　brute　　　and　　　clod　　　　　　　　　Shall　　　fail　　　not；　　　but　

endure；　Shall　rise；　though　beaten　to　the　sod；　　　　　　　　　　　　　Shall　hold　its　vantage　sure…　

…　　　　　As　sure　as　God；　　　　　　　　As　sure　as　God！　

　　　　　　　THE　SINGER　

　　　　　A　　　LITTLE　　　while；　　　with　　　love　　　and　　　youth；　　　　　　　He　　　wandered；　　　singing：　

He　　　felt　　　life's　　　pulses　　　hot　　　and　　　strong　　　　Beat　　　all　　　his　　　rapid　　　veins　　　along；　

He　　　wrought　　　life's　　　rhythms　　　into　　　song：　　　　　　　　　　　　　He　　　laughed；　　　he　　　sang　　　　the　

Dawn！　　　　　　　　　　　So　close；　so　close　to　life　he　dwelt　　　　　　　　　　　　　That　at　rare　times　and　

rapt　he　felt　　　　　　　　　The　fleshly　barriers　yield　and　melt；　　　　　　　　　　　　　　　　　　He　trembled；　

looking　on　　　　　　　　　　　Creation　at　her　miracles；　　　　　　　　　　　　　His　soul…sight　pierced　the　

earthly　shells　　　　　　　　　　And　saw　the　spirit　weave　its　spells；　　　　　　　　　　　　　　　　　The　veil　of　

clay　　　withdrawn；　　　A　　little　　　while；　　　with　　　love　　　and　　　youth；　　　　　He　　　wandered；　

singing！　

　　　　　A　little　while；　with　age　and　death；　　　　　　　　　　He　wanders；　dreaming；　

　　　　　　　　　　　No　more　the　thunder　and　the　urge　　　　　　　　　　　　　　　　　　Of　earth's　full　tides　that　

storm　the　verge　　　　　　　　　　　　Of　heaven　with　their　sweep　and　surge　　　　　　　　　　　　　　　　　　　　　　Shall　

lift；　shall　bear　him　on；　　　　　　　　　　　　Where　is　the　golden　hope　that　led　　　　　　　　　　　　　　　　　Him　

comrade　with　　　the　　　mighty　dead？　　　　　　　　　　　　　　　The　　　love　that　　　aureoled　　　his　head？　

The　　　glory　　　is　　　withdrawn！　　　　　　　　　　How　　　shall　　　one　　　soar　　　with　　　broken　　　wings？　

The　leagued　might　of　futile　things　　　　　　　　　　　　　　　Wars　with　the　heart　that　dares　and　

sings；　　　　　　　　　　　　It　is　not　always　Dawn！　A　little　while；　with　age　and　death；　

He　wanders；　dreaming。　

　　　　　　　WORDS　ARE　NOT　GUNS　



　　　　　　　　　　　　　　　　　　　　　　　　　　　　　　　　　　　　　　　　　　　　　　　8　


…　Page　9…

　　　　　　　　　　　　　　　　　　　　　　　　　　　　　　　　　　　　　DREAMS　&　DUST　



　　　　Put　by　the　sword　（a　dreamer　saith）；　　　　　　　　　　　　The　years　of　peace　draw　nigh！　

Already　the　millennial　dawn　　　　　　　　　　　Makes　red　the　eastern　sky！　

　　　　Be　　　not　　　deceived。　　　　　It　　　comes　　　not　　　yet！　　　The　　　ancient　　　　passions　　　keep　

Alive　beneath　their　changing　masks。　　　　　　　　　　　　They　are　not　dead。　　　　　　　They　sleep。　

　　　　　Surely　peace　comes。　　　　　　　　As　sure　as　Man　　　　　　　　　　Rose　from　primeval　slime。　

That　was　not　yesterday。　　　　　　　　There's　still　　　　A　weary　height　to　climb！　

　　　　And　we　can　dwell　too　long　with　dreams　　　　　　　　　　　　　　　　　And　play　too　much　with　

words；　Forgetting　our　inheritance　　　　　　　　　　Was　bought　and　held　with　swords。　

　　　　But　　　Truth　　　（you　　　say）　　　makes　　　tyrants　　　quail　　　　Beats　　　down　　　embattled　

Wrong？　If　truth　be　armed！　　　　　　　　　Be　not　deceived。　　　　　　　　The　strife　is　to　the　strong。　

　　　　Words　　　are　　　not　　　guns。　　　　Words　　　are　　　not　　　ships。　　　　And　　　ships　　　and　　　guns　

prevail。　Our　liberties；　that　blood　has　gained；　　　　　　　　　　Are　guarded；　or　they　fail。　

　　　　　Truth　does　not　triumph　without　blows；　　　　　　　　　　　　　Error　not　tamely　yields。　But　

falsehood　closes　with　quick　faith；　　　　　　　　　　Fierce；　on　a　thousand　fields。　

　　　　And　　　surely；　　　somewhat　　　of　　　that　　　faith　　　Our　　　fathers　　　fought　　　for　　　clings！　

Which　called　this　freedom's　hemisphere；　　　　　　　　　　　　　Despite　Earth's　leagued　kings。　

　　　　　Great　creeds　grow　thews；　or　else　they　die。　　　　　　　　　　　　Thought　clothed　in　deed　

is　　　lord。　　What　　　　are　　thy　　　gods？　　　　Thy　　　　gods　　　brought　　　　love？　　　　　They　　　　　also　

brought　a　sword。　

　　　　Unchallenged；　shall　we　always　stand；　　　　　　　　　　　　　　Secure；　apart；　aloof？　Be　not　

deceived。　　　　　That　hour　shall　come　　　　　　　　　Which　puts　us　to　the　proof。　

　　　　　Then；　that　we　hold　the　trust　we　have　　　　　　　　　　　　Safeguarded　for　our　sons；　Let　

us　cease　dreaming！　　　　　　　Let　us　have　　　　　　　More　ships；　more　troops；　more　guns！　



　　　　　　　　　　　　　　　　　　　　　　　WITH　THE　SUBMARINES　



　　　　ABOVE；　　　　　　　　the　　baffled　　　twilight　　fails；　　beneath；　　　the　　　　　　　blind　　　　snakes　

creep；　Beside　us　glides　the　charnel　shark；　our　pilot　　　　　　　　　　　　　　　through　the　deep；　

And；　　　lurking　　　where　　　low　　　headlands　　　shield　　　from　　　　　　　　　cruising　　　scout　　　and　

spy；　We　bide　the　signal　through　the　gloom　that　bids　　　　　　　　　　　　　　　　us　slay　or　die。　

　　　　All　watchful；　mute；　the　crouching　guns　that　guard　　　　　　　　　　　　　　　　　　　the　strait　sea　

lanes　　　　Watchful　　　　and　　　hawklike；　　　　plumed　　　　with　　　hate；　　the　　　　　　　　desperate　

aeroplanes　And　still　as　death　and　swift　as　fate；　above　the　　　　　　　　　　　　　　　　　　darkling　

coasts；　　　The　　　spying　　　Wireless　　　sows　　　the　　　night　　　with　　　troops　　　　　of　　　stealthy　

ghosts；　



　　　　　　　　　　　　　　　　　　　　　　　　　　　　　　　　　　　　　　　　　　　　　　9　


…　Page　10…

　　　　　　　　　　　　　　　　　　　　　　　　　　　　　　　　　　　　　　　　　　DREAMS　&　DUST　



　　　　　While　hushed　through　all　her　huddled　streets　the　　　　　　　　　　　　　　　　　　　　　　　　tide…walled　city　

waits　The　drumming　thunders　that　announce　brute　　　　　　　　　　　　　　　　　　　　　　　　　　　battle　at　her　ga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