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s & dust(梦与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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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s　The　drumming　thunders　that　announce　brute　　　　　　　　　　　　　　　　　　　　　　　　　　　battle　at　her　gates。　

　　　　　Southward　　　a　　hundred　　　windy　　leagues；　　　through　　　　　　　　　　　　　　　　　　　　storms　　　that　　　blind　

and　bar；　Our　cheated　cruisers　search　the　waves；　our　cap…　　　　　　　　　　　　　　　　　　　　　　　　　　　　　tains　seek　

the　　　war；　　　But　　　here　　　the　　　port　　　of　　　peril　　　is；　　　the　　　foeman's　　　dread…　　　　　　noughts　

ride　Sullen　and　black　against　the　moon；　upon　a　sullen　　　　　　　　　　　　　　　　　　　　　　　　　　tide。　And　only　

we　　　　　to　　launch　　　　　ourselves　　　　　against　　　　their　　　　　　　　　　stark　　　　advance　　　　　　To　　　　guide　

uncertain　lightnings　through　these　treach…　　　　　　　　　　　　　　　　　　　　erous　seas　of　chance！　

　　　　　。　　　　　　　　。　　　　　　　　。　　　　　　　　。　　　　　　　　。　　　　　　　　。　

　　　　　And　now　a　wheeling　searchlight　paints　a　signal　on　　　　　　　　　　　　　　　　　　　　　　　　　the　night；　And　

now　the　bellowing　guns　are　loud　with　the　　　　　　　　　　　　　　　　　　　　　　wild　lust　of　fight。　

　　　　　。　　　　　　　　。　　　　　　　　。　　　　　　　　。　　　　　　　　。　　　　　　　　。　

　　　　　And　　　now；　　　her　　　flanks　　　of　　　steel　　　apulse　　　with　　　all　　　the　　　　　　　　power　　　of　　　hell；　

Forth　from　the　darkness　leaps　in　pride　a　hateful　　　　　　　　　　　　　　　　　　　　　　miracle；　The　flagship　

of　their　Admiraland　now　God　help　　　　　　　　　　　　　　　　　　　　　　and　save！　We　challenge　Death　

at　Death's　own　game；　we　　　　　　　　　　　　　　　　　　sink　beneath　the　wave！　

　　　　　。　　　　　　　　。　　　　　　　　。　　　　　　　　。　　　　　　　　。　　　　　　　　。　

　　　　　Ah；　　　steady　　　nowand　　　one　　　good　　　blowone　　　straight　　　　　　　　　　　　　　　　　stab　　　through　

the　　　　　gloom　　　　　　　Ah；　　　　　good！the　　　　　　　thrust　　　　　went　　　　　home！she　　　　　　　　founders　

flounders　　　to　　　her　　　doom！　　　Full　　　speed　　　ahead！those　　　damned　　　quick…firing　

guns　　　　　　　　　　but　let　them　bark　What's　thatthe　dynamos？they've　got　us；　

men！　　　　　　　　　　　Christ！　in　the　dark！　

　　　　　　　　NICHOLAS　OF　MONTENEGRO　

　　　　　（1912）　

　　　　　HE　speaks　　　as　　　straight　　　as　his　　　rifles　shot；　　　　　　　　　　As　　　straight　　　as　a　　thrusting　

blade；　　　Waiting　　　the　　　deed　　　that　　　shall　　　trouble　　　the　　　truce　　　　　　　His　　　savage　　　guns　

have　made。　

　　　　　〃You　　　have　　　dared　　　the　　　wrath　　　of　　　a　　　dozen　　　states；〃　　　　　　　Was　　　the　　　challenge　

that　　　he　　　heard；　　　〃We　　　can　　　die　　　but　　　once！〃　　　said　　　the　　　grim　　　old　　　King　　　　　　As　　　he　

gripped　his　mountain　sword。　

　　　　　〃For　　　I　　　paid　　　in　　　blood　　　for　　　the　　　town　　　I　　　took；　　The　　　blood　　　of　　　my　　brave　

men　　　slain；　And　　　if　　　you　　　covet　　　the　　　town　　　I　　　took　　　　　　　You　　　must　　　buy　　　it　　　with　

blood　again！〃　

　　　　　Stern　　　　　old　　King　　　　　of　　the　　　stark；　　black　　　　hills；　　　　　Where　　　　　　the　　　lean；　　　fie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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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EAMS　&　DUST　



eagles　breed；　Your　speech　　　rings　　　true　as　　　your　　　good　sword　　　rings　　　　　　　　　　　　　　And　

you　are　a　king　indeed！　



　　　　　　　　　　　　　　　　　　　　　　　　　　　　　　　　　　　　　　　DICKENS　



　　　　　　　　〃The　only　book　that　the　party　had　was　a　volume　of　Dickens。　During　

the　six　months　that　they　lay　in　the　cave　which　they　had　hacked　in　the　ice；　

waiting　　　for　　　spring　　　to　　　come；　　　they　　　read　　　this　　volume　　　through　　　　　　again　　　and　

again。〃From　a　newspaper　report　of　an　antarctic　expedition。　

　　　　　HUDDLED　　　　　　　　　　　within　　　　their　　savage　　　　　lair　　　　　They　　　　　　hearkened　　　　　　to　　the　

prowling　wind；　They　heard　the　loud　wings　of　despair　。　。　。　　　　　　　　　　　　　　　　　　And　madness　

beat　against　the　mind。　。　。　。　A　sunless　world　stretched　stark　outside　As　if　it　

had　cursed　God　and　died；　Dumb　plains　lay　prone　beneath　the　weight　Of　

cold　unutterably　great；　　　　　　　　　Iron　ice　bound　all　the　bitter　seas；　The　brutal　hills　

were　bleak　as　hate。　。　。　。　　　　　　　Here　none　but　Death　might　walk　at　ease！　

　　　　　Then　Dickens　spoke；　and；　lo！　the　vast　　　　　　　　　　　　　　　Unpeopled　void　stirred　into　

life；　

　　　　　The　　　dead　　　world　　　quickened；　　　the　　　mad　　　blast　　　　　　　Hushed　　　for　　　an　　　hour　　　its　

idiot　strife　With　nothingness。　。　。　。　

　　　　　　　　　　　　　　　　　　　　　　　　　　　　　　　　　　　　　　　　And　from　the　gloom；　　　　　　　　　　　　Parting　the　flaps　

of　　　frozen　　　skin；　　　　Old　　　friends　　　and　　　dear　　　came　　　trooping　　　in；　And　　　light　　　and　

laughter　　　　　filled　　　the　　　room。　　　　。　　。　　。　　Voices　　　　and　　　　faces；　　　shapes　　　　beloved；　

Babbling　　　　　　lips　　　and　　kindly　　　eyes；　　　Not　　　ghosts；　　　but　　　friends　　　that　　　lived　　and　

moved　。　。　。　　　　　　　　They　brought　the　sun　from　other　skies；　They　wrought　the　

magic　that　　　dispels　　　　　　　　The　bitterer　　part　of　　　loneliness　　　。　　。　　。　And　　　when　they　

vanished　each　man　dreamed　　　　　　　　　　　　　　His　dream　there　in　the　wilderness。　。　。　。　One　

heard　the　chime　of　Christmas　bells；　And；　staring　down　a　country　lane；　Saw　

bright　against　the　window…pane　The　firelight　beckon　warm　　and　red。　。　。　　。　

And　one　turned　from　the　waterside　Where　Thames　rolls　down　his　slothful　

tide　To　breast　the　human　sea　that　beats　Through　roaring　London's　battered　

streets　

　　　　　And　revel　in　the　moods　of　men。　。　。　。　　　　　　　　　　　　　And　one　saw　all　the　April　hills　

Made　glad　with　golden　daffodils；　And　found　and　kissed　his　love　again。　。　。　。　

　　　　　。　　　　　　　。　　　　　　　　。　　　　　　　。　　　　　　　　。　　　　　　　。　

　　　　　By　all　the　troubled　hearts　he　cheers　　　　　　　　　　　In　homely　ways　or　by　lost　trails；　



　　　　　　　　　　　　　　　　　　　　　　　　　　　　　　　　　　　　　　　　　　　　　　　11　


…　Page　12…

　　　　　　　　　　　　　　　　　　　　　　　　　　　　　　　　　　　　DREAMS　&　DUST　



By　　　all　　　light　　　shed　　　through　　　all　　　dark　　　years　When　　　hope　　　grows　　　sick　　　and　

courage　quails；　We　hail　him　first　among　his　peers；　　　　　　　　　　　　　Whether　we　sorrow；　

sing；　　or　　　feast；　　　He；　　too；　　　hath　　　known　　　and　　　understood　Master　　　of　　　many　

moods；　high　priest　Of　mirth　and　lord　of　cleansing　tears！　



　　　　　　　　　　　　　　　　　　　　　　　　　　　　　　　　A　POLITICIAN　



　　　　LEADER　　　no　　　more；　　　be　　　judged　　　of　　　us！　　　　　Hailed　　　Chief；　　　and　　　loved；　　　of　

yore　　　Youth；　　　and　　　the　　　faith　　　of　　　youth；　　　cry　　　out：　Leader　　　and　　　Chief　　　no　

more！　

　　　　We　dreamed　a　Prophet；　flushed　with　faith；　　　　　　　　　　　　　Content　to　toil　in　pain　If　

that　his　sacrifice　might　be；　　　　　　　Somehow；　his　people's　gain。　

　　　　We　saw　a　vision；　and　our　blood　　　　　　　　　　　Beat　red　and　hot　and　strong：　〃Lead　

us　（we　cried）　to　war　against　　　　　　　　Some　foul；　embattled　wrong！〃　

　　　　We　　　　　dreamed　　　　a　　Warrior　　　whose　　　　sword　　　　　　Was　　　　edged　　　for　　sham　　　　and　

shame；　We　dreamed　a　Statesman　far　above　　　　　　　　　　　　　　The　vulgar　lust　for　fame。　

　　　　We　were　　　not　cynics；　　and　we　　　dreamed　　　　　　　　　　　A　Man　　　who　made　　　no　　　truce　

With　lies　nor　ancient　privilege　　　　　　　　Nor　old；　entrenched　abuse。　

　　　　We　dreamed　。　。　。　we　dreamed　。　。　。　　　　　　　　　　　Youth　dreamed　　　　　　　　　　　　　　a　dream！　

And　even　you　forgot　Yourself；　one　moment；　and　dreamed；　too　　　　　　　　　　　　　　　　　　Struck；　

while　your　mood　was　hot！　

　　　　　Struck　three　or　four　good　blows　。　。　。　and　then　　　　　　　　　　Turned　back　to　easier　

things：　The　cheap　applause；　the　blatant　mob；　　　　　　　　　　　The　praise　of　underlings！　

　　　　Praise　。　。　。　praise　。　。　。　was　ever　man　so　filled；　　　　　　So　avid　still；　of　praise？　

So　hungry　for　the　crowd's　acclaim；　　　　　　　　　　The　sycophantic　phrase？　

　　　　O　you　whom　Greatness　beckoned　to　。　。　。　　　　　　　　　　　　　　O　swollen　Littleness　Who　

turned　from　Immortality　　　　　　　　　To　fawn　upon　Success！　

　　　　O　blind　with　love　of　self；　who　led　　　　　　　　　　Youth's　vision　to　defeat；　Bawling　

and　brawling　for　rewards；　　　　　　　　　Loud；　in　the　common　street！　

　　　　O　　you　　　who　were　　so　　　quick　to　　　judge　　　　　　Leader；　　and　loved；　　of　　　yore　

Hear　now　the　judgment　of　our　youth：　　　　　　　　　　　　Leader　and　Chief　no　more！　



　　　　　　　　　　　　　　　　　　　　　　　　　　　　　　　　THE　BAYONET　



　　　　（191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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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EAMS　&　DUST　



　　　　　THE　　　great　　　guns　　　slay　　　from　　　a　　　league　　　away；　　　the　　　death…　　　　　　　　　　bolts　　　fly　

unseen；　And　bellowing　hill　replies　to　hill；　machine　to　brute　　　　　　　　　　　　　　　　　　　　　　machine；　

But　still　in　the　end　when　the　long　lines　bend　and　　　　　　　　　　　　　　　　　　　　　the　battle　hangs　in　

doubt　They　　take　　　to　　　the　steel　　　in　　　the　　　same　　　old　　　way　　that　　　　　　　　　their　　　fathers　

fought　　　it　　　out　　　It　　　is　　　man　　　to　　　man　　　and　　　breast　　　to　　　breast　　　and　　　eye　　　　　to　

bloodshot　　　eye　And　　　the　　　reach　　　and　　　twist　　　of　　　the　　　thrusting　　　wrist；　　　as　　　　　　　　it　

was　in　the　days　gone　by！　

　　　　　Along　　　the　　　shaken　　　hills　　　the　　　guns　　　their　　　drumming　　　　　　　　　　　thunder　　　roll　

But　　　the　　　keen　　　blades　　　thrill　　　with　　　the　　　lust　　　to　　　kill　　　that　　　leaps　　　from　　　the　

slayer's　soul！　

　　　　　For　hand　and　heart　and　living　steel；　one　pulse　of　　　　　　　　　　　　　　　　　　　hate　they　feel。　Is　

your　clan　afraid　of　the　naked　blade？　　　　　　　　　　　　　　Does　it　　　　　　　　　　flinch　from　the　bitter　

steel？　Perish　your　dreams　of　conquest　then；　your　swollen　　　　　　　　　　　　　　　　　　　　　　　　　hopes　and　

bold；　For　empire　dwells　with　the　stabbing　blade；　as　it　　　　　　　　　　　　　　　　　　　　　did　in　the　days　

of　old！　



　　　　　　　　　　　　　　　　　　　　　　THE　BUTCHERS　AT　PRAYER　



　　　　　（1914）　

　　　　　EACH　nation　as　it　draws　the　sword　　　　　　　　　　　　　　　　　　And　flings　its　standard　to　the　

air　Petitions　piously　the　Lord　　　　　　　　　　　Vexing　the　void　abyss　with　prayer。　

　　　　　O　　　irony　　　too　　　deep　　　for　　　mirth！　　　　O　　　posturing　　　apes　　　that　　　rant；　　　and　　　dare　

This　antic　attitude！　　　　　　　O　Earth；　　　　　　　With　your　wild　jest　of　wicked　prayer！　

　　　　　I　　　dare　　　not　　　laugh　　　。　　　。　　　。　　　a　　　rising　　　swell　Of　　　laughter　　　breaks　　　in　　　shrieks　

somewhere　No　doubt　they　relish　it　in　Hell；　　　　　　　　　　　　　　　　　　This　cosmic　jest　of　Earth　

at　prayer！　



　　　　　　　　　　　　　　　　　　　　　　　　　　　　　　　　　　　　　　　　　　　　　　　　13　


…　Page　14…

　　　　　　　　　　　　　　　　　　　　　　　　　　　　　　　　　　　　DREAMS　&　DUST　



　　　　　　　　　　　　　　　　　　　　　　　　　　　　　　　SHADOWS　



　　　　　　　　　　　　　　　　　　　　　　　　　　　　　　　　　　　HAUNTED　



　　　　（THE　GHOST　SPEAKS）　

　　　　A　GHOST　is　the　freak　of　a　sick　man's　brain？　　　　　　　　　　　　　Then　why　do　ye　start　

and　shiver　so？　That's　the　sob　and　drip　of　a　leaky　drain？　　　　　　　　　　　　　But　it　sounds　

like　another　noise　we　know！　　　　　　　　　　The　heavy　drops　drummed　red　and　slow；　

The　　　drops　　　ran　　　down　　　as　　　slow　　　as　　　fate　Do　　　ye　　　hear　　　them　　　still？it　　　was　

long　ago！　But　here　in　the　shadows　I　wait；　I　wait！　

　　　　Spirits　there　be　that　pass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