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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边走边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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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哪抗馍彼馈!   �
    那个看书的女孩被另一个穿得很节约的女孩拉着,双双走进了5班的教室。书还是安静地躺在台阶上,呵呵,粗心的女孩。    
    我拾起书,是金庸的《飞狐外传》,原来看武侠也不光是男生的专利。扉页上签着一个很霸气但很好听的名字——方钰。    
    一般来说,很少有人把字写得那么用力的,而且还是个女生。把书向后翻了几页,书页上“方钰”的字痕仍清晰可辨。    
    我开始怀疑她家里是不是有刻章的历史。    
    我走进教室,刚才开门的那个男生在擦黑板。我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报以一笑,然后径直走到那个女孩面前。    
    “嗨,你的书。”我把书轻轻放在她的桌上。    
    “哎呀,”她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最近老是丢三落四的,谢谢啦。”    
    我就近在她后排的空位坐下,寻找话题是我的强项:“喜欢武侠小说吗?”    
    “嗯,算是吧。只是喜欢金庸的。”    
    “嗬,是吗,我也喜欢!”幸亏金大爷的书平日里拜读过不少,我暗自庆幸,“看过他的‘十四天书’吗?”    
    “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吗?”她扭过头问。    
    未等我回答——根据语文课上所学,于是我推断她前面的问句是设问句——她接着说:“没有都看过,但也看了一半多了吧。”    
    “一半多,已经算强了。”的确,一个女生能够读那么多的武侠作品,就算是很难得的了,“有特别喜欢的人物吗?”    
    “程灵素。”她看似不经心地回答。    
    “太悲情了。”我摇摇头,“我不怎么喜欢。”    
    “喜欢一个人应该与结局无关吧。”她调皮地歪着头,“你不喜欢她,是因为她不是美女吧?”    
    这一次她没有再接着说,这倒让我难以判别是疑问句还是反问句了。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为自己辩白几句。    
    “是不是美女倒属次要了,关键是她的性格,爱一个人却不敢开口,始终压抑在心里。”说到这里,我有意减慢了语速,“这一点,我真的不喜欢。”    
    “那按你的意思就是说,当一个女孩子喜欢一个男孩子的时候,就应该很直接地说出来,是吗?”那个穿得很精简、坐在她邻座、一直默默听着我们对话的女生终于按捺不住,突然转过身来插上这么一句,着实令我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    
    “嗯,不一定要很直白地说,但却不能不说。”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她,齐肩的直发,浅浅的栗子色,配上无袖T恤和超短裙,走在湖滨路上,回头率一定不低吧。    
    “那你喜欢谁?”她转而问我。    
    “很多啊,比如小昭,比如蓝凤凰。”    
    话音刚落,猛然惊觉方钰像极了小昭,而安浔——就是那个很辣的女孩——又无疑是蓝凤凰的翻版。    
    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一直很喜欢小昭也很喜欢蓝凤凰,决非逢场作戏随口说说。毕竟,我没有做情圣的天赋和条件。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你更喜欢谁?”她不依不饶。    
    “这很难选择,因为我无法比较啊。”我耸耸肩,示意我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耸肩应当是表示遗憾,摊开手掌才是表示不知道。但如果后来亦芸不告诉我这些,或许我到今天都搞不清什么是代表什么。    
    铃响了,对话暂时告一段落。我一瞄表,9点30了。教室里的座位基本都被坐满了,第一天,应该不会有人缺席的吧。    
    班主任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就开始点名。于是我知道了方钰同桌的名字:安浔。    
    “安”这个姓很少见,但再怎么说,学过一点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安禄山的名气还是蛮大的。所以我并不对她这个姓氏感到奇怪。而且,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名字也应该特别一些才对。    
    真正让我惊讶的,是那个先开门后擦黑板的男生,竟会是我们的班主任。幸好刚才没做什么失礼的动作,我淡淡地呼出一口气。如果先前路过他身旁,竖的不是拇指,而是那根最挺拔最修长的指头……嚯嚯,简直不敢想象。    
    点了名,通知了几个开学要注意的事项,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    
    “嗨,你叫吕京?”方钰用食指在桌子上比画着,小声地问我。    
    我摆摆手,笑着说:“还好,读音还是对了的。”    
    “‘吕’应该是不会错的,‘津’是天津的‘津’吧?”安浔也转过来,标志着三方会谈的再次开始。    
    我没有语言了,安浔分辨前后鼻音的能力一定较差,因为这一次连读音都“拨正返乱”了。我顺手翻开一本刚发下来的新书,签了个大大的名字。自我感觉不错。只可惜钢笔中的墨水还未坚持到最后一横,就不幸耗尽了。“英雄”气短,略有些美中不足。    
    “呵呵,都猜错了,但也很少有男生用这个‘晶’字的。”方钰把书转了个向,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你的字挺漂亮的。”    
    我有点脸红了,因为我的字和她们相比还是很惭愧的。也许是平时自己的名字写得比较多的缘故,所以这两个字看上去还算超逸,没准还带着点“仙风道骨”的影子。    
    “陈老师,下午还有安排吗?”见班主任经过身边,安浔连忙问他。    
    “没有了,”他腼腆地笑笑,“今天到此结束,接下去的时间自己安排吧。”    
    “耶!下午逛街去!”安浔兴奋地抱住方钰,并朝我比了个“V”字,“吕晶,一起去吧!”


第一章第8节 就凭擦肩而过的印象

    就凭擦肩而过的印象,去揣想幸福的重量,眼里的希望并不是一定要抓在我手上。就靠匆匆一瞥的印象,去猜想幸福的形状,一泓不停滞的头发。    
    ——萧淑慎《幸福的形状》    
    我其实是很怕逛街的。尤其怕和女孩子逛街。    
    那是因为以往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是和女孩子出去逛街,她们大多是一上街就进商场,一进商场就直奔衣饰柜台或化妆品柜台。这样做的结果,常常是令我无所事事。    
    当然,有时她们也会来问我“这支唇膏的颜色好看不好看”或“这条裤子与哪双鞋比较相配”之类的问题,而通常我对这些问题的回答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    
    因为我觉得,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穿什么都是漂亮的,也无需借助化妆品的帮衬。呵呵,这话也许说得太偏颇了,放到网上去一定又会招来大块大块的板砖。但我又确实不擅长品评这些东西。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倒宁肯去帮她们解答一大堆数学题。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在那个艳阳高照的下午,不由自主地陪着她们逛进了银泰百货。    
    但这并不能说明我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如果非要抓住这个问题死缠烂打的话,我只能退后三步,然后无奈地告诉你:现在才刚开学,实在找不到什么数学题可以做。    
    走进银泰,才算是真正领略到她英文标识“Intime”的含义。来来往往的美女,纵然你多长两只眼睛,还是一样地目不暇接。如果按“秀色可餐”的说法,那我大概可以省下至少一周的饭钱了。    
    只可惜,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而且,我也无法潇洒地将身旁的方钰和安浔当作空气,在打望美女时,多少还是要有所收敛,至少不能看得流出口水来。    
    所以我想,即使是真的“可餐”,在这种客观条件的残酷限制下,我也应该是吃不太饱。    
    不经意地,居然敲出了“打望”这个词。    
    “这是重庆的方言,和‘看’其实也差不多,但对象却仅限于帅哥美女……”    
    熟悉的声音时远时近,若即若离,终于还是被回忆的潮水所吞没。    
    心头一紧。似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安浔熟门熟路地转到玉兰油的专柜,显然她已是这里的常客。    
    方钰和我跟在她身后,不疾不缓地走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约为20厘米,感谢上帝,让我有了一个绝佳的近距离观察她的机会。    
    我微微地侧头,装作不经心的巡视状,视线却始终驻留在方钰身上。    
    她居然连逛商场的样子也是那样娴静,与她看书时别无二致。这倒正好和安浔活泼的样子形成鲜明反差。    
    长发还是披着,只是这一回说什么也无法像上午那样,帮她挡住来自侧面的目光了。    
    说句实话,方钰并不算是美女,至少与我想象中有差距。可她多少还是秉承了一些东方女孩的特色,譬如长发,譬如单眼皮,譬如瓜子脸,譬如身材单薄……虽说与“明艳勾魂”沾不上什么边,但如她这般的女孩,还是很“清秀可人”的。    
    方钰的样子,就像她所喜欢的程灵素。    
    人潮拥挤,我们缓慢地向前挪动,这并不影响我继续欣赏的目光。她穿衣服的感觉很好,其实我是看不出什么款式与色彩的搭配的,只是觉得看起来整体效果很舒服。真维斯的淡紫色小圆领上装,佐丹奴的烟灰色窄口休闲裤,嘿嘿,两个都是我喜欢的牌子。    
    “你在看什么?”正当我努力想看清她挎包的品牌时,她突然扭头看着我,问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嗯……”我目光游移,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似乎是个忧郁的人。”    
    她略显讶异地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若有所思地闭上眼睛,宁静的气氛迅速在周身围绕,仿佛就要将她与外界隔离开来。    
    “钰儿,快来快来,帮我挑一下。”安浔不知何时又窜到了美宝莲的专柜前,冲着方钰大呼小叫,顺便打碎了这短暂的令人压抑的寂静。    
    我和方钰穿梭在人群中小跑几步,总算又回归到了这个繁华的世界。    
    “这两种颜色哪一种更好看?”安浔指着陈列架上的两支润唇膏,征求我们的意见。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两支近乎一样的润唇膏。要不是上面清晰地印着“酒红”和“樱红”的文字,我还真的很难看出它们的区别来。    
    看来这回又无法给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了。    
    “这支不错,挺适合你的。”方钰仔细审视了一番,随手抽出“樱红”,递给安浔。    
    “嗯!”安浔满意地点点头,“我也很喜欢这个颜色,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是‘美女所见略同’吧!”我笑着纠正她的说法。    
    心里不禁暗暗地佩服起方钰来,但潜意识里还是难免要帮自己宽慰几句:也许只有女孩子,才天生对色彩有如此强的洞察力吧。    
    上了楼,安浔又马不停蹄地往衣饰区跑。呵呵,不出我的意料。    
    “浔浔,”方钰喊住了她,“你去买衣服吧,我们先上楼去看会儿书,你过会儿记得上来和我们会合哦。”    
    方钰叫“浔浔”的声音很特别,前一个“浔”是三声,后一个“浔”是二声。她一定是看过很多港台片吧,因为我忽然想起,在港台片里,“爸爸”、“妈妈”、“哥哥”、“弟弟”的叫法也都是这个味道的。    
    “噢,知道了。”安浔答应着跑开。跑出没两步,又折返回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重色轻友!”    
    我环顾四周,并不时地看表。我想我还是有必要申明一下,安浔的“轻声”,那是轻到连五米外的营业员都能够听得清楚的程度了。这种时候,装死无疑是最好的方式——虽然我还是并不怎么喜欢“色”这个称谓。    
    装死归装死,脸上还是有点发烧,不是因为安浔最后的那句话,而是由于方钰说了两次的“我们”。    
    我们,这种一体化的感觉,真的很受用。    
    安浔被方钰追着,很快就没影了。方钰追出几米远,也许是终于想到了还有我的存在,又转身跑了回来,满面通红地向我解释:“浔浔这个人,口无遮拦的……”    
    有些时候,越解释反而越不能达到解释的目的。    
    我笑笑,不置可否,与她并肩踏上了自动扶梯。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她顿了顿,“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我是一个忧郁的人呢?”    
    幸好在上午已领教了她设问句的功夫,所以现在也不用担心会不适应,反倒觉得这样也挺好,两个问题,只需要回答后一个就可以了。    
    “呵呵,很想知道吗?”其实这话说得很心虚,因为我自己也没有一个现成的答案,“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我开始试着拖时间,期盼着自己能够幸运地急中生智。    
    “好吧,什么问题?”方钰催促的语气几乎令我发笑。    
    “你们女生……呃……对于色彩的感觉都是像你一样的敏锐么?”我磕磕巴巴地问了个很没水准的问题。总感觉这个都不能算是个问题了,称为巴结或是讨好还差不多。    
    “没有啊,”她回答得很诚恳,不像是故作谦虚的样子,“我真的不觉得我的色彩感觉很敏锐,相反,可能还有点木讷和迟钝呢。”    
    “那……”我正准备接着发问,不料却被她笑着打断:    
    “好了,我已经回答过你一个问题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第一章第9节 让我们凝视

    不管你的脸是那种颜色,黑白或泛黄,像亲人一样;不管你的妆是什么颜色,只要心够真,就值得被欣赏;不管你的眼是那种颜色,让我们凝视,同一个方向;不管你的发是什么颜色,让它随着爱,更自在的飞扬。    
    ——李玟《颜色》    
    “好吧。”我无奈地点点头,指着前方的图书区,“到那边坐着说吧。”    
    方钰很听话地走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坐在她身旁,又再仔细地看了看她,眉间似乎还真凝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忧郁。哎,管它呢,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我深吸一口气,仗着自己多次参加辩论赛的功底,开始瞎掰。    
    “其实说你忧郁,理由有很多。首先因为你留的是长发。”我故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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