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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洗脑-第4部分

小说: 洗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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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他说:“跳出机舱时闭了眼睛,而且张嘴数数得太晚,等你数完,早摔死了。不合格,重来!”    
    摄氏起码三十五度啊!这么折腾一圈下来,真不是一般战士能做到的。我那天还算是反应灵敏机智,一共只跳了四次,就有两次合格,算掌握了动作要领,也就可以休息去了。脱掉那个模拟降落伞时,看到它里面已经整个被我的汗水浸透了。    
    我悠闲地坐在太阳底下,即使地面已经被晒得泛起袅袅的热浪,我也宁可坐着,看着皮肤上不断地渗出大颗汗珠,强过像别人那样疲于奔命,背着降落伞折腾至少五次。


第一部分:人间地狱般的美国军训奥卡诺出事了

    远处塔台忽然人声鼎沸,很快就有急救车开过去。“一定是出事了。”我想,谁那么倒霉?    
    晚上解散后,见到一起从李堡来的女兵斯卡特,才知道是奥卡诺从塔台上摔了下来!奥卡诺是我的好朋友,在李堡的同班同学,她虽是女孩子,但身体很好,小时参加过奥运游泳集训,二英里跑成绩在十三分半之内,这个成绩足以使很多男兵汗颜。    
    我忙向斯卡特追问细节,原来奥卡诺站在塔台上时,感到害怕,说自己不跳了,并同时去解挂在钢索上的伞绳,但她身后的黑帽子看不到她已经解下左肩,随手把她推了下去,结果她在右肩绳索的牵动下在空中乱转,被左肩绳狠狠的打在脸上,当时就皮开肉绽,被送到医院,在左脸上缝了十几针。    
    斯卡特讲述完,苦笑了起来:“我今天跳了三十二次,还是没通过,明天要再来。”这个数字让我愣住,看来仅有胆量和体力,还真的不足以当空降兵。    
    “我不跳了,明早跑步时我就掉队退出去,”斯卡特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第一次从塔上看出去就知道,我不是这块料。如果连塔台都跳不了,怎能跳飞机呢?”    
    我无话可说。    
    那一天,淘汰了20多人。    
    坚持!    
    一晃过了第一个星期“地面星期”,站在队伍里左右打量一下,好多人都已经消失了,不是体能坚持不下来,就是胆怯找个借口退出,都被直接送去滞留连队,等候五角大楼重新下达调令,去一些非空降部队服役。    
    我是真被摔打皮实了,每天盯紧身边的战友,只要有一个人还没累趴下,我就陪他站着,脑子里反来复去地告诫自己,即不要成为出头鸟,也不要掉队。    
    出头鸟肯定是要第一个被消灭掉的,我一直所追求的也不是那种成为人上人的所谓“成功”,干吗强迫自己去做一些只能娱乐他人的事呢?所以我会经常小心地不要成为争论话题的主角。    
    掉队是我绝对不能自我原谅的错误。不是怕黑帽子的管辖,实际上想开了就发现,这世界上除了犯人,没有谁是真正被别人管辖的,能管辖我的只有我自己。想实现自我,想成材,就必须坚持。


第一部分:人间地狱般的美国军训第一次跳出飞机,爽

    “是时候了。”我心里想着。根本没听见“绿灯!行动!”这个最后的口令,只是忽然之间站在我前面的人开始往舱门跑,然后逐个消失在舱门外,我被惯性趋势,脑海一片空白地平生第一次跳出了飞机!    
    强劲的风灌满耳朵,并把我斜拖着开始自由落体,两秒钟后头顶上方“砰” 的一声,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向上牵引力减缓了下坠的速度,那是降落伞及时的打开了。抬头看看,一个巨大的降落伞那么完美的张开在头顶,给我如此真实的安全感。    
    终于第一次有机会从空中像鸟儿一样欣赏我们这个地球!没有恐惧,只有强烈而莫名的巨大喜悦。天是那么兰,四周是那么静,没有喧嚣,没有污染,只有我自己,在大自然的力量作用下慢慢的飘落着。    
    我想尖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巨大的喜悦。    
    我的着陆也很完美,在地上一滚翻就卸去所有的惯性冲力。躺在地上,周围只有大地所能带给我的坚实支撑,似乎所有烦恼都离我而去。我不断的问自己,就是这样?难道就是这么简单?这简直是享受嘛!    
    从地上爬起来四下看看,不远处是跟我一样兴奋莫名的战友们,他们也欢呼着,喊着:“再来一遍!再来一遍!”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使每个人都喜笑颜开。我们互相握手祝贺,那架式好像大家都完成了五次跳伞,可以毕业了一样。    
    最重要的是,好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忽然发现原来跳伞是如此之简单,远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可怕,两个星期来一直压在心上的大石头一下子不见了,我们终于找到了空降兵必须有的自信心!    
    跳过第一次,其他四次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尽管技术技巧上的要求稍有不同,但解决了最基本的心理状态问题后,其他问题都是次要的。    
    


第一部分:人间地狱般的美国军训跳多了就非常不爽

    给我留下深刻印像的是第四次跳伞。    
    在空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风速过高,参照地面可以判断出自己在顺风斜飘,这时候前两个星期所受的“滞空”训练就管用了,我紧拽伞绳,调整走向,把速度降了下来。有点手忙脚乱地“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姿势估计不雅。    
    倒霉的是,地面风速实在太高,已经把我摔糊涂了,狂风还是不依不饶地灌满降落伞,不让降落伞着地,把我拖在地上像个拖布似的顺风飘。    
    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旁边有一个跳伞长拿着扩音器不停的大喊:“松开你的肩绳!松开你的肩绳!”    
    说谁呢?是说我吗?八成是吧。我立刻手忙脚乱的抬起双手去抓肩膀上的伞绳扣。    
    又听见那个声音几乎就在我身后大声的喊:“只松开一个,笨蛋,只松开一个!”    
    这回几乎可以肯定是在向我喊话呢,可是当时确实是慌张过头,被降落伞拖出几十米,实在紧张,大脑好像不反应了一样,我还是手忙脚乱的把双肩上的绳扣都解开。降落伞立刻被风吹着,像离弦箭一样飞了出去,飘荡了好久才慢慢落下来。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那个黑帽子冲了过来,大吼道:“给我躺下!你这个笨蛋!完全不记得我们是怎么教你的!谁让你把双肩绳扣都解开的?!”     
    我躺在地上喘息着,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弯下腰,恶狠狠地盯着我说:“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开除你!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他的目光忽然凝固在我的下巴上,像是遭了电打一样大叫道:“你今天早晨没刮胡子!”    
    我靠!我刚刚从飞机里面跳出来耶,大哥!死里逃生一样!而你唯一在乎的,居然是我刮没刮胡子?!    
    黑帽子的愤怒瞬间膨胀,拉着我就去见士官长,一付要把我生吞了的样子。士官长正坐在跳伞区中间,监视着空中伞兵的情况,根本就不屑看我,只是简单的问:“你什么毛病?想不想毕业?”    
     “想啊,士官长,我就是太紧张了。”我决定实话实说。    
    “太紧张?!好办,今晚多拿点时间好好想想技术要领。滚吧!”    
    这个“多拿点时间”的意思是,当天晚上我被安排站岗四个小时,这个处罚是小菜一碟,只要不被开除,只要能参加最后一次跳伞,什么代价都值得付出。    
    最后一次跳伞着陆后已经是午夜时分,我站在空旷的降落区,欣喜于自己终于通过了所有考验,有资格在胸前佩戴一枚银翼徽章,成为一名美国空降兵。    
    我算是比较幸运,有惊无险地完成全部五次跳伞,只在左臂上蹭破一点皮。比起身边每天不断增加的拄拐杖的战友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第二部分:心会跟爱一起走并不神秘的美国大兵(图)

    记得那时开的是一辆丰田COROLLA,挺小一辆车,感觉女里女气的,我就那么一路开着,直奔600英里之外的布拉格堡军事基地。    
    说远不远,说近也真不近,换算成公里,也是小一千呢,我边开边看地图,再吃个午饭上个厕所什么的,直开了十二个小时,晚上快九点了才精疲力竭地赶到基地。    
    第二天去中转中心报了到,跟另外大约一百名从全美国,甚至全世界不同美军基地赶来的士兵一起,进行为期五天的文书登记,以及分配下连队的工作。具体的过程是不太记得了,就记得每天捏着笔,不停地填各种表格,再不停地给所有表格签字。美国就是这样,只认签字,签了,就没法反悔。    
    有一天下午听一个军队律师做讲座,关于买车的一些注意事项。她反来复去强调的就是一句话:“千万别在贷款买车的协议书上随便签字!”    
    “还记得你上次随便签字导致的后果吗?”她问,“你被弄进了军队!”    
    我们笑是笑得挺开心,还是被她说的数字吓了一跳。她说,基地外面那些车商会把贷款利率偷偷写成28%,一旦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就等于是背上了还不清的高利贷。    
    好像是第三天晚上解散前,负责我们领队工作的士官宣布:“明天早晨是例行的,基地最高长官,第十八军军长向新兵训话,靴子该擦得有多亮我就不说了,只想提醒你们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他给我们讲了个真实的故事:“两星期之前,有一个大兵刚在韩国驻扎了两年,回美国本土,在中转中心等待分配。那次军长例行训话时,该大兵坐在第一排。军长看到他胸前没有银翼徽章,知道他不是空降兵,恰好讲话讲到动员大家志愿当伞兵,军长就走到他面前,问他是否愿意当伞兵,这家伙说不愿意。军长当场说,因为布拉格堡号称伞兵之家,非伞兵在这里的工作位置有限,不利于他将来的军旅发展。过了不到两天,一纸调令下来,他被再次派驻韩国,为期两年。”    
    讲到这里,士官停顿一下,等我们笑完,接着说:“我不在乎你愿不愿意当空降兵,但我劝你,胸前没有银翼徽章,别跑前排去坐着,躲到后面角落里就行。万一军长真的问到你头上,你就大声说愿意,我想当伞兵想得要死!怎么着也比派到韩国强。”    
    结果第二天还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当时我坐在前排正中间,胸前当之无愧地别着我的银翼徽章,旁边偏偏坐着一个傻乎乎的非空降兵,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上赶着跑到军长眼皮底下坐着。    
    军长说说就激动了,走过来,指着我对那家伙说:“战士,难道你不想像这个优秀士兵一样,成为一个美利坚合众国光荣的空降兵吗?”    
    他噌的一声跳起来,半激动,半惊吓过度地大声喊:“YES,SIR!我想当伞兵想得要死!”


第二部分:心会跟爱一起走野炮营的下马威

    那个星期的周五下午,我终于拿到了新的调令,被分配去第十八野炮团的1/321空降野炮营下属勤务连。连里派了个军车来接我,那是我第一次坐悍马军车啊,新鲜得到处乱摸,跟当年在中国第一次打车似的,尽管打的不过是个小面。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进了连总部。迎面就是两个无所事事的士官,正在桌子后面聊着呢,见着我就跟狗见着骨头似的,特兴奋,准备扑上去就开嚼。    
    其中一个士官,姑且叫他A,说:“空降兵,你为什么当兵啊?”    
    这问题我已经被问过无数次了,尽管知道实话实说会惹麻烦,我还是决定不要撒谎,所以大声回答:“为了好玩!”    
    A的眼睛立刻瞪圆了:“好玩?!军队是给你玩的吗?!你玩够了吗?”他左右找了找,指着地上的垃圾桶说:“去,把垃圾给我倒了。”    
    我拿起垃圾桶往外走,正被另外一个士官,士官B堵住,他随口说:“你先把垃圾桶放下,给我到隔壁房间去拿个文件袋过来。”    
    我这边刚把垃圾桶放下,就听身后A大喊:“空降兵!你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命令?为什么不去倒垃圾?!”    
    “可是B让我先去隔壁……”    
    “不要跟我顶嘴!趴下做俯卧撑!”    
    我刚趴下,就听见B也冲过来,嗷嗷地喊:“空降兵!我刚刚命令你去拿文件袋,你为什么趴在地上玩儿?!”    
    “我不是在玩儿…”    
    “不许顶嘴!躺下做仰卧起坐!”    
    我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他们是合伙耍我呢,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在那种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闭嘴,让他们尽情的发挥整人特长。    
    不知道俯卧撑这招是谁发明的,总之美国军队里严禁任何程度的殴打士兵,所以俯卧撑就成了最佳的惩罚手段。当一个人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时候,心里的感觉估计跟古代的臣子向皇帝磕头时差不多,肯定是不敢反抗的。    
    这连队生活,也不比军训强多少啊,难道我要在这样的高压下生活很多年吗?    
    可是过了两天,再次见到那两个士官时,他们脸上完全没有了那种凶神恶煞的神气,特平易近人地公事公办。我才明白,自己经历过的是军队传统欢迎仪式…下马威。    
    


第二部分:心会跟爱一起走我的幸福单身宿舍生活(1)

    新兵蛋子第一次被分配进连队,还讲究什么待遇问题?所以我老老实实地被分配了一个四人房间。    
    其实也没太惨啦,虽说是四人房间,但那房间的面积恨不得有八十平方米,平均到人头,也是挺大一块地方呢。大家都把柜子一类的大家具推到屋子中央,当隔板使用,把屋子平均间壁成四部分,所以基本上也能保证各自的隐私。    
    我们房间里按照部队的标准,配备了两台冰箱,两个微波炉,这是以前从来没人提到过的福利待遇,我感觉很幸福。    
    另外那三个床位正应了一句老话: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日子长了,来来往往的也不记得都曾经跟谁当过室友,倒是单单记住了一个从来没当过室友的,士官布兰德。    
    布兰德人是不错的人,脾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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