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无双-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宇煜微闭的眼帘突然睁开,狂暴的真元随着他眼神激射而出直直撞在毫无准备的老苍头身上。
“轰!”老苍头突然一个咧阙,庞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飞退几步。宇煜嘴角闪露出冷酷的笑容:“下次抓住别人的时候记得先确定对方失去还手的能力,戮魔刺,疾——”空中传来两声‘啵、啵!“的轻响。
宇煜以迅雷般的速度疯狂地朝着老苍头身上点去,这半尺的距离宇煜完全发挥了体修者朝前的破坏力和速度,趁着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小金人竟然还没反映过来之际,宇煜已经在老苍头身上连续刺入十余只戮魔刺,并又模有样学着老苍头先前那般虚空轻拍一掌。
“哐——!“一道蓝幽幽的闪电从他掌心射出,连老苍头这样的身手也没能反映过来,被那道电光直直从左胸钻了进去。
“雷音梭,这怎么…怎么会在你手上,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怎么能存在这一界?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能驾驭他啊。”老苍头声音比身躯还要颤抖得厉害。
“给我死去吧!”宇煜左手刺枭对着老苍头身体快捷无比地刺了下去:“老子还从来没杀过神,原来也不过如此。”血液中泛着黄金般光泽的血液顺着慢慢从老苍头身体激射而出,溅射在宇煜手臂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个个白亮的水泡立时浮现在手臂。宇煜心底吃惊不小:“以我现在**居然被他血液灼得发烫,在我全力运转真元之时即便是浓硫酸泼到身上也只是稍有感觉。”
“别逞能了,快离开这里。”心底贪狼突然喝道,宇煜原本还想再刺补上几剑,但旁边十余道真元聚集的金人已挥着手上法器呼啸而来,无穷无尽的金光汇聚到一起,如盛开的莲花绽放出千万道金光,浑厚的真元至他们身上如涟漪盛放朝着宇煜压迫而来。
“啵啵——”一连几声轻响,在那无穷无尽的精光之下宇煜身上衣服顿时化为灰烬,**裸地暴露在真元之下。
“不想被真元压得自暴便尽早离去。”贪狼声音中也带着一丝焦急:“这绝对不是你能够抗衡的。要知道你现在根本没修练出元神,一旦肉身死亡便永远没有第二次。这也是你们体修者最大的忌讳,虽然死亡对修道者来说只是舍去一件躯壳。”
其实不需他说宇煜也知道目前的情形,白光在他如玉石般的右臂再次迸射,光影中一个鱼鳞交错的长梭显露出他那嶙峋本体,表层并不时有丝丝蓝色电光闪现。
“破!”宇煜手臂一仰,不待那些金人接近自己便当先一步将长梭但剑使开,朝着对面刺去。恍惚之间那道长梭便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宇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雷音梭上传来的阵阵欢娱。没错是欢娱,就好像是被囚禁在洞穴里的犯人终于在春光明媚的阳光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般欢娱。一溜白光陡然至梭尖射出,在撞飞三个迎面而来的金人后再次和最外围的光罩撞到一起。
“轰——”一声爆破声突然响彻在大街。有两名路人刚好打旁边有说有笑经过,陡然发现天地间金光一片,如从地狱跳出来的幽灵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点白光拖着近一米长的光带至金光中射向对面街道,还没等那两个措手不及的路人回过神来,那点白光已然消失在夜空中。随即至金光中跳出一名浑身油漆(血液)的乞丐。
老苍头望着已经失去宇煜身影的街道愤怒咆哮:“终有一日老夫定会像抽龙筋般将你全身筋络抽尽。想跑,呵呵…你既然拥有洛魂难道还想逃离出老夫法掌不成。”
宇煜以超过电光的速度在大街上穿行,路上行人只是察觉到一股凉风突然横逆而来朝着自己脖子灌了进去,在凉风过后半分钟地面积雪才狂乱地弥漫着他们视线。宇煜如刚动完手术的病人般虚弱地握住手中这古怪长梭,任由它拽着自己**裸的身躯漫无目际地串行。
贪狼在心底不住呐喊:“快停下来,停下来!再这样任由它放纵下去不需半分钟你就会脱力而死。”
“我想停,但是却没法控制住他。体内真元根本就不受我控制,这家伙究竟是什么玩意,不像救命工具倒是成了谋杀的利器。”那长梭似乎能听懂宇煜话语,从来没人敢将他和玩意之间划上等号,发出一声霹雳声响以更快速度朝着远处冲去。
“笨蛋,你忘记了我告诉你的那段功诀?还犹豫什么?”最后一声暴吼中,宇煜突然醒悟过来,双手艰难地在空中结着一个古怪手印:“天地借灵,收!”
白光突然消失在空中。
一切都那么突然,就好像他出现在老苍头面前一般突然!失去动力的宇煜带着巨大惯性和下方一个公交站台来了最亲密的接触,好在铝合金对现在宇煜根本没能有任何伤害,反倒是连同站台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水泥坑出来。
在旁边人的尖叫声中,宇煜吐出嘴里的水泥块,捂着下半身‘要害’一蹶一拐地消失在黑暗中。尽管这样,在北京的市民间慢慢传开一个关于身体比水泥还硬的怪物的传言,小道消息以比新闻联播更快捷的速度在人们嘴与耳之间传递着,并说出确切事发地点,至少那站台上残缺不全的水泥坑还不难辨使人们认出一个‘大’字型,所有传着这个消息的人都拍着胸口信誓旦旦,更有人夸张地说那是天外来客拜访地球,只是降落地点出现稍微偏差。又适逢这传统的春节即将来临,更是将那晚一事传得神乎其神。
第三章 放弃的暗花
宇煜在床上已经躺了两天时间,浑身上下都酸疼成一片,被雷音梭吸纳过去的真元也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仔细想来仍旧觉得自己能活过来简直是奇迹,当时来不及思考这些情形,闲暇下来不由有些后怕:“乖乖,那就是大罗仙啊,我居然能在他手下活过来,要是不听贪狼的话,多在他心口刺上一剑绝对能让他不用回天庭,直接到阎王那里报道。”
“幼稚!”一个不屑的声音传来:“能让你杀死还叫大罗仙吗?你那一剑甚至连重创也算不上,你们所认识到的修炼之法和别界比较起来只能算是启蒙时代,整个恒河星数中永远有你想象不到的奇功异法,别说是刺上一剑,就是你将他脑袋砍下来他照样可跑可跳。”
“可是我照样刺中了他一剑。”宇煜辩驳道:“只要是生物都永远不可能永生,仙又如何,他拥有比我强大的力量。没错,但是我却拥有他不能比拟的速度和剑法,只要抓准机会给予他致命一击他真能再活过来不成,没见到他流血了吗?说来奇怪,他们血居然是金红色的,我整条手臂都差点给废了。”
贪狼道:“别在那里自鸣得意了,若不是雷音梭让他失神,你以为你的剑能刺进去,不过你也够蠢的,若是那一剑换成雷音梭估计他现在只能有半条命了,下去遇到他你最好抓着机会就逃,和他对上你永远没有胜利的可能。”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那你们之间假若起争斗会出现死亡吗?”
“怎么不会,在本帝手上斩杀的仙人、魔君至少在三位数;天将、魔将更是不计其数,想当年本帝一人一枪在十万魔军中自由进出如入无人之境,在我长枪破军之下难找五数回合的对手,整个大罗界谁不知本帝威名。”
“那就是说他们也能被杀死!”
“能,但是这不是你能办到的。”贪狼话一出,明显感觉到一种无力感至宇煜心中突然升起,良久才言不由衷地道:“实力决定一切。本帝当年便是用自己实力赢来了万神敬畏的荣誉,即便是玉帝老儿也得对我礼让三分。你身上有着这世间最霸道的密魔麾天手,最邪恶的阿修罗功、最纯粹的洛魂以及最辉宏的佛印,虽然他们都还很弱,密魔麾天手更是不能用,但是铁树成林也是时间累积的结果。你只要修为上去了,即便是大日如来的法座你也能给抓过来垫脚。”
宇煜觉得失去继续说下去的兴趣,本来他还想问关于雷音梭的问题,但这一刻似乎都不能勾起他的兴趣,脑中只是在盘算着:“半年前我以为我是最厉害的刺客了,但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别人眼中的螳螂。等我从一个个难关中艰难渡过时又开始庆幸,自己似乎已经站立到了一个高度,一个超过所有修道者的颠峰,谁知道以我现在的修为却只不过太玄等人五层修为,万源、文相已然站立在了两个不同的颠峰,我现在只是那山下朝着山顶仰望的蚂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和他们同样的高度,而今又多出一个更高的山峰——老苍头!即便超过老苍头又能怎样,在他头上似乎还有更多的厉害角色,贪狼就是其中之一,连他这等的人也都还要下届寻求法身,看来也是遭遇了挫折。唉!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或者另有高处比天高……”
门无声无息地翕开一道缝隙,淡淡的投影透过门缝射了进来。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床上已经失去宇煜身影。
一道比纸片还薄的剑光从门缝朝外刺去。
“天官赐福——”随着轻微的脆响,宇煜忽觉刺枭如负万钧之力再难前进上半点。透过门缝,文妍显然也吃惊着宇煜的速度,以她现在的修为几乎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将剑递到距离自己咽喉一尺范围。
宇煜一听声音便知道躲避的麻烦还是上门了,收起长剑大大方方地将门打开:“没想到是你,好在没发生什么意外。”看得出来他是诚心庆幸。在文妍一厢情愿以为宇煜怕伤害自己而暗自高兴的时候宇煜也在心底抹了把冷汗:“天,要是这一剑真刺下去文相还不将我祖坟都给挖出来。”
门一打开,浓浓的烟草味扑鼻而来,微微颦起眉头玉腕轻抬,一道清风将整个屋子梳理个遍,但那已经和房间融为一体的烟味却是不能彻底消除。文妍上前将所有窗户全都打开才道:“抽烟对身体不好,还是少抽一些吧!”谁都不可否认文妍的美貌,那种带着淡淡书香,没有现代都市女子应有的半丝浮华,她任何一个细微动作、表情都能引起男人如海潮般彭湃的爱怜。
但是有一种人例外,而宇煜便是这种典型不愿负责任的男人。和自由相比较他宁愿不享受那一时间的冲动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宇煜原本以为她会责怪自己那天为何一声不啃便离开,那想文妍却对此事只字未提,只是不停地告诉着他这样不好那样需要注意云云,虽然宇煜知道文妍是为着他好但是仍旧觉得有些抵触,兴许像毒毒那样大咧咧地走进来将他手上夹着的烟给扔出窗外,临了还不忘附带一句:“操,你他妈少抽两口会死啊!”这样还要让他舒服一些。
“不就是和你有过一次接触吗?”宇煜眼下已经能预料到以后和文妍在一起的痛苦,一咬牙毅然抬起头:“你来的正好,我有话要说。”
“什么事?”文妍直直地注视着宇煜,在那双明眸下宇煜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一时间他也开始憎恨起自己来:“宇煜啊宇煜,人家将处子之身都交给你了,你倒好,一完事立即提裤子走人,你难道就真忍心伤害她吗?难道就真愿意看见她流泪吗?”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自己整个身子都陷进去道:“没事,有个问题我一时间还没想通,但是这问题却是别人不能给出的答案。对了,你今日来有事吗?”
有事吗?
亏得宇煜能说出这话了,简单的三个字却将试图劈清两人关系的意图暴露无遗。
“我父亲明日要来北京。”文妍说道。
宇煜脸上那‘干我啥事’的神情就好像听见隔壁大婶昨天出门不小心放了个屁一般满不在乎。文妍实在不能从他脸上得出任何信息,又才道:“我和父亲这些年相聚时间不多,即便见面也只是匆匆相聚半日光景。这些年他忙着丹顶的事而我也因为要寻找…一些东西所以和他分开太久。正好明日是大年夜,我们父女想好好团聚一次,还有…还有就是他老人家也想见你一见,说是对你大公无私送出洛书表示感谢,想当面道谢。”说道最后声音几乎弱不可闻。
“是这样啊!”宇煜脸上仍旧没有半点神情:“明天我正好要和宇痕团年呢,我们老家有个风俗,大年夜必须和自己亲人在一起,不能回家的也要彻夜不眠,据说是为了让家中老人能睡得一个安稳觉而守夜。我们那里人都认为大年夜睡得安稳那今后的一年都将平安如意。”宇煜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说谎的天赋,他敢保证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跳绝对保持着最正常的跳动。
“噢!”文妍脸上写满着无穷的落寞,注视了宇煜良久才低低地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空我也不勉强了。”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望着她楚楚爱怜的背影宇煜拼命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以提醒自己坚决不能起身相送,他真的害怕自己会一时克制不住说出或做出眼下他好容易才酝酿出来的气氛。
不知不觉间,文妍脚步慢了下来。她毕竟有着无数岁月记忆的人怎能不懂情事,原本以为自己找到宇煜后便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那晚宇煜在她身体上疯狂驰骋的时候她认为她已经触摸到了幸福,但是没想到更大的困难在迎接自己,而眼下宇煜的态度却让她柔肠寸断,自己和宇煜之间难道真如那乞丐说的情形收场?
缓缓行至门口,文妍回头朝沙发上纹丝不动的宇煜露出凄婉的微笑:“放心,你若不喜欢的事我是决不强迫的,有空还是多回家吧,你徒弟和那小女孩这两天找你都快急哭了。”说完泪水便浸润着她眼眶,她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来意味着什么,也许自己苦苦追寻数世情缘的结果就被自己这一句话给葬送。但她深深爱着宇煜,但她更不愿看见宇煜为了躲避她而把自己关在这个不过百十平房的房间里,她的夫君(也许是一厢情愿)应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应该有着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魄力,应该有着挥斥苍穹的豪情,即便是杀手也要那种世人且敬且惧的螟毫,而眼下这个躲在这里的男子已经不能从他身上发现丝毫锐气和锋芒,若再这般下去只能是一个人在茫茫人海便再也找不会的寻常人。
望着洞开的房门,宇煜实在连起身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