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无双-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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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他?”徐逸一手指着宇煜道:“此人最大恶极满手血腥,勾结外族围攻丹顶那是无须置疑的事情,而我不过是借别人的力量想要惩治他而已,难道这也错了?我看你也是欺软怕硬的角色,为什么不抓他?是怕打不过还是因为他是文相的乘龙快婿?呸…”说道最后徐逸已是声色俱厉。
一句话到点醒了宇煜:是啊,张郎这样对我是否有些反常?
张郎脸色一寒道:“住口,这事关丹顶辛秘,你无须知道。”说完便朝徐逸踏步而去。
汉得卢看见张郎要动手突然怪笑几声:“小兄弟,看来他想将你就地解决了,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我可不愿眼睁睁看你落得如此下场。黑暗的子民们,还等什么?在伟大的夜神指引下,他给予我们黑暗中无穷指引,借他无上法力,见证这这神圣时刻的来临,幕天席地!”随着他喃喃的吟唱,原本昏暗的夜空陷入一片漆黑,周围那些暗黑公会成员也一样发着桀桀的笑声由一团幽火变成黑烟。
张郎双掌一扬聚起两团莹莹真元将手掌包裹整个人如立地佛祖般也散发出莹莹精光,但真元的精光根本不能穿透那些隆重的黑雾,眼里也看不见对方半个人影。冷哼一声突然一抖手臂召出钧钝朝记忆中徐逸落脚处射去。背后响起宇煜的声音:“别费心思了,人已经被黑暗公会的人带走了。”
“没想到都门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叛徒。”张郎咬牙切齿地收回长剑,朝宇煜作揖一声也匆匆告别。博格罗夫呆呆地上前来:“这人也真是奇怪,徐逸说的的确没错,无论如何他应该先为难师父才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宇煜望着张郎消失的方向道:“那是因为他没把握向我下手,从他一开始在茶坊现身到现在都是在敲山震虎。”
待宇煜二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免不了被姬曦数落一顿,对此宇煜能做的只有搔着脑袋带着歉意表情说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姬曦无奈地叹息着:“难怪子夜师兄说当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他(她)就开始累起来了。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总认为爱上一个人应该是甜蜜而又幸福的事,可是这其中的艰辛却是外人不能明白的,就好像我在见不到你的时候得时时刻刻为你提心吊胆。”
“接下来这几天我那里都不去,天天陪着你逛街,你愿意去的任何地方我都陪着你。”这两句话被宇煜说得铿锵有力,如上中学时他站在共青团团旗面前举着一只手慎重宣示般肃穆。
果然宇煜说到做到,不但租了一首游艇陪她在浅海处游曳整天,甚至还笑嘻嘻地陪着她见天就去商场溜达。当姬曦还沉醉在宇煜给他的短暂的甜蜜中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闯进他们视线,宇煜望见誉清子身影就知道麻烦上门了,让身后两个‘脚夫’将姬曦送回住处。这一刻张虎分明看见誉清子背后一团蒙蒙的、如西天佛主救渎世人脱离苦海时候一般无二的佛光笼罩,欣喜地望着自己连脖子上也挂满的包装袋灿烂地露出两颗小铲子般板牙,博格罗夫掂着两手沉甸甸的货物一个劲地说道:“耻辱,这绝对是平生最大的耻辱,传承了守夜一族高贵血统的黑鸦竟然沦落到包身工的境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第五十一章 沉默的刀客(上)
宇煜微笑着朝誉清子点点头:“看见你就知道肯定没好事上门,人家说六月债还得快,这还没到六月就开始还债了。看在那笔钱的份上,说吧,要我杀谁?”
“这本该早些天就来找你的,可是看见你和姬曦小姐二人如此忘情,实在难以启齿,但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所以还是得请你出面了。”誉清子面有愧色道。
宇煜轻笑一声调侃道:“这不正好遂你愿了吗?你和文妍也算门当户对,少了我在中间瞎参合一脚你就多一分机会,不过别大意了,喜欢文妍的可不是只你一人。”宇煜直觉告诉他,潜伏着的情敌绝对不少,无论是从文妍身世还是修为,这都是一块香饽饽,谁都有兴趣插上一勺。
誉清子脸色一板:“我当你螟毫是一个敢作敢当之人才不以世俗眼光与你结交,没想到你竟然视感情如此儿戏,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说完愤然拂袖而去。
宇煜没想到温文尔雅的誉清子竟然突然翻脸,暗自也有几分失落:“没想到他对文妍感情如此之深,仅是见得一面却有如此关爱之心,这世上莫非真有那所谓一见钟情?”连忙上前拉住誉清子道:“戏言,纯粹是戏言!刚才实属无心,你又何必与我这样的草莽计较,还是说正事要紧。”
一提到正事,誉清子立刻停下身子:“的确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出手,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换一处再说。”
※※※
“什么?”宇煜霍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四周那些茶客被他这一吼魂都吓没了。等宇煜下来后,誉清子又再次将宇煜震破的结界复原才道:“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中土那边这两天有些麻烦,小鬼子又在四处煽风点火,加之前些天我们这边又遭到伏击,人员方面有些捉襟见肘了。”
见宇煜没有说话,誉清子起身朝他点点头道:“好好考虑一下吧。”随即便离开茶餐厅。
当宇煜再见到他的时候,誉清子正悠闲地坐在领事馆的院子里喝茶,面前八仙桌上还空置着一副茶具,见来人他也不起身,面带微笑地望着对方,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不然师弟也不会那样推崇你。”
“别给我高帽子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你是官我是贼,螟毫不做人头买卖却当起别人保姆,这要是传出去可就有些啼笑皆非了。”宇煜爽快地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牛饮入肚道:“味道应该还不错,不过我只喝得出酒的好坏。”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当保姆了。”誉清子起身朝侧面走去:“和大家见见面吧,有你加入我们更加信心十足了。”两人边说边走,拐过几处走廊便看见一处室内演练场,老远就听见一阵阵嘈杂的声音,空气中真元如翻卷的云层般变幻莫测。
场上一团人看得热火朝天,时而拳脚相加时而飞剑穿梭,泾渭分明的外装颜色将两两个阵营明显地标注了出来,蓝色的为防守方灰色的为进攻方,每方各有四名人员。两帮人的目标似乎都是中间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一个深蓝色衣服的男子始终紧贴着白衣人,不时向和之际穿同样颜色的同伴打着手势,包围住他们的外层三人则成品形排列,不管中间人怎么移动他们彼此间始终有保持着相等的距离和阵型。
誉清子朝宇煜道:“最中间的白衣人就是我们今日排练的假设目标,靠着他的那小伙子是总调度,一般不轻易出手,外面三人则是这次的护卫,最大限度拖延时间等待支援到来以及首长安全。”话说一半便发现宇煜不断皱着眉头,笑了一下道:“我们现在能出手的人都在这里了。”
宇煜面无表情地说道:“看得出来你们用心了的,那三个保镖如犄角相互守望,还掺杂进去一些阵法,任何人想要近身刺杀的确困难,即便成功靠近也回被阻隔在外,但也因为这样才始终处于被动局面,人手太少不能积极回应,要是别人用杀伤力较大的武器就难以预料了。”
“他们不可能用大杀伤力武器。”一个有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杨平从容地走到面前和宇煜并肩而立。宇煜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先前他以为对方只是一般的从政人员,直到刚才对方走到自己身后三米他才有所察觉。杨平朝宇煜点点头:“我们又见面了,不过刚才你说的他们可能使用杀伤性大的武器我却不赞同,别忘了我们去的地方是人流结集地,他们一旦伤及平民就会受到人道主义谴责。”
“人道主义?”宇煜对这话表露出明显的不屑:“真正亡命之徒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目标才是他唯一需要关注的。”
杨平望着场上,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就像传言中的你?”
誉清子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火药味,连忙插在两人中间道:“就像你说的那样,这只是传言而已!”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螟毫会不会脸一沉,扭头就走。现在这个看似和善的宇煜给人感觉更是可怕,更像一个侍机而动的猛兽,平常情况下都将自己爪牙隐藏起来。
宇煜也明白誉清子这话的含义,抬起手朝着下方猛然一敛五指,用纵鹤擒龙的招式运转真元朝远处抓去,空中一只被震飞的长剑破空倒飞而来,随即被宇煜轻巧抓在手里。失去法剑的男子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又立即挥拳朝训练的目标冲去。杨平二人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宇煜究竟是什么意思。
长剑在宇煜手中精光暴射,如一团熊熊燃烧的陨石穿过大气层朝地面俯冲而来,“不要!”誉清子突然伸手阻止道,可是身边那里还有宇煜人影?
强大的气势将两名名毫无准备的昆仑弟子抛出好几米,重重地跌在地上。场上众人一看突然齐齐调转枪口朝宇煜攻来,宇煜手上精光在横插过来的三柄法器拦截之下仍旧肆无忌惮地冲了过去,一举将三名保镖击退。
总调度突然大叫一声拽着‘首长’胳膊朝侧面逃逸,转瞬之间已带着惊魂未定的‘首长’出现在五米之外,第一件要做的就是用身体护住保护者要害。宇煜本就是刺杀一途高手,他当然明白总调度不做任何抵抗选择逃离是最明智不过的选择,从对方一系列反映来看显然也受过系统的训练。
外层的三名昆仑弟子喝出几个古怪的音节,身躯如脱落般游动起来将宇煜困在当中,而外面的总调度飞快地打着几个手势扶着‘首长’朝侧面疾奔离开。
“住手!”杨平立刻喝住三人。誉清子还好,毕竟他对宇煜身手有过一些认识,杨平的脸色可就有些难看了,若真有这样地对手行刺的话,对方必然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这样下去还得了?
誉清子扶讲评台上栏杆道:“都休息一下,来、我来给你们认识一下,这就是…”
“顶顶盛名的螟毫,所有的师兄弟都认识。”布阵的三人中一男子接过话冷冷说道:“尽管你在杀手界有些名气,不过这里可不是由得你胡来的地方,我不管师兄领你来是何用意,但请您最好还是离开。”
“说什么话呢?”不知什么时候誉清子已经来到旁边,敲了对方一个脑瓜:“你守着你该负责的位置就成。”随即又给宇煜陪了可不是。
宇煜心里也微微有气,自己被人请过来又莫名其妙地被别人抢白几句,本想给那小子来个下马威的,可转念一想,这点事也去计较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信步走出包围圈朝所有人道:“言归正传,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宇煜,虽然有个诨号,拿出来也有些不雅,大家称呼我一声兄弟或大哥都成。”
先前抢话的那个男子撇着嘴道:“直接告诉大家你叫螟毫不是更好吗,这名字扔在大街上可以让过半的人心脏病突发而进医院,叫出来比这响亮多了。”
“鸭子!”誉清子突然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宇煜没有回头看那被训的人,仍旧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大家可能也猜到几分,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由我来担任你们的临时老师。刚才看了你们的训练,说实话,不怎么样。”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演练场顿时哗然了,显然大家对宇煜这话持相反的态度,尤其是那只鸭子立刻就跳了起来:“还真把自己当一号人物了,贼始终是贼,就算你再闹一次利物浦、十次、百次也还是摘不掉头上这顶帽子,在我们面前耀武…”话刚说道一半突厥屁股一疼,自己莫名其妙居然坐到地上了。他虽然知道自己弄成这样一定是螟毫搞的鬼,可是自己压根就没看见宇煜动手过,往旁边师兄弟望去,他们也一样是木然而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还要再说话,却被誉清子一把抓起来按住肩膀不能再言语。
接下来的两天里,宇煜是暗自给鸭子吃足了苦头,每每进行针对性训练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把突破口留在鸭子那个方向,面对四个如狼似虎的‘对手’,鸭子充当的都是肉盾的作用。
傍晚。
誉清子特意让食堂做了两个小菜,在杨平及宇煜面前摆了两瓶二锅头道:“还有一天我们英国的行程就结束了,明天这时候我们也可以缓上一口气了。来,为着能交一份圆满答卷,走一口。”
杨平到底是军人,二话不说咕咕一口气将二两装的瓶子吹得底朝天,誉清子愕了一阵又叫人拿来几瓶酒摆在他面前,随知杨平却摇头道:“我们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这口酒我都算违禁了,你们慢慢喝,我还要去安排一下明天的事。”腰板一直起身就走。
誉清子尴尬底笑道:“你别往心里去,最开始我和他接触的时候就是这臭模样,他不是针对着谁来的。”
宇煜道:“早看出来了,莫非军人都是这脾气,这样的人还真够无聊的,就拿这空酒瓶来说,喝完了就没用了,他居然还要把盖子拧上和筷子摆放在一条线上,老实说他们应该才是真正做杀手的料,这两天我多留意了他几眼,虽然没有看见他出手,但我断定此人出手必定是干净利落的一击。”
誉清子别有深意地说道:“希望你们两人不会有那样的一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虽然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但一个国家还是有他自身的威严,纵使你有夺天造化的手段,你也只是个体,如何能与国家作对?就拿他们来说,虽然是国安局的一员,但那身修为你也知道的,并不输于我半点。偏偏修道界没有半点关于他们的传闻,这样的人这样的组织比你一个螟毫可怕多了。现在名义上虽然是取缔了你本国一切居民权利,但国家没真打算拿你怎么样,否则就算你躲到另一个星球上去也没命活到下一秒。”
宇煜一怔,没想到堂堂昆仑弟子把一群吃‘皇粮’的人捧这么高,随即反问道:“既然他们这样厉害为什么却还要你们如此劳师动众?明天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