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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56 孽情 by 储薰莸-第22部分

小说: 56 孽情 by 储薰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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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不敢说自己是最好的,但绝对是侍奉您最好的!”那勒斯拍拍胸脯,随后又不大好意思地摸起头笑了。 
“想喝一杯吗?”狄亚看着他腼腆的模样突然提议。 
“咦?” 
“就当暖身好了。” 
“可……可是……” 
“去把陛下送来的那瓶酒拿过来。” 
“是!”那勒斯条件反射地领命退下,对主子突然的兴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些天看着他和陛下越来越亲密的关系,心里很是开心,主子也因此开朗精神了不少。但他总觉得那是表面现象而已,就像剖开了一道口子把那些痛苦忧郁全掩埋了,表面微笑着,实质并没有多少改善。 
那勒斯端来酒瓶酒杯,狄亚亲自斟上,自己端起一杯,塞给那勒斯一杯。 
“二王弟……”那勒斯接过酒杯不知所措。 
“那勒斯,谢谢你。” 狄亚诚意地道谢,为他在生死关头的相救,也为他最难过的日子里悉心的照料和相伴。也许他认为这是他份内的事,但是狄亚仍然感激。 
“谢……谢,谢谢我?”他结结巴巴。“是为了那晚扑倒王叔的事吗?我只是凑巧站在那里啦,而且,而且真正救您的人,是莫尔大夫才对!” 
见主子的神色又是一暗,那勒斯赶紧闭上嘴巴。他扭捏地拿着酒杯,有点不自在地喝了一口。“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狄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晚了,下去睡吧。” 
“是!二王弟也早点休息!” 
身后传来小心翼翼关上门的声音,狄亚又替自己倒了一杯,望着窗外高挂夜空的明月,心酸,怅然。 
他总期望哪天夜里,这扇窗前会悄无声息地出现“他”的身影——突然地,不带任何预兆地出现。然后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从这扇窗潜进来,抱住他,吻他…… 
所以才舍不得关上,即使有点冷。 
思念泛滥。 
狄亚又连喝了几杯,喝到头脑晕乎乎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月光如水,清冽,洒进室内包裹着整个身子,有点冷冷的感觉。他摇晃着身子走到窗前,伸出手臂寻找支撑物,摸索中碰到一张暖暖的脸庞。 
英挺,俊美,还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 
狄亚若有似无地笑了笑,双臂张开搂住对方的腰,把自己的身子紧紧镶嵌在对方的怀里。 
“真好,”他悠悠叹道。“每次想你的时候,你都会到我的梦里来……” 
阳光透过窗户直接射到床上,亮得刺人,床上的人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在光影下颤动了几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伸臂挡在眼前,狄亚为如此耀眼的光线感到疑惑。都这么晚了么?一向不爱睡懒觉的自己怎么会睡到日上竿头才醒?那勒斯怎么也不叫醒他? 
翻身起床,支撑住身体的手肘忽然停了下来,全身莫名的倦怠感让他又重新躺下。一串动作引出双腿间隐隐的疼痛,尖锐而又麻痹的感觉。稍稍抬起腰部,他发现下身竟然疲倦得使不上力气。 
这是什么情况下才会有的症状呢? 
狄亚有点心慌地下床,站在镜子前解下了睡袍上的腰带。 
镜子里映出自己赤裸的胸膛,狄亚为眼前淫靡的景象倒吸口气。身体很干爽,身下也没有粘潮的感觉,睡袍和内裤也整齐地穿在身上,可是,里边映出的从耳脖子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的青紫痕迹是哪里来的? 
手抚上锁骨处的淤青,一瞬间,仿佛有什么画面冲击到大脑里闪动了一下,还似乎听到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喃。手往下移碰触到了还未消仲着||||乳头,明显残留着牙印的突起边缘,捻出的淡淡红晕散步了一大片。狄亚轻轻地捏起它,稍稍的刺激,却让全身都止不住跳了一下—— 
“宝贝儿……” 
耳边确实响起了熟悉的沙哑声。以此为切口,脑中零散的画面也开始拼凑出连续播放的影像。从喝酒开始,那之后的情景渐渐浮现在自己眼前。 
他确定自己是醉了,不知是幻像还是梦境,醺醺的自己抱住了一具温暖的身体,沉醉于拥抱的感觉,懒懒的一点不想动弹。对方也搂住了自己,抱高了他,压在嘴唇上的味道有淡淡的烟草味。 
那是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味道,像害怕它立刻消失一样,自己立即缠住对方的颈子回吻他,在对方口中逡巡吮吸,追逐着那难以忘怀的熟悉滋味。 
狄亚抚上自己的双唇,残留的些微烟草味道,确定那个吻不是梦境般的存在。接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那么顺其自然,就像他们以前做过的一样,在越来越脱轨的拥吻下,整个人快窒息的时候,迷糊中发觉已和那人双双倒在自己的寝床上,身体上的束缚早不知被扔在何处,直接紧贴的身体火热的惊人。 
“想我的了吗宝贝儿?”沙哑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吹拂着热气时诱惑地询问。 
全身都痉挛起来,被拥有的感觉甜美地犹如身置太虚幻境。又是梦吗?只有在梦里才有如此温柔美丽的时刻的。以前的人,会掠夺,会侵占,偶尔也会温柔,但,不过这么珍惜……微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对方完美的肌肉上纵横的条条细纹,脑中出现一幕幕自己挥鞭抽打的模糊影像,心,疼了,如果这只是个美丽的梦,他可以随便怎么做的。支起身子,吻他,从颈脖到小腹,凡是有鞭痕的地方,他细细地舔吻每一条、每一处,直到对方受不了地压着他身子不让他再继续。 
“宝贝儿……别那么急……”鼻息沉重的嘶哑声,听在醺醺然辨不清真实梦幻的人的耳中,诱惑得更加醉人。 
“别让我失控……会伤着你……”含糊不清的声音里,自己的全身都被抚摸着,啃咬着,舔吸着。耳垂,肩膀处,腹侧,大腿内侧……没有遗漏一个角落地照料,熟悉的技巧和方式,渐渐松弛的身子在他热情的爱抚和亲吻下化为一滩春水,化为主动粘人索吻的妖蛇。 
“想我了吗……”新一轮的诱哄。灵巧的手指揉挤着一侧的||||乳头,牙齿边啃啮另一侧边含糊地发问。 
回答他的是迷乱的呻吟和喘息,扭动的身体撩拨着欲火,在不自主地张开双腿的瞬间,本想引诱的人先失去了耐性,迫不及待地进入,早已湿濡的甬道立即含住,接受着他肆意的挺进和冲刺。 
“嗯……嗯……好……舒服……”四肢如藤蔓般缠绕着,汗水和急促的呼吸,被快感包围的身体轻快地犹如浮在云端。 
“宝贝儿……”沙声低喃,“……嗯……说……有没有想我?” 
“……嗯……还要……我还要……”头顶住枕头,弯曲的身体浸润在汗水中,激越的晃动,美得妖冶,媚得妖娆。 
什么都抛却了,王族身份,教皇之职。现在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喝醉的人,和一个也许已死的人,一起享受着似梦非梦、醉生梦死的鱼水之欢。有了这一刻,为了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身上的人发出了不满的闷声,突然的抽离,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立即空虚得疼痛。 
“不要……”低低地抽泣,如婴孩般纯真、真实。 
这一刻,他会要他,他想要他,他只要他…… 
“说你想我~~~”温柔的亲吻如雨点洒在脸上,如沐春风般地舒服感觉。在抽抽答答地响应着“好想你”的同时,狠狠刺入身体的麻痹感让他舒服地哭叫出来,羞耻地、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哭喊, 
“喊我的名字……小妖精,喊我的名字……” 
“莫祈……嗯……莫祈,莫祈……” 
“真淫荡……”屈辱地字眼,此时只是快感的催化剂,在一次又一次更为猛烈的冲击中追求着绝顶的两人不知疲倦地索求着对方,缠着,扭着,吻着,喊着……直到累到都不了一根手指,相缠着身子,在汗水和体味的包围下,沉沉睡去。 
静静地结束回忆,没有在醉中和人Zuo爱到昏死过去的羞赧,那一声声“莫祈”彻底震惊了他,那代表的含义让他忘却一切—— 
他没死! 
“那勒斯!”系好睡袍的带子,狄亚维持着面对镜子的姿势叫唤。 
不能动!如果那真的是场梦,那么一动,什么都会消失不见的! 
“二王弟终于醒了吗?今天难得睡得这么香呢!”那勒斯端着早茶和简单的一些清淡的糕点走进来,“稍微吃点东西润润肠吧,陛下等着和您一起共进午餐呢!”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您喝得不少!”要不也不会睡到现在才醒来。 
“……没有人来过吗?” 
“没有啊!”那勒斯茫然地看着显然有点紧张的主人。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帮我准备热水,我想净下身……”是了,即使他来过,也是瞒着众人的耳目的,一如曾经他那样做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是!”虽然狐疑有点主子的不大自在是怎么回事,不过那勒斯还是什么都没问地退出了出去,独留狄亚一人寝室中冥想,冥想一个他猜不透的问题和人物。 
室内仿佛飘荡起异常的香味,狄亚闭眼,深深吸嗅。再度睁眼,他发觉,那是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味道…… 
两个人的午膳,没有了莱希尔的餐桌不免有点冷清,弗尔科恩看着不知第几次放下刀叉发呆的狄亚,不着痕迹地轻轻问道:“不合胃口吗?要不要换一盘试试?” 
“……呃,没有。”狄亚重新拿起刀叉,心不在焉地切起盘里的牛排。 
“需要的东西,都送到塞尔宫了?” 弗尔科恩继续“随口”问着。 
“嗯,也没什么东西,只是些生活上的必备品而已。” 
“齐备吗?要不要再添点什么?” 
“不用,很够了。” 
“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向哥哥说。” 
“嗯。” 
“不想去塞尔宫也没关系。” 弗尔科恩送一口食物到嘴里,轻描淡写地说道。 
“……”狄亚停下手里动作,想说什么的,想想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把他的挣扎和犹豫看在眼里,弗尔科恩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继续闲聊。没有以往坚决反对的态度,思考再三之后居然是点头,这么大的反差,要说不可疑,怕是傻瓜都不相信。 
一向鲜少感情流露的人,这个世界上能左右他情绪的人怕不会超过两个。自己算一个,那剩下的一位……抬眼看过去,狄亚恰巧因低头用餐而松下领口,颈子上露出的一块淤青,鲜明地刺眼。弗尔科恩撇开眼睛,动作着刀叉,没有说话。 
饭后两人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狄亚一直心思恍恍惚惚,弗尔科恩说他太累了,要他先回去休息。狄亚不疑有他,别了弗尔科恩就直接从撒耒宫回宫。一路上想着昨晚的事,也没在意方向对不对,注意到脚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站在贯通整个皇宫的细河边,那次丢弃玩具熊的地方。 
原地征了一会儿,狄亚有点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没有巡视的卫兵,在河边的花坛里摸索到一根细棒,蹲下身子,探着头,挥舞着手里的长棒,在水里胡乱地翻搅着。因为是内河,水流并不急;虽然已过了荷花绽放菏叶连天的季节,水下也不会空荡如也。抱着这么点希望的傻瓜行为,在挥动了半天没有结果之后,狄亚跌坐在河边,望着漾起波纹的河面,良久无语。 
他很快尝到自己愚蠢行动的后果,起身时,腰部痛到他全身冒了层冷汗。 
褪去白昼的光华,没有喧嚣华丽的舞会和宴会,夜晚的皇宫也不免有点寂寞。 
没有亮灯,月光静静地流泻进来,照出室内摆设的轮廓。床,桌椅,壁炉,花瓶……看惯了十九年,熟悉到闭上眼睛也能默出它们摆放的位置,狄亚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第一次发觉,即使这里的回忆,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他依然对这里有份不舍的依恋。 
他不记得自己是这么容易动情的人,可这份依恋却实在存在。离大典的日子近到眉睫,伸指可数,也或许,这只是对即将离开的不适应而已。 
将来是个未知数,但伴着十字架在清冷肃静的塞尔宫度过余生是确定的,如果,一切没有意外。 
“……意外?”喃喃中全身痉挛了一下,他为自己念出的两个字感到莫名的紧张。那是带着某种奇异慌乱和激动的紧张,甚至,还搀杂着说不上来的点点期待和兴奋。 
一阵凉风从窗户灌进来,狄亚紧了紧身子,条件反射地伸手关窗,却最终什么动作都没有——窗户上突然冒出的某样东西牢牢吸引了他的视线,裘成一团的小东西,湿漉漉的,月光下泛着水色,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狼狈模样。 
曾经两次丢弃的东西,只消一眼,他便知道那是什么。伸手想拿,伸到一半的手却停在了半空。微妙的空气波动,从身后传来,冲击着背脊直传到大脑。 
那是存在着另外一个人的讯息。 
狄亚觉得一阵缺氧,这才发现自己竟忘了要呼吸。好容易稳定好气息,他转过了身子。 
月光下投射出挺拔修长的身影,俊挺的脸,犀亮的眼神,微挑的唇角,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幽灵,眼前的这个幽灵也未免也太惟妙惟肖。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良久的凝望,忽略时间感的对视。他的脸上有他一惯让人舒服不起来的笑容,狄亚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心里却忽然出奇的平静。 
“你真的没死?”狄亚问他,也像在问自己。 
“你希望我死吗?”莫祈变换了一下姿势,双臂抱胸。 
“并不是我希望怎样,就能怎样。” 
“那你希望呢?” 
“我希望?”狄亚走近几步,没有情绪波动的表情和缓重动作,浑身包围着清冷凝霜的气息,站定,突然地挥掌,清脆响亮的一击。 
那绝对是真正的攻击,使出全身气力的巴掌,打得自己的手都肿痛,莫祈的嘴角霎时渗出血丝。 
“这就是我希望的!”太过用力,狄亚都有点喘。 
“一下就够了吗?”莫祈擦掉唇角的血迹;咧唇。 
笑容冻结在另一击中,接连的拳头和巴掌,不断落在他的脸上、胸口、小腹。莫祈没动,哼都没哼一声,任由着他加注在自己身体上的打击,直到他渐渐打到失去力气,直到最后双手揪着他的衣领,额头抵在他胸口喘气。 
“昨天晚上的人,是你!” 
“是!” 
“今天一天,你都跟着我?” 
“是!” 
“怎么不笑我,像个娼妓,连人的模样都没看清楚就上了床,恬不知耻地身下求欢,很贱是不是?然后傻瓜一样在河边捞那只被扔的玩具熊,简直像白痴……” 
莫祈唇边的弧度消失了。“还在怨我?!” 
狄亚微微抬头,扯开的衣领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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