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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独家引力-第16部分

小说: 独家引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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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致远拿起桌上的酒杯,朝她抬一抬,说道:“第七场打赌由我开赌,我赌你爱上程之诺,却永远得不到他。”他的声音透着十足把握。

明明经过了很久很久,这一刻却言犹在耳。

“你要是有本事把他带到这里来,让他在大家面前亲口承认你是他女朋友,算你赢。”秦致远说。

时南接招,信心满满地笑着说:“不难,这一场赢的也是我。”

怎么也没想到这段对话被拍了下来,留到今天一触即发,酿造成一场灾害。

方敏看得目瞪口呆,问道:“后来呢?”

后来……那天聚会,相同的人物,相同的地点,程之诺真的出席了,她仍然记的程之诺眼睛里的笑意,他举起杯,不是女朋友,那场爱情泛滥成灾,结果超乎了彼此的预想。

他在大家面前亲口承认她是他的太太,然后把酒喝下,甘之如饴。

那一刻记忆重叠,刺痛了她的心,提醒她曾在这里许下的赌约。

“你是为了打赌才追程之诺?”

纪时南高烧还没完全消退,感到晕眩,心里像是被强行掏去了一块,变得不再完整,她提起沙哑的声音,静静地说了一句话,方敏依稀听见,假如爱他只是场打赌,第二天就放弃了……

是谁画下了圈套,要她偏离轨道的爱重新落入棋盘,并且完成最后那一步。

对于这个问题,她没有心情细想,第二天换过衣服,方敏看她身体不适,在厨房里为她熬白粥,打开锅盖,热气腾升起来,香软绵滑,她捧了大碗想给纪时南,却看见她穿戴整齐,打开门。

方敏在后面唤:“时南,你身体还没好,去哪里?”声音未落,人已经不见踪影。

下车后她的步伐越来越快,几近急不择路。

甫到楼下便遇上程之诺聘请的阿姨,纪时南问:“程先生在家不?还是上班了?”阿姨听后表情无比诧异,反道:“程先生这两天没回来,今早收到他的电话,他吩咐收拾行李,纪小姐你不知道么?”程之诺的确是准备要走,早在一星期前他便处理成林的交接,现在更不会回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家?”

“没听说。”

雨水落下,浇在她的长发上,心情烦躁,满世界都是悲悲凄凄,她只管往前走,对路边的小石子也没留神注意,就在差点跘到的时候,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稳住她站不住的身子,一把雨伞为她遮挡着打到身上来的雨水,她收回散涣的目光,慢慢地转看为她撑着伞子的人,是秦致远。

“小心点,看路。”

纪时南看到他出现,如同大海里找到救生浮木,声音都在颤抖:“致远,之诺他不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个打赌流出来?”

只有他最清楚。

聚会后没多久,她便对他说:“你猜得没错,我真的喜欢上程之诺,那个打赌我输了,我发现爱上他比任何游戏也有意思,我跟他说了。”

不是汉堡包、不是烤鸡,也不是排骨饭。

不是那停留闪烁的星子,不是那漫不经心的微风,也不是那一刻、那一秒、那一瞬的错觉……

“我喜欢他。”

“程之诺这个人不解风情,不说得很白,他听不懂……”

“程之诺挂电话了,但是我会再接再励……”

“我想进成林……那里有程之诺……”

“程之诺……程之诺……程之诺……”

……

雨水打在伞上,滴滴答答。

纪时南被拉回了现实,每一个甜蜜,每一个付出,粉碎成了一个残忍的赌局。

“不是那样的,游戏明明就结束了,致远,你知道的,你可以为我作证。”

他听后只是沉默,视线越过她转看被雨水打湿的长街,雨伞之下有他们两个人,她在等待他开口。

良久,他说:“纪时南,我想你有点搞错,这游戏你是结束了。”他看着她那张病得苍白的脸,镜片下的眸子没半点开玩笑:“可我没有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勤奋地的填坑填坑

21

21、第二十一章、离开 。。。

程之诺失去联络,纪时南迎来毕业后的第一个生日,朋友们早在半个月前便约定好,大家看她没精打采,担心女主角不会出席庆生,倒是纪时南不忍心大家扫兴,接受这份美意,打扮得漂漂亮亮准时到来。生日当晚往人头一数十多二十个,热闹地坐满一个包厢,其中来了两个麦霸,一男一女,争唱歌争得吵了起来,最后由男的抢到,他嗓子不好听,唱得又频频走调,大家掩着耳朵叫:“别唱了!别唱了!求求你老哥发发善心,别折磨咱们的耳朵。”那男的讪讪地笑,怪不好意思。

有人抢了麦克风,在纪时南陪着浅笑之时塞到她手上:“今晚你生日,玩玩。”

时南推过:“不了,喉咙不舒服,你们唱。”

服务生推了蛋糕进来,点起蜡烛,火光忽闪忽闪,大家唱歌拍手,一遍欢欣的景象,时南心里却感到无可言喻的孤独,她的视线在烛光和欢呼声中找了很多遍,吹蜡烛后,又习惯性地抬眸搜寻,满堂嘉宾,唯独没有程之诺。

“谢谢大家赏脸到来,先敬各位。”她斟满大杯啤酒向天一举,没换气地一饮而尽,坐得最近的方敏连忙拉她的手:“就着点,别喝那么多。”

“没关系,我酒量很大,不会醉。”然而,却因酒水上了鼻子,呛得难受。

这时候玻璃门被推开,纪时南连忙回首,出现的人是许静儿,她挽着未婚夫一同到来,纪时南眼底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许静儿纳闷地说:“怎么啊,不欢迎我么?”前阵子她跟未婚夫出差,对这里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纪时南提起笑意说:“闺女有了老公,还没忘记娘,总算没白疼你了。”

许静儿瞅瞅蛋糕,“还未散席,来得也不算晚。”

“我看你这是为吃的来吧。”

“送礼来的。”她把手里一份生日礼物递给时南:“生日快乐。”

“今晚说好不收礼物,怎么送我了?”

许静儿错愕,看其他人笑呵呵的,啐了声:“这回亏了。”她最近如沐春风,心情大好,边吃蛋糕边灌红酒,两杯下肚情绪更高涨,和她们说家属陪同出差遇到的乐事,说到酒店房那节骨眼,年纪不轻的未婚夫也抓耳挠腮,像个少年起来,几个女孩哈哈大笑。

忽然话题一转,许静儿瞧瞧包厢,奇怪地“咦”了一声,高声问:“程之诺呢?秦致远呢?今天你老大寿,那哥儿们去哪了呀?”

这话出口,场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脸色也有点怪,笑容变得很勉强,许静儿看莫小云给她打眼色,嗓音也低了很多:“咋了?说错话?”

方敏怕刺激纪时南,斥道:“你吃东西吧。”

倒是纪时南无所谓地摊手:“程之诺他调到总公司了,秦致远也许没空吧,都没来。”她伸手拿了几扎啤酒,往桌子一搁,挑眉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姊妹说句话也怕踩地雷,那就太没趣了……来吧,谁要跟我比腕力?静儿,你先来!”

许静儿叫苦:“我错了行不?别拿我开刷。”

这个生日大伙玩得非常尽兴,出了KTV门口,方敏和莫小云左右看马路有没有车,纪时南对她们说:“我想走一会。”

方敏看她今晚喝了不少,担心地说:“一个女孩晚上别乱走了,遇到色狼怎么办?要不我陪你一块散步吧,当做吹吹风。”纪时南却带笑地拒绝,替她们拦了车,回头说:“上车吧,早点回家休息。”

初秋的晚上夜凉如水,她也想醉,跑到一旁吐或是闷头睡觉,也算是件好事,然而那点酒气除了给她暖胃,什么感觉也没有,她依然抱着冰冷的臂膀,清醒的脑袋,不知如何自处。

手机铃声响起,父亲打来的电话,他百忙中还是记住了今天是她的生日,时南感动得对他说:“爸,我好想你,这世上就你待我最好。”

听到女儿这么孝顺的马屁,他居然接口问:“程之诺呢?”

“……我们在冷静。”

纪政何等精明,一针见血:“看来你和他十之八九吹了。”

时南叹道:“跟老狐狸说话真不好玩。”她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带着点点的苦涩:“那个婚是结不成了。”挂线前纪时南着他不用为她牵挂,现在她每天吃香喝辣,能睡就睡,能懒就懒,不会亏待自己。

然而挂线后,她却感到空落落,一片茫然。

漫无目的地上了停靠路边的公交,她选择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乘客们于不同的车站上车下车。

那时候在新园工作,清晨最期待的就是上车时能够第一眼看见他,要是哪个早上没有他,就好像缺了点什么,食不知味,做事也不自觉地走神,于是抱着文件在办公室里徘徊,一步、两步、三步……直到抬起头,和他清澈的眼眸对上。

前进的车子在终站停下。

每个乘客也有他们要去的地方,车厢早就空荡荡。

“到站了,小姐……小姐?”司机向没有下车的乘客走近。

时南低着头,隐藏许久的泪水悄静地掉落,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认为,程之诺在某种程度上带走了她的力量,伤心过后好一阵子也都没精打采,方敏开解,有些事,她还是想不明白,忍不住问道:“那个打赌是怎么来的?是谁把它露出去?时南,你有没有想过?”

既不早也不晚,非要在她和程之诺尘埃落定的时候出手。

“只要这个打赌曝光,我和程之诺就完了,我真的想不到是谁这么恨我。”

方敏想了会,突然说:“或许不是恨。”

“是什么?”

“恨容易让人爆发,很难沉得住气把它保留那么久。”她不知是否分析得准确,但也不禁感到丝丝寒栗:“与其费神阻止你和程之诺之间生起感情,倒不如哄你进局,然后把你推给程之诺,最终让程之诺对你,或是你对他也死心。”方敏沉默了顷刻,叹道:“时南,这么强的对手,哪是你跟程之诺能抵挡。”

这个人……是谁?

脑子里忽然掠过什么,是那天在程之诺楼下遇上的秦致远,他的表情无比认真,说话也挥之不去──“可我没有结束。”

纪时南心神恍惚,想了好几天。

终于一个傍晚时份,在小区附近的公园,她看到同时失踪了很久的秦致远,他站在灯柱之下,静静地把视线锁定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出现。

纪时南走到他跟前:“你怎么在?”

他摘下眼镜盯着前方,浅笑地说:“记不记得我们的赌约?”

赌约?

很久前,他对她说:“时南,我喜欢你。”然而,她却没有半秒犹豫地回应:“我也喜欢你,但是不会爱上你。”她爱的是程之诺,所有心思只会在他身上打转。

一直地、一直地追随着他的足迹。

如同毛茸茸的雏鸟,深深浅浅地跟着第一眼看中的人走,再无其他。

被拒绝后没多久,他来找她挑战,却又屡屡失败,一直到第六场打赌:“我们再来赌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做我女朋友。”

纪时南颇难为,假如不答应只怕他会没完没了,唯有苦笑:“好吧,我答应你。”可是赌什么呢,她想了会儿说:“致远,我跟你赌一把,这局由我来开。”那时她盯着深长的跑道:“如果你比我早到终点,算你赢。”

结果不出人意表,他输了。

现今他却转脸看着她,徐徐地说:“时南,你猜我由这里跑到小径尽头,需要多久?”

爱是一门技术,程之诺并不会玩,他最大的圈套不过是把想爱的人圈进婚姻里,于是他输了。而她急不及待得到喜欢的人,无章无法,赢了一场打赌,奖品是失去最珍惜的人,也没有值得高兴的地方。

或许正如方敏分析过后所说,赢的人必须沉着,一击即中。

秦致远不能接受剧烈运动,那次并不知道他有哮喘,才下那种赌约,现今当然是阻止和反对。

他仿佛看穿她的心思,浅笑地喊了声‘开始’,突然起跑,待得她回过神,已经落了在他身后。

有时候输,只不过并不想赢而已。

她从来也不知道他的速度可以这么快,好不容易才能拉住他衣角。

步伐放缓,他微笑地转身。

已经在终点。

“我赢了。”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的上半部发完了,下一章,进入下半部……^…^

pk升级~

22

22、第二十二章、追寻 。。。

一连下了几天细雨,玻璃窗看出去满街混沌。

忙完手上的订单,送走客户,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纪时南拿起电话想找父亲,没料到他的助手先一步打来说老板有约,时南看天色不好,也就叫内勤买来盒饭,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解决。

华玄工作这半年,她依时上班,依时下班,相比以往几个女孩无节制的吃喝玩乐,现在的生活要健康很多,但却比那时寂寥了很多。

收拾手提包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手上的口红掉落到地上,一直滚到办公桌底,她没好气地抬头:“莫小云,你可以再用力一点,最好把门撞个大窟窿来。”听到这句,她手脚放轻,小心翼翼关上门,正是莫小云。

纪时南打量了她一眼,穿得花枝招展,这才想起华玄的同事们要为她办欢送。

她斟水喝,边说道:“这趟你嫁得出去那就嫁了吧,嫁不出去回来找我,总不会亏待你。”

莫小云听后拉长了脸,“你这话说得我好像一根瓜还是一斤菜……”

散伙那年,四个女孩就只落下她一个人跟着纪时南,她男朋友比她小一届,一心一念等待他毕业后迎娶她,结果山盟海誓到头来,他是结婚了,只不过娶的新娘并不是她。

许静儿有未婚夫,方敏和男朋友签了同一所企业,就只剩下她,跟家里说等了一年的男人另娶他人?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纪时南回老家,于是收拾包袱便跟随她了,然而纸包不住火,这事儿总算被家里知晓,父母不想她浪费青春,说要介绍对象,推来推去推不过,只好回去走一趟。

心里却无底,欢送时莫小云对未来期待有之,闷闷不乐亦有之,说不出的百感交杂,也舍不得纪时南,酒酣耳热,她干脆拉着时南说:“去我家住一阵子吧,你不来,我孤军作战,不知要被爹妈折腾成什么样子。”

“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过,她停顿下来,想了会,喃喃的说:“过几天,我还是会去走一趟。”

莫小云听后可高兴了:“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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