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贱人不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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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你算过了吗,看看对不对。”
我看着手中的钱,向花雨道:“谢谢你。”除了这名话,我找不出别的方式表达我的感激,如果上去来个拥抱表示一下的话,我怕花雨会把这3800元的巨款没收了。
花雨撇着嘴道:“别和我酸了,互相帮忙,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快就交稿。”
我认真地道:“我说真的,真的谢谢你,我作的这些换了别人也一样完成,可能你花的钱会更少,这次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不是我真的需要这笔钱,我不该跟你谈什么报酬的……”
我这几句话让花雨十分受用,但她嘴上仍不肯放过我:“你少哼我两句我就感激万分了。”
我知道花雨是怪我刚才对她的态度,我叫屈道:“大小姐,我不是拿你当朋友才会那样吗,要是别人她就算是嫁给拉登碍我哪条筋疼。你刚才明显是在骗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事实本就如此,她耍了我后还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又想起了生我养我的老太太的另一句名言:“别和女人讲道理,也别从我这儿找理由。”(每次我被这个老太太冤枉想找点平衡时她都会对我说这句话。这句话一旦出口中,我纵使有天大的理由出会变成哑巴猪。)
花雨哂了一声道:“那我可要谢谢你拿我当朋友啊。”
“那当然了,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折腾啊,小妍呢,不是树倒猢狲散,看你要嫁入豪门,这小丫头溜了,要不就是让你给撵跑了。”我还是不问花雨为什么要将BH大周围的店面都出兑了,免得她吊我胃口,见我不问,花雨明显有些失望,我瞧着好笑,花雨撅着嘴道:“别提那个小毛丫头,快气死我了,我正用人的时候,她拿了工资就不干了,枉我平时对她那么好。”
花雨叫小妍毛丫头,听着有点老气横秋的意思,其实她又比小妍大多少,只不过她经历得多比较成熟,加之她人又聪明,小妍在她眼里就成了“毛丫头”。
我道:“你还用什么人啊,你不是把所有的店都兑出去了吗。”我说这话时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摆出的架势明显她不说就算了的样子,花雨终于忍不住,抖出了老底。
“我想开家公司。”
我张大了嘴巴,花雨看着我的样子笑了,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神态颇有些得意。
“你要开公司?卖猪肉还是倒卖人口。”
花雨气道:“别气我,我和你说真的,执照都办完了。”我看着花雨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也认真起来。“你开公司作什么,作哪方面的生意。”
花雨道:“专门作书稿卖书。”我看着花雨有些不可思议,仿佛今天才认识她一样,我始终没搞懂,这个丫头片子到底深不可测到什么程度,我始终认为花雨不简单,有商业头脑,从我第一天认识她那天我就这样认为,但她好像发展得太快了。让人不可捉摸。
接下来的闲聊里,我了解到了花雨开公司的真正原因。花雨有开公司的想法缘起于这些日子作的这套教辅书,以前花雨出过自己写的书,但那不过是花雨凭着她老爸的关系,作书的人用套号顺便把她的书印了出来,但这次为学校作教辅书却让花雨尝到了甜头,具体赚多少钱,花雨没说,但我按照花雨所说书的印刷数量估算,至少也要赚5~6万,这样小小一套书,不过忙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难怪花雨会动心了,更何况花雨有现成的关系,书的销路根本不成问题。只要上了规模,其中的利润会翻几倍。换作是我,我也会去开公司。
对着花雨,我所要表达的感情只四个字就可以形容了??“不胜唏嘘”。那种强烈的失落感再次在心中升起,相仿的年纪,我们之间却相差了这么远,这其中有际遇的原因,好像还有些什么别的东西是我所无法说清的。
“从今以后我要叫你花董了。”我调侃道,花雨的脸一红道:“你少埋汰我,什么花董,听着别扭,以后不许叫,你要是乱叫我就和你绝交。”
“花董多好听啊,听着就有气派,要不叫花总,或者花CEO。”花雨哭笑不得地道:“算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也笑了。
“公司什么时候开张,到时候我好去参观。”
“什么开张啊,你以为真是卖猪肉呐。就几个人,卖几张桌子配几台电脑就完事了,搞那么大的声势干嘛。”
我咋了咋舌,这丫头片子还真知道节俭,花雨办事一向以实际为主,少有富裕家庭出身女孩的那种娇气与浮华。
人贱人不爱(77)
我笑着道:“怎么样,当老板的滋味不错吧。”
花雨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道:“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些兴奋,但现在怕得要命,我担心我作不好。”
“怕什么,只要你肯努力,以你的能力和现在的条件,一定会成功的。”我明白花雨,突然间步子迈得这么大,她大概有点胆怯,我当然不能只是玩笑,还得说几句鼓励的话,虽然说没什么作用,但也得表示一下精神支持。
花雨突然笑着道:“要不你来帮我吧,文字方面的事情,我看你并不比那些专业的编辑差。”
我苦笑道:“你少取笑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斤两。”花雨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渗了一半的水分,另一半可能是因为她想找个可以信任的人临时帮她一下,还好我这人的人品还算可以,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天'奇‘书‘网‘整。理'提。供'理难容的事情,除了吃国家粮没按国家计划长浑身干瘦以外,活了这么多年总算对得起国家和人民,所以花雨才会这么说。
花雨认真地道:“我没骗你,记得前一阵子咱们出过的小说集吗。我哥看了你写过的文章赞不绝口呢,说你有潜力,将来的成就一定会超过他。”
我一愣:“你哥?”
花雨道:“是啊,他在出版社工作,我这次开公司还有他的股份呢。”
难怪花雨这丫头敢搞公司,背后原来还有自己哥哥的撑腰,我道:“那你还担心什么,实在不行就向你哥哥求助啊。”
花雨摇头道:“他现在一点都帮不上我,又要评职称,又要忙着他把他在报纸上连载的作品写完,他们社里还最近还有一套书要出。他抽出身来出要三个月后了,可我现在真的想找个人帮忙。”
看来花雨的老哥不是个简单人物,最起码也是个蹩脚作家吧,想起刚才花雨说他老哥对我评价不错,我有点飘的感觉。
花雨叹气道:“本来想小妍能帮我一下,可是……算了!不说她,提起来就生气。”
我以前总感觉花雨对小妍太刻薄,跟黄世仁对杨白劳似的,现在看来,我有点错怪花雨,站在当老板的万恶的资产阶级的角度,花雨以往对小妍的那些要求并没有过分,只不过是我太敏感,自从大二的假期打工体验了被人呼来喝去的感觉以后我一见小吃铺的老板哼服务员几句我都烦,就不用说花雨没头没脸地训小妍,我想可能是花雨训斥小妍让我想起了假期打工时自己孙子般的样子,所以我才会反感,想到下学期我就要削尖了脑袋拼命地去当孙子,我又开始闹心起来。现在的就业形势我不说你也知道是什么德性,前两天看报纸一个乡的小公务员居然有将近500人报考,一次我跟三刨子去人才市场探探形势,在人才市场门口听一个胖子打电话:“老王,我这招聘呢,人有的是,我这就给你的公司领回去几个。”他的语气招人跟捡菜差不多,就差点没说“我给你牵回去几头”了。我如果真的想保持操节,不削尖了脑袋去当孙子还有一个方法:像老陶那样种菊南山不为五斗米折腰,回家伺候奶奶留给我的那二亩地,过两年找个老婆生个娃,然后看着娃慢慢长大直到能打酱油。老死田园的时候就往我们村东山一埋。一把黄土盖在身上与自然同化,我的娃会找块石头上面刻上他爹的名字,还可以刻上对他爹生前的评价,那小兔崽子有点孝心还好会刻上点歌功颂德的话,要是不孝的话没准会刻上:“浪费粮食的一生。”然后坟上慢慢长满草。乌鸦蹲在我的碑上边叫边拉屎。
“我跟你说话呢。”花雨的声音打断的了我的神游,花雨生气地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小颖呢。”花雨要是知道我刚才正想着自己的身后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忙道:“那就让你的老爸老妈帮一把啊。过了这阵子一切都正常走上正轨了不就好了吗。”
花雨又叹气道:“他们比我还忙呢。”花雨说话的时候不停地拿眼睛瞄我,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也忙,没时间。”
花雨嘴又撅了起来:“你不就是现在忙考试的事吗,考完试你还忙什么。”说着又用哀求的语气道:“我真的需要个人帮我几天,求你还不行吗,你放假回家也是干闲,不如在这帮我,你…你就当勤工俭学,我还有很多图要作呢。”花雨开始拿利来诱惑我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想和孟繁颖去海南我没准还能赚一笔学费。利用暑假给花雨打工倒混点银子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没感觉在一个女人手下干活有多丢脸,现在不是我装清高的时候,给谁打工不都是当孙子么,除非有一天自己开公司,我对自己还是认得很清的。最起码花雨不会对我呼来喝去,干的工作我也能胜任而不是去吃闲饭。条件肯定比我以前打零工的那些地方强许多,那些地方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驴用的。
见我不说话,花雨以为我真的动心了,继续鼓动我道:“你不用干什么,就像以前看书吧那样坐着就行了。”
我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以前在书吧坐着舒服么。”这丫头还得着便宜卖起乖来,以前她没少骗我给她的书吧当看门护院的,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晚上还要帮她锁门。
花雨笑着吐了吐知舌头:“不帮忙就算了,那么大火气干嘛。”
我道:“不是不帮你,我真的有事。”
花雨道:“什么事啊,要一个暑假才能办完么?”花雨追问道。这丫头不到黄河不死心,我无奈地道:“个人隐私。”
花雨嘟嚷着道:“找借口都不会编个没破绽的理由。”这丫头摆明了不相信我,我道:“真没骗你,要不我干嘛冒着被抓补考的危险在你这儿作图赚钱……”下面的话我没有说,关于我和孟繁颖的事我不想让人知道得太多。
花雨头心地道:“你有什么事啊,我能帮上忙吗。”
我摇头道:“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见我不肯说,花雨没有再问,只是对我道:“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不要不好意思开口哟。”花雨说完一脸惋惜的样子,没多一会又道:“那你什么时候能把事办完。”
我有点哭笑不得,满世界人这么多,这丫头怎么就偏偏瞄上了我,难道没我她还不开公司了不成。我只好道:“你放心吧,我的事一忙完我马上到你的公司报到。”
花雨被我说的脸一红,嘴里却认真地道:“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线性代数》考试终于开始,我扔掉了差点能背下来的鬼子六的笔记硬着头皮走进了考场。考理科背笔记我恐怕是BH大第一人。是死是活到了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卷子发到手的时候我急不可耐地把一些似曾相识的题跟背过的鬼子六的笔记比对,还好总算有几道题还勉强对上,真的是变个样就出来了,但其它的题就是它们认识我而我却不认识它了,我只好硬着头皮答,至于对错只有天知道。除了老天外还有批卷的冷血知道。但愿这位捕头能手下留情。监考老师收卷的时候,我心中开始念起了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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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赶出这么多了,明天早晨去前郭,要三天后回来,这几天写书的事只能停了。
人贱人不爱(78)
《线性代数》考试一结束,几个贱人疯了一般的寝室内狂叫,最黑暗的科目终于考完了,剩下的科目我们只要把卷写满就万事大吉,淫五在床上不时地摇首晃屁股,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式,结果中午饭我们谁出没吃成。淫五现在恶心人的功夫已经远在“大恶心”之上,直到中午这贱人还是“淫波”未了,三刨子在一边不住地推波助澜,这贱人就更加起劲,两个贱人所创造的气氛“感染”了所有人,既然要疯,那就再来点佐料,四驴大叫着:“让疯狂来得更猛烈些吧。”抄起了饭缸,和着淫五的骚道弄姿,拿着勺子边敲边唱起了东北文化中的精萃??神调,看不出来四驴还是有当巫婆的潜质的。大傻嗖地窜上了淫五的床,随着四驴的神调在淫五的床上跟淫五跳了起来,两贱人来了个双人舞,我当然也不能闲着,开始擂桌子敲鼓点,一时间整个五楼内“仙乐飘飘”。
我跟四驴看着大傻和淫五在床上跳得来劲,擂桌子和敲饭缸的就更加的有节奏,简直可以专业锣鼓队相媲美了,我还在陶醉于自己所奏出的鼓点美妙非凡的时候,耳中听到了“嚓”的一声,立时所有的“仙乐”都停了下来,整个楼层突然静了下来,我停住了捶桌子捶得有些酸疼的手,看到淫五和大傻已然从上铺摔到了下铺,俩人身边是断成两截的床板。
四驴扔掉手中的饭缸大叫着冲了上去:“我的被啊。”说完不管淫五跟大傻的死活,跑上去硬是将大傻跟淫五从他的铺上拽了下来。三刨子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四驴把淫五和大傻从他的床上拽开,撤掉他褥子上断成两截的床板,褥单被木板刺了两道口子。四驴指着褥单上的两条口子冲淫五跟大傻道:“你们两个贱人陪我被单。”
淫五跟大傻一脸懊丧异口同声地道:“陪你个屁!”
淫五接着道:“刚才的事要不是你拿个破要饭缸子穷敲能发生吗。差点没出人命,我还没让你拿医药费呢。”大傻摸着脑袋上的包道:“妈的,现在的床板这么不结实,不行,我得找木材加工系的那帮犊子说理去,天天学木材加工,做出的东西就这个德性吗,幸亏这帮犊子没学建筑,要不然我跟淫五就得从五楼直接到四楼。”
我笑得有些接不上气了,我提醒淫五道:“淫五,今天晚上你睡哪,要不给你搭个地铺吧。”淫五开始赖上了大傻,说晚上要跟他同被而眠。大傻吓得浑身一哆嗦。朝淫五大叫着道:“你要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