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贱人不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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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有些接不上气了,我提醒淫五道:“淫五,今天晚上你睡哪,要不给你搭个地铺吧。”淫五开始赖上了大傻,说晚上要跟他同被而眠。大傻吓得浑身一哆嗦。朝淫五大叫着道:“你要是敢上我的床我就阉了你。”淫五阴笑道:“那你就陪我床板,要不然我就半夜坐在你床边,守着你睡觉。”大傻立时变了脸色。淫五这贱人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们都领都过他的手段。三刨子同情地看着大傻道:“傻哥,你自求多福吧。”
四驴道:“现在我宣布,我们要为傻哥的贞操集体默哀三分钟。”
大傻狠狠地瞧了四周这些人一眼,大骂道:“你们这帮王八犊子没一个好东西,全他妈的落井下石。”
我瞧着大傻的样子道:“你别在这儿骂街了,敢紧给淫五找床板去吧。”大傻哭丧着脸道:“我哪找床板去。”我突然想起来周岩松原来的寝室应该有个空床板。我提醒大傻道:“老周走了以后,他的床一直空着,他们寝的人不有你的老乡吗,你到那儿看看。”
大傻一拍大腿:“对呀,还是二子够哥们。”我道:“你算了吧,刚才还骂我跟他们是犊子呢。”大傻道:“你就算是犊子,也是所有犊子中最好的犊子。”大傻刚说完还没等我的脚踢到人已经闪了出去。
跟几个贱人疯狂了一阵,我突然想起了孟繁颖,不知到她现在回来没有,这时候考试时间这么紧不知道她回家干什么,看来平时学习用功的还是有好处的,除了可以像孟繁颖从容以外,还可以省下给老师送礼的钱多抽几根烟,这就是我对学习好的全部理解,至于说达到鬼子六那种高深境界我从没想过,一想到这个专业将来要那些跟花花绿绿的虫子折腾一辈子,我就再提不起学习的兴趣,每每想到这些我脑中马上就会想起周岩松,我时常拿自己跟周岩松对比,我说过周岩松是个觉悟者,而我只能随波逐流,跟着打鱼老头的后边作沧浪之水的感叹。
我趁着淫五跟大傻到楼下找床板的功夫,给孟繁颖拨了个电话,孟繁颖果然从家里回来了,我握着电话责怪她道:“要考试了你回家干嘛去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孟繁颖道:“有点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干嘛呢,我想去上自习,你去吗?”
我答应了,跟她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拿本书就下楼了。
我跟孟繁颖费了好大的劲才在合班中找到个学习位置,这个时候到哪里都是临阵磨枪的人。找个位置好像比泡上校花还难。我跟孟繁颖坐在那里只看了一会书,孟繁颖就一反常态,放下书本跟我唠科,“你考得怎么样。”以前都是我不守纪律陪她上自习的时候总是变着法的跟她说话,这次我怕影响她的复习,所以一直没有作声,没想到她居然自己破坏纪律。
我道:“没什么。”我不想说自己考试的事,转而问她道:“你呢?”孟繁颖道:“我明天考最后一科。”
我精神一振道:“我后天考试也剩下最后一科了,到时就放假了,放假你想干什么。”想着当她听到我要和她一起去天涯海角时吃惊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痒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考完试,马上踏上南去的列车。
孟繁颖听说放假脸色一黯,我打趣她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孟繁颖呸了我一口道:“少臭美了你,谁舍不得你啊。”孟繁颖说话时把脸贴到了桌上,轻声道:“秦峰,看不见我你会想我吗。”孟繁颖说话的时候眼睛茫然地盯着前方,那话不像是在问我,倒是像在喃喃自语。我还没有回答她的话,边上传来两个翻书的不耐的声音,有两个人已经朝这边直瞪眼睛了。我朝着孟繁颖苦笑道:“看来这好像不是我们谈情说爱的地方。”孟繁颖脸一红,用眼神示意我离开。我点点头,收拾东西跟她一起往外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我问孟繁颖:“你怎么啦,说话心不在焉的。”
孟繁颖道:“没…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听她说不舒服,我开始紧张起来,细瞧之下她的脸色好像真的不太好,只是她脸本来就白晰,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我拽住她的手道:“你没事吧。”
孟繁颖道:“我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事的。”孟繁颖的话让我放下心来,可是她的话让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难道我装着不知道她病情的事她已经知道了,是穆清告诉她的么,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孟繁颖开始问我:“放假你打算干什么去。”
人贱人不爱(79)
孟繁颖道:“我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事的。”孟繁颖的话让我放下心来,可是她的话让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难道我装着不知道她病情的事她已经知道了,是穆清告诉她的么,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孟繁颖开始问我:“放假你打算干什么去。”
我接过她的书包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除了回家还能干什么,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我,就跟我去我家玩吧。”孟繁颖的脸又红了:“你说话总没正经,谁舍不得你呀,你少臭美了。”孟繁颖话落之后表情哀伤起来,我瞧在眼里心中感动,我打趣她道:“你那么悲伤干嘛,又不是再看不见我了,放心吧,我保证这个假期……”我本想再说“保证这个假期让她天天看到我”,却看到孟繁颖的眼泪流了下来,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我,一付生离死别的样子。我刹那间愣住了,我差点伸手给自个两个嘴巴,自己明明计划好的要和她去“海角天涯”,干嘛不早说出来,还害得她掉泪。
我掏出一块纸递给她,拉过她的手安慰他道:“别哭,我们一起去海角天涯,去你想去的地方。”
孟繁颖擦干眼泪,但脸上的哀伤却半分没有消褪,她看着我苦笑。我知道她以为我刚才的话只是安慰她,我认真地道:“真的,我们就去海角天涯,路费我都攒好了,我们考完试就走怎么样,那不是你的梦想吗?”我兜里的钱可能还差点,但只要再朝几个贱人凑点就该可以了。这些钱如果省点花的话,应该能让我和孟繁颖看到想像中的海角天涯了。
孟繁颖摇了摇头,脸上的泪痕未干,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大概是在担心路费的问题吧,我朝她解释道:“我前些日子打工赚了些钱,足够我们的路费了,你不用担心。”
孟繁颖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擦干腮边的泪水道:“我感觉你前些日子总神出鬼没的,我时常看不见你,你是去打工赚钱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当时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
“考试时间那么紧,你去打什么工,赚什么钱,考试过不去怎么办?”孟繁颖责备的声音越来起大,一边说一边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嗫嚅着道:“我没耽误考试。”孟繁颖抽咽着道:“秦峰,你这样值得吗?”看着孟繁颖又哭,我心里边也不好受,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情绪变化这么大,我只好把她拽到角落没人的地方不停地安慰:“什么值不值的,我也想去天涯海角看看,小时候就想去,正好有个赚钱机会,所以就乘着考试不忙出去赚点路费,再说也没耽误考试,我所有的科都没问题,保过!”这个时候我只好厚着脸皮吹牛,可我的话并没起到安慰的作用,孟繁颖反而哭得更加厉害。最后趴到我的怀里再不肯起来,我于是不再劝她,抱紧了她任由她哭泣。
过了许久,孟繁颖终于不再哭泣,我松开她从她的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孟繁颖接过去擦干了眼泪问我:“这么短的时间,你在哪打工能赚够路费,你去干什么了。”
我生怕自己再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让她再哭泣,索性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当说到花雨要开公司的时候孟繁颖看着我叹道:“小雨真够厉害的,我没见过比她更好的女孩了。”孟繁颖的话听着让我有种怪怪的感觉,我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我。我笑着道:“空气里好像有点怪味。”
“什么怪味,我怎么没闻到。”
我装作十分严肃的样子道:“你没闻到一股千年老陈醋的味道吗。”孟繁颖笑着在我的胸口捶了一下,脸却红了,我拿出一块纸巾为她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轻声道:“我们一起去海角天涯吧,一起去实现你的梦,可惜了!虽然我长得够帅可却没有匹白马。”
孟繁颖“扑噗”笑了出来,我长长出了口气,只要她不哭就一切都好办,我注视着她等她回答,孟繁颖看着我又难过起来,我心中一紧,她不是又要哭吧。我忙道:“如果你去不成的话,那就算了。”
孟繁颖咬着嘴唇始终不说话,我也不说话默默把她的书包挎到肩上道:“别想太多,会伤身体的,我们走吧。”我嘴上故作轻松什么也不在意,其实心中难受得要命,或许我真的没有白马王子的风姿,还没资格去实现她的梦想,梦那个东西太完美,无论是多亲近的人都碰不得的,梦有了残缺就不叫梦了,那就让她那个梦永远藏在心间吧,这样总比打破了好。
我耷着脑袋往前走,孟繁跟在后面一句话不说,没走几步我听见孟繁颖在后面问我:“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好。”我的心猛然跳得巨烈起来,回过头看她,孟繁颖笑着道:“我一定要把你挣的所有的钱都花光。”
和孟繁颖分开后,我感到浑身轻快,走路几乎脚跟都不着地了,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有个总在各个寝间背着包窜着卖东西的小子凑了过来:“哥们,我这不少新来的碟要不看看,别走啊,我给你优惠。”我甩开了那个我们私下里称为“货郎”的小子,哼着歌接着往前走,听见有人在背后道:“这不前些日子那个瘸子吗,这会儿好像严重了,好像病毒侵到脑部了。”另一个声音接着道:“晚期就是植物人。”
我回首骂道:“植你妈个叉!”我不就是高兴了走路有点变形吗,郁闷这么多日子偶尔轻松一下都有人品头论足,想着都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想再骂几句,那几个小子早没影了,那个“货郎”却屁颠屁颠窜了过来,热情地拽着我道:“兄弟你刚才说的那个片儿没到,下回我给你找找,我给你介绍几个起级猛的,保准比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妈什么叉’好。”
……
我拐过甬路,大傻跟穆清迎头走了过来,看见我两人全都停了下来。我大大咧咧地道:“穆医生来给我们傻哥制相思病来了。”虽说心情受了刚才两个王八蛋的胡言乱语还有那个“货郎”的影响,但还是不错,想起考完试就能跟孟繁颖浪迹“海角天涯”了,我想不高兴都不行。
大傻看着我的样子,忧心忡忡地道:“二子,你…没事吧。”穆清也道:“秦峰,你怎么啦,你…看见小颖了吗。”看着大傻跟穆清的神情好像巴不得我有事,我心里恨恨地诅咒了这对野鸡色狼一顿,对两人没好气地道:“你们好像巴不得我有事。”穆清一愣,神色极不自然,但只是一瞬,她表情转得快马上笑着道:“你…看见小颖了吗。”
我道:“看见了!你找她有事啊,她这会儿应该回寝了。”
穆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通常女人注视一个男人的时候要么是这个男人长得帅,要么是这个男人腰包里有钱,可我长得没大傻帅,兜里的三千多块钱跟富豪扯不上边,那她瞧我干什么,我忽然想起来她是医院工作的护士,她刚才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病人的眼神。念头刚转到这儿我就不寒而栗,我冲着穆清道:“穆医生,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不是在医院,你再这么看上去,我傻哥非挑了我。”
穆清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朝我呸了一口:“真后悔当初你住院的时候没把你的嘴缝上!”说完转身对大傻道:“我要去看看小颖。”也不管大傻的反应如何转身急匆匆走了。
我诧异地看着大傻道:“她找小颖有急事吗。”
大傻摇摇头。我嘲笑大傻道:“是不是你小子动作太下流,把人家吓跑了。”
大傻表情郁闷,语气十分不爽:“她一来就问你在不在,看见你了又去找孟繁颖,不知道犯什么病了。”
我顺口道:“医院的人都这样。”嘴上这样说,心里也奇怪刚才穆清的表情,但很快我就被浪迹海角天涯的憧憬淹没了,我跟大傻回到寝里,我再不管什么穆清的奇怪表情和即将到来的考试,翻箱倒柜地找出门该备的东西,正在床上看玄学的淫五道:“后个儿才考完试,你现在折腾个屁呀,赶着回家相媳妇儿啊。”
我兴奋地道:“哥们要去海角天涯了!”说毕我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椰风海浪,泳装女郎,我秦峰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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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收快结束了,越到结尾反而敲键盘的手越滞,我还不知道该怎样给这本书结尾,这注定不是个好的结局,各位要骂要打先有个个准备。我要好好想想。下次一次传完。可能要很长时间。
人贱人不爱(80)
考完试的第二天,我跟孟繁颖终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不过有件事让我感到别扭,本来我想提前一天去订票,没想到孟繁颖早把车票订好了,而且还是卧铺,我兜里的那点银子只够买硬座的,看出我有些尴尬,孟繁颖安慰我道:“咱们AA制,去的时候我买票,回来的时候你买票,这样才公平哟。”
我心道:公不公平你都已经把票买了。不仅如此,外出的东西她准备的一应俱全,所有的东西根本不用再去买,连我没想到的她都准备好了,她以前跟我说自己从来没出过远门,我拎着孟繁颖的大包小包上车时对此提出了质疑,孟繁颖跟我说那些都是她的父母为她准备的,我笑着问她道:“你的老爸老妈放心你出来吗?”
孟繁颖斜着眼看我道:“他们说要时刻小心心怀不轨的人,该下手的时候决不要手软。”
我吓得一缩舌头,绮念顿消,她老妈该不是传授了她什么防狼术吧,孟繁颖看着我小心的样子得意地笑了。她不笑倒好,这一笑让我心摇神旌,刚才的念头突然间又涌上心头,我跟着也笑了,不过可能我的笑太过露骨,孟繁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脸红了一下,转身上车了。
这是一段漫长的行程,可是有孟繁在身边我倒没感觉什么,况且所有车上用的东西她都准备得一应俱全,我们说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