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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西尾维新]+伤物语-第25部分

小说: [西尾维新]+伤物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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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是不是很简洁的内容回复我而确认了正文,那是从“拝啓”开始,以“草々不一”结束,很正规的信。
女孩子发邮件,确实速度非常快……
说起来,在结业式的那天,第一次在我的手机里自己登录个人情报的时候,羽川按键的速度确实蛮快……应该说太厉害了。
还不如说,我基本上都给家里人发邮件可能不知道,难道邮件里的文章一定要这么严肃地写吗……我认为应该是很直接的。
总而言之,羽川发来的邮件简略地说就是“马上就来稍微等一下”这样的内容。结果还我是没法好好地总结,把事情的概要发给她,真不愧是羽川,就那点东西已经全明白了。
说真的。
不是我而是羽川——与Kissshot相遇那该有多好啊。不是说知道了传闻就会被影子跟着了吗?我知道了吸血鬼的传闻,羽川不也一样吗?——羽川遇到的是我,而我遇到了Kissshot。
我突然想到。
Kissshot的事情是女生之间的传闻——那么不是羽川,把我除外,包括在别的学校上学的女生之间,说不定也有与别的Kissshot相遇呢?
有的话会怎样呢?
只是擦身而过吗?
还是说血被吸走——或者被吃掉。
如果发生这种事的话那肯定还是个大事件,但是反过来想想,身体整个都被吃掉的话证据不就完全消失了嘛,家里,最多也在班级里会成为话题,所以也不会在周围传得很广。
寻找自我,离家出走——
还不如说,周围的人因为会这样想吧。
吃的人数多的话,大概就不会被这样认为了——Kissshot在吸血鬼中也是比较高位的吧,好像也没那么大量地需求“食物”……
“两个星期左右,忍野这样说的吧。那样的话,Kissshot的场合一个月左右一个人应该不够……那么牺牲者包括ギロチンカッタ幕埃簿投鋈恕俊�
这不是数量的问题。
那么——还有什么没想到。
“……怎么了。好像还有什么漏掉了——”
与其说漏掉了什么。
好像是少做了什么。
与羽川取得联络的现在,我还漏做的事情,应该是没有了吧——
在那个时候羽川来了。
敲着体育仓库铁门的声音。
咚咚。
“女孩子送来的东西。”
“…………”
不,笑不起来。
注意的方向性错了。
不管怎样,我把挡墙解除(对于吸血鬼的腕力,制作和推倒都很简单),羽川尽量不开门,身体横着进来了,为了躲开与她进来的同时进来的太阳光,我把身体贴在了墙上。虽然差不多是太阳落山的时刻了,但是夕阳还在外面。
太阳光总会去晒的。
而且是全身日光浴。
但这是与羽川说完话以后的事情了。
羽川今天也是制服的样子。
这个女人就不能让我看一下私服的样子嘛……或者说给我看到私服的样子就这么让你讨厌啊……不,好像没必要
拘泥在这件事上吧。
羽川嘿嘿的笑着。
与平时一样的笑容。
这大概也是在为我着想吧。
“怎么说呢。”
而且,在关好铁门,重新用做了挡墙的我的背后,用情绪非常的高的口气,这样对我说。
“把我关在体育仓库里面,阿良良木君要对我做下流的恶作剧了。”
“……恶作剧。”
这家伙……
说不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色的家伙了吧?不,确实这一面也被看到过很多次了,但我绝不是那么喜欢聊下流话题的人类哦!
应该说是绅士。
“手电筒,on”
把打开的等放在跳箱上,因为是四角形的,所以也不会滚下来。然后,羽川坐到了垫子上。在我的正面坐着。
“啊。正面坐着想要看我的内裤。”
“你完全误解了我这样的男人了。”
对着把裙子平放着的羽川,我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
“就算前面有个全裸的女生在,只要她说不准看我是绝对不会看的,我就是这样的男人,”
“那是只能说普通。”
“咕……”
真的啊!
世间的常识什么时候改变了。
“不,羽川,只是你不知道我有多gentlemen而已。”
“gentlemen是复数形式。”
羽川说到。
“嘛,如果这是真的话,我很期待哦。”
“期待什么。”
“到了新学期的话,我就能看到很多阿良良木君gentlemen的地方吧?”
“…………”
你感觉太好了吧!
在邮件里,我明明一点也透露出这件事——这件事我准备到最后都要隐藏着的。
因为羽川绝对会阻止我的。
“所以说,不能死哦。”
“……羽川。”
“不能死哦。”
说到。
在黑暗之中,紧紧盯着我。
“这样思考是逃避内心的证据哦。”
“……你,太厉害了。”
我——接着羽川的话,把我所想的都说了出来。
“你,很厉害。你在我前面——我会觉得自己是非常无聊的人。大概如果没有与你见面的话,我可能很早就死掉了。这样的场面要多少有多少。”
“因为我不要,我不是过来跟你说不要死这句话的——我的话,你要好好听,好好理解。”
“全部都是因为我所做的事。”
我说到。
那已经像是忏悔的口气了。
“由于我轻率的行动,才产生了这种结果——我,在那个时候,把血献给Kissshot的时候,想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不是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事情嘛。将血献给吸血鬼将会发生什么——即使这样我……”
那家伙吃人这种事。
出现了牺牲者这种事。
一点都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我开始逃避了。在这之后,不管是不是变成了吸血鬼,是不是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思考的时间还是足够的啊。
不。
我在最初就这样说了。
在结业式的那天,我对着羽川说。
是我这样说的。
血被吸走了——然后被杀掉。
现在不就是那样的嘛。
ギロチンカッタ晃吡恕�
然后被杀了。
死了。
我应该是明白的——
但是我没有明白。
“因为我的错,人死了。”
“这不是阿良良木君的错哦。而且,肯定对于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来说,非常正常的事情啊。就像我们吃牛肉吃猪肉一样哦”
“…………”
不吃的话就会死掉。
她是这样说的。
“但是——那家伙把你当做我的携带食物。也就是把你也算在里面了吧。”
“但是,对于阿良良木君来说不是这样吧。”
救命恩人。
互相是对方的救命恩人。
我帮助了Kissshot——
Kissshot也帮助了我。
信赖关系大概还是存在的吧。
但是,那是。
“这不就像是好好照顾聪明的牛一样……你看,不止是牛,这不是经常有的事情嘛——天才犬啊,天才猴子啊。”
“你讲的是宠物的事情?”
羽川双手合十说着。
对啊。
确实,忍野还说过这样的话。
就像是对待宠物一样的爱情——
“但是,对于对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吧——包括我的事情。”
“啊啊。所以说Kissshot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对——别人都没错。”
“我,不认为阿良良木君是恶的。善和恶,所在的位置不同就可能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嘛。”
“是这样的。”
这也是——忍野说过的。
正义的定义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所以忍野他。
硬是选了中立的位置。
“可我根本没想到——ドラマツルギⅴē豫僵‘ド、ギロチンカッタ侨鋈硕杂谌死嗬此凳钦宓摹!�
“那是时候的阿良良木君是吸血鬼吧——这也是没办法的……就算这么说,也没那么简单就区别开吧。”
“很难区别开啊。我已经变成人类的敌人了。”
“所以,就放弃变回人类了?”
羽川说到。
虽然没有逼问的口气——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严格的问题。
“阿良良木君放弃变回人类了?想变回人类——想回到现实,你不是这样说的嘛。”
“已经出现了牺牲者了啊。如果现在只有我实现了愿望,那不跟条虫一样嘛。”
“如果要说是虫的话,现在的阿良良木君才更像是虫吧
?”
“诶?”
“因为”
确认了眼镜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羽川说。
“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全部放弃,准备逃跑了。”
“……不。”
不是这样的,想这样说却发不出声音。
羽川加重了语气。
“心也逃走了,身体也逃走了。”
“…………”
“准备从这里逃走。失败了就想重新开始。就因为人生是没有重启键的——你就想把电源把掉了。不是吗?”
“……不是哦。”
不是。
是这样想的。
“不是逃避哦,而是承担责任。自己解决这个不死的生命,对我来说至少是赎罪。”
“只是罪上加罪啊。”
羽川说。
“自杀是罪过哦。”
“什么啊……羽川是自杀反对派?”
“虽然不能明确的说我是站在那个立场的,对于这一点,阿良良木君也是一样的吧。”
“一样?”
“人死的话心里会不舒服。”
羽川继续说。
“自己死了倒是无所谓——别人死了心里不舒服。”
“…………”
“而且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是说ギロチンカッタ氖虑榘 !�
我想起了他的事。
虽然这样说,但仅仅只接触了几回。
“该死之人是有的——但是,死了也无所谓的人是没的。我就是这样认为的。这就是我的定义。所以,这么说的话,我已经是个应该死的人了。”
“现在的阿良良木君不是人类吧。”
“这只是狡辩而已。”
“如果是为了朋友的话。”
“羽川。”
我说到。
这种事,对羽川说的话,不用说,肯定会受到反击,而且说到最后肯定输给她——
即使这样也要说。
“确实现在的我不是人类,是吸血鬼。所以——我也跟Kissshot一样,会吃人类哦。”
“…………”
“稍微想像一下——光是想就会觉得不舒服。如果要吃人的话,我根本不想活。”
所以只能去死了,我说到。
变回不了人类的话——只能去死了。
“我跟你不一样是个软弱的人,现在不死话,肯定渐渐地——总有一天败给食欲。”
携带食品。
这就是Kissshot的话。
“羽川——总有一天,我也会把你看成食物的。”
我就是怕这个。
虽然ギロチンカッタ氖宸浅?植馈荎issshot这样评价羽川,我更害怕。
这种认识。
这种常识,总有一天会变成我的常识。
失去了作为人类时候的常识——吸血鬼的常识却记在心中。
她,可能会被我吃掉。
“所以说不会吃的啦。”
羽川她。
把我所想到的反论——我所说的那些像要输掉一样的话全部无视,用冷静地口气,这样说到。
“阿良良木君,认为吃掉我是对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
真的不明白。
不是她所说的话,而是羽川的心情。
“如果不能为了对方死的话,我是不会称这种人为朋友的。”
“……不。”
这个定义太胡来了吧。
谁同意过这种定义了。
“对哦。所以我之前不是声明了吗?如果知道了真正的我,会使你失望的。”
羽川露出笑容,说着这样的话。
“……你到底是什么啊!”
“恩恩?阿良良木君的朋友。我,是这样认为的。”
“就凭这些,会管我到这种程度?为什么要为我这种人做到这种地步——还是说你是我小学生时候救的小猫变的,或者是搬家了的青梅竹马,前世的战友,是这样子的吗?”
“不,完全不是。”
“也是哦。”
顺便一提我没有救过小猫。
也没有搬家了的青梅竹马。
前世的事情我不知道。
“先前我也说过——为了刚见面的我,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如果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话,就算有几个身体也不够用啊。”
“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羽川说到。
“就是因为阿良良木君,我才这样做的哦。”
“就算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是未成年人,所以也没法当你的连带保证人哦。”
“不,这点我没期待过。”
“就算成人了,反正也是无业游民,果然也是没法当你的连带保证人。”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希望你就职比较好。”
“你这样说我也很头疼!”
“确实头痛的阿良良木君……”
羽川继续到。
“为了救阿良良木君一个人的话,身体什么的,一个就够了。”
“……自己死了就行了吗?”
“虽然不想死,但是,阿良良木君救了我两次——我就算被阿良良木君吃了,也不会有怨言的。”
羽川这么悠闲的说着。
说的话明明没有输给她——
但是我没话说了。
这家伙——真的很厉害。
说实话,厉害得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义。
“所以说,不能死。”
羽川换了句话。
“请不要死啊。”
“……责任,怎么办?”
我——不想问却问出来了。
“让濒死的Kissshot复活的是我——好好地帮她收集齐了手脚,明明没有拜托却帮她拿回来心脏。这个责任怎么办?就算逃避了死亡这件事,那么不死的话,我怎么负责呢?”
“那么死了的话就能负责了?”
“我不知道。”
全部都已经结束了。
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局面是不会改变了。
能阻止完全复活的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人是没有的。因为我的责任而复活的那家伙——悔意也没有,继续吃着人类。
与发生到现在的所有事一样。
接下去的事也是我的责任。
“ギロチンカッタ丫豢赡芰恕谖胰ケ憷曷蚨鞯氖焙颍拖袷橇闶骋谎鱿侄怀缘袅恕;氐焦氏绲磨丧楗蕙磨毳‘和エピソ桑允敲环ㄗ魑亩允值摹:芮慷沂だ目赡苄宰畲蟮娜桃啊悄羌一锞圆换嶙龀吮3制胶庖酝獾氖隆D羌一锖芡绻獭运此礙issshot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而且Kissshot也不会再这么容易就被夺取心脏了。已经没有人能阻止那个吸血鬼了。”
“阿良良木君也不行?”
羽川突然插话进来。
“阿良良木君——也没法阻止她吗?应该说只有阿良良木君能阻止她了吧?”
那个是。
完全是预料之外的话。
而且——正是我所漏掉的事情。
“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铁血的热血的冷血的吸血鬼,是不是?然后是他唯一的眷属阿良良木君——反过来也就是说唯一能阻止她的存在不是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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