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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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越来越小。
最具有说服力的例子就是台资的走向,改革开放初期,福建是台资登陆的滩头阵地。然而,此后台资大多集中于珠三角一带,20世纪90年代中期,台商越来越多地往以上海为中心的长三角聚集。对此,福建省确立了“打造海峡西岸经济区”的区域经济发展战略。郑金沐认为,近年来台资经历了西进(向珠三角转移)北扩(向长三角扩张)的过程,而与台湾一衣带水的福建没有从中获得明显的好处,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和长三角以及珠三角相比,福建匮乏完整的产业链。厦金自由贸易区设立后,台湾的生产资料可以很方便地通过厦门进入大陆,福建将成为珠三角以及长三角台资企业原材料的集散地,这种辐射效应,能够使福建成为继珠三角和长三角后的第三极。
不过,厦门市副市长黄菱对于“厦门金门自由贸易区”的设想持谨慎态度。他认为,厦金自由贸易区的形成,必然涉及到两地政府的谈判,这必然会牵扯到政治层面的因素,因此目前主要还是依靠民间推动。
李非认为,这样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厦金自贸区”的谈判主体,可以是厦门市政府和金门县政府。当然,厦门必须获得中央的授权,而金门也要获得台湾当局的授权,但是通过地方政府,可以一定程度上绕开政治敏感地带,回到经济的层面上来。
“如果厦金自由贸易区能够成形,将有力带动金厦两地的经济发展,我们台商无疑是举双手欢迎的。”厦门市台商投资企业协会会长吴进忠说。
(记者邹愚)
第三部分 激活之环渤海猛醒第30节 北京想象(1)
区域发展不能投机。在梦开始的地方,环渤海、珠三角和长三角一起读秒,20年后龟兔立现。政策倾斜的效应自不待言——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催生了南方两次飞跃,但在特殊政策照不到的地方,先有温州、苏南,后有苏锡常和台州,但环渤海的亮点呢?为什么?
这里缺乏的不是自主性——每个行政区域的规划可以一届一换,缺的是创造性和清醒。因此,区域发展一样不能投机,而是要投资、苦心经营。
北京想象
环渤海在寻找自己的中枢,北京却在寻找自己的方向。一样的紧迫。
“国家首都、世界城市、文化名城和宜居城市。”这是近日的北京市两会上,市政府给北京市未来的目标定位。这个目标看起来风光旖旎,招人欢喜。
北京的定位一直不乏雄心壮志,但置经济发展于何地一直是令北京困惑的问题:与周边区域关系的模糊不清,则经常被背上压制周边经济发展的恶名。北京好像无所不能,但似乎又都没有出众之处——北京好像被欲望束缚,没有专注于一个战略定位。
北京的方向,决定着环渤海经济圈的速度。可北京该如何定位?
1。环渤海在哪里
环渤海曾与珠三角在同一个起点开始做梦。
与论坛里文件上的风光无限相比,现实中的“环渤海经济圈”还在发育当中,远未成形。
狭义的环渤海经济圈,主要是指三省两市的范围,即北京、天津、辽宁、山东和河北。后来在具体规划过程中,山西、内蒙古东部地区都要加入到其中。不过,目前学界还是比较倾向于三省两市的划分。
“环渤海经济圈”其实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就提出了。
中科院区域发展与资源经济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樊杰当年曾参与过国家环渤海经济圈的规划。他记得当时的思路是,在中国未来开放的进程中,将产生3个主要的经济支撑区域:长三角、珠三角和环渤海。
环渤海长期以来就是我国原材料及重型制造业的一个基地,有着良好的工业基础。所以当时对环渤海的总体定位是,发展成为具有现代化水平的、能源原材料的重要基地和外向型经济的复合基地。
关于一些重要城市定位,樊杰表示,当时曾从国家层面上予以明确。比如,北京是政治文化中心,在经济上,应以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及现代服务业作为其目标。像能源原材料和重型工业,在规划中,是不主张北京搞的。天津是作为重型制造业的中心,唐山是作为能源原材料中心。
当时规划的是北京和天津作为整个环渤海的主中心,副中心是青岛和大连。
但弹指二十载,珠三角已经领先,长三角奋起直追,环渤海才如梦方醒。
2001年10月,建设部副部长赵保江主持“京津冀北大北京地区城乡空间发展规划”评审会,数百位专家参会。最终评审意见认为,这一以两院院士、清华大学吴良镛教授为主持人的课题的研究成果已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符合北京向世界城市发展的战略需要。赵保江副部长还表示:此成果是政府决策的重要依据。
这个规划建议以京津双核为主轴,以唐保为两翼,疏解大城市功能,调整产业布局,发展中等城市,构建大北京地区组合城市;京津两大枢纽进行分工与协作,实现区域交通运输网从“单中心放射式”向“双中心网络式”的转变。
但后来似也了了。
今天却发现,与长三角和珠三角逐渐成形的经济圈相比,目前环渤海区缺乏非常明显的产业分工,缺乏一个中心的领先城市。南开大学经济学院一位教授告诉记者,环渤海区域内正掀起城市开发的高潮,但都缺乏从区域经济层面上的审视规划,区域间要素流动阻力比较大,行政区域利益主体意识强,区域内城市的绝大部分发展措施往往首先考虑本行政区的利益最大化,周边区域接受辐射非常弱。
北京市政府专家顾问团顾问、中国人民大学区域经济专家孙久文觉得,上世纪90年代关于环渤海经济圈的规划之所以没能执行下来,跟规划本身的不合理有很大关系。那个规划里把环渤海的区域定得太大了,60多万平方公里,人口近2亿,而且分属好几个行政区划管辖。
于是有人提出分而治之的新思路。
中国区域经济学会副秘书长陈耀教授认为,由于环渤海地区地理区域面积比较大,基于当前这一区域联系较松散的现状,在战略上可以分部分进行,如可分为北部辽东半岛的“北渤海湾经济区”,南部山东半岛济南、青岛、烟台为主要区域的“南渤海湾经济区”和以京津冀北为主要范围的“西渤海湾经济区”。
第三部分 激活之环渤海猛醒第31节 北京想象(2)
2。还是要做制造业
在这里,对北京的期望最高。
“环渤海经济圈”、“首都经济圈”、“京津唐一体化”、“西环渤海经济圈”、“大北京地区”……这一系列概念的关键词都是北京。
解放以前,北京是一个消费城市。但是,解放后,北京大力发展工业,如首钢扩建、燕山石化等,一些重工业都放在了北京,北京一度成为在中国特大型城市里仅次于沈阳的重工业城市。
上世纪90年代初期,国务院对北京市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是四个中心:政治、文化、教育和科技。没有提经济和工业。就近的天津则由于原有基础和交通优势,被定位于开放型的工商业城市。
但是经济建设在北京市一直处于重要位置。包括一名中央领导主持北京工作时,曾经提出:“北京不是经济中心,但是全部工作必须以经济为中心。”
在新的形势下,北京市政府发展经济的口号是“发展现代制造业”、“总部经济”、“打造北方金融中心”等。作为首都,北京有着天然的资源集聚优势。一系列新的企业落户北京,特别是现代汽车的到来,更成了标志性的事件。
这引起了不少非议,认为北京发展经济有“不务正业”之嫌。天津、石家庄等城市一些人士更是认为,北京市不应该把重点放在经济特别是制造业上,抽离了很多本该属于他们的资源。
孙久文以理性的态度回应了这种非议:“任何中心的建设,都是以经济建设为基础的。如果没有经济作保障,做任何事情,都是非常困难的。”
孙久文认为,北京目前还没有能像上海那样处于经济扩散期,它比上海发展得慢,还处于集聚期,在这个时候要求它对周边辐射是不现实的。应把北京看作是一个市场,通过市场的手段来加强与北京的联系,不一定非要通过行政或政府的手段来联系,也不一定非要通过行政区域的调整来联系。
事实上,有专家告诉记者,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国家宏观政策下,地方不发展本地经济,GDP上不去,你的政绩何在呢?而上大型项目,尤其是汽车这样的黄金项目,是拉动GDP的良药妙方。
孙久文说,我们做过一个关于北京市第三产业的调查,发现北京市的第三产业占比是全国城市里最高的,但是总量并不高。我们认为这是北京市第二产业支持第三产业的能力不够,所以工业还是要发展的。至于是不是一定要发展汽车这样与周边的城市形成直接竞争的产业,那是另一回事。我觉得可以选择一些适合北京发展的新兴产业。
3。做伦敦不做华盛顿?
对于经济中心与首都的关系,一位北京市政府官员认为两者并不存在矛盾:世界上有两种首都发展模式,一种是“华盛顿模式”,一种是“伦敦模式”,前者只是政治中心,后者既是政治中心,又是经济中心。他表示,北京要走的是后一条。
而到目前为止,北京离伦敦好像还很远,定位不清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孙久文觉得,北京的经济形象应该是整个华北地区的经济中心,至于在这个问题上和天津之间的矛盾,我觉得是可以解决的。天津应该发展以港口为中心的港口经济,而北京的基础主要是高新技术产业。这两者之间是可以互补的。
北京大学中国区域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杨开忠教授提出的“首都圈”及“大首都圈”的发展设想是,建议先发展首都圈的核心地区,即主要指京津唐三市之间三角状的广大地区,而通过首都圈发展的综合影响力,环渤海地区将会逐步形成与首都圈在功能上联系紧密、在空间上相互独立的经济联合区域——大首都圈。
天津市长戴相龙强调,把天津建设成为现代化国际港口大都市和中国北方重要经济中心,需要进一步加强与北京的联合与协作。
由于功能众多,人口急骤增加,环境污染、资源短缺等问题一直困扰着北京,因而,在历史与现实的交错中,在规划与自流的双重影响下,千年古都仍然面临很多挑战。
(记者覃爱玲)
第三部分 激活之环渤海猛醒第32节 [焦点]天津图腾(1)
一、看,这个城市
天际线不断在改变。置身于天津,仿佛置身于一个庞大的建设现场:高速路、地铁在延伸,一片片绿地在生长,夜晚灯火璀璨,充满生机和活力。经过多年的积累之后,天津的能量正以一种令人惊奇的方式释放。这就像当初面对芝加哥奇迹时,美国诗人桑德堡那兴奋的语调:看,这个城市。
这的确迥异于天津以往给人的印象。在很长时间里,天津就像一个忘却了自身梦想的城市,变成了一个旁观者,而任聚光灯打在别的城市身上。而天津诸多细节也仿佛在支撑着这一印象:灰蒙蒙的城市,经年不变的外观。在现代性的神话中,天津是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城市。
而现在看来,这一结论下得过早并存在误解。当公众的目光停留在别的城市时,天津实际上已默默地然而却是坚实地打着基础。一个个扑面而来的“新闻”早已经是普遍的事实:在天津的地面图景不断刷新之前,200亿的投资已经将天津的地下打理了一遍;天津机场原来竟是北方最大的货运机场;天津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长度位居全国前列……天津已经进入一个魔法般巨变的时代。天津是怎么走过来的,前景如何?
1。世纪危改
变化虽在今日显现,其源头却要上溯十年前。一种着眼长远的战略设计已经在多年前就埋下伏笔。当拆迁问题冲击着公众视野的时候,天津十年波澜壮阔却平稳有序的危房改造更是值得解读。这种融合着政治智慧和市场技巧的方式在天津的运用,可以说在特大型城市中尤为难得。
天津城市建设的总体思路是,既要偿还城市建设历史欠账,解决群众生活中最急迫的、最现实的安居问题;又直接结合住房体制改革、产业结构调整和整个城市建设布局改造,推进经济增长和城市生活质量协同发展。按照天津市的说法,那就是先房后路再河,先地下后地上,先打基础再上水平,跳出低水平竞争的圈子等等。
十年艰难,终于玉成。天津市近十年的危陋平房改造,不仅没有拖住经济发展的步伐,反而成为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发展的带动力。天津市每年要投入40多亿元进行大面积住房建设。从1994年至2002年,危改年均拉动全市GDP增长2。8个百分点;天津还较早实行实物还迁和货币还迁相结合的办法,并直接利用外资10多亿美元,解决危改资金问题,并推动了房地产市场的发展。
这种行棋的次序,精妙的安排,为天津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用一位天津市委领导的话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当时感觉就像要捅一个马蜂窝”,但历史上制约天津发展的最棘手的难题就此解决。现在终于到了放量的时候了。
在采访中,一些官员和民众都表示,世纪危改,使160万居民乔迁新居,从根本上改善了群众的住房条件,是一项民心工程。而在天津执政理念中,
中央政治局委员、市委书记张立昌经常强调,要始终想着老百姓,出发点不一样,结果肯定是不同的,工作中不能扰民,除了“亲政,廉政”外,还要“善政”。“在心中时刻要牢记一条红线,给老百姓的和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