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hp同人)归时少年人+番外 作者:蝎邪(晋江2013-02-01完结,德赫) >

第50部分

(hp同人)归时少年人+番外 作者:蝎邪(晋江2013-02-01完结,德赫)-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敏趴在桌子上,微微发颤:“啊,多米达,我头疼,头可真疼啊。”
  唐克斯夫人叹息道:“赫敏,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事,我还不能跟你说。如果你还记得当初在蜘蛛尾巷遇见德拉科--啊,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一定不记得啦,当初德拉科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斯内普的家吗?他想必一定有及其重要的事。”
  赫敏没有说话,她趴在桌上轻轻抽噎,肩胛随着情绪的波动而不断起伏。安多米达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踱步到她跟前,轻声问道:“啊,孩子,你在做什么?什么使你这样难过?”
  韦斯莱太太缓缓抬起头,她的鼻头上依然跳跃着年轻时候的雀斑,褐色的卷发随意散在肩头,眼泪凝在睫毛上,晶亮晶亮的。鼻尖因为不停的哭泣而微微发红,这使她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躲在床底下那一次?--蜘蛛尾巷?”她哽咽着,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安多米达吓了一跳:“你?赫敏你……?”
  “是我,多米达。”赫敏轻轻擦着眼泪:“我回来了。”
  “哦!梅林啊!”唐克斯夫人扶着额头,惊讶地闭不上嘴巴。
  
  间歇性的记忆恢复又发生在韦斯莱夫人身上。尽管概率极低,在她成为韦斯莱太太之后的许多年,偶尔还是会记起从前在马尔福庄园丧失在少年魔杖下的回忆。
  “赫敏,真高兴见到你。”唐克斯夫人微笑着,仿佛眼前的韦斯莱太太正是多年前的小姑娘:“这么多年了,你能恢复回忆的间歇越来越长,赫敏,我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太太,”她走上前去,紧紧拥抱唐克斯夫人,“真想你,真想你啊。”
  她们坐下来,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共度一顿下午茶的美好时光。话题,终于避不开多年不曾缅怀的记忆。她们还是谈到了他。
  “赫敏,当初在蜘蛛尾巷的小屋里,你遇见德拉科时,他正要去找斯内普,--在此之前,他答应了西弗,弃暗投明,成为接替西弗勒斯埋伏在黑魔王阵营的暗哨,因为那时西弗已经有预感自己会暴露,他急需寻找下一个合适的接班人,继续为凤凰社提供情报。而马尔福的身份,完全符合。”
  “德拉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赫敏有些不敢相信。
  安多米达点点头,继续说道:“西弗勒斯一直用自己的身份掩护德拉科,德拉科是最后的棋子,凤凰社最后的希望。--孩子,狡诈成性的马尔福是不会为了一贯敌对的格兰芬多而牺牲自己的利益的。然而,德拉科却真真切切地那样做了,我们不必知道改变他的是什么,但究竟他还是做到了。”
  赫敏的心情很复杂,脑海里不断翻覆着多年之前在蜘蛛尾巷的场景,金发少年懒散地靠在墙根,缓缓向眼前的“斯内普”伸出手,懒洋洋地说道:“斯内普教授,我考虑得很清楚,合作愉快。”
  十六岁的赫敏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
  合作愉快。这样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赔上了马尔福的一生。或许还搭着庄园千百年的荣耀。可是他顾不及了。
  “好孩子,你怎么了?”唐克斯夫人轻轻推了推暗自出神的赫敏。
  她抬头,面向安多米达,泪珠凝于眼睫,整张脸上都闪着亮晶晶的泪渍。接下来的故事,如她所知道的那样。
  潘西发现了德拉科背叛黑魔王的秘密,惊讶甚于害怕,当她从禁林回来时,从容地策划了为德拉科顶罪的计划,奔赴刑场。
  “大概我永远也不会了解格兰芬多塔楼的阳光之于德拉科的意义,但是我想我知道荣耀与尊严之于我们每一个匍匐在信仰之下的斯莱特林的意义,赫敏,不必憎恨追随黑魔王的信徒,在斯莱特林的世界里,那只是让荣誉永生的一种方式。而一旦斯莱特林认为魔王的座驾摧枯拉朽般地倒塌,回折身后追随世俗的正义才是另一种含义的永生,荣誉在彼端,斯莱特林必将用生命去捍卫。比如德拉科,比如,我。”
  她记得潘西在最后一次约见下午茶时,曾经含泪这样告诉她。那个时候的赫敏,并没有深究其含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久之后,潘西以背叛者的罪名被食死徒逮捕,推上不公正的审判席。战后才被释放,以一身朽骨,迎接世界之外扑面而来的阳光。
  她说的对,斯莱特林永远都会用生命去捍卫他们所认为的荣誉。直至死亡。
  
  冬日萧索,韦斯莱夫人在安多米达的小屋度过了最温暖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平静地回到了陋居,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事实上,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我永远也不会了解格兰芬多塔楼的阳光之于德拉科的意义,但是我想我知道荣耀与尊严之于我们每一个匍匐在信仰之下的斯莱特林的意义,赫敏,不必憎恨追随黑魔王的信徒,在斯莱特林的世界里,那只是让荣誉永生的一种方式。而一旦斯莱特林认为魔王的座驾摧枯拉朽般地倒塌,回折身后追随世俗的正义才是另一种含义的永生,荣誉在彼端,斯莱特林必将用生命去捍卫。比如德拉科,比如,我。”




☆、第四十七章 暌违的嫁衣(上)

  第四十七章暌违的嫁衣
  
  三年后,时任魔法部部长的马尔福先生以最盛大的婚礼迎娶纯血后裔格林格拉斯小姐,人们终于在这场盛世禧筵中逐渐淡忘多年前战争的创伤。
  魔法世界声名显赫的族裔都应邀前往,甚至连久不露面的诺特夫人也协同丈夫出席。马尔福亲自相迎。
  这场婚宴,几乎成了斯莱特林暌违多年的同学聚会,圆舞曲香槟酒,觥筹交错,每一个细小动作之间,频仍从容的笑声中,仍有当年斯莱特林式的默契。
  “恭喜。”时隔多年,赞比尼在马尔福庄园的阳台上向老友恭贺新婚:“德拉科,婚礼马上开始了,你不该在这儿。”
  他晃了晃脑袋,右手轻轻一抖,烟灰零零落落地掉下来。德拉科吸了一口气,继续抽烟,微笑道:“躲个清静。外头一定很热闹。”
  “当然。”布雷斯毫无悬念地肯定:“潘西也来了。”他靠着阳台的长椅,像从前一样翘起长腿:“你不开心吗?”
  “哦。”马尔福没理他,转身准备下楼。
  “去哪里?”老友懒洋洋地挪了挪身子,不准备动。
  “潘西来了,你不想见见我们的诺特夫人?”德拉科背对着他,看不出表情。
  布雷斯弹了弹手指:“我倒是对新任马尔福夫人很有兴趣呢!”
  德拉科回头,无奈地耸耸肩:“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你不认识?”
  “我还以为会是泥巴种……”赞比尼用魔杖优雅地点燃了雪茄,眯着眼,他突然问道:“德拉科,你快乐吗?”
  “你呢,赞比尼?”狡猾的马尔福先生扬起嘴角,反问道。他此刻正凝神看着他的老友,赞比尼也许并不快乐,阿兹卡班的岁月消磨尽最后一丝人情。德拉科记得最后一次去阿兹卡班探视他的时候,布雷斯衣衫褴褛,形削骨瘦,只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依然点燃着斯莱特林的神采。他与其他囚徒的唯一区别,或者只是这么一双眼睛。斯莱特林的野心与自信,永远不会被苦难的岁月消磨殆尽,倨傲早已刻进了灵魂。
  “你说呢。”布雷斯吸了一口烟,眼神飘向远方:“德拉科,我看见你和海狸鼠在练习魁地奇,你看,就在那儿。”他用指头指着窗外,深深地吸着气,仿佛要把悄无声息淌过的光阴都吸入鼻翼。
  德拉科用手挡了一下:“你醉了,布雷斯。”
  赞比尼狠狠把烟蒂掐灭,笑道:“德拉科,我如今滴酒不沾,你不知道吗?”
  马尔福先生倚在门框上,叹了口气:“不知道。年岁日长,记性越来越差了。”他优雅地整理好礼服,拖着长长的拄拐,摇摇晃晃地下楼。
  “祝你幸福,德拉科。”
  布雷斯打了个呵欠,躺在阳台的长椅上,懒洋洋地翻阅报纸。马尔福庄园的阳台能够看到独好的风景,柏木葱茏,天空一碧如洗,偶有几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打闹,仿佛游走在蔚蓝大海的飞鱼。
  他撩了撩额前垂下的头发,一道狰狞的疤痕划过眼角,蜈蚣一样扭曲地攀附在鼓起的肉囊中。--那是战争留下的唯一印记。斯莱特林轻轻摩挲着鼓起的疤痕,喃喃自语:“代价。代价,德拉科。”
  “我只是在阿兹卡班呆了几年,我回来了,你们却离开了。”
  直到世纪舞曲响起,礼赞的歌声盘旋在庄园上空,人们的欢欣与喜悦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他才起身下楼。
  
  离开阳台,拐角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原来德拉科一直在那儿,倚着栏杆默默抽烟。
  他有些不解:“德拉科,你让新娘久等了。”
  马尔福先生没有转身,他的肩膀有轻微的起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镜,赞比尼发现,镜中的德拉科满面泪痕,悲伤的情愫如同多年前那样,浓厚,阴沉,挥之不去。德拉科的手撑着扶栏微微抖动,饱满的烟灰从红心的蒂尖跳下,落到楼下的大厅。
  “你在等谁吗,德拉科?”他尝试询问,并且期待回复。然而,马尔福却没有理他。甚至连轻轻变动一下姿势也没有。
  “你在等泥巴种来参加你的婚礼吗?--以同事的名义?部长大人。”布雷斯耸耸肩,笑着绕到他身后。
  马尔福这时才愿意理他:“你显然耐心过了头,布雷斯。”他又补了一句:“友善地提醒你,酒宴正酣,你再不下去,残羹冷炙也没有了。”
  布雷斯细心地望了一眼窗镜--里面正映着德拉科的影像,然而很明显地,马尔福先生已经把情绪处理过了,谁也不会相信魔法部处事沉稳的部长大人会在大婚之日痛哭淋漓,这连布雷斯都不得不在心里念一句:“干得好,德拉科。”
  当然,他没有说出这句话。赞比尼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关怀!马尔福先生!显然您的问候实在是多虑了--新郎还在这儿呢,他们不会迫不及待地开席,您叫格林格拉斯一个人结婚去?”
  “总之,我对不起她。”
  “‘她’是?”布雷斯故意装傻:“如果你指的是阿斯托利亚,那么大可不必多虑,虽然我这个很晚才归队的老友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娶她,但是我清楚格林格拉斯的意向,--他们一定愿意与马尔福结亲,新贵小马尔福先生前途无量!”他话锋一转,很快又说道:“如果你说的是……叫人烦躁的海狸鼠,那么显然更不必担心,--你今天绝对不会看见她。”
  “你说什么?”德拉科突然转身,怒视赞比尼。
  布雷斯嗤之以鼻:“还是这样激动--为了她。我真难以理解,这么多年了,那个名字还是像毒刺一样扎在你心头,那么你何必娶格林格拉斯?没有人强迫你,德拉科。”
  “想听个故事吗?看在斯莱特林的份上,我今天心情好。”
  “荣幸之至。”布雷斯拖了把椅子。
  “你得先告诉我,你把她怎么了?”马尔福当然不肯吃亏。
  “谁?”布雷斯又一次装傻。
  “你果然在阿兹卡班呆傻了。”德拉科“客气”地奉上一句当年斯莱特林惯用的嘲讽,然后,狠狠心,只得妥协:“我是说--您把韦斯莱夫人怎么了?作为同事,她应该出席今天的婚礼--我是说,助理应该把我的请柬发给了每位同事。”
  “啊哈,‘韦斯莱夫人’,”布雷斯故意加重语气,当然抢在德拉科发飙之前得意地回答道:“我只不过用石化咒把她留在了路上,听说她现在是傲罗?--对于傲罗而言,在路上吹吹冷风都熬不过去的话--恭喜您,马尔福部长,魔法部可以裁减一份薪水。”
  “别贫嘴,我是说--”马尔福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韦斯莱夫人最近惹您啦?”
  “这倒没有。我还是觉得她不来为好,--如果邀请她是您助理主意的话,恭喜您,又可以省一份薪水。”布雷斯还没有说完,就被德拉科打断了:“赞比尼先生,我实在是很奇怪,您这几年贫嘴的功夫大有精益,只是在阿兹卡班,您对着那一团黑色怪物连说话都免了吧?--究竟师出何人?”
  “不敢不敢。”布雷斯连连摆手,“我还是觉得‘韦斯莱夫人’不参加为好,免得让您苦着一张脸完成仪式。不必担心,婚礼结束,我马上解除石化咒。”
  他和德拉科对视而笑,在老友的默契中,只有斯莱特林式的嘲讽与揶揄,才能推进友谊。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德拉科,你身体……好些了吗?”最后,赞比尼先生这样问道。
  德拉科微笑着耸耸肩:“还是老样子。”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这大概就是我和利亚结婚的原因。--你愿意听这个故事吗?”他换了一副哀求的表情:“就当帮帮我,布雷斯,你知道的,第一次结婚,总是有些紧张。……我……不想……下去……”
  “勉为其难。”赞比尼笑道。然后把自己舒适地挂在躺椅上,静悄悄等待故事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快结束了。。。也不是很难写。。。但是就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完美地将结果表达粗啦,所以写的很慢。。。。亲们不要怕! 马上就要结束了!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拖稿大王了!!元旦快乐!




☆、第四十七章 暌违的嫁衣(中)

  她看见德拉科立在塔楼上哭泣。冷风飕飕,小男孩的肩膀在颤抖,眼前的镜像逐渐模糊,塔楼上的那团黑影缓缓升起,迎风生长,最后变成了金发少年。瞳孔在模糊的视觉里逐渐放大,少年那张英俊的脸近在眼前。她立在了少年身旁。
  她听见了嘤嘤哭泣。
  绿草地,芳香,阳光。
  所有光鲜美好背后俱是褴褛与不堪,格林格拉斯的荣耀苟延于石缝中,在青藓罅隙滋芽,终身与腐淤为伍。她听见父亲在说: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最尊荣的女儿,来自青草地的恩赐,为家族带来荣光,延续纯血统无上尊贵。走吧,在格林格拉斯征伐不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