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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淑女之谋 作者:大元亨(晋江2014-06-04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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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依依一边说还一边把将女儿再次搂紧,最后还将卢霞搂得紧紧的说,霞霞,妈,确是错了,请霞霞原谅我。我真不了解我女儿当了妈妈了,还有如此强烈的“恋母”情结。本来我也应该想到,缺少母爱的人更加的“恋母”。
  卢霞听了更是搂着母亲撒娇。卢依依也搂紧女儿说,霞霞,我的确应该领你到处走走,到妈妈童年生活过的地方走一走。还有,老胜是我母女俩都敬仰的人,所以我也该领霞霞,走一走苏家大宅。再有霞霞是律师,老胜的事也难免涉及官司。这个机会不要错过,我带霞霞走走也可以了解这个村子和村子周围的情况。除了上面提到的地方以外,我还要带霞霞多到苏家大宅周围附近,以及我小时候所熟悉的一些地方去走一走呢!
  好,你俩走!陈阿姨说,我连速效救心丹都带了,有事打你俩的手机!
  她说完从座位底拿出两把伞递给卢霞说,霞霞,将这两把伞带上!
  卢霞看看天说,晴朗的天要伞干吗。就要带一把就够何必带两把伞?
  卢依依说,霞霞,两把伞都带着有用的,一下我再跟你讲带伞的好处。
  卢依依就这样带着女儿离开。但她俩要离开时,卢依依还跟陈阿姨说,老阿陈!你与老胜的发小不管谈得如何,早点打电话说个情况。我俩也好掌握时间回来。不过,当她俩临走前,卢依依还再一次嘱咐陈阿姨说,老胜的发小要请你吃饭,一定要推辞,不要跟他们吃饭,等我们回来后,再找一个适合的饭店用饭。我还可算得上是玉市的一位大美食家呢。
  然后,卢依依叫女儿将车窗全摇上来,才与女儿一起上路了。他俩是两个人牵着手走。他俩就是沿着水天一色的三江汇流的边缘小路走。卢霞将两把伞挟着,但也是将自己的身体靠着妈妈的身体上。她似乎是在尽情地撒娇中问妈妈,妈,你能说说你为何要带两带伞?这有什么好处吗?
  卢依依说,霞霞,今天你既然跟着我,我也得向你说明,原来我的确只想一个人去一处地方。因为那是一所小学,所以不必考虑有危险。但为此,你还发了脾气。后来,我也觉得的的确确应该领你到处走走,不仅要到妈妈童年生活过的地方走一走。还有,就是老胜是我母女俩都敬仰的人,所以我也该领你走一走苏家大宅。可是苏家大宅已被偷拆古宅的人,搞得七穿八烂。先不说会遇上偷拆古宅的人,就是走进这高屋大宅也会觉恐怖,因为这苏家大宅的住户都搬了新居。苏家大宅已没人住。不说别的,自己心里也会发毛。再有,霞霞你是律师,老胜的事也难免涉及官司。当然,这个机会不要错过,但有古训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若在苏家大宅遇到不测,这两把伞是否还可以当作防身的武器呢?
  这时,卢霞拍拍自己的腰说,妈,看不出来吗?我有枪还有持枪证呢。
  卢依依奇怪地看着女儿说,你非官非兵,不是军人警察,从哪来的枪?
  卢霞对母亲的问题不予回答。她先是把自己的衣服一撩,露出了穿在皮带上的枪套里亮铮铮的手枪。然后,卢霞又拿出了一个本子并晃动了一下本子,让妈妈看清了本子上《持枪证》的字样才说话。她说话时虽然舌头有点儿打颤,但却是语气坚决的一句话,妈,别怕,不管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抗得住 。你相信我,既然是有枪,我的枪就不是吃素的!
  卢依依很似得到安慰。她把女儿再次搂在怀里,还将女儿搂得紧紧的。
  卢霞挣脱母亲的搂抱后,兴奋得像小孩一样舞着那两把伞。她一蹦一跳都举着那两把伞,并且尽管她举着那两把伞,她却依然灵活得像舞蹈演员一样在蹦蹦跳跳,并且每一蹦一跳都是在舞蹈。也可以说她就是举着那两把伞在向前奔跑着。本来,卢霞已是一个做母亲的人,母亲就应该有做母亲的矜持。可是,卢霞并不去计较这些。她觉得自己从小就未得到母爱,今天在母亲面前,就应该尽情地去索取。因此,她如何做也不觉过分。
  卢依依看着这位将近不惑之年的女儿。看她如此之高兴,这使得她自己也觉得像喝醉了酒似的也变得熏熏欲醉了。这对幸福母女令人羡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一
  碧水蓝天,风清云淡。在蓝天与三江汇流处则是水天一色。在这晴朗的日子里,母女二人哼着田野牧歌式的小曲,在江村这种无论是景色和天气都十分宜人的近郊农村里行走,可以想象是何等惬意、舒畅,心旷神怡。
  卢霞就沿着水天一色的边缘小路走。一阵阵微风迎面吹来,那路边的蒲公英、金野菊、一点红和荠菜花已开得很茂盛,所以有很多小鸟成群结队飞来飞去。卢霞感觉好像是风和小鸟在带着她飞。这感觉是多么美好呀!
  她跟着母亲去了村里的小学。她俩在回来时又在老先生的家里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卢霞就这样转来转去,跟着母亲转了一个上午。因此,她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小鸟依人的感觉。至于,卢依依正如她所感觉的那样,女儿已将近不惑之年还如此之兴奋,使得自己也感觉熏熏欲醉。为此,卢霞很感谢母亲,竟然如此疼爱地带着自己东转西转。也只有这样,她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是母亲的女儿。由此,她从内心中觉得要对母亲好一点,最好是能敞开心扉跟母亲谈一谈。但是谈什么呢?没有好的话题是没有好结果的。
  卢霞觉得最急于要谈的,不是自己的家庭。她应该跟母亲谈一谈老先生的病情。因她也是最近才从丈夫的口中得知,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若除了疾病还有一个致死原因就必须特别注意。因此,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琢磨,她要跟妈妈谈,就得认认真真彻底地谈。这回她一定要清楚地向母亲去挑明,她在自治区医院里所见到的状况,并不是老先生的真正病情。虽然,这可能对于母亲已是一个老话题,前晚她为了陪陈阿姨住在老先生家已在电话对母亲作了试探。但这回她要让母亲了解到以前的所谈都很表面,实际母亲所听到的,包括在医院看到的都不深入,因为道听途说跟自己用肉眼看到的都不可靠,就是一家公立医院仅凭初诊、复诊所作的结论都不太可靠……
  其实,就是卢霞本人也是在最近才真正了解到了老先生的病情。或者更确切地说,她是最近才真正得知老先生已病得很重。当然,所谓已病得很重,那是说用普通人的眼光是无法了解得到的,那当然是不像母亲在自治区医院所见到的那种状况。她甚至说包括老先生自己都可能被蒙在鼓里,当然老先生是个智商不低的人,要将这种理智的人都蒙在鼓里,自然说什么都要有模有样,甚至是用检查以检验结果或化验单说话。可那些检查,以及检验结果或者是化验单中,最让卢霞揪心的是,有一份加强核磁共振和一份PET/CT检查报告单都值得怀疑。当然,先是加强核磁共振说老先生有骨折,恐防是病理性骨折,便建议作PET/CT检查。但PET/CT在首府也只两家医院有检查设备,有一家是肯定加强核磁共振的报告单。但PET/CT是全身性检查,却得出了有骨髓瘤的判断,虽说用词是可能。可是,PET/CT是高规格的检查,谁敢有怀疑,所以接着就是骨穿(即骨髓穿刺),以至要取活检。可老先生的骨折部位很特别,虽然只有邮票那么大,但深度却不浅,要说取活检也得是CT引导取活检。这就非得几个部门合作不可了。这些她总觉得悬……
  霞霞,首府医院有什么好怀疑?我们又不懂医,中医还可说两句……
  卢霞说,首府医院又怎么啦?他们部门之间也有说道呢。比如,那个负责骨穿的主任医师就说,看人都不会得骨髓瘤,骨髓是造血器官,有骨髓瘤的人一般会得贫血和肾脏功能受损。但PET/CT却在报告单中说,老先生的肝功、肾功,以及全身器官似乎都正常。因此骨穿时,主任才会有说法……
  卢依依听后颇有些警惕。她觉得女儿之所以要反反复复地表达上述意思,可能那正是其中存有普通人所看不到,也理解不到的那些东西。
  卢依依因此用左手握住女儿的右手,另一个臂膀将女儿拉进自己的怀抱。卢霞也明白,母亲这样做是为了能了解到老先生的更真实的病情。
  不过,卢依依搂住女儿却没有立刻去问病情而是问,霞霞,妈妈一口粥一口汤地喂老胜。你也同样喂过老胜粥和汤。你说说,我要给老胜换衣服兼用热水擦身,他都愿意。可妈妈找来护工,要为他换衣服擦身,他就不肯。护工就是要给他换衣服也不肯,自然就更谈不上擦身。你说说,老胜到底认不认得你和我?你想,我是女人,护工也是女人,为何他就不肯?
  卢霞望着母亲使劲地摇头便说,妈,这不能用三言两语说得清楚……
  不过,卢霞马上又说,妈,老先生得的是骨病,那必得找到治骨病的胜手治疗才会凑效。听说,老先生原来在骨科医院,有一个护工是可以帮他换衣服擦身的。那个护工不仅可以换衣服擦身,喂粥喂汤他也愿意吃……
  哦!……卢依依听了似乎很满意,这护工了不起呀,你说说……
  卢霞为了让母亲更了解先生的情况,她缓口气说,妈,听说刚住进骨科时,老先生要找护工(陪人)很困难。谁也不愿意照顾这么个病人。听说上厕所得两人扶,从病床坐起站起得护工,面对面抱着才能坐起站起。护工又都是女工。他家里人也明白过来了,谁愿意与一个重危病人天天拥抱?
  可是再接下来,母女谈得更投机了。卢霞说,老先生到是个幸运者,终于有个护工来应战了。那护工身体很棒,体力也不错,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山里人。她家离南宁很远,是铁路线上的一个山村。她做护工已好几年了。人很耿直很开朗。她很理解老先生的难处,看到老先生严重的病情不退缩,一个箭步过来,就面对面就把老先生抱起,说她姓何,以后由她照顾老先生……
  当然,最后卢霞还是把老先生的真正病情,如实一一摆了出来。
  可卢依依作了个手势,叫卢霞不要再说。她说,有关老胜的病情,她在桂林已经知晓。她告诉卢霞,她已与老胜通过电话了。她不仅就病情作了交流,对于桂中的活动也作了交流。母亲还说,若没有老胜同意她不会胡来……
  卢依依又说,那时老胜头脑还清楚。料不到还不到一月就变成了这样!
  不过,卢霞还是听出母亲还相信,老先生是得了小中风。可能是大脑皮层分管语言和视觉的那一块受阻,只要这些地方得到恢复。老胜就能认人并能说话。可卢霞不管母亲怎么说,就固执地要把她所知道的老先生病情一古脑儿讲出来。她几乎是不让母亲插话,像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妈,你不知道,老先生上厕所得两个人扶。后来,在自治区医院他就在床上大、小便了。原来在骨科医院时,坐在马桶也坚持不久,站起来时两腿不能支持,整个人都在打颤。那状况就像是抽羊角疯。只不过抽羊角疯的人,口吐白沫人事不知。但他头脑则很清醒,他总觉得抽颤要比疼痛难受多了……
  卢霞还谈了类似这种病的。有一欧洲女子就给女王写信要求安乐死……
  卢霞还说那女子是荷兰人。她给女王写了一封信,说了自己生不如死的一天,情形不外就是疼痛加抽颤。她简单提到了欧洲女子就给女王信中的几句话,每刻都在颤栗……吃饭要把食物送进嘴里……从碗到嘴也要抖几十下……最后还是没有弄准……食物总是抖落在地……真生不如死……我每要移动一步……就像是条折了腰的蛇……头动屁股却动不了……
  她照样不跟尊贵的陛下讲上厕所的事,那也是老先生说不出口事……
  这时在卢霞心中最难受的,还是老先生那份稿在去医院路上散失的情境。特别是那份那份稿,一页一页从车厢的破洞掉到了地上,车一颠一簸被风一吹,像撒一张一张纸片儿的情境。简直是送葬才会那样撒纸片儿……
  卢依依说,霞霞,你为何不告诉我,直到要恢复稿件也不告诉我……
  卢霞伏在母亲身上哭道,以前我不知道。我要去医院探望他不同意,说他已病成一张鬼脸,有什么好看。但我看老先生的拒绝也并非是因为他病成了什么样,他拒绝我探望一定还另有原因。我也要告诉,老先生虽然发病时,比欧洲那个要求安乐死的女子还那个颤栗,但若打了封找却可站立,甚至还可走几步,我们有时看到还是假象,所以还不是他真的病情……
  卢霞哽咽着说,妈,大刘也觉得老先生所以拒绝探望,这不为自己的病也不为自己的房,他觉得那间房只是别人设局的一个借口,那苏二怀的后人只是趁着热闹捞好处。大刘还因为搞不清设局的原因而与蒙二借酒消愁,我到玉市后给他打电话,他也只是醉熏熏的支支唔唔说不了话,一个从不喝酒的人却喝得大酩酊大醉,由此我才懂得老先生的事是如何的折磨人……
  母女俩就这样在三江汇流水天一色的地方,两人抱头痛哭……
  良久,卢依依抬起头轻轻拍拍女儿的肩膀。让卢霞止住哭说,霞霞,你做得很好,你提出的“命比房重要”很对。我希望老胜不要放弃那间房,也是出于那间房是党和政府对孤儿的照顾,怎么能随便放弃呢。但无论是病还是房,老胜在观点和做法上也从不瞒我们,你看他的“天堂的回忆”什么都谈到了。他住院的事,包括向卫生室借了担架,出门时把那份打印稿枕在头下。未料担架一头高一头低,那份打印稿从枕下滑了出去,一页一页从车厢破洞掉到地上的旧稿,我后来都补充写上去了。你不用太担心了……
  卢依依停顿了一下又说,你不要担心老胜不会要你负责,甚至电脑出问题,电子邮件带有病毒,老胜都不怪你和大刘。我说那位姓何的护工虽是山里人,但在老胜笔下,她不仅开朗耿直,她见到老胜有严重疾病不退缩。老胜将她称为高尚之士。可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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