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之谋 作者:大元亨(晋江2014-06-04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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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虽是山里人,但在老胜笔下,她不仅开朗耿直,她见到老胜有严重疾病不退缩。老胜将她称为高尚之士。可见老胜还要回骨科医院去的,听说他在骨科那边也未办出院,在自治区医院再住几天还是有必要的。我知道桂北和桂中,我的一些朋友跟自治区医院的张院长有交情,让老胜再住几天还是有好处……
卢霞听了已不再哽咽。卢依依又说,以后的事我俩还要较量……
至此,卢依依突然开了个玩笑说,霞霞,你可能不相信,那个护工小何说的,老胜的病是被人赌咒得的吧?她还说只要老胜回老家将事情说清楚,赌咒的人不再赌咒,老胜的病自然就好了!你说说,这能不能相信?
嗤!听了这话卢霞也笑了。她说,这话倒可跟陈阿姨打手机给老胜儿时的玩伴讲讲。如果设局的人正是老胜儿时的玩伴,也得给一一打打电话。
卢霞把头一仰靠在母亲的怀里。她仰脸看天,那水天一色的三江汇流处真是最美的水的天堂。她虽已将是不惑之年,但还很留恋在母亲的怀里的美好时刻。这时她似乎还在寻找到了小鸟依人的感觉。她要再好好地回忆跟妈妈刚才所走过的几个地方,特别是母亲在美好童年所呆过的那所小学。
当然,那也正是今天母女俩寻梦的地方和后来母亲青春逝去的地方。
由此,卢霞在回忆中似乎又与母亲重新再次从出发地出发,好像她又重新与母亲从那蓝天与三江汇流水天一色的地方再次出发。这母女俩在这晴朗的日子里,两个人再一次哼着田野牧歌式的小曲,在这个无论是景色和天气都十分宜人的城市近郊。她俩同样是怀着惬意、舒畅,心旷神怡的心情。还是母女二人在沿着水天一色的边缘小路走,还是在一样的微风和小鸟的引领下,并且当母亲看到她美好童年曾经呆过的那所小学时,卢依依在大声喊道,
霞霞,前面就是我和老胜小时候读书的小学——观文阁小学!
那观文阁小学,实际就是江村小学。所以叫观文阁小学,是因为原来校内有一古建筑叫观文阁。这小学景色很不错,除了有两颗大榕树像两把绿色的巨伞在庇护着校园,并且在老远就能看到小学门前有辽阔的一片水域,有白色和灰白色大水鸟在展翅飞翔。不过,卢依依告诉女儿,那远观好像是一片水域,实际这中间是分开的。那一片水域是由好几块区水域组成。最贴近学校的是绕着一个大游泳池流过的西陂干渠,那大游泳池以前省师管属的,后来闲置了。但过了游泳池也是一片大水域,那就是酾江、醴江和酩江合流处,所以有水鸥、白鹭、塘鹅和白鹤在水上嬉戏,是水鸟集合的好去处。
这时,卢霞看到一群又一群水鸟在落下起飞。因此,卢霞也兴奋得像鸟儿一样,她张开双臂舞动着那两把伞。她正是在一蹦一跳地舞动着那两把伞,简直可说是在连蹦带跳中朝着那所江村小学以颇快的速度狂奔过去……
二
当然,这时卢霞回忆的,已是她和母亲与陈阿姨从南宁驾车到玉市。然后在天心路口与陈阿姨告别以后,并且陈阿姨已拿出手机给老胜儿时的玩伴一一打电话以后。卢霞则是由母亲领着朝村头的小学上路。但她俩还在不时地回头看着停在天心路口那辆车。因陈阿姨就在车里等着老胜的儿时玩伴。她母女俩看着直至没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才从停车位一起离开……
卢依依离开天心路又一把搂着女儿说,霞霞,刚才真吓死我啦!你脸色一变大发雷霆。怎么就不是我女儿?你都当母亲了,我还有什么要瞒你?
妈妈,对不起!卢霞亲昵地搂着妈妈说,别怪我,我的童年是跟姥姥过,能跟妈妈在一起太希罕了。看你不愿带我走,我一生气什么话都说了。
卢依依也作解释,开始我确有两点担心。当大刘一个人在苏家大宅给我打电话时,我真有点毛骨悚然。不是说老胜的父亲,是卖了一间房,买了一个死吗?他是死不暝目,老胜说他父亲死后那张脸很可怕。原来我真不打算去。但今天有女儿作伴,什么也不害怕了。另外还有一事,这村的村小,虽说后来成了省师附小,没有一条合格的跑道,是老胜筹款弄成了这一件事。
今天我俩就代老胜看看那条达标的跑道。另外,老胜为了达标的跑道也曾回去看过,说到学校教学楼石碑上刻有他的名字。老胜还说到一点往事,他说在姥姥当副校长时,学校那间图书室还在,只不过现已成了杂物房。老胜还说他发现我塞在墙洞的一幅画还在。但那时他是贵宾,有学校领导陪同,不好意思去掏那幅画便关照说,这间杂物房留着原样不动。他再筹一笔款,将杂物房扩大点规模,能够藏书又兼有较大的阅览室的图书阅览用房。
卢霞没有很用心听母亲的话 。现在她只是一心一意要观看清沏的水域上的水鸟,那围绕大游泳池流过的西陂干渠以及那闲置了的游泳池。当然还有酾江、醴江和酩江合流处,有没有水鸥、白鹭、塘鹅和白鹤在嬉戏。可是,在校园真看不到水鸟的活动。从她的观察看,只有在酾江、醴江和酩江的三江汇流处才有水鸟的活动。因为那是一片大水域,才会有水鸥、白鹭、塘鹅、翠鸟和白鹤,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水鸟在水上嬉戏。当她俩一走进校园,她就不能再看那些水鸟,母亲非得要她陪着在校园走走不可。
她俩就这样在校园边说边走,两个人已来到了那所村小学的办公室。但学校连一个值班的人也没有。这时,卢依依才想到现在正值是农忙假,因为在南中国的农村,已有不少地方开始春插了。正因为农村小学的师生,还是要参加春耕大忙。因此,这母女俩谈着谈着就已经来到了小学的杂物房前。
卢依依用假设的口吻说,霞霞,我已带钱来了。今天有江村小学原副校长的女儿,还有副校长的外孙女一齐来。我俩除了给学校交款。当然还得实地去看看那间图书室。霞霞,如果不是农忙假,校长和老师都不在。我俩去杂物房有没有问题?如果校长和老师都在,学校不会派人跟着我俩?可我俩真走运,校长和老师都不在。可我不管他们派不派人跟,一定得趁机拿走那幅画。卢霞问,妈,什么画?那么重要。要拿自己的钱说成老先生筹的款?
霞霞,那幅画很重要,但不是什么值钱的名画。实际就是老胜的画。老胜成孤儿后,一直为要解决的是温饱而考试,最初是要考天津音乐少年班当然也是要解决温饱。这类学校起码是有助学金的。但后来因没旅费没去成。这次是我答应为他攒钱,去考中央美院附中,那就是以我为模特画的人体素描,是报考要交的作品。这次我是花太姥姥的钱,从桂林到玉市,按姥姥的话就是去幽会。我被姥姥发现来玉市的那天,正好老胜完成了这幅素描拿给我看,姥姥也是在图书室发现我俩在一起,老胜从窗口爬了出来,我被迫将画藏在墙洞里,可姥姥严厉苛斥了我并买了车票要我立即回桂林。我走时没法将画取出交给老胜,所以一直藏在图书室的墙洞里。未料这将近四十年的画还在。我为何要谎称是老胜筹的款,真担心老胜不行了,那一定要取走!
妈,图书室变成杂物房已无人管,先去看那画在不在再说,也不谎称是老胜筹的款,别人还会说老先生偷龙转凤作秀。重要的还是那画还在不在。
这不就到了。卢依依指了一下学校便与女儿一起走进了学校,可学校一个人也没有。他们俩便径自去了杂物房。卢依依进了杂物房就看到了那个墙洞后,叫女儿踏着破书架爬上去看看。卢霞站在书架上往墙洞瞄了瞄又伸手进去掏。最后用那两把伞挖,才从鸟窝后面拿出来了用油纸裹着的一包东西。卢依依打开油纸包并从油纸包里看到了那画还在。她把画展开一看,那画还好好的。卢霞一看那张画简直是惊呆了。哎哟,老先生竟然在三、四十年前,就能画出如此逼真的人体素描来。卢霞觉得那画真的有拉斐尔油画的风格。虽然素描画是只有铅笔没有色彩的画。但作者用光很大胆,她把光集中在女人画面的正中,而那侧卧的模特是以后背对着画面,没有正面显示女人的身体。但在作者大胆用光时,那模特正好扭过上身,美极了!
但是,卢霞从这幅有拉斐尔风格的素描画,一方面想到的是当年母亲自愿充当老先生的人体模特就不简单。由此,也可看出他们的关系不简单。但她转念一想,老先生刚刚从要考天津音乐少年班,马上要转过来考中央美院附中,并且立即将素描画到这种程度似不可能。她倒是相信那幅拉斐尔风格的素描画,是妈妈自己画的素描或者是妈妈的自画像。因为,她小时候图画也不错,还有她女儿囡囡的画,一看就有画画的天性。这天性是从那里来的?嘿嘿,这不是遗传姥姥的基因和秉性,这天性又能从哪里得来?
是的!卢霞还是这样想,为何妈妈要建议自己的外孙女囡囡考中央美院附中,就因为她原来就有过读中央美院附中的梦。难道事情不是这样吗?
不过,卢霞还反过来这样想,若不是妈妈自愿充当老先生的人体模特,就那么随便去说这事。岂不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吗?可是,为别人充当人体模特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事。难道妈妈会这样傻去把这事揽给自己给别人留话柄吗?不过卢霞觉得很拾幸,是妈妈的拾幸也是自己拾幸。她轻轻松松说,妈,料不到藏在墙洞画,历时三、四十年,画还在又不被人拿走,真是奇迹!
卢依依说,听说这图书室死过人,图书搬走后就没人敢在这里久留。
卢霞展开那张包裹的油纸,上面有一小段出自少先队员之手的诗稿:
早晨踏着整齐的步伐,
脸儿朝着东方,
去迎接快要起升的太阳。
今天是中队队日,
队旗映照着胸前的红领巾,
快乐在队员的心中荡漾……
卢霞觉得很顺口念出了声。然后问,妈,这是不是你处女作手稿?
卢依依说,哟,这是三、四十年前写的诗,对我很有价值。处女作是指最初问世的作品,一般是被大家认可的某个人初始水平的作品。不过,不少处女作后来反而传世。当然,这几句诗是幼稚涂鸦无价值手稿罢了。
她们将画装进挂包,油纸也装进包里,从杂物房走出还是一个人也未遇到。在要离开学校时,有一妇女赶来要交学费。她说今天是星期天,因一直是阴雨,学校的试验田未播秧,趁着有太阳整秧地去了。她以为到中午老师该回来了。由于,她们母女俩看到前边有古老墙基。卢依依想起这小学原来叫观文阁小学,心想那古老墙基就是江村观文阁,所以由村里赶来要交学费的妇女也在等着校长老师回来。她俩就朝着古老墙基那边走了过去,并且顺便去看一看那条已达标的跑道。母女俩看过了那条达标跑道后,她俩再绕着古老墙基又走了一周才回来才静静在等候在一起。
三
可卢依依和女儿绕着古老墙基走了一周回来,校长老师还没回来。
卢依依觉得开学已大半个月,怎么才交学费,便问那那妇女。原来那妇女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她是给低保户的孩子交学费的。她们母女能碰到妇女主任可好,于是向妇女主任要了校长的手机号。卢依依给校长打了电话,说她是已故的卢君英副校长的女儿卢依依,今天是代老胜来看一看,他筹资建的小学达标的跑道的。看那条达标跑道质量还不错。现我已看到达标的跑道,也知道你们全校教工在为试验田播秧,就不打算干扰了。
卢依依接着又说,不过,我还有一事,那就是请你通过短讯将学校的账号发到我的手机上。这样我和老胜就好给学校再汇款。
卢依依见校长反应不过来又说,我和老胜将于近期再筹一笔款,用于将杂物房扩大规模成又能藏书又兼阅览两用的图书室,你以为何?
卢依依与校长作了沟通便要走。那位妇女主任见校长和教师暂时回不来也打算走了。因此,母女二人也离开了学校。但卢依依没有马上带女儿进村。她说前面就是酾、酩两江交汇点,她要带着女儿沿江往村里走。为此,两人边谈边走。此行,卢霞感觉很好的是妈妈三、四十年前的诗作。她很快就能一口气背下来。她试背了一遍后跟母亲说,妈,我很佩服你小学时代的诗。但更佩服你在那个花样年华,就敢脱得光溜溜的,还让老胜画裸体像。妈妈,我听太姥姥说你很喜欢裸睡。你那时有多少岁?从你的诗作看,还是小学生。但从那张画看,你的胸脯已是很大,那时你是中学生了吧?妈妈,你的裸睡习惯就始于那个时代吗?
霞霞,别瞎说,谁当人体模特。不是说老胜要报考中央美院附中吗?是老胜有意找我站在他面前,让他跟着画,将素描人体画得成熟些,那样才像一张真正的人体素描。实际那时候我还未发育,实际胸脯还是平平的。那时我也没戴奶罩,只不过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妈,我向你坦白。我在小学五年级时;一天我和班长值日,教室就我们两个人,那天我穿着红花白底的连衣裙,阳光从窗口射进来。我不明白,班长朝我傻笑还不住咽口水。突然朝我扑来抱我。 我推开给他一巴掌。他说阳光穿透我的衣裙什么都看到了,是我诱惑他……
卢依依很谨慎地问,这事你是否已告诉老师、同学,告诉姥姥没有?
羞死人了!我谁也没说,包括婚后也没告诉大刘,今天才跟你说。不过我向你公开,你也向我公开。你跟老胜是否在学生时代已偷吃禁果?
卢依依很生气道,霞霞,你如此猜疑,把我和老胜看成什么人了!
妈,别生气!卢霞依偎着卢依依说,我当律师事务所所长,是别人不愿在行政管理花时间。他们也总是将捞不到油水的案子推给我。我成了专为少年犯辩护的专职律师了。最近就有这么一个懵懂少年,与他们的伙伴作为强奸犯被起诉,可他们都未成年。我为他们辩护,所以有的家长气愤得要把我劈了。我很郁闷,我刚才问了你一些敏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