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怜惜(虐)作者:夜雨倪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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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与铁链撞击的叮当声将我唤醒,没那个力气睁开眼去看清来人是谁,迷迷糊糊感觉有个人在向这边靠近,迷迷糊糊又被这个人拽起来。
“混帐东西,别装死,快起来,楚府已经派人来接你了,东西我都帮你收拾好了,你以后就在姓楚的那里过吧,是死是活全靠你自己的造化了。”
“父亲?楚府的人为什么要接我?”
“那个姓楚的已经奏请皇上把你指给他,我儿子这张脸还真有本事,能把一个男人都给迷住,只是让为父在文武百官面前丢尽了面子!你走吧,拿你这张脸去媚惑那个楚容,最好效仿那些历代的妖妃让姓楚的那小子沉迷酒色,一厥不正,也算报答了为父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
“爹,您不是说笑的吧,您真的要把孩儿扔给那姓楚的,爹,惜儿是没用,惜儿不会挥剑不会舞刀,可是不要把孩儿扔出去,以后爹要孩儿学什么孩儿就学什么,只是爹爹不要扔下孩儿不管呀!娘呢,娘也离不开惜儿的吧?我要见娘!”挣开父亲的手向门外走去,好遥远的一段路,门明明就在眼前,却要走了好久才能用手够着门框喘粗气。
“不用去找了,你娘病了,要静养,我已经吩咐下去,叫丫鬟照顾好她,没事就不要让她出门。”
“父亲!娘病了?那孩儿就更要去看娘了!”松开已经泛白的手指,跨过门槛,扶着墙慢慢度步,后背被一股力量制着,父亲正抓着我的后领。
“不必了!不要去扰你娘的休息,走吧!”抓着我的衣领就要把我往府外拖。
“不!我不走,没见到娘我哪也不去!”转身推开父亲的束缚,重心不稳我一个踉跄就要往前摔去,却被一双结实的手接住,原本怀着感激的这颗心在看清那个人的面貌时崩了,我挣脱他的手连连后退,不要再被这个人碰一下甚至一根头发。父亲却把我往恐惧的边缘推进好几步,我还是落到了这个人手里。
“你弄脏的东西,老夫现在还给你,以后他就是你们姓楚的了,与我秦家再无瓜葛,我秦王府不欢迎你们,来人,送客!”
“不行!爹你不能把弟弟给这个人,女儿不答应!”姐姐从里屋出来。
“姐?”姐姐的剑已经放在楚容的脖子上。
“要带走我弟弟,先过了我这一关!”
“婕儿,这没你的事,不要胡闹。”爹的眼里透着微怒更多的是腻宠。
“你就是楚君婕?今日见着小姐果然如他们所说的英气逼人!我们原本还有一段姻缘呢,只是缘分太浅罢了。”
“谁跟你有姻缘,我倒是觉着我的剑今日跟你甚是有缘。”姐剑锋一转,眼见就要刺进他的脖子里,我也趁这个空当一口咬在他手上,以为可以逮着机会跑开,却还是被紧紧禁锢着。
剑气只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红印,未能再入肤半分,那个人仅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姐姐的剑锋,两指一用力,保剑断成两截,回旋的剑气反而将姐姐震开。
“婕儿!”父亲朝姐姐那边跑去。
“姐!”我支起身体朝姐姐那去。
姐被父亲接在怀里,而我让另一个人提住了后领。
“得罪了,老秦王!”他给父亲陪了个不是,然后将我往门外拽。
“婕儿,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语气关怀备至。
“我没事,爹,你放开我,我决不让他带走弟弟!”
“够了,皇上已经将他指给楚容,为父也答应了,他以后不再是你的弟弟,秦家以后也没有这个人。”
“爹!!!”
“爹——”难道爹真的要对我这么决绝。 “阿财,送客!”说罢拉着姐走进里屋。
“弟弟,姐一定会去救你的,相信姐,不用多久。。。。。。”姐姐后面说的什么我都没能听进去,从父亲头也不回的跨进那间房的那一刻,我的世界顷刻崩塌,什么都没了,碎了,散落了,随风而逝
只差一步的笑容
不知道怎么被塞进的马车,不知道怎么进的楚家,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大脑已经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事不知道。
在浑浑噩噩的这几个时辰里,我又遇见了三个不想去遇见的人--楚容的三个妾氏,芙绿,捧馨,幽兰,如果姐姐要嫁过来应该是大夫人吧,甚幸姐没有嫁给这种禽兽,甚幸那晚是我来承受这一切。。。。。。
二夫人芙绿端庄贤惠,一颦一笑不失大家风范,只可惜语中多含虚假之意笑里多是奉承,过于的温贤难免有些假惺。
三夫人捧馨活泼好动倒和姐的性格有点像,只是活泼的近于刁钻,近于泼辣。
四夫人幽兰坐在堂下鲜少说话,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或许生性淡薄,不喜欢纷争,对不感兴趣的事不屑一顾,或许生性冷漠,绝情,暗自谋划怎样除去每一个阻碍自己的人。
“以后,秦君怜就是楚家的大公子,本将军希望你们能好好的相处,不要弄些个什么纷争来惹我恼怒,也不要。。。。。。”没等他说完,我起身以身体不适告辞,什么大公子,怎样相处,我秦君怜拒绝要一个男人来教训我这些东西。等过几天身体好些了,我就离开,就算死在未知的路上也比在这个噩梦里的好。
慢步走在走廊间才发现在这不比在自家府院,自己对这里的布局一点都不熟悉,连房间在哪也不知道,只好坐在庭院旁的一个石凳上等有谁路过再问。累了准备趴木桌上休息一下,突然被一双手拖进了丛草里,惊魂未定那个人就栖身压上来,穿着粗布大衣,应该是这里的下人,他要干什么,杀我?
“夫人要我逮着机会就做了你,我他妈的还奇怪夫人什么时候又变这么凶狠,今见了模样果然生的他妈的好看,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不如先让老子享受一下吧。”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样子很龌龊,让人想吐。
“放开我,你们楚府的男人都是疯子,你不要碰我,你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胡乱挥动手脚阻止这个人的行动。
“别吵,让老子高高兴兴上了你然后送你上西天。”
“你这个疯子,敢碰我你就死定了!”若不是我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我一定能把你打趴下,我一定要咬死这些变态。
嘶——衣服应声而破,我想我要完了。
“本将军是不是打扰你们了,秦君惜,你真厉害,才来了这么一会儿就连这种下人都跟你混的如此这般。”言语中夹着讽刺。
“谁要跟你们楚家的人熟,你们一个个全是疯子,疯子!”有点不争气地掉下眼泪,我赶紧将它抹掉,起身把衣服裹紧一些。
“将军饶命!是他勾引小人,小人知错了!”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好一招嫁祸。
“哦?是吗,秦君惜,他说是你引诱的他?”半笑着说出这句话,却让旁边的人出了一身冷汗。
“我秦君惜不会也永远不要跟你们楚家的人有任何关系!”
“既然你们都把责任推给对方,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定夺,这样吧,秦君惜,本将军给你一把匕首。如果是这个该死的下贱奴才轻薄你,就用你手里的匕首插进他胸膛,若不是。。。。。。你看着办吧。”
要我拿这个杀了他吗,我转身看了一眼那个下人,他早已吓的脸色苍白,身体颤栗。他也只是从命于主人的可怜之人,除了杀了他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对着楚容轻笑一声,我还有选择!
我拿起匕首走近那个下人“告诉你主人,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折寿的事!”拉开匕首,刀锋闪出一道寒光,应该够锋利。狠狠的朝自己心脏刺下去,同样狠狠的拔出来,轻轻合上,我居然还能笑着把它还给楚容,以后可以解脱了,什么勾心斗角都与我无关,我也不用去接受被父亲丢弃的现实,心反而轻松许多。
用手按住快速涌出的液体,还是想走去那个方向,即使路很遥远,即使这不太可能,朵朵绽开的红色可以见证我的努力,脚往那个方向一步一步迈,在那个前方,有母亲,有姐姐,还有。。。。。。我快要能够到你们的笑容了。。。。。。
我想靠近你们的笑容。。。。。。一步。。。。。。一步。。。。。。却一不小心摔在草地上爬不起来,而你们却微笑着,相拥着走开了,不管我怎么哭喊都不见回头,手里能拥有的只是寸寸青草,母亲,姐姐,请你们等等惜儿,惜儿离你们只差一步。。。。。。
亦真亦假
我想靠近你们的笑容。。。。。。一步。。。。。。一步。。。。。。却一不小心摔在草地上爬不起来,而你们却微笑着,相拥着走开了,不管我怎么哭喊都不见回头,手里能拥有的只是寸寸青草,母亲,姐姐,请你们等等惜儿,惜儿离你们只差一步。。。。。。
你们相拥着走开了,留给我的回忆只有那被踩过的寸寸青草,甚至能听见你们在不远处的谈笑,而我躺在地上无助的哭泣,母亲,姐姐,惜儿离你们就那么一步。。。。。
“滚!都是些没有用的庸医,都滚下去!”
“将军息怒,不是在下无能,这个人实在是伤得太深了,恐怕见不了明天的太阳了,还请将军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们的师傅袁老御医呢,还不快去把他叫来,这人若是死了,我要把你们这些无能之辈全都拉去垫背。”
“是!小人这就去,只是师傅他老人家也不是神仙,没有回天之术。”
“滚!滚去把你们师傅叫来!
好吵,是谁。。。谁在我耳边不停的咆哮,扰了我的梦,又是谁把手放在我的额头,谁喂我喝下那些极苦之药,是娘吗,原本触摸不到的笑容,原本离我而去的身影。而今娘又回来了,她用那双温暖的手将我从草地上扶起,将我从黑暗中拉出。
从来都是这样,每次生病娘都不会离开我,她会一直守着我,没错,这回也一定是母亲在身边唤醒我,我握紧娘递过来的手好久好久不愿放开。。。。。。
“娘,不要离开惜儿。”非常幸福地窝在娘的怀里,带着满足的笑,唯一有点介意的就是每隔不久要被迫喝下腥苦的汁药。
“君惜,喝药。”娘又要我喝那些难喝的东西了。
“不要,好腥,我不要喝。”
“君惜,听话,张开嘴。”
“娘,惜儿不想喝。”我不情愿地皱起了眉头,慢慢睁开眼睛,阳光好刺眼,只能从眼睛缝里看母亲——不,他不是母亲,这个人那么高大伟岸,完全不似母亲的娇小玲珑。
“恩,芙绿,你先退下吧,这里有本将军就够了。君惜,你还没死吧,死不了就把这碗药喝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在你这里。”说完就把药搁在我嘴边。我皱紧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肯张嘴,一为不想看见这个人,一为看见这碗泛着红色的东西,实在不想勉强自己。
“喝了它,快点!这碗药里的一味药很珍稀,而且一凉就没有效用了,难道还要我来灌你吗!”
“我不喝,我娘哪去了?我知道我生病的时候是娘在照顾我,可一睁开眼她就不见了,为什么娘要在我一醒过来就离开,她不愿见我,不想见我?”眼泪顺着眼眶滑进枕头,一颗连着一颗,就像思念一片一片连绵。
“你。。。。。。”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透着不满,握紧的拳头伸向我的脸,我闭上眼睛作好了挨打的准备,到了脸边的拳头又放松开来,只是手指轻轻掠走我眼角的泪水,这个动作是他会做出来的吗?
“堂堂男子汉怎么这么多的眼泪,秦家的男儿就这样的出息。你的母亲怎会到我的府上来,把它喝了,等你好了本将军就带你去见你娘。”今天的他倒是少了好几分暴戾。
“真的?”我将信着接过他手里的药碗,不经意间看见了他手腕处透着红色的绷带,他受伤了,谁那么厉害,可以把这个人伤到,还是手腕这个部位。没作多想,我哽着喉咙把药一口吞下去,一如既往,这药真是粘稠腥臭只是夹着些许的药香,就像。。。就像人的血液一样,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还没完全下喉的药汁差点就给吐了出来。
“那个下人怎么样了,你没有杀了他吧?”终于想起还有一桩事情未了。
“你不是舍了命都要救他吗,我哪敢就这么杀了他,想那个奴才了?他让我关在地牢里,要不要本将军现在就唤他来见你。”
“你才在想那个人,我。。。我。。。。”只是不想一个本不该死的人丧命,真正的凶手却得以逍遥,一回想起那日的遭遇,心里就只有出去的气没有进来的气,我难受地捂紧胸口,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伤口和那日自己刺进去时一样痛。
“你怎么了,才说了几句话怎么成这样了,你别想多了,本将军只是随口跟你开个玩笑,没事,没事,你死不了的。”说着便把我的头枕在他肩上,帮着顺气。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我推开束缚,跟他隔着一定距离,用质疑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久,实在不敢相信今日的他是他。
“你一直看着我干吗?景仰本将军?”
“你是楚容吗?”想用手扯下他的面皮,可是发现找不到接口,莫非是易容高手?
“如假包换!要不要再看清楚一点。”那张脸离我又近了些。
这肯定是我的幻象,得出这个结论的我疲惫地闭上眼睛,甚是奇怪,我居然会梦见这么一个温柔的楚容。下个梦里会有谁?不知道。。。。。。等梦醒了再说。。。。。。。
命案
我不敢确定那日初醒时的楚容是不是真的他,但这些日子每次醒来都有他在旁边,他不是说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在我这吗?
“你转性了?”不敢相信自己有勇气问出这样的问题,可是它就是出自我的口。
“秦君惜,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日的楚将军和现在的楚容差别好大,不象同一个人。”是不是环境好了我的胆子就大了。
“以前的楚容每日陪在娘的身边,听娘弹奏《幽兰》,后来楚容被爹接回去了,生命里从此不会再响起《幽兰》有的只是刀剑碰撞的声音,爹不准楚容跟娘再有任何的瓜葛,只因她不好的出身。以前的楚容变得无情变得只会听从父亲的指令,终于完成爹的期盼,成了一个将军,而他的母亲却没等到楚容去接她那一天。”
“以前的楚容最恨别人否定他的能力,最恨别人认为他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