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怜惜(虐)作者:夜雨倪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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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楚容最恨别人否定他的能力,最恨别人认为他擅长的只是
“以前的楚容娶了三个不一样的妾氏,却发现根本没办法爱上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他想也许换上君婕那样特别的女子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当他第一次听那个人在他房间里弹奏一首曲子的时候,他就喜欢上这个人,不顾一切想要得到这个人。”
“以前的楚容发现自己竟然看上了一个男人,于是把这个人扔了回去,以为眼不见了心便不会烦恼,可还是对这个人念念不忘,百般努力终于从皇上那里请到了这么一张奇怪的圣旨。”
“现在的楚容正面对他所爱的人,他伤害过的人,不知怎样去表达他的情感,也不知道这个人肯不肯原谅楚某。”说完把目光锁定在我脸上。我选择低下头逃避那道逼人的压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对这个人有无尽的恨意,不会这么轻易忘记。但他此刻的真挚,我又怎么忍心说出那句拒绝的话,不变永远是最好的应变,所以我良久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被他就这么安静的望着。
“也罢,我知道你现在是恨透了我,我还能奢望什么,只要你在这里就好。”伸手要将我耳边的乱发抚平,我偏过头去躲开,瞥到了他手腕处有多了几处新的伤痕。
“谁可以把你给伤到?你的手又多了伤痕了。”抡起他的衣袖,几道旧的伤疤突兀出来“你的伤怎么都在手腕上?”
“旧的伤疤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只是你可知道这几处新的伤全是因你而起。”
“我?为什么?”我自问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刺伤一个大将军。
“你不知道原由也好,省得。。。。。。”话说一半就打止。
“没什么!你要去看看那个奴才不,被本将军关在地牢,怎么威胁也不肯说出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嘴还真硬。”
“我——”不想去,我去了也不见得有什么作用,可下面的话还没说清楚就被一个跑进房里的随从给打断了。
“将军!那,那个下人死了,被人杀了,死在牢里。”
“被灭口了,现场有什么线索吗?我去看看。”起身正欲离去。
“我也要去,带我去吧。”何人竟会如此残忍,自己的下人也不放过。
“你也去?跟着我!”
跟着楚容来到阴冷的地牢,他家里也会有这种地方,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里面不时传来几声哀嚎,我往楚容后面稍微缩了缩,不是害怕,只是这哀怨的冷风,这凄凉的叫声,这阴暗的环境,有那么一点。。。一点让人寒毛倒立。
走过这条本不算长但我永远也不想要再走的通道,楚容在我前面停住了脚步,有个一袭青衣的人站在牢门边等他,我瞥了一眼青衣人旁边的那具尸体,眼睛里透着惊恐,舌头外伸,脖子上有一条细长的血痕,模样有点。。。恶心。
“尧隐,查到什么了,谁干的?”楚容问着这个人。
“是谁还不能确定,只是这人能趁着守卫交接的时候毫无动静地把人给杀了,应该是对这里很熟的人,从伤口上看,这人擅长用的武器是极细的软钢丝,钢丝穿过牢门然后绕过死者的脖子使其窒息,目前所知道的就这些。”
“尧隐,从钢丝的出处下手,我看这么细长而又有任性的钢丝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的铁石能够打铸出来,查一查时下里几个出名的铸剑师,可能会有收获。本府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人,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是!属下遵命!”这个叫尧隐的人恭卑地退到楚容身后。
“不是说好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要太谦卑,你我可是好兄弟,记住了!回头找个下人把他埋了。”说着退出牢门径自往外走
“是!属下遵——”自知不对赶紧低头不语,楚容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又向前走去。
尧隐如钩
我无声地跟在楚容的后面,尧隐则无声地走在我后面,三个人就这样安静的走过这段阴暗的路,一出地牢就听见了锐物撞击的声音,难道这么快那个凶手就自己显形了,仔细看向声源那边,一名女子和一个一身白衣的人正在对打,那女子的背影越看越眼熟。
“姐!你怎么在这里!”脑袋里惊讶得嗡嗡直叫,姐,你可千万别受伤。
“如钩,不许伤了那个女子,更不许用毒!”这边楚容发出了命令。
“是!如钩明白!”应了一声,这个人便不再对姐姐出手,只是消极的避退,以至连连处于被动,一招失手,姐姐的剑便点住了他的颈项。我身旁的尧隐僵直了一刻又很快自己调节过来;我似乎能听见他嘴里那未喊出的‘如钩’二字
“楚容,把我弟还来,我就饶他不死。”
“你认为你拿如钩威胁我,我会让你带走君惜吗?”
“容不得你不答应,你若是不肯,我就杀了这个人,这个叫如钩的应该对你还算重要,我只是想带回自己的弟弟。”剑锋往他脖子里又进了几分,已有殷红的液体流出。的
楚容并不正视姐的问题“你要杀便杀吧,如钩,今日为本将军而死你可有什么不愿意?”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便闭上了眼睛。的3
“楚容!你不要以为我下不了手。”姐手中的剑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他的血管。
“将军。。。。。。。”尧隐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楚容已经转身要走。的
“姐!放了他,这本就没有他的事,不要把无关的人也扯进去。姐,你走吧,我回不去了。”我一急就冲姐喊了几句。
“弟,你怎么了,为什么回不去?他拿什么要挟你了,你不要被他吓到,有姐在,没事的,跟姐走吧,娘很想念你。”
“娘她还好吧?姐,告诉娘,惜儿在这一切安好,惜儿以后不能在娘身边尽孝,请娘保重身体。”
“这些话为什么不自己去对母亲说,如果真想做个有孝之人,为什么不回去好好伺奉母亲,弟弟,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回不去了!姐!这是皇上下的圣旨,这是我的父亲亲手把我推上了别人的马车,家人尽知我秦君惜已经是个被人玩过的人,满朝百官尽知我被指给了楚家成了一位公子。姐,你说,家里哪还有我秦君惜的立足之地,而天下何处会是我的容身之所。”我不想流眼泪,可它终究还是滴落了下来。
“家里永远有一间房是为你空下来的,弟!”说完又转向楚容“我知道一定是你不让他回来,总之,弟弟没回家,你就别想要回你的如钩,拿我弟来换吧。”扼着如钩的咽喉,飞身跳上围墙。
“如钩,去了那里不能下毒!”楚容话音刚落,姐姐就没了身影。
“他是个下毒的高手,如钩?”担心他会对家人不利。
“从小和毒物玩到大,你说呢?若不是他有意退让,你姐早就没命几回了,还能让你姐给擒住了人带走,他就算死也不会违了我的命令。”他话说的好生轻巧,先前居然还冷眼看着见死不救。
不会违命我就放心多了,转而想安慰有点走神的尧隐,于是我以三人都足以听见的声音对楚容说“放心吧,如钩去了我家不会有事的,我姐不会把他怎么样,我保证!”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了点什么,一闪而过又被忘
调查都没有什么进展,各个铸剑高手都住的非常隐秘,要把他们一一找到决非易事,再者尧隐每日都是魂不守舍,忧心忡忡,楚容见他这样也只是不语,没作指责,更不勉强,我都跟尧隐说了好几回如钩在我姐那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个青衣男子还是时常走神。一个武功足以自保的人落在一个女人手里,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少我知道姐姐对人很友善,特别是对我这个弟弟更是疼爱,我有百分的把握等过几日姐姐就会好好的把他送回来。。。。。。自少我是这样坚信的。。。。。。
过完几日姐果然来砸门,也把如钩送到了楚家大门口,我那碗药都还没来得及喝就到门口去看情况,当看到如钩的那一刻我恨不得在尧隐和楚容的面前咬烂自己的舌头,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我可是跟他们都保证的好好的,怎么会成这样子。。。。。。
冰魄
当看到门外的如钩时我惊住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一个人被姐姐劫走送回来之后全身都呈现紫黑色,被尧隐抱起来却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他怎么了?”几乎是我们三个人同时盯着姐问这出这个问题。
“我。。。。。。我。。。。。。我明明把他关在厢房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爹的书房被爹抓住,也不知道爹用的什么毒在他身上威胁他,我去的时候就看他什么也不肯说,身上开始泛黑,我立刻把人给送过来,可是就觉着他身上越来越冷,我没想会出这样的事,我真没想会成这样,君惜,你说该怎么办?”
我还是第一次见姐姐急得流眼泪,我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姐姐,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没有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有的事情都因为我而起,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些人面前,是我害了他们。我用手扶着门沿,身体的气力一下子全逃散了,顺着门边慢慢往地面靠近,被楚容一把拉住了抱起靠在他身上,我用手捂住伤口缩在这个人怀里发抖,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这么脆弱,我也不想如钩死,好多我不想的事却为何偏偏要在我眼前发生,那么的现实,那么的残酷。
“弟弟,你怎么了?”
姐姐,我很想对你笑笑,很想向你证明自己没有多大的事,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你,我只能咬紧嘴唇来减轻伤口带来的疼痛。
“秦君婕,回去吧,你弟弟和如钩在这都会没事。”楚容说完抱着我先行进府,尧隐紧随其后,楚家的大门渐渐阂上,姐姐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一点点消失,再见不知何日何时。
从痛苦中睡去又从痛苦中醒来,一睁开眼我就抓住身边这个人的衣袖。
“如钩怎么样,他怎么样?”
“从他手里捏的一片蓝莲知道他中的是冰魄。”的
“冰魄?”是什么?
“鸩水滴入蓝莲之中,再将此蓝莲冰封起来,取冰块溶解之后的汁液蘸在银针之上称为冰魄,这是如钩自己研制的一种毒,你爹拿了如钩的银针对付如钩。”的
“他自己的毒那他应该有解药,他不会有事的对吧?”的
“太晚了,姓秦的那老头拿走了如钩身上带着的解药,毒已攻心,虽然尧隐已经给他服了药,可是他身上的紫黑色丝毫没有退去,如钩怕是没几日了。”楚容淡淡的说出这些话。
“如钩他快死了?我,我要去看看。”掀开被角,我胡乱穿上鞋子“楚容,告诉我如钩他在哪间房,怎么走?我要去!”大胆地拉着楚容的衣摆把他往门外拽“你快带我去!”楚容也不说什么,任由我拽着。
一拉开门就看见尧隐跪在门口,双膝的布料都有些破损,可见已经跪着有一段时间了。
“尧隐,你跪在门口干吗?你怎么不在如钩那里?”我有些气愤他这个时刻都不在如钩身边守着。
“秦公子。。。。。。将军,尧隐恳求将军救救如钩,那些药已经不见成效,现在只有将军你能够救他,尧隐还是那句话,将军不答应,属下就长跪不起。”
“本将军这么器重你,尧隐!你却要为了他让我对你失望,你想跪就跪着吧,只是本将军从不救与自己并无多大关联的人。”
“楚容,只有你可以救活如钩,真的?你拿什么救他?”你又为什么不肯出手救他,难道你真就这样任这个人在这跪着,任由那人毒发身亡。
“只有楚将军的血可以救活如钩,将军的血有治伤疗毒之效,当日秦公子你重伤之时也是楚将军用自己的血——”的
“尧隐,够了,再多言我制你死罪!”
“倘若尧隐一死能够换回如钩一条命,尧隐认了。”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快滚!”楚容明显已经怒了,只是尧隐也倔强地跪着不肯起身,他居然会为了如钩违抗这个人的命令,痴情之人都会为了所爱的人这样的不顾一切吗,我也没再多想,跟着尧隐一起跪下。
“君惜也恳求将军救救如钩!”被这个人用炙热的眼神盯着,我只能把头低下不敢再直视。
“连你也要反我,君惜,在我还没生气之前快回你的卧房去好好休息,别忘了那夜本将军对你的惩罚方式。”瞪了我一眼然后离去,我在他转身之后吞了一下口水,那夜?是我假冒姐姐嫁进来的那一夜吗,我不要!正在考虑我还要不要跟尧隐站在一条战线,脖子上就感觉一凉,有什么冷硬的东西正架在我颈项上。
“主上!属下斗胆,若是你执意不肯救如钩,我就杀了秦公子!只是要将军的一点血换回秦公子的一条命,将军这下不会再认为此事与你没有一丝关系了吧。”
本已走出几步的楚容终于回头“尧隐,伤了他你和如钩再有几条命也不够我杀,你不要逼我出手。”
“只要主上把那个人救活,尧隐甘愿自绝于主上面前,以求主上宽恕如钩。”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楚容身形一转已经绕到了尧隐的身后,两指一夹刀应声而断,正如那日与姐姐对决一样。同时另一只手接过断落的刀锋插进了尧隐的肩膀,尧隐吃痛地放开束缚着我的双手,我跌坐在地上喘气。楚容拔出断刀紧握着,手因为愤怒有些颤抖,不知道他会不会下一秒再次把那把刀刺进尧隐的身体。
“君惜,去拿个碗来。”楚容对一旁的我发出了命令,我愣了一下方才明白他的意思,赶忙起身跑向自己的卧房怕他会在下一刻改变主意。
吻
“君惜,去拿个碗来。”楚容对一旁的我发出了命令,我愣了一下方才明白他的意思,赶忙起身跑向自己的卧房怕他会在下一刻改变主意。
我看着楚容用断刀划破自己的手掌,把鲜红的血滴进那个小小的白色瓷碗里,血液一点一点汇聚。尧隐捧着这半碗东西,仿佛守护自己的性命一样小心。
“拿着这个去救如钩吧,念在你对我多年的忠心,我楚容今日给如钩一条活路,只是你今日可以为了他违抗我的命令,他日必定会为了他做出一些不利于本将军的事。所以你走吧!离开将军府,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下属,你可以自由的去谋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