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怜惜(虐)作者:夜雨倪裳-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肆!宁珂,想来你是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吧!”楚容的语调变得愈加冰冷。
“宁珂知错!宁珂越矩了!”难得他也会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知道就好,尧隐走了,本将军打算让你顶替他的位置和如钩一起出去办个差!”
“是!属下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楚——将军你就放心吧。尧隐那傻蛋走了?你还真把他给赶走了,那我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我的如钩大美人了。楚将军,你这回可是帮了属下一个大忙,只是可怜了尧隐那个情痴加傻蛋......”天啊,这个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朝如钩那望去,发现他的表情又落寞了几分,是因为尧隐的离去吗。
“总有一天你这颗头颅要被本将军砍掉!这次的任务没完成你就不要回来了!”楚容明显有些微怒。的
“将军何必跟我宁珂动怒,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望!”0
“如钩也一定不负所望!”
“这就好,明天你们就动身吧,中途有什么情况就飞鸽回来。”
“是!遵命!”两人同时应声。
条件
自我感觉大脑思维此刻异常敏锐,楚容要他们两个一起出去办事,那我是不是可以跟着出去透透气,活了这么十多好几个年头了,都没怎么去过太远的地方,如果有机会还可以乘机溜走,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我的生活。
“楚容,我可不可以跟他们一起同去,君惜想见见外面的世界。”我还可以有机会离开你们这里。
“不行!你前些日子伤的那么重,又不似如钩那样有武功底子,出去只会给他们添麻烦,你还是在家把身体养好再说,有机会本将军会带你出去游览各地名胜。”
“将军总跟秦某说‘有机会’这个词,可是至今都未见将军兑现过,将军是在敷衍君惜吧!君惜只是想出去见见世面,再说君惜也不似那些柔弱的女子,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保护。”宁珂说过楚容只是表面冷酷,但愿他说的是对的,但愿我这次放肆的下场不会很惨,我紧紧握住的双手有些颤抖,这地面也好似有些站不稳脚,谁能给我一个支柱。
“你真的想去,君惜?可是我军政上还有很多事,不能抽出那么多的时间与你同去,让你一人前去我总是不放心。”楚容望着我的表情有些不快。
“不是他一人前去,还有我跟如钩呐,我们一定把他保护的好好的。”宁珂朝楚容邪邪的一笑,很有把握的说着。的
楚容瞪了宁珂一眼,我则感激地看着宁珂。
“你真的要去,好!我同意!”楚容冲我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你同意?”有些欣喜事情居然会这么顺利。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继续先前没做完的事,你答应了本将军就让你出去。”楚容那好看的笑容此刻看着让我感觉很有些诡异,我背后瞬间又滴满了冷汗。 “什么没做完的?”有些不明白。
“就是你第一次来府上那日我们做的事情,想起了吗?”楚容附在我耳边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我立刻全身僵直,他所指的该不会是那种相爱的男女才会做的事,我不要!
“真的要那样你才会答应让我出去?别的条件不行?”我还抱有一丝的希望。
“你说呢?”楚容朝我摇了摇头。
......
我脚步僵硬的跟在楚容后面出了如钩的房子,一路无语。我要不要答应他的条件,只是这么一次,以后我都自由了,我可以到没人认识我的某个遥远的地方,可以开始我想要的生活,彻底隐藏我的过去。可是,我想要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我能到哪去?我脑袋里还没有任何有关这些的构图,我要怎样,是跨出这一步迎来无法预知的未来,还是就这样待在这个地方,天天恐惧地等待终老。。。。。。一抬头才发现已经走到自己的厢房门口......
我在他进屋后关上房门,慢慢解开自己的上衣束带,楚容,就当是我还你上次救命之恩,这次走了我或许就不会再回来,我君惜不想欠你什么。我不是姑娘,不必要像她们那样忠守贞操,我不是姑娘,无须为嫁不出而烦恼,我不是姑娘....所以....我把上衣退下,走到红木雕刻的床边躺下,紧闭双眼等待即将要经历的事,一滴眼泪抛弃眼眶快速融进枕头里。
感觉身旁的缎被陷下去了一些,楚容他慢慢压了上来,我把头偏向里侧,眼眶里噙满了更多湿热的液体,你的恩我现在还给你......
楚容压在我身上迟迟没有任何行动,良久,只用手指掠走我眼眶的所有泪滴。复又起身,将我的外衣重新覆在我身上,我睁开眼不解的望着他,楚容你要如何对我?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连自己的身体都舍得用来交换!只为能够离开我,对吗?”
“我......”该怎么说,我想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了,否认他会相信吗?“我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我这不是此地无银,不打自招吗!被楚容盯得羞愧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我让你出去,只是你要答应我平安地回来。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份恩情,你不会想就这样赖着账走人吧!”楚容在我系好上衣后,随即把我紧抱在怀里,有瞬间的错觉——好温暖!
“在你还没接受我之前,我都不碰你,君惜。楚某知道你会回来,我抱着你的这一刻你没有退缩,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他把头靠在我肩上说着。
为什么你能察觉我没有退缩,你有把握我不会离开?你总能这样猜透我的心,我却一次也看不透你,看不透自己,我到底在抗拒什么,憧憬的又是什么......
离别
楚家大门外如钩一袭青衣站在马车旁边,相反往如钩手里递包裹的宁珂则一身白袍,边把行装给如钩边抱怨。
“如钩美人,我说你是对大哥我有成见吧,好不容易从箱子里面翻出这么一件白色的衣物想着走在路上与你相配一些。你却换上一身青衣,你以前的行装可都是白色,怎么突然就改了,是不是刻意不想与我一样,你太伤的
“如钩决无此意,只是舟车劳碌,若是穿白色就难以打理,所以换上一身青衣不容易看出旅途中灰尘的痕迹,即是自欺也可欺人,宁兄万不可多想。”
“原来如此,为兄明白了,大哥错怪你了,美人。”不由分说往如钩身上靠被如钩轻巧地躲开。
楚家大门口,楚容把一块玉佩系在我腰上,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慢慢的把玉佩系好。
“把这个带上或许还能有些用,江湖上那些人对这块玉的主人多少有些顾忌,在外面处处都要小心,一定要万全的回来。” 抚顺我额前的碎发然后把我往马车那边送。
“一定要保护好这个人,这是本将军的命令,他若有什么闪失你们再多几条命都不够让我砍,记住了!”楚容对着马车旁的两个人发号师令,那两人则俯首听命。楚容看了我一眼没作多说转身往府里走去,马车晃晃悠悠往前驶,我望着车窗外那个人渐远的背影,楚容你何故要对我君惜如此的好,何故要让我君惜下不了决心离开,这条路叫我如何走。。。。。。
马车内我靠着木雕的车窗看着一路走来的风景,如钩则挨着靠垫睡着,他身旁的白衣人似乎有什么动作,我侧过头去看着这个人,他则对我‘嘘——’一声,然后轻轻地把如钩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揽,直到如钩看上去像是躺在自己怀里才满意。然后对着我露出坏坏的笑,很像市井小民小人得志之后惯有的表情,我漂了他一眼,继续看着我的风景。
“你要不要也在我这边肩上靠着睡,很舒服的啊,保证不会落枕。”宁珂轻声对我说。
“不用了,君惜现在还不困。”眼睛盯着窗外的山,房子,石桥,桥下游过的一对水鸟,道路两旁葱绿的丛草,小草一直延伸至看不见的前方,连绵着偶尔一起懒懒的摆动几下,暖暖的风即刻拂面而来,趴在窗边感受着这一切的清新,人也变得懒懒得不愿多动多想。
明明是靠着窗口的,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如如钩一般靠在这个人身上,我快速离开宁珂的肩膀,不解的看了宁珂一眼,宁珂朝我摆了摆手。
“你这可不是我弄的,马车一颠簸你就自己往我身上贴,我只把这个人刻意弄到自己身上。”用手指了指还在睡着的如钩,他手指还没收回,肩上靠着的那人就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看见眼前的情况有一刻的迷茫,之后是迅速坐直了身体。
“你看你们这些人都喜欢睡着了就往别人身上靠,可怜我肩膀都被压麻木了,还没个人感激我,你们真是。。。。。。”
“什么!明明是你——唔——”我的话只说了一半,其他的就全被宁珂用手捂在嘴里没法出来,为什么不让我说出口,本来就是你把如钩往自己身上揽。如钩往车那边又过去了些,与宁珂隔开更大的距离,车内温度似乎在骤减,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臂也往边上坐了些,三个人此刻都是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各位,到了!”车夫的声音此刻显得特别的突兀。
“呀!到了,我们都下车吧,这个是离我们京城最近的一个偏南的小镇,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陈老师傅就住在这个镇上,他铸的兵器历来都被朝廷用作士兵作战的武器,他的陈记铁器铺就在前面。”宁珂挥了挥手让车夫离去,就大咧咧引着我们往前走
门上飘着一面很旧的灰色镶着‘陈记’两字的旗子,各个粗线条的汉子往来于铺子内外,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拜访的地方。
我们几个相继跨进店铺,一进了里面,立刻引来无数的目光,就像是狼群里的狼正在相继嚎叫,最后一只狼却发出了‘咩咩’的声音,他定会被另外的狼当作异类。我们这三人,除了宁珂皮肤黝黑,身材高挑,有点练武的料,如钩他皮肤白皙,身体修长却又胳膊细腰小,哪有练武的样,我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就不喜欢拿剑拿刀。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更像是到此观光旅游,不像是会买刀剑等兵器的人。
“陈老板在吗?我们要订做一根用玄铁打造的软钢丝,价格随你们老板定。”宁珂说完把一袋碎银往柜台上摔去,他装得钱大气粗“快去把你们老板叫来,钱,大爷我有的是!”
“对不起,诸位,我们老板近日出去寻访好的铁石去了,恐怕短日不会回来,我们陈记已经近几年没有弄到上好的玄铁了,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们也没那个技术把它打铸成一条软钢丝。不是我们不想赚诸位的钱,实在是没那个本事不敢坏了自己的名声,诸位请回吧!”老掌柜对着我们显出无奈的神情,大概是真的没办法弄。的
“老掌柜是真的不会还是嫌我们没太多的银子,不知道掌柜的嫌不嫌我这冰魄,它可是后劲很足,保证掌柜你试过一次终身难忘,而且除了我如钩本人,谁也没有解药。”如钩上前一步,手里握着一枝细针,我和掌柜的同时吞了一下口水,毒美人都是这样的吗
“不是我们不接生意,是我们陈记真的没那个本事,大侠饶命。。。。。。”此刻已是满头的汗。
“你认为我不会把这枚针‘刺’给你吗?”
“如钩,算了,我看这里确实是不会铸造软钢丝,我们还是去别处寻访吧。”宁珂制住如钩的手不让他把冰魄飞出去,随即拉着如钩往外走,我也跟着出去。
借
“宁兄现在可以放开如钩的手了吧。”出了店铺,如钩欲要抽开自己被宁珂拽紧的手。
“如钩啊,让大哥我牵牵手有什么关系!”宁珂这样说着可还是乖乖放开如钩的手,大概是因为看到如钩的冰魄晃了一下,这可是剧毒,虽说如钩不至于真把他毒死,可是随便朝他扎几针中毒之后再给解药,那滋味肯定也是不好受。
“如钩,你刚刚真的想要毒死那个掌柜吗?”我抬头望着如钩,也许那个掌柜真是不会,那你岂不是错杀了无辜。
“我才不会浪费我的冰魄,刚那只是吓唬吓唬他,不然他定不会说实话。”如钩此刻的眼里透着冰冷。的
“我就知道如钩你是装装样子,要如何感谢大哥我给你一个台阶下呀,美人!”宁珂一贯的市井小民小人得
“宁兄再胡言乱语,如钩就不会是作假了。”如钩拿起一根银针回以一贯的冰冷的表情。
“你们认为那个掌柜说的是骗人还是真的?”我来回看这两个人。
“不好说,或许那人真想隐瞒什么事也不一定,如钩你觉得呢?”
“如钩不好下结论,看那个人那种怕死的模样又不像是在骗人,如钩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我们可以用什么办法验证真假?这样只凭猜测也没有什么作用。”
“我现下还没想出什么办法,如钩,你呢?”宁珂转眼望着如钩,如钩摇了摇。
“君惜到是有个笨想法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认同,查他陈记近几年的账本,一页一页仔细查。他们若是有接过这桩生意,账本上面总会有记录。”询问般地看着如钩,不知道他认同不,这个办法虽是有效,但也是非常枯燥无味。
“嗯。。。我看也只有这样了,这个方法可行。”如钩冲我点点头。
“可是我们用什么方法可以让掌柜肯交出账本,不会去抢吧?”我还没想出来该如何让那人拿出账本。
“君惜,你怎么有时聪明有时又这么笨,人家肯定是不会把自家账本给一群外人看。不过,他不给,我们可以去‘借’吗,今晚子时如钩与我一起去那陈记‘借’来账本,我们三人晚上把它看完了再还回去就行了。”宁珂说完朝我头上敲了一记想栗。
“这样可以吗?”我抱着头吃痛的问他“不请自拿似乎不太好。。。。。。”
“管那么多干嘛,我们查完了再给他送回去,又不会弄坏他的什么东西,就这样决定了。走,我们先去前面的福来客栈要几间房子。”
“也好。”如钩跟上宁珂的步伐,我也紧随其后。
“老板,来三间上房!”宁珂站在柜台前叫嚷。
“各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本店今日只剩有一间上房,可你们有三位,恐怕不好安排,各位是不是考虑另投一家店。”老板向宁珂作辑赔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