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怜惜(虐)作者:夜雨倪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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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向宁珂作辑赔礼的
“不用了,一间最好,反正我们三人今晚都不用睡什么觉,是吧?两位美人。”
“嗯。。。。。”我赞同地点点头,就是这样,要整夜查账没觉睡,哪用得着这么多房间。如钩则是用类似同情的眼神无可救药的瞟了我一眼,我说错了什么吗?好像我只是应了一声而已。转看其他的客人,看向我和如钩都是十分的不同寻常,有鄙夷,有惊讶,有叹息。。。我望了望如钩,他朝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便往楼上走去,似乎我真的说错了什么。
“呵~~我们三人今晚就要同房哦,如钩,你有没有期待晚上早点到呀?”宁珂拿着钥匙在如钩面前摇晃,如钩并不打算理会这个人,径自朝前走去,客栈老板用发现神奇的眼神一直目送我们到上楼。的
当月亮挂的累了躲进云里睡觉,街上的犬吠几乎消声的时候,如钩与宁珂两人终于从窗户外跳进房间,手里拿着重重的大摞账本。
“这下我们有的看了,近几年的账本全被我们找来了,瞧,这么多!”宁珂把那摞重物搁在书桌上。的
“君惜呀,你都不知道我们找这些东西找的多累,我们几乎把他那铁铺都翻过来了,我们还要。。。。。。”一长串的抱怨。
“你有那时间废话还不如快点来查帐本!”如钩不悦的打断这个人的抱怨。
“大哥不就是觉得如钩你辛苦了,想为你说几句话吗,如钩,你怎么可以对你大哥这么凶,如钩,你还不明白大哥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又是一长串的说辞。
如钩握紧的拳头颤抖几下继而又松开,不理会这个人继续一页一页翻看手里的账本,我挠了挠受罪的耳朵也继续自己的活,三个人都开始仔细查看手里的东西,一页一页,确保不会错过任何有用的资料。眼睛劳碌了整夜,终于赶在鸡叫之前看完所有的账本,让宁珂把‘借’来的东西送回去。宁珂送完回来,天已经露出鱼肚白,我们三人红肿着眼睛下楼来准备吃点什么掂掂肚子再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宁珂还好一些,我和如钩几乎毫无生气地趴在桌子上。店小二走过来在我和如钩耳边低语“怎么样,二位昨晚累得不轻吧?”
“嗯,是啊!”我懒懒地应了一声,是好累,都一晚没合眼。店小二表情更加奇特的望着我们随后又看了看宁珂“大哥你真行,一人挑两个,小弟佩服,各位要吃点什么吗?”
“。。。。。。”
我和如钩都没有力气去注意他们说了什么,只是趴在桌子上,全身骨头都累散了,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开一合,最后干脆全合上了,就算此时周围再吵我也能睡着。。。。。。
望月
我和如钩都没有力气去注意他们说了什么,只是趴在桌子上,全身骨头都累散了,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开一合,最后干脆全合上了,就算此时周围再吵我也能睡着。。。。。。
我懒懒地翻动了一下身体,手撞到了什么物体,头似乎正枕在哪个暖和的地方。慢慢睁开眼睛,身旁似乎还躺着个人,猛的坐起身,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长吁了一口气,原来睡在旁边的人是如钩,我还以为是。。。的
如钩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我轻轻穿好衣物下床,朝屋外走去,此刻天色已经见黑,宁珂他就睡在用两条凳子拼好的‘床’上,身上盖着单薄的外套,并无其他覆盖物,偶尔因为寒冷揉揉自己的手臂,如钩与我睡时都被盖上了厚厚的被褥,难怪觉察不出现下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我轻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这个人身上,如果他不是那样老说些奇怪的话,其实还算是一个很好的人。
倚在走廊的木雕廊杆上,我看着远方的明月,似乎比家乡的还要亮,比家乡的更能照透远行的人那颗孤寂的心。月白色的光芒环绕住腰上挂的那块玉佩,我把玉拿下放在手里,玉佩一面雕刻着一只威武的麒麟另一面是一个正正的‘令’字,在凉凉的月色笼罩下手中的玉佩却透着丝丝暖气,幽幽的光芒好似那个人捉摸不透的心。
“在想什么,秦公子?如此的入神。”如钩走过来倚靠在廊杆上。
“没什么,只是看见了那轮明月,想起自己的家。”把手里的玉佩紧紧揣住。
“嗯。。。。。这儿的月更晶莹透亮,如钩也思念起一个人来了。。。。。。秦公子也是吧,也有些想楚将军了吧!”
“我。。。。我没有。。。。”有些底气不足的拨弄着手中的东西。
“将军把这个给你了?证明他对你是真心的啊,楚将军妾氏那么多他却唯独把这玉佩给了你,秦公子,你也毋须再烦恼什么了。”
“这个东西很贵吗?”我实在是不怎么会识别玉器古董这类的东西。的
“不仅仅是因为贵,而是这块玉石对于楚将军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如钩指了指我手里的玉佩。的
“意义?是因为要买它花了很多钱,而这些钱都是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望着如钩,是这样的吧?的
“原来将军喜欢傻傻的人。。。这样的人也好,没有多少心机,不会算计身边的人。”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这块玉佩是将军当日比武获得江湖第一时,老盟主赐的江湖令牌,凭这块令牌,可以在危急时刻号令天下群雄前来援助。将军现在把它给你定是怕你一路上遇上什么凶险,有块令牌在身上那些人多少会对你有所顾忌。秦公子就好了,楚将军是真真切切的对你好,不似如钩,连那个人的下落都还不知道,他走了也没留给我任何信息。。。”如钩望向上方的月,它虽似近在眼前却也远得不着边际,不可捉摸。的
“楚容他是对君惜很好,可是我们的这种感情能长久吗?终会有一日他楚容会腻烦君惜,会继续寻找下一个慰籍他的人,就如同他有那么多妾氏一样,终是不会把感情专注在一个谁身上。。。。。。”
“你还不了解楚将军,以后你会发现他对你的心意。”的9f53d83ec0691550f7d2507d
“如钩你想尧隐了吧。”转移话题,不想让自己的思维只围绕着楚容。“我君惜可是好久以前就发现了你们相互之间的情意。”
“嗯。。。至从那日如钩救了身中剧毒的他之后,他就一直守在如钩的身边,为了如钩甘愿在将军府里做一个下人,从不曾离开。可是他现在却走了,去了哪里如钩都不知道,他怎会连个去向也不告诉如钩。。。。。。”的
“尧隐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急着要办才会没有留下讯息,你中毒那几日他都可以为了你去违抗楚容,在他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对于这个我是很有把握的
“这些如钩都知道,所以如钩现在在等着这个人,等他回来的那一天。”如钩双手交叠倚上廊杆。
“我向你保证他尧隐会回来,一定!”我把手掌举在耳边发誓。
“呵~~秦公子你拿什么保证,你又不是他肚里的肥虫。”如钩轻笑了一声说道。
“我。。。嗯。。。我就是能保证。。。如钩我们下一步去哪?你称我君惜吧!”为什么会这么确定我怎么知道,或许可以叫做直觉。
“既然我们查出这个铺子确实没有铸造过软钢丝,那我们下一站就去更往南边的严铁的家里去查询,他家是铸剑世家,江湖上大多数的武林人士都是找他铸造随身武器,或许有给谁铸过那种软钢丝。”
“严铁。。。”怎么我都没听说过这些人,见识太贫乏了。。。。。。
“君惜,你困吗?”如钩望着明月问着我。
“不困。”睡了那么久,现在精神很好。
“那和如钩一起赏月吧,要不要我去下面拿点酒?”
“不用拿酒,君惜不太会喝酒,赏月吗;就这样看着也不错。”何止不太会,我几乎没沾过那东西。
“也好!”
坠崖
我们三人风尘仆仆的赶往崖山,这已是此行的最后一个目的地,前几日去了那个严家更是失望,近日来,他们严家因为没有好的铁石已经不接铸剑生意了,查询他们的账本也是毫无有关软钢丝的生意记录。现在只有隐居于崖山的玄老师傅没有拜访过,据说他住的极其隐秘,自从他隐居后去拜访他的人没几个能够回来。
“他为什么要隐居?”我问着走在前面的宁珂。
“那家伙呀,心高气傲,老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经常拿着自己铸的宝剑与人比试,自从那一次在争夺第一的比武中,他的剑被一个毛头小子用两只手指给夹断了之后他就不再涉足武林,到此隐居。其实是什么隐居呀,我看是觉得输的太丢面子,找个地方逃避现实罢了。”说完轻蔑的笑了几声。
“谁这么厉害,就用手指也能夹断利剑。”真乃奇人,回想一下,好像楚容就用过这一招,还有谁也如他一般利害。
“那个了不得的人就是你那个楚容,你身上那块玉佩还是他在那次比武中获得的。是不是对你的楚容更加崇拜了,我和他师出同门,虽没有他厉害,可我也不差,要不,你也关注一下我。”
“原来就是楚容,君惜倒是见他在自家用过几回,只是没想他与别人比武也用的那一招。其实这段山路也不是那么难走,为什么你说那玄名住的隐秘,拜访他的人都有去无回?”抬头看着这条蜿蜒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崖山的上端,不过是一条有点窄的山路还不至于凶险到那种程度。
“这路本不凶险,只是传言这山若是有人太大声说话或有别的什么大骚动就容易山崩,大块的石头从上面砸下来。”宁珂边走边给我解释。
“声音大了才会山崩,那踢踢路边的小石头不算吧。”我与他说着话随脚把一颗小石子踢到山崖内侧,石子在崖壁上撞击了一下留下一块小小的印记随即滚回路边恢复原有的平静。
“一颗小石子能引起多大的动静,除非你搬块大一点的或许就能轰动一下了。”宁珂不屑的瞟一眼那颗石子继续往上走,还没走出几步就突然停下。
“宁兄,你怎么不走了?”
“宁珂,怎么突然停下来?”我与如钩同时问前面的这个人。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发觉地面有些颤动。”宁珂此刻的神情异常严肃。
“嗯,如钩也觉着脚步渐渐有些不稳,不会是山崩的前兆吧。”如钩凝神屏息了一会似乎也觉察到了异样。
“君惜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我也学着如钩闭上眼睛着实感受了一番,什么颤动的反应也没有。我仅仅是踢了一个小石子,难道真会引起山崩,不太可能吧。再闭上眼睛再感受一下,没道理就我一人感应不到,嗯,这下我也能感觉到地面在振动了,我睁开眼睛刚想跟他们说,就被宁珂扑倒在地上,一块不小的石头从我俩的侧面滚过,滚出了陆地,掉进深邃的悬崖下。
“你小心一点,这么大一块石头都不知道自己躲开。”宁珂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说到。
“宁兄,如钩以为这只是前兆,可能大的崩塌还在后面,我们应该小心为妙。”
“甚是,如钩,你我二人分别走在君惜的前后方,这样他再遇上什么凶险,我们也好护他周全。”
“也好!”如钩退至我的后方。
“你们不用这样为君惜着想,我自己能保护自己,刚那只是失误。”别弄得我跟个姑娘家似的那么娇嫩,一点也不像男子汉。有些不悦地跟在宁珂后面,一路上不断有小石头混合着一堆泥砂滑落下来,宁珂和如钩都没有
又是一声巨大的轰隆,一块大石带动着一些附着的石块泥土直往我们三人所在的方向砸,我们拥在一起险险的躲过这群石头的袭击。刚想站直身体,颤动一阵接着一阵让人立不稳脚跟,不停的有石块或是断枝砸在脚边,三人被上方不断袭来的硬物分散,各自躲避头上那些不定数的危险。
“君惜,如钩,你们都要小心些,我看这崩塌还不知道什么时刻会停。”
“多谢宁兄提醒,如钩会注意的。”
“嗯。。。”我也朝宁珂笑着点点头,再望向如钩那边,我的笑立刻僵住了,背对着我的如钩和面向这边的宁珂都还没有注意到,如钩背后的一块尖石即将松塌,可能下一刻就会砸进如钩的背。
我快跑过去推开如钩,为了躲避这块利石自己连退好几步,终是重心不稳向后跌去,却没想身后就是悬崖深渊,身体如落叶般下坠,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坠落谷底摔成烂泥。悬在半空好一会才发现如钩为了拉住我也和我一样悬在崖边,明明自己也可能会掉下去却紧紧拽着我的手,崖上的宁珂正吃力的抓住如钩的手,一人承受着两人的重力。
“如钩,你放手吧,这样下去我们三人都会死,你放手了宁珂就能拉你上去。”我无奈的望着他,你们活着总比大家都死好。
“不,我不能放开你,你的命比我和宁珂两人谁的都要重要,如钩就是死了也不能放开你的手,这是将军的命令。”
“是他的命令吗。”我朝如钩浅浅的一笑,一只手把腰前的那块玉佩解下塞进如钩的腰带中“没有谁比谁重要,只有谁比谁更应该好好活下去让所爱的人来珍惜自己,把这个还给楚容,这块玉佩注定我君惜无福消受。”
“君惜,你不要做傻事!君惜,宁珂一定能把我们两都救上去。”
“如钩,千万不要让君惜松手!”
“不要!”
“秦君惜,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不要放开如钩的手,秦——”
挣开如钩的束缚,我又一次体验到了身体急速下坠的感受,耳边扑过的风太大,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对我还说了些什么,慢慢地被这深邃吞噬,闭上眼睛,祈求,愿你们能没事就好。我本就是个想要解脱却被自己桎梏的人,现在老天为我作出了抉择,楚容,你的情意或许君惜无福消受。。。。。。
断魂谷
‘君惜!在外面要小心,一定要万全的回来!’是谁在呼喊我吗?是谁把我从深邃的黑暗中唤出,我想睁开眼睛看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耳边传来两个陌生的声音。
“你说这次这个人可以撑几天?”在说我吗?
“能撑几天呢,你不记得了,以前那些个被主人救下的人不都没几天就死了吗!”
“嗯,谷主救下的人大多都会用来试毒,像他这种姿色好的就收为男宠,我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