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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b7过(完结清宫文)_ 作者:无袖拢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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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凡想起初回基地,见到抽水马桶,发现自己最想的不是父母,竟是它,狠狠冲了十几遍水,外面清洁员以为坏了,待她一出去就急急冲进检视。忽然心情好了许多。
  以后就销假,补课,认识同学,忙得没时间去胡思乱想,待高一下学期末才安顿,却已时过境迁了。
  只是偶然看到泰戈尔的诗,干涸已久的眼眶忽然泪如雨下。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而你却不知道
  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而你却不知道
  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
  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
  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段相思
  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
  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段相思
  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
  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对爱你的人掘了一个无法跨越的
  沟渠
  
  重点高中里都是各校的尖子,小凡发现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站在峰顶,也就不为难自己,安心在中上游徘徊。失落不是没有,但少了瞩目,小凡体会到中庸的快乐。除了要学习政治,高中生活很平顺。
  政治,政治,小凡心中永远的痛;而小凡,是政治老师永远的痛。
  高二的某天,政治课前,小凡哀叫:“为什么高考要考政治,我就不信离了邓小平理论就造不出原子弹。”同桌幽幽回答:“可缺了小邓的指导原子弹就会往家里飞。” 小凡颓然伏倒,兀自愤恨:“真他妈王八屁股长疮。”同桌好学不倦:“何解?”“烂规定。”
  上课后,小凡又被抓包,政治老师一直看她不顺眼,少不得杀鸡儆猴,最后结语:“你们要发奋图强。”小凡默声走向教室后面,拿起水桶,笤帚,政治老师怒吼:“你干什么?”“去厕所发粪涂墙。”政治老师差点当场中风。
  过后班主任找她谈话,小凡说:“请转告他,政治我放弃了。”从此,政治老师眼中‘人又少了一个’。而小凡此时不比初中,已退居二线,老师们对她就有了看法。小凡很苦恼,向历超诉苦,历超又提让她去基地,小凡坚辞,历超就说想办法。到高二下学期,小凡的户口迁到青海,参加当年的高考,居然考上北大。只可惜了一位少数民族兄弟因为她失去上大学的机会,N多的青海学子降了录取等级。
  
  回到现代,小凡一直避免接触那段历史,类似近乡情怯的心境,怕他不圆满,怕见他圆满。可鬼使神差,志愿表上满篇北京的学校,兜兜转转又回来这里,却早物非人不是了,满城风华,视在眼中竟是满目疮痍,不忍再看。
  
  进了大学,各个褪去中学的书呆气,小凡也如一般人‘由你玩四年’:上网,联欢,交朋友、卡拉OK当麦霸,最拿手是《后来》,都说声情并茂,比刘若英还好。日子过得恣意而快活,那几个月真如风过无痕了。
  也有缘来缘去,小凡发现自己是喜新厌旧的人。心动-眉来眼去-言语试探-态度暧昧-表白-意兴阑珊。小凡曾对好友说:“我觉得男女之间未挑明时景况最美,有所觉却又没把握,心情忐忑,偶尔对个眼神可回味半天,对方的一切都那么动人心意,可一旦确立关系,就会发现朴素竟是吝啬,细心竟是琐碎,真诚竟是幼稚,可见是距离产生美。”以后就不谈爱情,只玩暧昧。
  同学中有傍大款的,有人就唾弃,小凡却不以为然,她认为既然爱一个人要爱他的全部,当然也可以爱他的钱。又想到那个人如果在现代,也是高干子弟,怕也要被别人说成‘傍’,只是在这个性张扬的年代,他还会注意到她这样一个小人物吗?
  自己该是真解脱了,居然可以云淡风轻的想那人了。也终于可以逛故宫了,不再有惆怅,看到那些熟悉的器具只是遗憾没带回来几件,不然就发了。
  
  我家隔壁装修,电钻不停,基本算是打在我家墙上,深为其扰,最可气半夜还打,还偷偷摸摸,响一下停一下,我就成了等第二只靴子落下的人。第二天早上想补眠,没想到钻声又起,正在起还是不起中挣扎,有人按门铃,原来是楼下邻居,劈头一句:“你家怎么回事?让不让人睡了?”我算是知道窦娥是怎么死的了,左右上下二十余户,不知我替他背了多少黑锅?忍无可忍。
  所以,我搞不了笑了,改走悲情路线了。
  
11犹恐相逢是梦中

  小凡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可在大二下学期,历超又找到了她,说自她之后的真人实验都失败了,后来有人推测她的磁场可能特殊,上面要她再配合一次。小凡不愿意,历超这才歉疚的告诉她:“从你到基地的那天起,你就在安全部门备案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是特工,你所能做的只有服从。我很抱歉把你扯到这里面来,所以这几年我一直尽力不打扰你,可这回是上面直接点名,我也没办法。在某些时候是无人权可言的。”
  也就是说,不去也得去,小凡消化完这信息,知道反抗无用,就提出这是最后一次,回来后就销档,上面答应了。小凡又附加许多合理不合理的要求,历超也酌情答应了。于是小凡又休学了。
  上次穿越曾有过牙疼,这次不能重蹈覆辙。所以第一件事是去治牙,把已坏的,正坏的,将坏的通通整治了,趁乱把前牙也美容了,最后小凡嘴里有了20颗烤瓷牙,5颗金冠,拔掉智齿,还剩三颗是原装,至少十年可不治牙。也算武装到了牙齿,哪天没钱撬颗金牙就行。帐单到了历超那,历超不能置信,大叫:“怎么这么贵?一块瓷砖才多少钱?”小凡心说要不是公款请客,我也准备从碗上敲几片贴上呢。可见同瓷是不同命的。
  之后是特训,再回家与父母道别。此次计划1~2年,只说是公派出国。为免父母担心,用各种造型照了数码影像,嘱咐历超配好背景,不定时寄回家;又录下声音,电脑合成模拟了,可以时时打电话。
  之后小凡不得不读了清史,才知道那人的一生竟是那样不幸,历超见她神色恻然,严肃的告诫她:“蝴蝶效应你知道吧,你认识的都是影响历史的人,或许中间有你喜欢或恨着的人,千万不要试图去改变历史,因为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你要时刻记着,你的一个小动作可能会让我们都消失。”小凡默然,半晌说:“如果可以,我不会与他们联系。”历超拍拍她肩,说:“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在那边投注太多的感情,上次回来你就不对劲,好在现在看起来还好。别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
  小凡选了康熙四十二年,正是她离开四年时,那时的他还是春风得意。既然不能改变命运,总可以选择着看吧。 
  
  可惜,人生如果不是充满意外那就不叫人生。
  这回小凡落在了野外,在附近的村子里偷了人家院里晾的衣服套上,一打听,竟已是康熙四十九年初,此地正是京郊。小凡与现代联系时少不了又一通埋怨,谁知那边还抱怨,因她口内金属太多,干扰了机器,差点死机。小凡捏捏鼻子,自认倒霉,可见便宜是占不得的。
  搭了驴车进了城,变卖了随身带的玉挂件,买了衣服、随身用品,找了家客栈住下。
  是夜小凡细细思索,自己才长四岁,这边已过十一年,若让熟人见了,恐怕当是妖怪。而且他现在有妻有妾有子,恐怕也记不得自己,何必去扰乱他的生活。想要偷偷看他一眼,又想他正是失意时候,只怕容颜憔悴,见到只有伤心,只愿心中记得的还是那个朗朗少年。当下决定明天就离开京城,去江南看看。
  
  我如何舍得与你重逢
  当只有在你心中仍深藏着的我的青春
  还正如水般澄澈
  山般葱茏
  
  可是命运又岂能让你如愿?
  中午,小凡收拾好了行李,扮了男装,就向车行走去,走到小巷,有人向她撞来,她措手不及,包袱被抢去,那里面有时光衣,丢了怎么回去?因此紧追不舍。
  到了一路口,那人有接应的同伙,两人见她个小,也不再逃,竟向她围过来。小凡劈手扭过一人的胳膊,一脚踢向另一人裆下,那人痛得弯下腰捂着那哀叫,小凡又给手上的那个一记手刀劈倒了,捡起包袱,转到弯腰的人身后,对着屁股来了一脚也给踢翻了。想想不解气,又补了两脚:“靠,连老娘也敢抢。”这才拍拍衣服走人。
  与此同时,对面饭馆二楼,有人端着酒杯正凭栏闲望,看见这边骚动也无动于衷,闲闲作壁上观。待看见小凡的动作,那人一震,丢下酒杯飞身下楼,直冲过来。
  所以当小凡转身离开时,发现被挡住了去路,心漏跳一拍,是他,长高了,轮廓加深了,眼梢嘴角有了笑纹,十年的光阴给他染上了风霜,还好,不是尘满面,鬓如霜,少了些清朗,多了些凝重,风采倒是更胜从前。只有那双眼睛,还一如从前,此刻正看着自己,刚急跑过来,还略略有些气促,脸上有惊喜、伤感、犹疑,想靠近,却似怕惊碎了那个梦,只好呆立着。
  扑上去,抱头痛哭?平静地挥挥手,说嗨?还是无视的走过?小凡呆呆地看着他,思索着。
  那人却迟疑的走近了,试探的唤:“小凡?你是小凡?”
  “我不是。”话一出口小凡就后悔的想咬掉舌头。果然那人立刻象吃了回春丹,眼亮了,眉开了,立刻冲过来,肯定地说:“你是小凡,是她的声音。”说着抚上她的脸,如梦似幻:“这是她的眉毛,这是她的眼睛,这唇也是她的。”是不是该叫非礼?小凡边想着试图挣脱。那人的另一只手已如铁箍将她牢牢的纳在怀中。屈起膝盖,却无法使出那一击。只好徒劳的叫:“放开我。”
  “不放,再也不放。”那人抱紧了她。这时有人在后面问:“八哥,你怎么了?这又是谁?”原来是九阿哥,也不再是那个青涩少年。小凡挣扎着从那人怀中抬起脸:“嗨,你好吗?”
  “小凡!你是小凡!怪不得八哥会失态。你怎么没变多少?”唉,我比你还奇怪,我为什么不变,见过我婴儿期的人居然可以在18年后认出我来,我也想女大十八变啊。小凡在心里幽幽叹口气:“呵呵,保养的好。”“保养?就你那样不保养恐怕还好点。”收回前话,他还是那个毒舌少年。
  “多年不见,您的舌头看来稳健更胜从前啊。麻烦你,帮我拉开这条八爪鱼行吗?我那腰还想撑个五六十年呢。”
  “各人造业各人消。”说完径自回饭馆。
  小凡无法,只得拧那人:“八爷,那边有个高台,不妨移驾,以利观瞻。”
  八阿哥才省悟正在熙来熙往的大街上,已有人在指指点点。这才松开,却紧紧攥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伸过来取她的包袱,小凡忙要夺回,奈何身高有限,只好嚷:“你还我,你拿它作什么?”八阿哥就笑:“依你的性子,不是重要的东西,你是不会费力夺回的。我先押着它。”
  “你怎知我性子没变?”没想到他还记得。
  “变了是吗?”八阿哥微微一笑:“好,就送给那边的乞丐,该作价多少我赔给你。”作势就往那边去,小凡忙扯住了,开玩笑,丢了还了得,只是这人怎么变得这么狡猾了。
  两人拉扯着进了饭馆,上了二楼,九阿哥早等在那了,见他们进来就笑:“终于舍得分开了?”小凡很尴尬,八阿哥不理他,把小凡让进里座,自己在外首坐下,柔声问小凡:“吃饭没有,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小凡想说吃过了,又想借机让他松开手,就点了几个菜,八阿哥就点头:“你还是喜欢那几样,可见你是念旧的人。”“谁说的,我这人最是喜新厌旧了。”心中却黯然,这个人,十多年了,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八阿哥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一会儿,菜上来了,小凡说:“放开手,我要吃饭。”八阿哥就奇怪“你不是两手都会用的吗?”小凡暗恨,这人记性那么好干什么?只得说“久不用生疏了。”八阿哥闻言,拿起筷子夹了菜递到小凡嘴边:“我喂你。”这,这旧情复燃得太快了吧?小凡一扭头:“不要,我要自己吃。”说完就后悔,怎么带了撒娇的口气?那边八阿哥眼更亮了,宠溺的看着她:“好,依你。”说完松开手,却绕过她腰后握住了另一只手,这下小凡就整个偎在了他怀里。
  小凡简直要尖叫了,这人怎么夹缠不清的?
  那边九阿哥已崩溃了:“这就是我那不近女色的八哥?天,我上窗边透透气,你们自管肉麻,完了叫我。”说着转头看窗外。
  小凡快哭了:“八爷,您放手行吗?您这样我吃不下。”却觉腰间一紧,那人带着怒气问:“为什么不叫我羽人哥哥了。”“唉,哥哥妹妹容易出事。”“你怕出什么事?”腰更吃紧了,小凡哀悼,腰啊腰,你招谁惹谁了,让他三番五次跟你过不去,腰杆折断也不是在这里啊,难道你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只得转换话题:“哎哟,我快饿死了。”手稍稍松开些,小凡不得不又硬塞下些。
  九阿哥也转过来,问:“小凡你几时到的京城?”身边那个也凝神听着。
  小凡哪敢实话实说,那腰还攥人手里呢,只得干笑两声:“这不刚到,正要去找你们嘛。”
  旁边那人似乎不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凡敢怒不敢言,以前让他压住,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余威尚在,还是让他拿住。
  九阿哥又说:“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分,偌大的京城就能碰上。”小凡苦笑,缘份,不过是猴子的巴巴,该死的猴子,为什么随地大小便?
  小凡就问八阿哥是怎么认出她来的,心里期待他说是因为‘那千万个人中也不会认错的背影’之类的,八阿哥答:“当日在御花园,你也是那么对付那两个太监的。”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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