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 作者:湘包子(腾讯2012-8-28完结)-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许错了。方平道。
她会找个人来代替江沁航,而那个人,也许会是你。方平心想,你会受伤的。
他越觉得方平的话说得很离谱,但他不是会说些古怪的话的人。他不禁疑惑地问,到底怎么了?
方平大笑,早上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当着林扇的面埋怨了你一句,她就对我甩脸色看。我当时还纳闷着呢。你们俩是不是有些猫腻了?这么天大的喜事,怎么不早告诉兄弟我啊?
这怎么可能啊?路恩怎么觉得一头雾水,什么开始?方平,你想太多了!我可正式通知你,你可不准在扇子面前叽歪,小心我锤掉你门牙。
哟,都叫这么亲热了啊。方平继续嘲弄,如果是真的,你们这对露水鸳鸯,进展还挺神速,够低调!不过,我劝你最好是假的。
找打啊,你。路恩气极败坏,对兄弟丰富的想象力表示很无语。你没事在这八卦我可没空陪你。
挂完电话,路恩回到办公室,回想方平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嗤笑着审视最近的所作所为。林扇在他的心里,已经不是简单的路人和帮助了。但他做的,不就是帮助么?可他无法忽视自己对她生出的那种,不能放手,心怀牵挂的感觉。他到底是怎么了?他甚至都不了解她的生活习惯,她喜欢什么,她不喜欢什么。或者她的怪异行为引起了他生命里的挑战?
或许,确实有一点喜欢了。
☆、(九十二)
正当他都没有办法理清这些乱线圈的时候,战友的呼唤声打断了思绪。他应了一声,连忙拾起一旁的帽子戴在头上冲了出去。这个念头并没有那么可怕,先搁着吧。他会有时间去琢磨。
方平回了病房,惊讶地瞅着林扇在吃他买的早餐。他不由得讪笑,不说不吃嘛,怎么又改主意了?
林扇瞟他一眼,云淡风轻地反问了一句,你就只能管点这样的事情么?
方平识相地闭了嘴,坐在一儿看着她慢悠悠地吃着。她吃得很慢,吃相很优雅。大概是针头扎在手上的缘故,她才会吃得这么慢。她全身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近的信息,连他都失去想上前去关心的冲动。他有种不好地第六感,路恩这小子,脑袋坏掉了,真的看上她了。就算看上了,她未必会接受啊!他有可能只是江沁航的替代品。他就算接受呢,有没考虑过她的情况这么特殊?奶奶会接受么?
他似乎感觉到了情况的严重,皱起了眉头。
方平离开了林扇的病房,他搔了搔头,对林扇的话忒不能理解。她吃完了早餐倒头就睡。睡前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走吧。这一句话真像一道圣旨般,他乐冲冲地就打算撤退了。可走到半路,他就发觉背脊发凉。
路恩叮嘱的话还回响在他耳边,你得给我好好照顾她,扇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示问!
他方平会怕一个女人?笑话!
方平冷吸了口气,停止脚步,掉转头去,却又止步不前。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眼前一亮。连忙整整装容,低垂着朝前走去。没出几步,他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对方手上的鲜花掉落在了地上。
他弯腰伸手去拾的时候,一条玉臂也伸出来去拾。最终,玉臂收了手,方平拾起鲜花,微笑。
方平,你是故意的吧?横眉怒对,双手叉腰,一副十足的泼妇相,此人正是杨黎也。她脚上还是踩着一双又细又高的皮鞋,深色丝袜描绘着一双修长的腿,但脚踝处还是明显地看到包扎着纱布,一件只盖着她那性感的小屁股的粉红色连衣裙,修长的脖子下,一件珍珠项链,深V领,隐隐约约地看到了性感的乳沟,她就那微微倾身,方平只觉得呼吸被夺走,心跳加速,然后,鼻子有液体涌出。
杨黎举手投足之间,都隐隐散发着女人的香味。她今天可是特意喷了香水,做了头发,还带着伤,买了鲜花来看林扇的。可她此刻的好心情不但给方平破坏了,他撞坏了她的花。
她大怒,抢过他怀中的鲜花就要走。当她的明亮的眸子扫视到他的面孔的时候,方平慌乱地用双手捂住了脸。杨黎急了,去扒他的手,想查看是不是她眼里看到的那样。她的担心和焦急都明显地流露在眼前,方平,你怎么了?你的鼻子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撞的?天啊,天啊。快让我看看啊。
他哪敢给她看?他拼命别过脸去,不让她看到他的囧样。他越是躲避,她越是靠近。女人的清香冲得他的鼻子里的液体涌出更多,甚至涌出指缝。她不顾一切地趴到了他身上,企图查看真相。
你不要吓我,方平。杨黎的关心言于溢表,她害怕得不知所措。手中的花已经成了障碍,她手一撒把花丢在了地上,双手死命地拽上去,她看到血了。那鲜红的颜色验证了内心的恐惧,她害怕是自己把他撞成了这样。你怎么了?
你撞到我鼻子了。方平仰着头,一只手捂着鼻子和嘴边,闷声说。另一只手用力地推开这软玉温香,照她这个紧张的模样,他必定会流血而亡。
杨黎踉跄一下,撞在墙上,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迅速地消失在眼前。她的胸口还在波涛起伏,这个家伙在流血,他吓到她了。他真是无礼!他撞坏了她的鲜花!方平,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
她气极败坏地跺脚,脚踝上的疼痛不得不提醒她必须得小心翼翼走接下来的路。拾起折损了花瓣的鲜花,无可奈何地抽掉几张实在太难看的花,丢入一旁的垃圾桶,拧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她希望林扇最好不要理她,不要和她讨论这束鲜花的损坏程度,只要看她脚上的纱布就行了。
在她好不容易一步一步挪着穿过花园,进入住院处的拐角口看到一个女兵熟悉的身影。是水玉!她正在和谁说着话,笑容是如此的高雅。杨黎没来由地讨厌她。她不该和路恩在一起。她这样子,很有可能会抢走他的。即使,他从来都没有属于她过。
☆、(九十三)
她甚至多一眼都不想见到那个水玉,打算坐电梯直达林扇的那层楼。可这必须要穿过水玉面前。她朝自己打气,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忽视这些的存在。于是,她紧抱着鲜花,抬头挺胸,忍着伤痛,一步一步穿过水玉面前。
水玉听到清脆的却又不平整的高跟鞋的声音,好奇地回眸瞅了一眼,就那一眸,她看到了杨黎。杨黎感觉到她抬来的视线,停住脚步,也不示弱地回瞪了一眼,她看到了水玉面前的方平。
两人的目光就此对上,暗潮汹涌。
水玉并不认识杨黎,她也不在意眼前这靓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用怪异的眼神对她?得罪她了?算了,何必在乎这些?她迅速甩掉这些念头,转回头去继续对方平问,路恩他找到要找的人了么?
方平鼻子里的液体已经清理干净,但脸上还有水渍。他点头,是的。已经找到了。你怎么知道这些?他心想,在这个美女面前,他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至于杨黎,他没有留意到。
水玉用着柔软漂亮的笑容说,那天很晚,我回医院看望我父亲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他。他正在找人,于是我也帮了他一把。
真高兴能帮到他。水玉歪着头笑,她的样子美得让人眩晕。方平有些难受极了。他无法再一次忍受鼻子流出液体。他松松常服的风纪扣,抹了抹一脸的水。
你知道他现在哪儿么?水玉又问,她关注到他的细节动作,你不舒服么?
方平挤出一丝笑意,不。我挺好。哦,我是说,他已经回站里了。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么?介意告诉我么?她娇声说着,从常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来。看他那为难的样子,她一别善解人意的样子又说,那你自己输进去吧。
说着,打开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方平心里哀叹,路恩这次休假后,桃花运似乎好了起来呢。林扇,水玉,相亲的对象,个个都来了。他要不要帮兄弟一把?眼前这个女兵倒是与路恩挺相配的,无论从气质还是长相,职位。他要选择了她,他绝不意外。那现在,他可不能得罪将来可能地弟媳。
他刚伸出手,就要碰到手机的那一刻,杨黎的纤纤玉手一掌打在他手上。他本能地缩回了手,惊讶地瞧着杨黎那张醋意满面的脸。不等他出声,她就别过脸去对尖锐地水玉说,路恩还不够你的胃口么?
水玉诧异地瞅着眼前这个精雕玉镯的美女,她一嘴的醋酸味让人掩鼻。但她极有风度地微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他该扶我进电梯了。杨黎高傲地说完,挽起方平的手用力地拖着他穿过水玉面前,直奔电梯。她心里咬牙切齿地想,他要敢怠慢一步,她会把所有的伤痛都加倍还给他!
他敢在她的面前勾搭别的女人,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人进了电梯,杨黎气冲冲地按了楼层,按下关门键。他和她,都看到了水玉投过来的注视的目光。一直到关上门,杨黎才撤下了那道从容优雅的笑容。
☆、(九十四)
林扇,你一定想不到,他居然和水玉搞到一起去了。我真没看出来,他是这种男人!杨黎坐在病床前,翘起二郎腿,生气地向她告状。方平在一旁焦头烂额,无论磨破嘴皮子怎么解释事实,她都仍旧是那一套说辞。
他无奈地翻白眼,靠在床屋,双手叉在胸前,打算沉默以对。可这样她也不乐意了,她站起来冲到他面前,抬头挺胸,瞪大眼睛质问他,你敢说你没跟她情话绵绵么,你别忘了,她和路恩的关系。
方平身子向后倾斜,企图躲避她的身体。不好,鼻子又不好使了。他生气极了,她居然这么不相信一个人,还歪曲现实。他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冷声说道,我最后说一次,我和水玉没关系!你要再这么闹下去,我就把你从这扔下去!
好啊,你敢凶我!杨黎一怔,大眼睛里瞬间聚满了晶莹的眼花,片刻已经变成苦瓜脸。他的坚定表情证明了他不是说着玩的,她得不到否认的回答,得不到他的包容,她便把目标转向了躺在□□的林扇,扑过去抱着她就哭诉起来,林扇,你说我容易么,我为了来见你,精心打扮,而且还带着伤呢。你瞧瞧我的脚踝上的伤。可这个家伙,他撞坏我送给你的鲜花,还——
你的睫毛膏掉了。林扇平静地说。
连她也不站在女人的立场上给她说过公道话。杨黎噘起嘴儿瞪她一眼,迅速收起眼泪,从带来的包包里掏出小镜子和睫毛膏来补妆。
林扇注意到了方平的不自然。他侧身进了厕所,一会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水珠。身为旁观者,她清楚地看到杨黎表现在脸上的感情。她本来想直接地叫他们两个争吵的小鬼滚出她的病房的。但,她嗅到了他们之间隐约缠绕着的一份爱情的香味,让她想多看一会儿。
杨黎边补妆边咒骂着方平,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病房有没他的身影。他去侧所,她并没有留意。她以为他走了,这让她更加伤心,并大声地咒骂起来。
隔离的大妈苦心婆娑地劝说她,她这才收了声势,一副饱受委屈的小媳妇样。等方平出来,她开始动用冷战的攻势。林扇用脚蹬蹬她,你说的,那个水玉,是谁?
杨黎说,你忘了?就那个长得像妖媚的女兵。她想抢我的路恩。
你的路恩?方平插进话来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别作梦了。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杨黎把睫毛膏一丢,愤怒地瞪他,就算不属于我,他也不可以属于她!她跟他一点都不配!
方平摇头,女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在他看来,路恩和水玉就十分般配。反而是她,和自己无法相配。他真是脑子进水了,看上了这个笨女人。
杨黎又补充了一句,你和她,更不配!
啊,我的天。方平惊呼,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她只不过向我打听路恩的事情而以。
林扇想起了那个叫水玉的女兵。她为什么要打听路恩?她跟路恩是什么关系?一种不安感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握紧了手机。方平又在说,只要她和路恩配就行了。你不觉得他们俩挺合适的么?
林扇渐渐放松了力量。听他又说,水玉也是职业军人,无论从家世,气质还是性格,都非常的符合路恩。如果他们俩走到一起,我一定会双手赞成。
他走上前去,故意让她发现打量的目光,双手叉在胸前道,你就免了吧。我可以勉强收着凑合一下。怎么样?
去你的,做你的美梦去吧!杨黎总是被他挑得气火攻心,跺脚连连。他们俩个,明显地又掐上了。
林扇受不了他们这样的攻势,她扬高声音,闭嘴!再给我吵都给我滚出去!
她的话很有效。杨黎摊手,方平耸肩,两人暂时熄火。林扇很满意,又很淡定地问了一句,沁航在哪?
方平望向杨黎,杨黎冷哼一声撇开头去。方平迟疑了半天才说,他在昨天,就已经走了。不过,他有留下一封信,本想等你康复了再拿给你的。
现在给我。林扇的呼吸都变成冷漠,他还是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那封信。邻床的大妈和蔼地笑着说,你的朋友看你睡了,就先走了。她们希望你们快点好起来。
林扇眨了眨眼睛,算是知道了。大妈又说,你没有吃午餐。晚餐也错过了。不过我让我的家人留了一份给你,放在你的床头柜,对,就是那一份。虽然凉了,可味道还不错。
谢谢。她说话已经有气无力,还带着嘶哑。她这是怎么了?
她想知道那封信在哪,但她没有力气说一句话。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她总是这样,昏昏沉沉地,感觉睡眠不足。她不知道谁来过,她被人做过什么。她努力回忆醒着时得到的影像。很不幸,脑海一片空白。
邻床的大妈已经睡着了,她或许知道些什么。等她醒来吧。护士进来,林扇看到了新的希望。她企图坐起来,但全身软绵绵的,左臂膀都使不上力气。该死的,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捶打着被子,把针头又给扯了出来。护士低声训了她一句,企图将她制住。疯狂的林扇又冒出来了,她使劲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