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时,想你(校园 虐 有反攻)作者:黑猫上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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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黑眼圈。
梦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具体,连前戏也开始囊括进去。有一次他梦见千暮在他面前给自己开拓,第二天早上醒来鼻子下赫然淌著两道干涸的鼻血。
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他才开始明白其中的真意。
有一天上班甚至有同事说他最近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脸上也没什麽血色。嘉木有苦说不出,只好连连唉声叹气。
一天晚上他春梦做到一半,不意被一阵接一阵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他怒气冲冲地喊了声“喂”,电话那头竟然响起了韩夜的声音。自从那次见面之後他以为这人将从他人生里彻底消失了。
韩夜也不客气,劈头就说:“那家夥怎麽见了我还是一副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你跟他还没解释清楚吗?”
“没有!”嘉木怒气冲冲地说,“干吗大半夜打扰别人睡觉啊?”
韩夜笑了一声,说:“在做什麽好梦啊?”
那人当然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梦,但嘉木还是紧张了。他收敛了语气,说:“到底有什麽事?”
“赶快解释清楚吧。”韩夜认真地说。
“那你开始就不要胡说啊!”嘉木怒从心起。
“我没胡说,他可能是记岔了,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
“什麽人?”
韩夜避而不谈:“总之,你赶快跟他解释清楚吧。”
嘉木不以为然地说:“他说他不介意。”
“呵呵,”韩夜突然开怀地笑了,“他真的这麽说吗?”
“干吗?”嘉木不满地说,“他没你那麽小气。”
电话那头韩夜依然开心地笑著,连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你还是赶快和他说清楚吧。”
嘉木有些不满,语气也变得敌对:“看来你很紧张他?”
韩夜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不是,我是为你好。”说著他压低了声音,“我怕你被他做得下不来床。”
嘉木“哼”了一声,心想谁上谁下还很难说呢。当然这种事就没必要和外人分享了。得意地想著,他又和韩夜寒暄了几句而後挂了电话。
32
自重逢以後千暮几乎每晚都会打电话来,时间总在十点半左右。习惯了过去韩夜霸道的夜半骚扰,千暮的电话显得格外体贴。千暮的声音总好像带著笑意,有时嘉木说了个冷笑话,他也会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声好像是一股清泉,叮咚流入嘉木的心田,令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後来他就迷上了给那个男人讲冷笑话逗他开心,听到轻轻的笑声在电话那头响起来,他觉得他真是爱惨了这个男人。
如果说韩夜的电话陪他度过了很多个寂寞的夜晚,那千暮的电话则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灵魂也备感充实。高山流水般的感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他感觉到。
终於再次见到千暮是一个礼拜之後了。时值深秋,千暮头戴米色针织帽,身穿一件卡其色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卫衣,看起来像是韩剧里的美男子,纯净而人畜无害。美色当前,嘉木自然是被他勾得心猿意马。
只是一顿饭吃完,千暮自始至终绝口不提开房的事,嘉木暗自著急,好几次几乎要开口询问了。
吃完饭两人各怀心事地在人民公园外闲逛。晚上的时候公园已经关了门,他们坐在外面的木质长椅上,看著夜色里静止不动的海盗船。
过了一会儿,千暮突然开口道:“我在和平订了一间套房。”
嘉木心情太过激动,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这麽隆重吧?”
“我希望今晚能成为一个好的开始。”
嘉木激动得手都不知该放哪里了。等来到套房内,嘉木连话也说不完整了:“这、这还能看到外、外滩,价、价格应该不、不便宜吧?”
千暮笑笑,说:“这你不用管,今晚你只管享受就好。”
嘉木不依不饶地追问:“是四位数吗?”见千暮比出五个手指,嘉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看来今天一定要做回本了!
“你哪来这麽多钱?”
“会做些投资。”千暮淡淡地说。
“现在的股市不是男人冲进去太监爬出来吗?”
千暮莞尔一笑:“我们是来这里讨论股市的嘛?”顿了顿,他朝嘉木抛了个媚眼,“一起洗澡?”
嘉木被他电得神魂颠倒,许久才艰难地找回声音:“你先吧。”
千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上身赤裸著,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看到那魂牵梦萦的裸体,嘉木瞬间就硬了,眼神在那人结实的小蛮腰上流连。
察觉到千暮的眼神变得暧昧,他连忙往浴室冲,经过千暮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揪住後衣领,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我等你哦!”
嘉木惨叫了一声,飞速地冲进浴室将门关上。美人气场好强大,他真担心自己等下可能坚持不了多久,最坏的情况应该是抽动几下就泄了。戴上套子应该会好点吧?嘉木一边洗澡一边思索著等下的战略。临出门前他又给自己打气:
美人,小爷我来了!
走出浴室的时候千暮正微侧著身子躺在床上看电视,一见他出来就慵懒地朝他勾勾手指。嘉木脸一红,走到那人身边不由分说地捧著他的脸吻了下去。
千暮并不拒绝,躺在床上乖巧地任他在自己的唇间肆虐,偶尔迎合一下就引得嘉木激动万分。嘉木对他的温顺很是满意,嘴唇一点点地移向那人的颈间,而後又是那白皙而结实的胸膛。
等他将千暮全身上下都舔了一遍,嘉木抬起身子,两手撑在那人两侧,一时不知该干什麽。千暮也由下而上地看著他,两人大眼对小眼,过了一会,千暮笑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润滑剂,说:“用这个。”
给别人润滑嘉木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很久以前他也曾找过一夜情,那时借著套子上的润滑他就进去了。
“我不会用这个。”嘉木犹豫半天才说道。
千暮脸上并未现出多少讶异,将润滑剂拿了过来,说:“我自己来吧。”
嘉木想到自己那个春梦,连忙摁住他的手,坚决地说:“不要!”开玩笑,要是千暮在他面前给自己开拓,他不仅得当场缴械,还得血流成河。
闻言,千暮扬起眉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你自己又不会,也不让我自己弄。嘉木,你究竟是想要我还是想要我的命啊?”
嘉木犹豫一下,说:“套子上也有润滑……”话音未落被千暮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是第一次,很紧。”听了他的话,嘉木一下红了脸,捏著润滑剂不吭声。
事实上嘉木当时脑中一片旖旎风光,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千暮误以为他在闹别扭,叹了口气,而後撕开包装袋伸手要将套子帮嘉木戴上。
嘉木回过神来时,就见千暮低著头在替自己戴套子。他看到那人静止不动的睫毛,浓密而又纤长,如同洋娃娃一般。那白皙如瓷的肌肤让人忍不住产生凌虐的欲望。还有那双修长的手,正停留在他的私处。嘉木浑身一热,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惨叫一声,抓住千暮的手将他压到床上。顾不得千暮诧异的眼神,他野蛮地分开那人的双腿。下身蹭到千暮光滑的大腿,他刚要提枪进入,突然间在下身的颤抖中一股液体喷薄而出。
嘉木傻眼了。世界安静了。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千暮的眼神,真是丢脸死了。嘉木拼命想著该怎麽挽回面子,只听千暮平静地开口了:“没关系,处男都是秒射的。”
“我、我不是处男。”
千暮安静了一会,才说:“处男也不是什麽丢脸的事。”
嘉木欲哭无泪:“我前面真的不是第一次!”
这回千暮安静了很久,大概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嘉木了。嘉木突然发觉现在好像比方才更丢脸了,他拼命地想替自己解释:“是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我太喜欢你了,”他语无伦次地说,“我根本就没法抵……”
话音未落他突然被千暮扑到了,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狠狠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的火热程度与方才已不可同日而语。
33
千暮翻身在上面,那感觉与方才就很不一样了。人依然是美人,只是带了很强的侵略性。嘉木被那人吻得几乎连呼吸都感觉困难,不由分说地被那人分开双腿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竟然闪过那句吟咏诸葛亮的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一会儿脑子里又闪过那句“最难消受美人恩”。他在心里叹口气:古人诚不欺我。
千暮分开了他的腿,竟然跳过润滑就要直接进入。嘉木拍打著他的胸膛,想要出声阻止却为时已晚。千暮一口气冲了进来,疼得嘉木倒抽一口凉气直翻白眼。
千暮脸上丝毫未见愧疚,只有迷惘:“怎麽会这麽紧?”
嘉木继续翻著白眼,心想我一年多没做不紧才有鬼。但他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千暮停了一会,拍打著他的臀,说:“别咬那麽紧,放松。”
嘉木使劲抽著凉气,还未缓过神来,千暮已经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嘉木痛得眼泪也出来了,心想究竟是谁要谁的命。但他浑身力气都用来对抗那从每个细胞里渗出的疼痛感,连呻吟也是沙哑的。
千暮的动作狂野得像野兽一般,将他压在床上从後面疯狂地律动。过了约莫一刻锺,那疼痛依旧没有完全褪去,快感也少得可怜。嘉木酝酿好久才可怜巴巴地挤出几个字:“能不能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他疼得受不了了。
千暮将他翻了个身,察觉到他的眼泪那人愣住了,手温柔地抚过他的眼角:“怎麽哭了?不舒服吗?”
“疼……”嘉木咬牙切齿地说。
“你最近是不是有练瑜伽?”见嘉木不解地看著他,他意味不明地笑笑,“紧得好像很久没做过了。”察觉到身下的人露出紧张的神色,似乎想解释什麽,千暮摸摸他的头,说:“傻瓜,其实你不用去练瑜伽的。那麽紧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说著他坏坏一笑,“你先忍忍,等下你就舒服了。”
嘉木这才反应过来千暮是误会他了。他一定误会他常常和韩夜做!就是那个该死的误会,害得他现在这麽疼!他想开口解释,但千暮已经不容许他说话了。他的头一下一下地被撞上床头,在那激烈的动作里他连话也说不完整,出口的声音更像娇嗔:“千……千暮……不……不要……我……”他想说“我有话说”,但千暮却在律动的间隙用大麽指抵住他的唇,说:“不要说话!你只要好好地感受我对你的爱就好!”
他的爱真的好可怕!
在漫长的欢爱里疼痛终於开始散去,快感一点一点地漫上来。但他太久没有做过,在这麽长时间的进出里觉得有些承受不了。千暮就好像积了很久似的,勇猛得简直可怕。这场欢爱终於临近尾声的时候嘉木长出一口气。千暮重重地顶了几下,嘉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千暮忽然不动了,说:“你怎麽不求我射在里面?”
嘉木红了脸,大喊道:“我才没那麽淫荡!”
“不说我就继续做哦。”
嘉木不理他,心想你又不是铁做的,难道还能不射吗?没想到千暮就这样抱著他不动了,像是在积蓄体力。嘉木慌了,忙问:“你不是要射了吗?”
千暮咬著他的耳垂,说:“你不说我就不射。”
嘉木一脸黑线。这种话要他怎麽说得出口?但是他实在承受不了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察觉到千暮的体力似乎在一点点恢复,他连忙开口央求道:“求求你射在里面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嘉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嘉木话音刚落,千暮就猛地将他抱起以站立的姿势将他压在墙上侵犯。因整个人依附於千暮手上托著他的力量,身体里的感觉强烈得可怕。凶狠的抽送持续了很久,久到他不得不拼命地向那人求饶,却换来更凶狠的对待。在激烈的欢爱里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千暮的额头早就渗出了汗水,那人双眼微挑,正灼灼地看著他。那眼睛里桃花盛开,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嘉木心跳得快要失控,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他一下。千暮的眼神变得深邃,恨恨地说:“又勾我!”
说著他的动作几近失控。在那人凶猛的进出里他的力气都被炸得一干二净,只余断断续续的喘息。千暮一边动作一边附在他耳畔喘著气说:“记住!你是我的!”声音不大却很霸道,传入嘉木的耳朵令他整个人都发麻了。
後来千暮又将嘉木抱回床上,恶狠狠地以後入式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在嘉木耳边暧昧地说:“如你所愿。”
听了那人的话,嘉木羞赧得整个人都红透了。千暮退出的时候有液体顺著大腿根部暧昧地流下。嘉木将脸埋在枕头里,很久都不敢抬头。
感觉到千暮的手落在他的屁股上,嘉木挣扎著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千暮正坐在床沿看著他,眼睛里的情欲依旧没有褪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