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女杀手弦+番外 作者:雪脂蜂蜜(晋江2012-06-27完结) >

第4部分

女杀手弦+番外 作者:雪脂蜂蜜(晋江2012-06-27完结)-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一把推飞试图扑倒他的嵇苍,冲到秦初弦面前,凶狠地扳着她的胳膊。扳了一会儿,男人失了耐心,举拳就挥。

秦初弦想跑,可稍稍一动男人的手就试图来抢夺窝窝头,只好咬牙硬撑。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大鼓,全身到处都在咚咚作响,精神也渐渐恍惚。但还是一丝一毫不敢松手,她和嵇苍已经十几天没吃过粮食了,这窝头就是他俩的命。

“把东西给我,臭丫头,我打死你!”男人快气疯了,双眼通红,出手越来越重。
 股股腥味缓缓地涌到了秦初弦的嗓子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突然,她身上一片温热,男人止住了动作。
扭头一看,男人张大了嘴巴,捂着自己的脖子,干瞪着眼睛。后脖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飞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在她身上。

嵇苍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刀,身体不断颤抖。
 秦初弦呆了,咳嗽道:“小……”
没等她将话说话,嵇苍又举刀,胡乱朝男人砍去,眼神里杀气腾腾。




 



第7章 第7章
直到男人倒在地上,无力地痉挛着,秦初弦才爬起身冲到嵇苍身边,一把抱住满脸是血,陷入癫狂状态的嵇苍:“别砍了,他死了。”
嵇苍定住身形,扭头看了秦初弦一眼,扔掉手中的刀,往手心上吐了吐两口吐沫,帮她揉面颊上的大包。
战乱中,见过了太多死亡,秦初弦早已麻木。可见到鲜血一滴滴从嵇苍下滑落,她仍然忍不住害怕。

两人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但要是嵇苍出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苍,下次遇到打不过的人一定要跑,别管我,听见没有。”她嘱咐道。
嵇苍摇摇头,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坚毅而冷静:“姐,我们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听到这沙哑的声音,秦初弦愣了愣,随即激动地抓起嵇苍的手腕:“你的病好了?你会说话了?”
嵇苍点了点头。

秦初弦开心极了,双手合十磕起了头:“谢谢爹娘保佑,谢谢爹娘保佑。”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好一根武功苗子,老子收了。”
秦初弦一惊,抬头一看,山顶小路上不知何时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年。怕对方心怀不轨,她赶紧将窝窝头揣进怀里。

中年男人手握一根黑亮的虎头杖,头发乱得像一堆杂乱的云彩,脸上长着一副火红色的络腮胡,身披火红狐裘,目光如炬。
他身旁的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模样惊人的标致。柔媚的桃花眼里荡漾着一抹溪水般缱绻的笑意,白嫩而剔透的皮肤,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朱唇不点而红。若不是那身白色的武士打扮,几乎让人误以为他是个美丽的少女。

见两人发呆,中年男人一顿手杖,眼睛微眯:“小子,还不过来跟老子走?跟着老子,每天赏你五碗大米饭。”
五碗大米饭?!香喷喷的大米饭?!
秦初弦和嵇苍一齐咽了咽口水,顾不上辨别真假,相互搀扶着就往山上爬。管他什么,只要能吃上饭,做奴婢做小厮他们都愿意。

“哎哎哎,” 中年男人皱皱眉头,用虎头杖指着秦初弦,“那丫头就不要来了,你已过十三岁,太大了,练不成好功夫。”
秦初弦一愣,流浪这一年,她根本没长个,身上还套着破破烂烂,脏得辨不出颜色的男人衣服,焦黄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涂满了泥巴。中年男人竟然能看出她已满十三岁,绝对是高人。
不过中年男人的意思是,要嵇苍不要她?一阵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她急忙停住脚步央求道:“我会洗衣做饭伺候人,我什么都能做,求您收留我。”

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啰嗦,不要就是不要。”
不想嵇苍也停住了脚步,握住秦初弦的手,斩钉截铁地对中年男人说道:“她不去,我也不去。”
   “哼哼,小子,当自己是谁,谁稀罕?”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转身下了山坡。

秦初弦呆了半响,眼见中年男人消失在视野中,忽然反应过来,急忙甩开了嵇苍的手:“快追!”
 “不。”嵇苍一口回绝,扭头望着秦初弦,倔强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
每天能吃五碗大米饭的差事到哪里去找?
秦初弦都快急哭了,使劲推了他一把:“听话,跟他走。”
嵇苍稳住身体,用更大的声音吼道:“不!”
秦初弦怒了,扬起巴掌劈头盖脸地扇下:“滚滚滚滚,快滚!”
嵇苍双手护头,身体被秦初弦扇得左摇右晃,干脆不再说话。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一道清冽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扰一下。”

秦初弦停下动作,回过头一看,是那个面如冠玉的少年。
少年好奇地问:“你们刚才在抢什么,我没看清?”

少年离秦初弦很近,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驱散了周围浑浊的尸气,令闻惯了臭味的秦初弦有些不适应。

思量一番,她迟疑地掏出怀里的窝窝头,紧紧捏在手心,递到少年面前,低声道:“窝窝头,只有,一个,不能给你。”

不想少年咧了咧嘴,往后退了一步:“好脏,这么臭的东西能吃?”
闻言,嵇苍挤到两人中间,捏着拳头,气鼓鼓地看着少年。他刚杀了一个人,脸上全是干涸的红色血痂。再瞪起大大的眼睛,竟如庙里供奉的鬼神一般煞气十足。

少年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男孩,露齿一笑:“有杀气?真不好玩,还是你姐姐可爱。”他望向秦初弦,笑意更浓,“若你做不了魇宫弟子,我就讨你来做我的丫鬟如何?”
说着转身,挥了挥手:“师傅让咱们追上他,走吧。”
 “啊。”巨大喜悦的来得太突然,秦初弦脑袋发晕。
少年回头一笑:“两人都来。”
这小哥真是好人啊,秦初弦激动地揪住了嵇苍的胳膊。
 “哼。”嵇苍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第8章 第8章
江湖上势力最强大的邪派,内部三阁鼎立,地阁、水阁、天阁。地阁管杀,水阁掌管遍布各地的情报组织,天阁统管地阁水阁势力以外的杂事。三阁地位相等,除三位阁主外,每阁各设六位掌权长老。阁中大事,由二十一位长老共同决断。

可在秦初弦眼里,魇是个天宫般美好的地方。

新手堂里有很多孩子,孩子们每顿都有大米饭吃,还有定量的肉食。住的条件也不错,一张通铺上睡十二人,一人一床厚实的大被子。每天,表现优异的孩子可以得到一个煮鸡蛋。新手堂学的东西很简单,无非是武术,认字什么的。这些东西她都懂,所以她总能拿到那一个鸡蛋。

男女堂是分开的,女孩男孩不准见面。不过秦秦初弦在男女堂校武场中间的篱笆上找到了一条尺来宽的裂缝。每天傍晚她都会偷偷溜到篱笆的裂缝处和嵇苍见面,吃鸡蛋。

兵荒马乱的年头,能吃得饱,穿得暖,还有什么不知足?流浪了大半年的秦初弦觉得现在的生活无比满足。

唯一令她担心的是她将来怎么办。到了新手堂后,她才明白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地阁主说她年纪太大的意思。
除了她和嵇苍,新手堂里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嵇苍占了天资的便宜,被地阁主钦点进新手堂。她完全是借地阁五少的吉言混进来的。年纪越大,越难练成上等武艺,等三大堂挑人的时候,她十有八九要落选。新手堂落选的弟子或被赶出去,或打发到各堂做下人。

她不怕做下人,只要有饭吃,做什么不一样。但各位主子挑选下人,大多挑看得顺眼的。她的模样虽然不难看,但和堂中一干伶俐可爱的师妹们比,就远远排到后面去了。
虽然地阁五少也就是先前见过的那个少年说过以后讨她做丫鬟,但人家也就那么一说。

那天她和嵇苍赶上地阁主后马上就被转给了地阁帮众,从此再也没见过地阁主和地阁五少。
在魇呆了半年,她渐渐对地阁五少有了一些了解。
传说地阁五少是地阁主最得宠的弟子,简直像亲儿子一样。地阁所有弟子简朴无比,穿统一的朱红色衣裳,以“地”字为姓。地阁五少却不同,不仅可以穿各种各样的衣服,以名“陵兰”示人,地阁主甚至还将自己的独立院落隔出一半供他居住。
他的武艺也是同龄弟子中最出众的,五岁进宫,十四岁便同地阁主一起处理地阁大事。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秦初弦怎么能指望他记得一个随口许诺。

年纪不占便宜,后台指不上,秦初弦只得自力更生。练武时玩命似的练功,休息时狗腿地给师傅捏腿倒水,空闲时拿着抹布帮管事的到处擦擦抹抹。她想,就算当不成弟子,也要在堂中混个下人的差事,哪怕替人也比出去摸死人馒头强。
别说,她的努力真有了回报,管新手住屋的大婶拍着胸脯向她表示,若是秦初弦落选,她便介绍秦初弦去五谷轮回司,负责刷马桶。
从某些方面讲,秦初弦是个很努力的孩子。


相比秦初弦,嵇苍的日子要悠闲得多。他是地阁主钦点进阁的人,进新手堂也就是走个过场。日后进地阁,做地阁主亲传弟子是迟早的事。这让其他一干惶惶不可终日的新手堂弟子无比嫉恨。再加上他的脾气暴躁,经常被看他不顺眼的正式弟子揍。


每次见面,秦初弦总能从他身上找出新伤口,弄得秦初弦担心不已,总怕出什么大事。



这种担心终于在某一天变成现实。
这天秦初弦又揣着鸡蛋在裂缝处苦等,等到天色变暗都不见嵇苍的人影。倒是小翠气喘吁吁地跑来告诉她:“秦初弦姐姐,你弟弟打架打死人了,送到刑堂去了。”

秦初弦觉得自己像被人击了一拳似的,头晕目眩,整个人魂飞天外,踉踉跄跄朝刑堂跑去。

刑堂是整个新手堂最可怕的地方,上回有个小师妹偷了师傅的东西,进了刑堂,再也没回来。
嵇苍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拼命跑到刑堂,嵇苍已被人押入了大牢。新手堂男女堂两位师傅正坐在大堂中聊天,刑堂一侧,躺着一个用白布盖着的人,白布上鲜血点点。

看到那个用白布盖着的人,秦初弦一阵腿软,扑通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几个头。然后一跪一爬,爬到女师傅脚边,拼命作揖:“求求师傅,饶了嵇苍,他不懂事,他还小。打他一顿也行,就是千万要饶了他。”

男师傅皱眉:“她是?”

女师傅微笑:“那臭小子的姐姐。”

闻言,男师傅摇摇头:“哎,这小子要是有他姐姐这么懂事,铁定能成事。”

女师傅也笑着遥遥头,同男师傅一起站起身,越过她走了出去。

秦初弦怕惹怒了两位师傅,连她也关进去,到时嵇苍更没指望了,所以不敢抓师傅的衣角,只敢对着他们的背影拼命地磕头:“师傅,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可两位师傅却有说有笑地谈起了琴艺。

刑堂中空荡荡的,秦初弦跪在刑堂中间,惊恐的眼泪终于滑下。她一边抽泣,拉着袖子抹眼泪,一边努力想救嵇苍的办法。

能救嵇苍的似乎只有地阁主。但她一介待选弟子,怎么见得着地阁主的面。


思来想去,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地阁五少陵兰,魇宫上上下下,只有他有可能帮她了。打定主意,她飞快地朝地阁所在的方向跑去。 

山谷很大,秦初弦寻着方向找到了地阁庄园。她围着庄园转了一圈,竟然狗屎运地找到了一个尺宽的狗洞。
仗着瘦骨嶙峋的身材钻进庄园,秦初弦有些头晕。地阁很大,亭台楼阁鳞次栉比,究竟哪里才是五少住的地方。

她壮着胆子,一间院子接一间院子地探头看,正在头昏脑胀之时,一个地阁女弟子叫住了她:“丫头,你穿的不是新手堂的衣服吗,怎么到这来了?”

秦初弦忙道:“美人姐姐,请问五少住哪啊?”
嘴甜一点没坏处,这是她讨饭积累的经验。

果然,女弟子闻言眉开眼笑:“我顺路,来吧。

秦初弦赶紧跟在她身后。走到一间玲珑小院前,女弟子道:“这就是。”

秦初弦谢过女弟子,探头探脑地往院内看去,小声道:“有人吗?”
正对大门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小型校武场,场边的屋子也黑洞洞的。

见没人回应,秦初弦大步走进院子,沿着校武场的旁的长廊朝院子深处走去

拐过一丛桂花树,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座雅致的小院。
清澈的溪水绕院流淌,墙壁上爬满了蔷薇,金色的蔷薇开得正热闹。烂漫的金色花丛下,立着一套青花瓷桌椅。一个白衣少年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白皙脸庞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黑玉般的头发顺着背脊,倾泻而下,发丝上点缀着朵朵娇俏的蔷薇花瓣。

不敢打扰他休息,秦初弦诚惶诚恐地守在一旁。可站了一会儿,陵兰仍然睡得安安稳稳的,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想到嵇苍不知道会受什么虐待,秦初弦鼓起勇气,朝陵兰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柔软的额发轻轻撩起又轻轻落下,陵兰微微翘了翘嘴唇。

见他有反应,秦初弦鼓起腮帮子又要吹。睡得像猪一样的陵兰终于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嘟囔道:“别吹了,有泡沫星子。”

秦初弦大喜,也没管他清不清醒,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央求道:“五少爷,求你救救小苍。”

美梦被人吵醒,陵兰很窝火,要不是看秦初弦没有内功,早把她一扇拍飞。但他偏生长了一双天生带笑的眼睛,明明生气,可看在秦初弦眼里却是温和又有礼的表情。后来秦初弦又噼里啪啦说了通“嵇苍本来不想打架,别人欺负他他才打架”之类的话,他更加不耐烦,冷道:“新手堂的事本少管不了,你走吧。”

秦初弦认为他在礼貌地拒绝,急忙屈膝下跪:“我知道给我添麻烦了,只求五少帮忙说说话,保小苍一命。秦初弦我一定牢记您的大恩大德,为您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

陵兰倦倦地打断了她的话:“只要我救那谁,你什么都听我的?”

秦初弦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腰杆,努力表现自己身体倍儿棒:“只要五少救他,秦初弦我就是五少您的人。”


 



第9章 第9章

陵兰打着哈欠道:“既然是我的人,就替本少做第一件事。你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