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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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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延长叹:“据说尘空是个不拘泥于形式、性格怪异的禅师,当年他并不主张容启剃度,因此才有后来的这些事情。不过他也算佛门带发修行的清净之人,否则孤那皇弟怎会如此放心让他去教昭月,他还不从中作梗?此前孤也曾命人去登门拜访过他,不过此人实在是不给孤面子,只让孤派去之人带话给孤说他不参与皇室的派别之争,只做为天下苍生谋福之事。因此只静待父皇的安排!”
  
  萧妃惆怅地问道:“那如今他又为何去了昭月府上?这人恐怕不好对付啊!”
  
  顾延叹道:“就如他所言,正是父皇之命,孤尚未参透父皇的本意。”
  
  顾延看了敖夕一眼,淡淡说道:“那隔几日再去吧!去时尽量避过容启,这人太过睿智了,看人看事都太通透,确实是个不太容易对付的人。况且还不知道他是敌是友!”
  
  敖夕应了声,萧燕怡就拉着他走了。两人回到内里,没一阵萧妃也跟了进来,萧燕怡看着姐姐有些恼恨地说道:“太子也太喜怒无常了吧?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的?也不看看打的是谁?好歹敖夕将来也是他的妹夫啊!”
  
  萧妃叹道:“他也是着紧昭月的事情。”
  
  萧燕怡嘟了下嘴,低哼一声:“姐,我可真替你不值!你都嫁给太子三年多了,也替他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了,他怎么能当着你的面还那么执着地要娶那狼女为妻呢?”
  
  萧妃又长叹一声:“皇家就是如此吧!他心里装的都是江山社稷,哪能那么儿女情长呢?不过你放心,他还是很疼你姐姐我的。”
  
  萧燕怡微微抬了下头,傲然说道:“所以我才说不要嫁给什么王侯,将来敖夕只有我一个,谁也不准娶的。敖夕,对吧?”
  
  听着这姐妹二人的话,敖夕心中五味陈杂,当年从军以后不久就认识了这萧将军的次女,她虽然刁蛮任性,但对他总是充满了好奇。萧燕怡当时总是问他如何发现那些乌军的,总是好奇他从前的猎人生活,从未看不起他。因此二人时常聊起那些事情,却不知这萧家二小姐居然芳心暗许了,直到她及笄,萧宁白才暗示敖夕。敖夕当时心里还装着对阿月的承诺,一直犹豫不决,萧宁白将他与太子的关系“不经意”地透露给他,他才知道这是自己功成名就的一条捷径。纵是如此,心里那个人……
  
  不过如今她与自己虽咫尺可见,却已天涯般遥远了……
  
  萧燕怡见敖夕愣愣地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赌气般问道:“你该不会是去了趟昭月郡主府,也对那狼女有了情愫吧?你可别忘了,在北疆你可是答应过我爹会好好照顾我的!”
  
  敖夕回过神来,牵强地笑了下:“怎会呢?当初救她时都没有,如今怎会……”
  
  萧燕怡哼了一声打断他的话说道:“当初是当初,当初她可还不是什么郡主呢!如今她不但是郡主,还是豫亲王的义女,本朝第一位女将,她自己麾下就有五万银狼军兵马,将来指不定还会更多,难道你就没动心?连我太子姐夫都执意要那狼女做他的太子妃,男人总是见异思迁的。这可是我娘说的!”她爹不就三妻四妾吗?
  
  敖夕无奈地摇了下头:“不会!”真的不会吧!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阿月还能看上他吗?况且他敢与太子争吗?真的不会吧……
  
  萧燕怡满意地笑了下:“不会就最好了!不然我让我爹以后都不重用你!哼!狼女有什么好的!有我好看吗?”
  
  不知为何,听见她的话,敖夕脑里浮现出当年阿月那张纯净的脸,还有她那单纯的眼睛。她不是没萧燕怡好看,只是不会打扮,但她却是那么的纯白无暇,如同一张未写过字的白纸一般。从前的一切在他脑里幕幕再现,却那么遥远,远到好似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后,或许伊人已与他今生无缘……
  
  就如同复安镇一样,只能存在于他的记忆里,前缘已化飞灰,消散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某夕长叹:“当年要是没去从军该多好啊?这戏就该是一狼女与猎人的种田生活了。”
某战:“功臣!你放心好了,本王将来会对你大事封赏的,不过前提是你得叛变!”
某夕:“……多谢睿亲王好意!末将心里……暂时保密!”
某启:“还是那句话!你们俩能抛开尘世间的利欲专心对郡主好吗?谁对她是真心的,启可看得出来!”
某战:“容启!你想在郡主面前说本王坏话?”
某夕:“近水楼台未必也能先得月!哼!别忘了,那名字可是末将替郡主取的!”
某月:“你们吵够了没有?本郡主只想复仇,你们吵得我心烦意乱!不嫁!谁都不嫁!”
某战:“你谁都不嫁难道想当尼姑?”
某夕看了某启一眼:“尼姑?不是住在和尚隔壁吗?难道阿月你心里的人是容启?”
某启:“郡主,你可不能陷启于不义啊!阿弥陀佛,启是要皈依我佛的!”
某月:“……一群海底针!本郡主可看不见!”
紧急通知,某香今日不小心写了三章!
22点还有一更!!!!!不过我被我们作者群里的朋友起了个外号:起点男!!!谁陪我一起声讨他们呀?




☆、下棋

  清晨,阿月起身后练了一阵功夫,昨晚容启说过他要回家一趟,因此她没去他的院子讨茶喝。刚收好自己手里的棍子就见到容启从外面进来,好似刚到,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衫。
  
  今天容启穿了一件黑色的暗花长袍,外面依旧是一件宽松的白色大氅,阿月远远见到觉得他似乎穿什么都好看,虽然他没有武将那么魁梧的身形,却也高挑,略微显瘦的身材与他的淡雅气质配合地天衣无缝,给人一种脱俗的感观。
  
  容启似乎在门口对书童吩咐着什么,书童手里拿着一盘大大的方形物件,对着容启连连点头,显得十分吃力。阿月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驱使,没等容启入内便自己走了过去,看了看书童手上象木桌面一般的东西,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容启正在与书童交代事情,忽然听见郡主的声音,微微惊了一下,转头见到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身影,恭敬的行了个礼后,淡笑应道:“棋盘。”
  
  阿月好奇心更胜,她在北疆军中时常见到顾淳与军师苍泽下棋,与书童手上的棋盘截然不同。这个棋盘中间似乎隔着一道沟壑,两旁才是方格,而且格距较大,于是她问道:“这是棋盘?怎么与我见过的不一样啊?”
  
  容启笑答:“这是象棋。相信郡主见过的应该是围棋吧?”
  
  阿月点了下头:“你昨晚回家就是取这棋盘?为什么不叫苏伯替你备置呢?”
  
  容启笑了笑:“这个棋盘是我师傅所赠,启从来都是随身携带。”
  
  阿月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说着就伸手替书童接了过来。
  
  书童惊慌地说道:“郡主,还是小人来吧!”他怎敢劳她大驾啊!自家公子都尚且要效命于她,他又怎可以让她拿那么重的物件呢?
  
  阿月呵呵笑了两声:“我看你拿着挺累,没事!反正我力气大。”
  
  容启的这副棋盘确实挺沉的,是用尚好的整块榧木雕刻而成,而且是实心的,上面除了棋盘,还有不少雕饰,十分精致,书童自然拿着有几分累。没想到郡主大人却轻而易举地就捧在了手里。容启暗叹,郡主的力气还真大,这棋盘他可是拿不动的。
  
  阿月将棋盘拿到了容启的院子,立马就要容启教她,容启无奈含笑摇了下头,才命书童取来棋子。此前来郡主府,他还没真的想好要长留在她身边,做她的先生,只是想观察些时日,若与阿月相处得不融洽,总会找到借口离开的。但相处下来觉得阿月与朝中的大臣截然不同,她不单性情单纯直率,似乎也很好相处,这才连夜回了自己家取来平日自己的所好。
  
  两人在容启的园子里摆开了棋盘,容启一边给阿月讲解每颗棋子的功能,一边摆放到相应的位置。阿月一边听一边点头,原来这盘棋就是两军交战哪!她兴致更浓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要学会这有趣的象棋。
  
  此时容启已将一切安置好,才问阿月:“郡主知道将与帅的区别吗?”
  
  阿月以为他是在考自己刚才他所讲的那席话,忙应道:“帅是红色,将为黑色。”
  
  容启愣了一下,忽然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阿月第一次见到他笑得如此“放肆”,却象森林里绽放的花朵一样绚烂,很养眼。好一阵子她才回过神惶然问道:“我说错了吗?”
  
  容启仍带着没有褪去的笑容说道:“郡主没错。”
  
  阿月蹙眉问道:“没错你笑什么?”不过那瞬间他的笑真的很好看!
  
  容启摇了下头,说道:“启是在笑郡主答非所问,不过是启误导在先。”
  
  阿月看着他不解地问道:“先生是什么意思?”
  
  容启优雅地拿起两颗棋子,说道:“启本意不是问郡主棋盘上的棋子,而是在问军营中将帅之别。没想郡主仍在思考这棋盘,因而才有了这误会。”
  
  阿月点了下头:“军营中,将与帅的区别不就是帅大过将吗?”她可是知道的,休想用这么浅显的问题考倒她。
  
  容启微微颔首:“郡主的理解也没错。”
  
  阿月这些日子与他交谈,总觉得他话中有话,高深莫测,于是问道:“难道先生又有不同的解法?”倒想看看他有什么高见,说不定又受益匪浅了。
  
  容启含笑应道:“能领兵者,谓之将也;能将将者,谓之帅也。将领的是兵,帅统领的却是将。”
  
  阿月早就想做那所谓的帅了,忙野心勃勃地问:“如何才能做帅?”
  
  容启看了看她,知道她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便不会轻易作罢,于是他说:“帅之所以可以统领将,是因为帅懂得把握战略,统筹全局,他的学识和涵养自然不在话下,因而能想到将所不能想,能参透个中关键所在。将却只能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掌控局势,能带领他所属军队完成帅的命令,将要懂得具体的战术。帅更高将一等,必须具有敏锐的观察力和随时因变数而应变的能力,帅更善于把握机会,更知道一场战役的关键所在!”
  
  阿月点了点头,略有所思地说道:“从前我便是将,阿战便是先生口中的帅,对吗?”
  
  容启微微点头:“北疆之战,郡主可以如此理解。不过天下其实是一盘很大的棋局,郡主可有这宏愿?”
  
  阿月茫然问道:“天下兵马大元帅吗?我可以吗?”眼里不觉有些精光闪现。
  
  容启含笑问道:“郡主的志向,恐怕早已暗藏于心了,为什么要来问启可不可以?只要郡主心中有这愿望,又为了达成所愿锲而不舍的话,启相信有朝一日郡主定能成功的。”这些日子无论是教她习字,还是教她行兵布阵,她都颇有耐性和毅力听下去。有时他所讲的事情十分枯燥,她居然也能耐住性子仔细听,不时还能提出些问题来探讨,假以时日她定能成为大将之才,离帅也不过咫尺而已。天下事都怕好耐性,她的确是个可造之才。
  
  阿月捉住容启的手,激动问道:“先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眼里尽是贪婪的神情,仿佛一匹饥饿的野狼。
  
  容启愣了下,收回自己的手,心里有些莫名地发慌:“启既然已领命辅助郡主,自然会倾囊相授的,绝不会令郡主失望。”
  
  容启怕她再“得寸进尺”,忙招呼她坐下,两人这才下起棋来。不过阿月初学,容启的棋艺却已几入化境,两人数局下来阿月已经输得有些抓狂了。容启只能叫自己的书童来与阿月对弈,自己却在一旁观起战来,每次阿月走错子,他都摇头低笑。三人下棋竟忘了午膳的时辰,苏白派了家丁来看过两次,见三人十分专注,又不好打搅,只得让余兰先用,饭菜热过好几次也没见郡主与先生的身影。
  
  最终苏白只好自己出面打断了三人的雅兴,三人才发现已过用膳的时辰。不过去用膳的路上,阿月不停捉住容启的手问这问那,搞得容启好不尴尬,但也知道她对男女之间的情/事其实一点都不懂,也没太过计较。用过午膳,又被阿月拉了回去,一天都耗在了他院子里。这天直到用完晚膳才算完事,弄得容启哭笑不得。
  
  夜里阿月在自己的房间仍在回味着白天的棋局,辗转反侧,许久才沉沉睡去,连晚上的梦里都在想着如何破解对方的杀招。容启这边也不安宁,书童小伍陪着阿月下了一天的棋,腰酸背疼,一边替容启铺着被子,一边抱怨:“公子,这昭月郡主也太好兴致了吧?”
  
  容启脱掉自己的大氅挽在手上,笑问:“你这就怕了?”
  
  小伍替他接过氅衣,应道:“能不怕吗?从早上进府到晚膳,小人就没挪过窝。”
  
  容启摇头淡淡一笑:“这就是你只能做书童的原因,一点耐性都没有,如何做大事?晚间你输掉的几局,都是因为你沉不住气。”
  
  小伍不服气了:“公子,为什么你总帮着郡主说话啊?你莫不是看上郡主了吧?她可是老拉着你的手不放。”
  
  容启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别胡说!难道你忘了我的身份了?”
  
  小伍伸了下舌头,嘟囔道:“公子又没剃度,尘空法师他老人家不也没阻止你入世吗?指不定将来还会娶妻生子。如果能攀上郡主,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昭月郡主可是抢手货,太子和那什么睿亲王不都在眼巴巴的望着吗?
  
  容启走到窗前,凝望着星空,寻找到那颗越来越光亮的星辰,喃喃说道:“难道真的是你吗?”
  
  小伍收拾完被褥也来到了窗前,抬头胡乱看了一通,也不知道他家公子究竟在看什么,问道:“公子是在找那颗你小时候就时常关注的星星吗?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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