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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帝茗春系列1天下无双(古代 虐心 帝王)作者:想.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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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风无双还处在震惊中,风桀勾起嘴角打趣道:“莫非是朕的爱妃太美?竟让冰国的第一美人失了神。”
  
  “皇上又拿妾身说笑了。”言无瑕娇笑一声,用长袖遮住半张脸说:“久闻瑞王爷容貌是绝美无双,今日有幸得见,方知道传闻说的也比不上真人一分。”
  
  “哈哈,朕就就是喜欢爱妃嘴甜。”风桀乐得大笑,摆了摆手对著身後的宦官说:“赐坐。”
  
  拓拔月看著风无双像失了魂的人般茫然入座,再看看意气风发的皇上和华贵妃,他便猜到出事了,但却无法猜透帝王的葫芦里究竟埋著什麽药。
  
  乐声再度响起,舞姬像朵花般旋转起来,风无双仍旧盯著对面的华贵妃,完全没察觉到时间飞逝,宴席已经接近尾声。
  
  “瑞王爷,刚才的歌舞可入得了你的眼?”风桀抿了杯酒问。
  
  “回皇上,歌舞很好。”风无双简单地答。
  
  “那你为何一直看著朕的爱妃不看歌舞?”风桀眯起眼追问。
  
  “……”风无双选择沈默。
  
  “皇上,瑞王爷打了胜仗,想必是因为归心似箭而连夜赶路,所以劳累过度闪了神,还望皇上见谅。”拓拔月连忙起身解围。
  
  “瑞王爷为了冰国的安宁,真是劳苦功高,本宫甚感欣慰。”皇後也淡笑著说。
  
  这浅浅的一笑虽然及不上华贵妃娇豔,却是雍容华贵和恰有好处的气度。
  
  连著有两个人给风无双说情,帝王的脸色好了些许,却也只是由雷雨转阴而已。
  
  “行,刚才的事就不说了,说回这次你带兵打仗的事。”风桀停了下,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凶光乍现:“风无双,你可知罪!”
  
  古雅的木琴连著桌案一起被皇上用掌劈成两断,巨响之後除了风无双其他人纷纷下跪,风雨欲来之势强大得让人心惊。
  
  “无双不知所犯何罪。”风无双毫无畏惧地说。
  
  “不知道是吗?那朕清楚地告诉你,你犯了两条不可饶恕的死罪。”
  
  风桀冷冷地说下去:“第一条是你勾结炎王,通敌卖国,第二条是引敌军入我国边境,无论哪一条都够你风无双死上几次。”
  
  看著一脸气愤的君王,风无双竟凄苦的笑了笑,原来在他带兵回朝的时候,风桀早就已经想好了罪名,无论如何都要置他於死地。
  
  先是命他去打一场毫无胜算的仗,不管输赢都难以逃脱他的计算,风无双恍然觉悟,眼前的人已经成长到完全能独当一面了。
  
  “皇上请息怒,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皇上明察,莫要冲动行事。”拓拔月跪在地上说。
  
  “丞相大人,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是个糊涂的君主吗?”言无瑕突然插话,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和她说出口的话极不协调。
  
  拓拔月怔了下,只得低下头说:“臣不敢。”
  
  “华贵妃,朝廷的事不容後宫插手。”皇後轻斥了言无瑕後又转向风桀道:“皇上,臣妾和华贵妃先退下了。”
  
  “嗯。”
  
  听到风桀应了一声,言无瑕只能不甘地跟著皇後起身,离去前还别有深意的看了风无双一眼。
  
  “风无双,朕问你现在可知罪?”风桀盯著他问。
  
  风无双却避而不答,只是深深地看著一旁跪在地上的右丞相。拓拔月感受到他的眼神想传达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之後选择了妥协。
  
  “皇上,请容许臣先告退。”拓拔月道。
  
  “准!”这个字是风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刚才热闹非凡的御花园终於静了下来,只剩下风桀和风无双两人,一场戏的落幕只为了让另一场更精彩的戏码开演。
  
  “桀,你就那麽想我死吗?”风无双叹了口气问。
  
  “放肆!”风桀叱喝和一声:“朕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
  
  风无双竟一时无语,眼前的男人身穿皇袍威风凛凛,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被陷害的落魄皇子,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天与地那麽遥远。
  
  “皇上,我认罪。”风无双跪了下来,身上的盔甲发出沈重的声响。
  
  看著他平静的表情,这次换风桀怔住了,原以为还费一番工夫才能让风无双认罪。毕竟要动一个先皇册封的王爷,最好是有足够的证据和说服力,如果连他自己也承认罪状,那事情办起来就容易多了。
  
  “皇上,私通炎王的人是我,他会带兵入境也是因为受了我的唆摆,这一切都是我怕死,所以才写信让炎王带兵相助,和任何人无关。”风无双不急不徐地说。
  
  看著他面无表情的说著这番漏洞百出的话,风桀心中顿时五味交杂,明明所有事情都往他预定好的轨道发展,而且还顺利无比,可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之间却有点觉得沮丧。
  
  曾经胁持太子,下毒逼宫的风无双。
  曾经心狠手辣,让他寸步难退的风无双。
  曾经一度独掌朝纲,逼著他用自己身体一点一点换回权力的风无双。
  
  此时却像被拔了牙齿的老虎,跪在他脚下俯首,这风桀连做梦都会盼望的一天,可现在的他却没有预想中的振奋。
  
  风桀阴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巡视,想著他是不是在包庇什麽人,难道就是为了那个炎王?难道是怕他兴兵问罪?
  
  想到这里风桀怒不可揭,一甩袖口高喊:“来人!把他的盔甲扒下来,然後关进地牢里!”
  
  由於风无双并没有反抗,冲进来的两个侍卫只是把他拉起来,然後卸下了盔甲,片刻後他只穿著一件白衣站在风桀的面前。
  
  风无双再次跪下来,只是看著他说了一句话:“皇上,自古明君皆仁慈。”
  
  他这句话,是为了千千万万个随著他爬出地狱的人说。
  
  风桀听完冷冷一笑:“所有人都知道朕弑父夺位,所以从登基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朕是个暴君。”
  
  风无双苍白的脸没一丝血色,他沈痛地闭起眼眸,不忍心再看眼前这个充满怨恨的帝王。
  
  “带下去给朕关好,出了什麽差错朕就诛你们九族!”风桀命令道。
  
  他说完率先起身,走过风无双身侧时停住了脚,嗜血地笑著说:“看吧,朕从来就不是什麽明君。”
  
  轻轻地一句话,像风不经意地吹过,但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风无双被带到冰冷又潮湿的地牢里,由於身份特殊,关他的是一间连窗子都没有的石室,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是唯一的出口。
  
  石室里放著一盏油灯,微弱的火苗仿佛随时都准备熄灭的样子,一张铺满稻草的石床,正漠然又冰冷地等待著它的客人。
  
  侍卫把沈重铁镣拷到风无双手上,然後便面无表情地关门离去,谁也不愿意再这个不祥地地方多呆一会。
  
  因为这座地牢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上百年来从未有任何囚犯能活著走出去,所以宫里的人都称这为死牢。
  
  同样身处在皇宫之中,却有著另一番的景象。
  
  西宫里灯笼高挂,歌舞升平,正得圣眷的华贵妃穿著薄纱,若隐若现的胴体让人浮想连翩。修长的玉腿勾住帝王的腰,一挑眉,一勾指,都是诱惑的信号。
  
  “爱妃,你真是个妖精。”风桀邪恶地笑著,伸手捏住了她胸前的浑圆。
  
  “皇上…。为了你妾身愿意当妖精…”言无瑕倾身送上自己的朱唇。
  
  在一旁伺候的宫女早已对这一幕见怪不怪,识趣地领著舞姬退下,并放下红帘遮住满室的春光。
  
  “等等。”风桀突然拉开了点距离,勾起言无瑕的下巴巡视著:“爱妃今晚的妆化得没平日的好。”
  
  “呃?”言无瑕怔了下,困惑地看著他。
  
  “让朕来帮你上妆吧。”风桀突然之间兴致勃勃。
  
  “皇上,这怎麽行…”言无瑕娇呻了一声,她才不想上什麽妆,她想上的是床。
  
  只有在床上,才能让她怀上龙种,从此荣华富贵。
  
  可风桀却仿佛听不到她声音里的挑逗,命人送上胭脂和画笔,捧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描绘起来。
  
  言无双只能动也不动,闭起双眼任他折腾,刚才缠绵的气氛渐渐冷了下去。
  
  细长的画笔执在手上,风桀对著那条弯弯的柳叶眉扫了又扫,但仍感觉不甚满意,所以再添了几笔。然後换上更细小的笔尖,轻轻地扫在她眼角处,让这双眼睛看起来更狭长上翘。
  
  “皇上,你折腾完臣妾没?”言无瑕不满地抱怨著。
  
  “嗯,就好。”风桀边应著边用宣纸拭去那娇豔抢眼的唇色,然後满意地观赏著。
  
  “快拿镜子让我看看,都不知道皇上你把人家画成什麽样了。”言无瑕说道。
  
  风桀突然打横把人抱起,有点粗鲁的把她丢到床上,然後整个人压了上去:“不用看了,朕的爱妃不管怎麽画都美若天仙。”
  
  “哎,皇上你好坏!”言无瑕作势拍打起来。
  
  却被皇上一把抓住了小手,然後热切地索吻著,言无瑕楞了楞,然後喜上眉梢,因为这是风桀第一次主动吻她,而且还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热情。
  
  女人娇媚的呻吟声像二胡般高高低低响起,让守在门外的宫女红了小脸,薄薄的一扇木门仿佛掩不住乍泄的春光。
  
  激情过後,言无瑕躺在床上回味,这毫无疑问是她经历过最销魂的一场欢爱,风桀比她之前在花楼里的任何一个客人都更完美。
  
  她就像一条小鱼,只能在他制造的欲海里浮沈游荡。
  
  即使风桀已经离去,可他的气息仍残留在这里每一个角落,言无瑕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後唤宫女拿来铜镜来。
  
  “娘娘,您今晚的妆好漂亮呀。”宫女端著铜镜说。
  
  “是吗?”言无瑕伸了个懒腰。
  
  毫不介意自己赤裸的娇躯被人看到,她赤脚走下了床,有点期待地看向镜子。
  
  镜子里人有著纤长却浓密的眉毛,一双狐狸般妖娆的凤眼,淡淡的唇色和白净的面颊,仿佛是她,却又不像是她。
  
  若是一般人也许看不出什麽端倪,可言无瑕一眼就认得出来,镜子里的那张脸带著某个人的神韵,因为她曾经和那个人相处了十多年。
  
  “啪!”地一声,精致的铜镜被她打落在地,巨大的响声回荡在西宫中。
  
  “娘娘饶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吓白了脸的宫女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对,你是该死!”言无瑕走向前,掐住了宫女的脖子,笑得诡异而狠毒。




第六章

  风桀躺在塌上辗转著,明明先前才在西宫那发泄了一次,可他却依然精力旺盛难以入眠,於是起身命人更衣。
  
  站在皇宫最高的摘星楼上,城门外远处的火光点燃他的眼眸。风桀仿佛能看到,那里的大火正无情的吞噬著一切,把骑兵营变成了人间炼狱。
  
  “一切已经依照皇上吩咐,绝不会留下活口。”回来复命地影卫跪在他身後道。
  
  “哦?”风桀质疑了声:“你确定?”
  
  “回皇上,属下命人以送了些酒水过去,他们以为是皇上赏赐的,全都抢著一饮为快,至於那酒里早下了迷药……”影卫把详情向风桀禀告著。
  
  “你做得很好。”风桀听完面容更是深沈。
  
  他收回冷然的目光,该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一个人。
  
  “起来,皇上快要驾到了!”
  
  两个一矮一胖的狱卒打开铁门便大喝一声。
  
  风无双惊醒过来,楞了片刻後便下地侯著,平静的脸上没一点怨言。
  
  “哟,原来关著的是瑞王爷啊,小的刚才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礼了。”其中狱卒一脸嘲讽地说。
  
  风无双只是挑了挑眉,没开口的意思。
  
  狱卒原本只是打算在皇上来之前奚落他几句,可风无双冷淡的反应让他们不满,於是态度更嚣张起来。
  
  “瑞王爷,像您这种大人物真不简单,半夜也让皇上挂念著,我们就没这种命呢。”另外矮一点的狱卒开口。
  
  “那可不是。”胖狱卒接过话去:“当初瑞王爷可是当过质子的,质子你知道是什麽吗?就是千里迢迢爬到别人的床上去,你有这本事啊?”
  
  风无双眼波暗了下,却依旧沈默著,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狱卒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不会吧,人家那时也是堂堂的皇子,用得著这麽不知廉耻吗?”矮狱卒假意地为风无双开脱。
  
  “麻雀飞上了枝头不一定变凤凰的,婊子当了皇子也还是婊子,这道理你懂不懂?”胖狱卒越说越过分起来。
  
  两人因为风无双被下了死牢,认定他不可能活著离开这里,更毫无顾忌地大笑著。
  
  “你们说得没错。”风无双也笑了。
  
  狱卒竟一时无言,看著这个笑得分外美丽的男人,狭小的牢房顿时多了道风景。
  
  “婊子当了皇子也还是婊子,这话挺有意思的,你们猜下有多少人碰过我?”风无双走前一步看著两人问。
  
  “这…”
  
  “不清楚…”
  
  两个狱卒咽了口水,被风无双邪魅的眼勾去了魂,窘得脸都红了。
  
  “那让我告诉你们…”风无双吐气如兰地说:“一百五十六个,而且全部都是男人。”
  
  狱卒们听完不知道所措的对望一眼,看著越发笑得诡异的风无双,他们有种说不出的恐惧,仿佛眼前站著的是一缕充满怨气的鬼魂。
  
  “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风无双伸出双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这一百五十六个人里,只有两个人还活在世上。”
  
  手上的镣铐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午夜里格外刺耳,让听的人头皮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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