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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殇破-第33部分

小说: 殇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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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煌山里无论有什么,她会陪着他去的。但是若真的有什么,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改变。最后主宰的人是谁就不一定了。夜行空若没有了权力和王位,他还能做霸道的夜么?玉子惜若没有了这些,那么幸亏他现在是昏迷的。
  反正这些她都管不了了。她要的是自己的天空,“晚点你来找我吧。还有最好在那股汤药里加上一味润矶草会好点。”她看着他,“最重要的还是休息。这病虽然不好医治,但是还是可以控制的。”她转身想走,别他拉住了。
  “别乱走。晓禾快出来了。让她带着你,走一圈。免得迷路了。”他吩咐的时候,一瞬间她错觉想起小时候的夜。抬起头确实冰凉的银色面具。什么也没有说,挣脱了他的手,点点头。
  “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又抓住她。她看着他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萧叔叔对我很好。”他说。她默默的听着。其实她想告诉他,她现在不怎么相信这些了,谁对谁好之类的。那些都是一种表象。她相信他的原因是她知道他对她没有兴趣。两个人只是因为同一种目的而短暂的在一起的。在目前阶段,她需要他,他也需要她。那么这种合作的关系必然会延续。她不会担心的,自然会相信他的。但是她也懒得解释了。
  “子惜他还能醒么?”她看着那雨,越来越小,嘴角扬着笑容。那个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下雨。一般下雨了,他就很少出去。待在书房里,默默的陪着她。那个时候的她,脑子里没有夜行空,除了他还是他。那份蠢蠢欲动却抑制的感情,现在想起来,竟然如此甜美。
  “不知道。”他叹息着。
  “那他知道这些么?”她问。
  “知道。”他答着。她抬起头,看着他,却看见他也正转过头看着她,“其实他弟弟更适合玉子惜这样的身份。他太懦弱了。只会选择守,到最后他想进攻却已经晚了。”
  她现在知道当时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承受了多少。可是他却依然对着她浅浅微笑。唉,还好,她还有他。虽然她不知道他是否还能醒过来。“他弟弟师承哪派?”
  “和他同门。”他看着她,今天的她倒是难得的淡定。只是不是全盘已经掌握的淡定,而是心如死灰无奈的淡定。他心里默默叹息着,可是这就是命。他们每个人都经历过,她是,他是,他们也是。
  “哦。”她又点点头,看见晓禾从他身后走过来,嘴角扬起笑容,“吃什么?”
  “姑娘想吃什么?”晓禾走近。
  她和他都没有在说下去了,相继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嗯,想吃桂花蜜糖糯米镶藕,还想吃芦笋鳝丝,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她笑着看着晓禾。
  “嗯,姑娘今天胃口真好,看脸色气色伤应该好差不多了。”晓禾拉着她,又回了自己的院子,“姑娘以后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笑,多美。”
  她依旧笑着,是啊,谁都知道笑是最好的,可是谁又知道笑其实是最难的,她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姑娘我先下去准备了。等我一阵,马上就好。”晓禾含笑把她扶进屋子,她做了下来,发现隐隐还是觉得有点累的。
  “对了,晓禾!帮我问你家公子要把琴。”她喊住了晓禾,晓禾转过身愣了下,她接着说,“最近呆着怪无聊的。”
  晓禾笑了,“知道了,姑娘。”
  她站起来,躺在躺椅上,依旧抬着头看着那阵细雨,心情似愉快了不少。其实现在的她很想知道,若真有那么一天,夜行空会是什么表情?

  第 46 章

  她盯着那块地图,相当的诡异。拿方块和圆圈在那快泛黄的锦帕上,好似一种简单的花纹,多过于地图。“你确定这就是地图?”
  “你觉得我会拿这事情开玩笑么?”他抬起头看着她,银光晃的她眼睛都花。
  “你对这她也带着这张面具么?”她好奇。
  “这不是讨论的重点。”他低下头,“你说这些方块还有圈圈可能代表机关么?”
  “可能。”她看着那些图案,用手比划了一下,竟然是一样长短的,大小看着也差不多。真的很诡异的地图。“你不是说还有一张入口的么?”
  他从怀里掏出另外一块锦帕,她慢慢的摊开,上面绘着连绵的山峰,还密密麻麻的著名着名字。那字体相当的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那山非常的磅礴大气,和那娟秀的字迹形成了对比,整幅看来,竟然有一种相依相偎的感觉,“这是出自一个人之手么?”
  “呵呵,”他笑了,可惜她也看不出来。“是两个人。”
  “唉…… ”她叹了口气,这样的情感,她真羡慕,“对了,那……玉子惜真的要去稽国么?”她记得那天他说要去稽国的。子惜的弟弟,同样的脸孔,截然不同的表情还有作风。她甚至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两个子惜,其实都不是真正的玉子惜,而真正的却没有办法做回自己,只有默默的带着银色面具。她看着他。
  “稽国怎么都是他的,他回稽国是对的。其实他要是想明白了,也不会把自己弄得昏迷。”他看着她,她点点头。子惜是傻!他在野心和感性间徘徊,最终受到的伤害的还是自己,现在她明白夜行空的手段了,他只是害怕跟子惜一样,所以他宁愿伤害别人,来保护自己。
  “他弟弟叫什么名字?”她问。有的时候她真的觉得好奇妙,什么样的世界,让这些人的身份这么的混乱。其实说穿了还是为了各自的私欲。他们其实都很可怜。她突然希望一切赶快结束,或许那样是最好的。
  “赵雪清。”他告诉她,却看见她笑了,“你笑什么?”
  “你不觉得他的名字感觉太素雅了?其实子惜,”她停顿了,总觉得现在一口一口的子惜,喊的都是他,很奇怪的感觉,“我说其实他更时候“清”这个名字,而他弟弟到是很适合赵雪熙。”萧瞳雨坐在他旁边,问他,“难得有的时候你就不怕得到了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么?”
  “呵呵,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是美好的。”他笑了。她看着他的眼神,第一次的感觉到熟悉。这个神色她在夜的脸上看见过,也在他脸上看见过。
  “什么时候出发?”她终究还是把眼神回到了那两张地图,“我们打算带几个人?”
  “在休养几天吧。”他看着她,“人倒是不用带太多,带个三五个,我想够了吧。”
  “这么少?”她皱着眉头,沿路可是要经过雀国和钥国边界的,这么少的人,万一夜行空或者玉玄依发现了他们的行踪,那可怎么办?突然她惊觉一件事情,“我走了之后,夜是不是选择开战了?”
  “嗯。”他叹了口气。“无论是玉玄依还是夜行空,或者你那刚做皇帝的哥哥都不会让赵雪清回稽国的。”
  怪不跌他说不用带那么多人了,如今他们为了瓜分稽国,哪有功夫来管他们。稽国上次已经被雀国和钥国瓜分了三分之一的土地,如今这么一来,恐怕稽国想保住都很困难。她第一次希望子惜,不,是赵雪熙永远不用醒过来。以他的性格,他会难过的,然后又在两难中徘徊,还不如就这么睡着,至少安静没有烦恼。
  “你会想在见一下你哥哥么?”他问。
  “不。”她绝然的回答,“我见过了,而且如今我已经不需要亲人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个哥哥,也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哥哥会是那样的。或许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她麻木了,反正她的心里是默默的鄙夷着她那个哥哥的。她知道,或许他也知道,但是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对了,我让人送来的琴看见了么?”他看着她,幽幽烛光下,她依旧感觉那么苍白。而他对她的记忆,依然停留在小的时候,感觉有点稚气,却是天真自然的。
  “嗯,谢谢了。”她低低的抚摸着那张琴,“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时候得的那病?”
  “从小吧。”他也站了起来,“她……真的没有救了?”
  “那病是没有方法医治的。”她看着他,“师父说得,书上也是这么写的。这病是无法医治的。”她从那琴边又走近圆桌,烛光下,她才发现原本如白玉般润白的手上如今都是条条伤疤,应该是上次救她的时候弄到的。如今已经结痂,看着却依然触目惊心。“不过万物相生必然有相克之物,或许我们没有发现而已。所以你也别太灰心。最重要的还是让她别操劳。其实古籍上有记载,这病保养的好的,亦有人活到不惑之年。所以还是在于人。”
  “这些年,都是她陪着我。”他叹了口气。
  “这话听着怎么感激多过爱情,你爱她么?”她问,却看见他冷冽的眼光,耸耸肩膀,“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眼神慢慢又转变自若,“你好像有点变化了。至少不如之前那么阴冷了!”
  “我之前阴冷么?”她反问。
  “或许不该说阴冷。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如今的你倒是放开了不少。”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尊,“身上的伤快好差不多了吧。早晚擦一次,不会留下疤痕的。”
  “哦。”她接过来。有点时候她自己都不愿意看那伤口,很大的一个痂,纠结在一起,是怪恶心的。她想起那个时候子惜也曾说过,女孩子有伤疤不好看。
  “你在想什么?”他看见她嘴角扬着笑意,十分的惊讶。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脑袋的一副一副的画面快速的滑过,她突然想起来,“子惜依然昏迷,是谁说的?”
  “什么意思?”他被她这么突然的一问,有点愣了一下。
  “只是想知道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她好奇,她想起了那段萧瑟共鸣的日子,她认识的子惜时隐忍的,是大气的,重要的是,他从来都不是那么软弱的。她突然想要给一个大胆的假设,若是子惜醒了,他默默在角落里观望着,他可以乘这机会,第一除去他的弟弟,第二,让稽国不得不求救于他。至少能让稽国起死回生而且愿意这么做的,也只有他。
  “我亲自去看看吧。”银色面具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了,都已经出了门口,又转过身看着她,“你很了解他。”
  她愣着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她了解他么?或许吧……他依旧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呵呵。他用玉子惜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他又岂会轻松放手?只是他跟他弟弟不同,他不喜欢什么都表现出来,即便要,他也不会表现的太多,他这个人从小就是充满压抑的。
  她坐到琴边,拨弄着琴弦,铮铮的琴声,她想起了他。再见他,不知道叫他玉子惜好,还是叫他赵雪熙。如今这么看来,其实夜行空相比这些人来说,算是最简单的。他只是手段毒辣点,但是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相比他们,他真的算是简单的。
  曲终人却未散,她难得的清醒,玉子惜定没有昏迷,他早醒了,弟弟是个幌子,她也是个幌子。他早就知道银色面具的存在了,一切都是一个局,至少她是这么认定的。
  慢慢的平静下来,才发现手指被琴弦划出一道血痕。她扔下琴,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黑暗中这个院子真的好难走,她甚至有点不知道在哪儿了,她越是焦急,脚步越快,越是找不到地方。
  “啊~!”身体被狠狠的抓住,她忍不住失声喊了一句,回过头,看见他依旧白衣,银色的面具在黑暗中闪着光。她松了口气。
  “这么晚了,瞎跑什么?”他语气不是很好。
  “他的目标是你,不是稽国。”她喘着粗气。
  他定定的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静谧的空气中只有她的喘息声,他扶着她做了下来,“你的伤还没好,不适合这样距离的跑动。”
  “你不相信我?”她看着他,略微有点生气的。
  “我相信。”他回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你放心,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她看着他,“他们一个两个都说喜欢我,结果都只是利用我的感情。你是对我没兴趣,却一次两次救过我。别说目的是什么,这次就当我还你的。顺便从今天开始我也要让他们知道,即便是喜欢,也不是可以随便利用我的感情的。”她昂起头看着他,“大不了,就一拍两散!”
  “还不是一拍两散的时候。”他的眼睛似乎有点生气,她不明白他气什么。却听到他拉着她的手臂,“那我们得赶快了。”
  “嗯。”她随着他,在黑暗中移动,“你这院子里人手够么?”
  “不着急。我想他怎么的,都会等到明天晚上才动手的。今天天亮之前,我们撤出去就好了。我现在还不想和他硬碰硬!”他走到一半,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他终于还是抬起脚带着她继续走着。
  “啊!”她突然想起来,那个生病的女子呢?他正回头看着她,她不敢问,问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个生病的女子?问他是否已经把她安顿好了。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终究还是假装不知道,不记得,什么都不问。随着继续走着。有些东西一但戳破,就在也掩盖不了了。她没有这个勇气!

  第 47 章

  她静静的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很想就此忽视了那些对话。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她的语气很柔和,可是声音却很坚定,偶尔还伴随着一些急促的喘息声。
  “别胡闹了,青青。”他厉声喝住。
  “我知道危险,可是离开你,你就保证安全么?”
  “至少会比跟我在一起要安全的多。而且我拍晓禾带着人陪着你,只要回到家就好了。”
  萧瞳雨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不知道为什么,她都能想象得出那些画面。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体,这马车相当的宽敞,她其实不怎么爱做马车,不过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大好,她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而且最近她很懒。
  “我不要,如果你要让我和你分开,我宁愿现在就自尽在你面前。”
  她再也睡不着了,坐起身体,掀开链子,银色面具一身白衣,大晚上感觉明晃晃的,那个姑娘原来叫青青,穿着一身嫩黄色的绸裙,整个人到显得有点生命力,精神了不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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