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 >

第150部分

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50部分

小说: 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芷容虽说发狠与他撇开关系,见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模样,却禁不住怒火冲天,“你少在这儿忽悠人,我明明见你与碧瑶……”

    话说了口,开始后悔,连她自己都闻到话里的酸味,这样子,还怎么跟他撇清关系?

    吸了口气,压下怒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淡道:“你当真没见着小蛟儿?”

    果然……

    肖华敛了笑,“自那日……我离开后,你还在府中见过我?”

    芷容怒归怒,却听出了味道,小蛟儿不在他这里,那么……

    “那日,你从我屋里离开,可回过自己院子?”

    肖华如实道:“回过,换过衣裳就离开了

    芷容瞪着他,怔瞅了好一阵,她信了他的话。

    突然间一种让人窒息的气闷将她憋得快喘不过气。

    那晚所见,不是他,那么会是谁?

    一个大胆的设想跳出出来。

    冷汗从背心渗出,前几日见着他,在那般情况下,他忙着逼宫,而她忙着痛心母亲的死,忙着担心父亲,哪里有机会问起小蛟儿。

    但一直以为小蛟儿落在他手中,才没有过于担忧,但从他的话里听说,小蛟儿不在他手中,这么天却一直不见小蛟儿的身影。

    小蛟儿可真是被她丢掉了。

    这一发现,让她乱了神,转身就走。

    手腕一紧,肖华将她拉住,“你莫慌,到底怎么回事,说与我听,我帮你寻

    芷容回头过来,瞪看了他一阵,那不堪的场景,叫她如何说?

    再说,让他帮了,他们之间还能撇得干净关系?

    往回抽手,冷冷道:“不劳王爷,或许说是……皇上……操心

 劝嫁

    肖华攥着她的手不放。

    他知道月茹的死,靖国公的去从,都是他与她这一世的阻碍。

    他也知道,她不同自己,有着所有的记忆,她或许有些前世的朦胧影子,但左右她心思的,仍是这一世的种种。

    夺下天下,他顶着满朝的压力,暂时保下靖国公不死。

    但仅限于不死,靖国公是身居高位巳久,如何能忍辱他人之下?

    靖国公虽然现在按剑不动,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与靖国公之间,一定会你存我亡。

    他清楚,芷容同样清楚。

    这样的环境,让她如何面对他?

    如何能安心与他一起?

    这几天,他捡着夜华丢下的烂摊子,忙得不可开交虽知她的难处。

    但一到晚上,就会把所有事务要么搁开,要么带在身上,到这树屋等她。

    他知与她无法和平解决这里面的矛盾。

    但不能和平解决,不表示不解决,哪怕是用极端的办法。

    “你以为,这样就能与我撇开关系?”

    芷容冷笑,“不然,又如何?”

    肖华将她猛地一拽,拉入怀中,紧紧箍住,“你想撇开,靖国公未必想

    芷容暗吸了口气,苦笑了笑,他自小就潜伏在府中,对父亲自然是极了解的。

    父亲又岂能不败。

    他可是父亲当半个儿子一样养大的,结果他竟是躲身在他怀中的毒蛇,在适当的时机,一口咬在父亲致命的咽喉上。

    这般败法,父亲又如何能心甘?

    父亲此时,只怕是吃他的肉,饮他的血,也难消心头之恨。

    “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

    肖华面色淡然,但环在她身上的手臂却是极紧,紧得勒痛了她,“你该知道,靖国公虽然是听令我大皇兄,扶持假皇,但终究是欺瞒满朝文武,罪当诛灭九族。满朝上下无不对靖国公的弹劾。我虽然强行压着,但能压多久?”

    芷容虽然在府中处理母亲的后事,并不参于国事,但这些事,哪能想不到?

    何况还有一个不肯消停的碧瑶,想方设法叫人出去打听。

    碧瑶得到消息,虽然不会跑去告诉她,但每得到消息,就在房中大发脾气,她哪能没有耳闻?

    她不去打听,不是不想知道他们将如何对付父亲,听他说起,也就不再挣扎,默默地听着,等待下文。

    肖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夜华离开了,天下不能无主,在夜华回来之前,皇位我不能不坐。如今,你想保住靖国公的灭顶之灾,只能嫁我。你嫁了我,母仪天下,就算有人不服,又能如何?我不肯杀自己的岳父大人,也不过落下个护短昏庸的骂名。但如果你不肯嫁我,我真没有理由可以力保楚府了

    芷容抬头,望进他黑不见底的眼,诮讥一笑,“你是在威胁我?”

    “算是他放开她,后退一步,“我想,靖国公也应该劝过你嫁我

    芷容深吸了口气,“我爹确实对我说起过,但他要我嫁你,并不是为保楚家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又如何?”他微微一笑,“我与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有何不可?”

    芷容眼里慢慢燃起两团怒焰,“你与我爹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你们视我为何物?一颗棋,一把杀人的剑?可惜,我不愿再做任何人的棋和剑

    她说完,转身迈出门槛。

    随她的动作,扬起的长发勾住门口探出来的一枝树枝。

    她心里烦燥,随手一拽,反而将那缕发丝绞死在树枝上,拉扯不下来,方才的愤愤之气,被一种尴尬的气氛代替。

    芷容本想洒然离去,哪知竟出了这么一桩囧事,她的头发向来顺滑如丝,这会偏偏象是与她做对一般,将那树杈缠得死死的,任她怎么拉扯,都松脱不开。

    肖华瞧着,不禁莞尔。

    芷容虽然曾为鬼杀,但终究是女子,女子哪有不爱美的?

    何况还是在自己心里爱极的男人面前。

    肖华这一笑,她更是窘困。

    心想与他决别,却还要让他看她出丑,一时间又疼又窘,鼻子微酸,竟险些落泪。

    再顾不得他想,手腕一抖,取了赤水剑出来,只想削了绞紧的发丝,尽快离了这囧境。

    手上一紧,被他牢牢握住,挥出的剑转到了他的手中,肖华温柔的声音在脑后响起,“我来帮你

    芷容头发被牢牢勾住,转不过头,眼角见他靠了过来,心跳不住自主地加快。

    他的一支手从身后环了过来,轻柔地扶了她的额角,减轻她被拉拽的疼痛。

    指尖上的温热瞬间传了开去,他特有的白玉兰冷香浅浅传来,芷容身子一僵,心跳几乎停止。

    他感觉到她身子的绷紧,侧脸睨了她一眼,柔声道:“放松来

    上前一步,胸脯轻贴上她的后背,不容她胡乱动弹绷断发丝。

    芷容与他早有肌肤之亲,但他这般温柔的动作却让她硬实的心软软地塌了下去。

    耳边是他温热平稳的呼吸,不高的温度却烫得她耳根一红再红。

    芷容脸上的窘迫还没退去,大眼里却慢慢地凝上了蒙蒙水气,湿了长长的睫毛,一双大眼水雾氤氲,她咬住了唇,失色的唇瓣化出血色,模样难得的乖巧柔顺。

    肖华看着她微垂着的侧脸,心里漾开洋洋柔水,忽地埋头下来,唇覆上她轻咬着的唇,舌撬开她咬着唇的贝齿,轻轻舔吮着被她唇瓣上留下的齿印。

    芷容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仿佛胸口里揣了一只小鹿,活蹦乱跳,慌乱中轻轻一挣,才发现不知何时发丝已经从树梢上滑开,忙从他怀中脱身出来,逃开两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飞快离去,这人在她面前,越来越不知收敛。

    肖华望着她逃远的背影,微笑着抬手,轻抚上带着她淡淡幽香的唇。

    她说再不愿做他们之间的棋和剑,但她的性子外冷内热,什么也放不开,这就注定,她逃不出去。

    ****

    芷容回到靖国公府,只见下人们神色慌张,四处乱跑,而大门方向外头火光照亮了半边天,远远能听见闹哄哄的人声,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抄家

    随手拉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下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下人道:“外头来了好多官兵,把我们楚府全包围了,说是要拿人呢,小的正赶着去通知老爷和老太太

    芷容心里一沉,放开下人,向大门跑去。

    门外果然已经被官兵团团围死,带头的头目,芷容依稀记得,是曾在父亲手下的一员干将,如今风云乍变,当真物是人非。

    芷容刚到肖华方才温柔款款的模样,转眼时间,却来抄她的家,顿时心里团了一团火,定神上前,“不知将军这是做什么?”

    那些官兵虽然将靖国公府团团围住,但对靖国公府的人,倒不粗鲁,那将军见芷容问话,客客气气地道:“本将军奉令请靖国公去刑部走一趟

    芷容冷笑,这人里头穿着铠甲,但罩在外头的袍子上绣的是一头狮子,可见是一个一品的武将,虽然要拿的人是一个国公,但刑部能使唤得动一个一品武将来拿人?

    哄小孩子呢?

    靖国公收到消息,匆匆赶来,身上仍是从宫里出来的那身衣裳,皱皱巴巴,面色憔悴。

    然,他见着来人时,却丝毫没有颓废之态,背脊笔直,自有一股多年打拼养成的傲然之然。

    将军向靖国公行了一礼,唤道:“国公

    靖国公轻睨了他一眼,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这人姓刑名柯,没有什么背景,却是个肯打肯拼的人,然而因为他没有靠山,以前在自己手下,不过是个千户长,后来投靠了平阳王,跟着平阳王,狠打了些仗,可以说是战功累累,如今平阳王上位,他竟成了个一品大将。

    深吸了口气,“我的日子到头了,是吗?”

    刑柯道:“末将只负责送国公去刑部会审

    靖国公点头,说是会审,也就是有去无回了,“将军,能否再给我些时间?”

    刑柯以前跟过靖国公,虽然没有背景,不得高升,但靖国公对他并不苛刻,点头道:“国公请便

    靖国公走向颤巍巍赶来的老太太,老太太也感觉到楚家到了头,老泪横秋,说不出话。

    靖国公站在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磕头下去,“儿不孝,连累娘不能安享晚年。如今陷楚家老少于死地,儿只有来世再赎还罪孽

    老太太扶着靖国公的肩膀,只是捶胸落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靖国公磕完三个头,起身,再不看母亲一眼,向门外走去,向刑柯伸出双手,等他綑绑。

    刑柯道:“王爷交待过,不可对国公无理,国公请上车亲自打起门外停着的马车车帘。

    靖国公轻点了点头,那小子倒知道给他尊严,弓身上车。

    刑柯随着翻身上马,护在马车前,手中马鞭一指,一队人押着马车缓缓启程,而包围着靖国公府的官兵却丝毫不动。

    芷容对肖华信誓旦旦地说,再不做他们的棋,他们的剑。

    可是这时知道父亲此去,就有去无回,而接下来该是把整个楚家抄的抄,杀的杀。

    (今天如果书城再达不到要求,就要被雪了,姑娘们想接着看更多,有流量的全去书城vip章节点一点吧。)

 迫她为后

    满门的血腥,她真的能视而不见?

    胸口一哽痛,上前道:“将军留步

    刑柯勒住马,转身过来,“芷容姑娘,何事?”

    芷容深吸了口气,问道:“将军此来,平阳王可还有别的话吩咐过将军?”

    刑柯笑了一下,这个芷容,他是认得的,那时他随平阳王攻打蛇国,这个小姑娘没少坏他们的事。

    虽然那时对她恨得咬牙,但论心而言,他是佩服这个小姑娘的。

    那时丹红劫了茹夫人,是由他押送茹夫人,所以芷容与平阳王的纠葛,他是知道的。

    他这次前来捉拿靖国公,平阳王确实另有吩咐。

    不过平阳王交待,得芷容自个开口相问,才说。

    “王爷确实另有话让末将转告姑娘

    “什么话?”

    “明日王爷登基,同时封后,如果靖国公要为嫁女忙碌,今晚倒不必前往刑部

    “那麻烦将军回去告诉平阳王,我爹今晚没空进宫芷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如果肖华那混蛋在她面前,她真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两口肉来。

    刑柯笑了,笑得很愉快,这才是他今晚前来的任务。

    如果芷容不开口,就算他把靖国公请去了刑部大牢,平阳王那里也是难得好脸色的。

    回头向着马车道:“请国公下车

    靖国公心里波澜起伏,之前他向女儿提起过此事,被芷容一口回绝,他已经存了死心,突然峰回路转,心头实在难以平静,步下马车,虽然故作无事一般,但脚沾了地,却禁不住微微地颤抖。

    刑柯又对芷容道:“寅时自有人来接娘娘进宫芷容答应了为后,到了明天就是皇后,所以他即刻连称呼都改了。

    芷容冷着脸,只微一点头,转身进府。

    刑柯悬在噪子眼上的心脏总算落了下去,笑得越加愉快,带了人离去。

    而包围着靖国公府的官兵却一个不撤。

    芷容明白,她既然开了口,这宫是不进也得进了。

    她不乖乖地嫁他,靖国公府就别想解困。

    狐狸发了狠也是要咬人的。

    老太太见靖国公上车,已经绝望,正哭得软倒在地,哭天喊地,没能听见芷容和刑柯的对话。

    转眼功夫,见靖国公竟平安地返回府中,怔怔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靖国公见芷容往前直走,没有停下的意思,又见老太太爬起身,向他快步走来,只得上前扶了母亲。

    芷容离了众人,没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碧瑶的院子碧霞苑。

    这是她回府后,第一次去碧瑶住处。

    碧瑶打着肖华与靖国公府的关系为幌子,去求见平阳王,结果连他的面都不曾见到,就被打发了回来,途中又听说平阳王明日登基。

    平阳王已经年过二十,却只纳过一个姬妾,还是在身中邪毒之时,朔月之后,那个姬妾就再没有了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他那个姬妾在他身下化成了白骨,所以后来再无人问津。

    可是最近传出种种传言,说他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