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神 作者:雪脂蜂蜜(晋江2012-10-05完结,女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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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如同烈酒,顿时让达步陵昊兴奋起来。他猛地将沈圆月推压在墙上,如同饕餮般吸着她的唇,搓揉着她的身体,任由体内灼烧而起的欲望淹没了自己。
放开时,沈圆月白玉般的脸蛋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犹如鲜嫩多汁的桃子,异常可爱。达步陵昊很满意自己努力的成果:“还有更羞的,今天,我要拿个够……”
后半句话消失在沈圆月主动欺上来的唇齿间。
她的吻技很青涩,舌尖笨拙地在唇瓣上乱扫却找不到门路。达步陵昊忍不住伸出舌尖,像捉猎物似的将她的丁香小舌勾进嘴里,细细拨弄调戏。直逗得她的全身都颤抖起来,搂住达步陵昊的脖子同他纠缠到一起……
人逢喜事精神爽,美人就快完全到手,达步陵昊只觉得身轻体健,一高兴,手中的赏钱撒得更勤了。乐得乾王府的小厮们天天祷告,求那冰封似的煞神早点被他们的主子收伏,好叫他们发一笔大财。
不过也有麻烦找上门,一天,达步陵风突然召达步陵昊进宫面圣。
达步陵风主动召见他,不是缺钱就是给他介绍姑娘。跨进御书房之前,达步陵昊先找李公公打听了一番。李公公低声道:“小心,林黑脸把你告了。”
天京府尹林大人?肯定是为了沈圆月的那个手下。达步陵昊不以为然,进了御书房,收起扇子给达步陵风行了个礼:“臣弟参见皇上。”
林大人站在一旁,怒气冲冲地盯着他,眼睛里藏着挡不住的怨毒。
达步陵风问:“乾王,林大人告你妨碍他办案,唆使证人篡改口供,你可认罪?”
达步陵昊眉头微皱,一脸茫然:“皇上所说何事?小王与林大人少有来往。只因仰慕林大人清官之名,前阵子看林大人审过一次案。哎呀,林大人断案如神,原本两个证人想污蔑被告,被林大人一眼看穿,噼里啪啦打了个头破血流,判原告无罪。”说到这,他对林大人拱了拱手,“大人审案只依据人证物证,绝不徇私枉法判下糊涂案,小王佩服。只是林大人说小王唆使证人篡改口供,可有人证物证?”
“你……”林大人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噎在了原地。
达步陵昊挑挑眉:“没有人证物证小王就没有罪过,请大人明鉴。”
林大人忍无可忍,朝达步陵风拱拱手:“皇帝,微臣告退。”
达步陵风忍住笑,摆摆手:“去吧。”
待林大人离开,达步陵风白了达步陵昊一眼:“少做这档子事,我最讨厌林黑脸来告状,别给我惹麻烦。听说最近你和沈三打得火热?”
一提起这件事达步陵昊就开心,他坐到一侧的椅子上,眉飞色舞地将自己和沈圆月的事说了一遍。风淡云轻的晚上,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心思也表白了,人快到手了,就这么滴。
听得达步陵风直笑:“你若真喜欢就好好对她,娶回家也未尝不可。只要能让你成家收心,达步家不介意你多个小拖油瓶,陵兰家那个不也养得好好的。”
达步陵昊笑了:“做我的女人,我自然会给她最好的。至于娶回家嘛,呵呵,皇上,你还不了解我?”
达步陵风敛眸:“还是老样子。沈三容貌倾城,前几年她与我并肩作战,营中只有她一个女人,你可知我为何没有收了她?”
“为何?”达步陵昊很感兴趣。
“她要的东西朕给不了,所以朕不敢胡来,只敢拿她做枪。”达步陵风慢悠悠地扫了达步陵昊一眼,“既然不是真心,劝你离她远点,莫要戏耍她。要知道,她儿子的父亲可是被她亲手捅死的。”
出了皇宫,达步陵昊在路口踌躇了片刻,还是去了沈家。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多了这么多评,大家真好,╭(╯3╰)╮。
☆、第8章
那晚亲密后,达步陵昊一起床便会赶往沈家。沈圆月早上不在家,他就堂而皇之地进门,装模做样地教沈开练练武看看书,还让管家直接将账本送到沈家供他查阅,俨然已将沈家当成了第二乾王府。因早中晚饭都在沈家吃,他干脆将隔壁的破房子买了下来,养了几个厨师在里面。又变本加厉,将小楼中的地板换成了红木,安上了地龙。要不是怕沈圆月赶他出去,连沈家小楼他都想推倒重建。
乾王常驻在此,那些鼻子灵敏的人自然都聚拢过来捞油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家门口经常会出现一个带着自家女儿来窜门的邻居;或是某个地方官员的夫人小姐进京投亲没找到地方,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这个破落的小院;又或是某个大美人仰慕煞神威名,毛遂自荐自甘为奴伺候煞神。
如此总总,搅得原本平静的沈家小院喧闹不堪。
不过沈开大大获益,以前他调皮捣蛋,别人会骂他有娘生没爹养,小煞神一个;现在他偷个鸡蛋,人家会追来再塞给他一个,还让他慢走下次再来;刚看中哪家的果子,没等动手偷拿,人家便开开心心送来口袋帮他摘满,还客客气气替他送回家;走到哪,那些叫过他野种的人纷纷满脸堆笑,一口一个“沈少爷”,叫得无比亲热。这种前呼后拥,一呼百应的感觉好极了,沈开十分受用。这孩子聪明,知道这一切是达步陵昊带来的,与达步陵昊也越发亲近。
李姐也扬眉吐气好不风光。因为家里坐着尊金主,街坊邻居们见到都她点头哈腰了;小贩们都便宜卖给她东西了;儿媳妇把她当老太太敬了;几亩地买齐了,再等一阵子就能买一间铺子了。诸多好处,让李姐差点替达步陵昊设生祠供奉。
只有沈圆月没什么改变,每天定时往返于家和禁卫军营之间。她对达步陵昊再不像以前那么冷淡,达步陵昊送她的衣服首饰她经常穿戴。喝茶,吃饭,缝衣服,看文书,虽然依旧是达步陵昊在一旁口若悬河,但她有时也会回应几句。达步陵昊搂她时,她一般也不会拒绝。若是心情好,偶尔还会飞快地亲达步陵昊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瞥开脸,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这种时候很难得,达步陵昊当然不放过,会趁机抱住她,不啃个够绝不罢休。
因在皇宫耽搁了,到沈家时沈圆月已经回家,正靠在窗边的地席上认真缝沈开的那套衣服。因做得慢,秋天已经过去,只得赶工给沈开当明年的春装。
乌黑的头发盘在头顶,用雪白的玉簪固定,雍容华贵。长长暗红色衣摆水般泻下,在脚边云似的堆成一堆。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下翻飞,蜻蜓一样灵巧秀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刷得人心脏痒痒的。
达步陵昊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进自己的怀抱:“我让绣坊送十套来,这件不做也罢。”
“都做了一年,我得做完。”沈圆月偏头避开达步陵昊不安分的唇,“别闹,针扎手。”
达步陵昊不依不饶,追着她亲个不停。她只得暂时停下动作让达步陵昊亲。
凑近了看,她的五官极其秀美,那双灰色的眼睛剔透玲珑,犹如最耀眼的金刚石。眉毛青如远山之黛,鼻子乖巧地翘起,嘴唇单薄娇嫩。对比沈开的浓眉大眼,他们母子只有眼睛是相象的。沈开的父亲,她以前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不知为何,达步陵昊对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十分好奇,甚至忍不住想问沈圆月。但他很聪明,知道这件事碰不得。
那个被她亲手杀掉的男人……
着了魔一般,达步陵昊突然很将眼前这个面如冰霜的女人拆成一块块,再全部吃下去,连同她心底的秘密一起。让这个女人完全属于自己,永远跑不掉。
这样想着,他的心迷乱起来,双手捧住沈圆月的头,吻上了她清澈的眼睛。犹嫌不够,又细细地从眉心亲到鼻尖,再亲到嘴唇。沈圆月迟疑片刻,丢开针线,嘴唇微张,将他的舌尖放了进去任君采撷。
达步陵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上的渴望蓬勃燃起。激动之处,他猛地将沈圆月推到在地席上,修长的身体覆了上去。
推搡间,沈圆月发簪脱落,长长的黑发披散一地,身体被达步陵昊急促的呼吸声和火热的气味包裹。她想试着反抗,却抵不过自己的冲动,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攀着达步陵昊,放任自己在身体灼热的欲望中慢慢沉沦。
“哎呀!”一声惊呼犹如桶冰水当头浇下,瞬间让两人喷张的火焰倏然而灭。
只见李姐端着碗桂花蜜,捂着眼睛跑了出去:“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一面跑一面骂自己笨,这个时候讨什么赏钱啊。
沈圆月猛地将达步陵昊掀开,飞快地坐起身穿衣服。脸颊通红,如同朝霞一般。马上要得手却被人搅黄,达步陵昊也很懊恼。但他脸皮厚,见到沈圆月羞答答的模样不禁心旌荡漾,又腆着脸凑过去搂住美人亲亲啃啃,双手还试探着往下摸。
沈圆月那个气呀,眸光兀地一下差点燃烧起来,狠狠地在他的手腕上掐了一下。达步陵昊吃痛缩开,抬起手臂一看,乌青一片。看样子,今天沈圆月是断断不能依他了。
想了想,他媚笑着凑过去,一边殷勤地帮沈圆月挽发,一边提议:“明天东山庙会,陪我去看看热闹如何?”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沈家小楼墙壁薄,沈圆月不是担心沈开闯进来就是害怕别人听见。东山离城里远,到时候他将沈圆月带到东山的宅子,两人就可以痛痛快快洞房了。
沈圆月垂下眼帘,灰眸中清光闪闪:“好。”
欣喜若狂之下,达步陵昊猛地吻住了她修长的脖颈。
发簪再次滑落……
听说两人要上庙会,小祖宗沈开吵着嚷着一定要跟去。达步陵昊急得心急火燎,又是许愿又是劝慰,好不容易才将小祖宗安抚好。平时基本对沈开百依百顺的沈圆月一声不吭,淡然地站在一旁看两个男人讨价还价,唇角竟破天荒微微带着一丝笑。达步陵昊有些恍惚,恨不得省掉中间所有步骤,立刻插上翅膀同沈圆月一起飞到东山山庄亲热。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慢慢来。摆平沈开,两人出门启程。
天气渐凉,沈圆月披了一件火红的狐皮裘。皮毛的质地虽然很好,却上了年头旧得狠,有的地方还脱毛了,露着块块难看的秃斑。见状,达步陵昊忙解下自己身上轻薄暖和的银色雪狐裘想给她披上。不料平常对礼物来者不拒的沈圆月这次十分坚决,推开了他的衣服,自顾自上了车。
偶尔的倔强真让人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后看看评论,最满足了,喵。
☆、第9章
帝都的庙会热闹非凡,道路两旁全是挤挤挨挨的商家,有的还是从异域来的。人多道窄,马车走得十分缓慢。达步陵昊怕美人心急,撩开车厢帘对外面的随侍道:“去,到前面赶赶去。”
一扭头,才发现沈圆月已下了车,他赶紧跟了出去。
“慢点,别挤着。”
沈圆月道:“看庙会自然要挤着才有趣,不如让你的侍卫散去,我们自在玩耍可好?”
达步陵昊看看周围各色人群:“那样岂不危险?”
沈圆月微微一笑,眸光清亮如早春的雪水:“你怕?”
看着她的笑颜,达步陵昊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吩咐周围的人:“你们站远点,别让我看见。”离开沈家小院果然是明智的,沈圆月竟会对他提出要求,还会对他笑了。为了博美人一乐,冒点险又算什么?
打发走随从,两人随着人群漫无目的地走。见达步陵昊器宇轩昂,衣着不俗,周围的商家纷纷笑着揽生意。
“公子,给你家娘子买样东西去。”
“这么漂亮的娘子,公子好福气,给娘子买朵花吧。”
……
达步陵昊什么没见过?这些东西与他府上的比起来成色差远了,但他存心要诈沈圆月东西,于是拉着她的袖子央求:“娘子,我送你那么多礼物,你也得送我一样礼物才成。”
沈圆月想了想:“好。”
送什么呢?乾王什么东西没有?沈圆月有些发愁。她一想事便什么都顾不上,游魂似的望着一个个小玩意发呆。惹得一干摊主以为她对自己的货物发生了兴趣,推销得更起劲了。
“这位夫人,买一串相思豆项链吧。”
“夫人我这扇子可是名家手笔,您是识货人,瞧瞧吧。”
“上等青瓷,看看吧。”
她不为所动,静静地站在街道中央,不一会儿走到玉石摊前,指了指一对玉佩:“那个,多少钱?”
摊主笑道:“二两银子一对,您瞧好了,上等的暖玉。”
沈圆月一派严肃,很认真地讲价:“一两半银子卖给我。”
“不好意思,不议价。”
“那我一两银子只买一个。”
“夫人,这两个玉佩是一对的,你买走一个,剩下那个我怎么卖?”
“那就一两半银子,两个。”
沈圆月讲价讲得十分用心,达步陵昊却没了兴趣。那玉摊上的玉石都是劣等货色,戴出来岂不被人笑话?他索然无味地四下张望,眼前一亮。不远处的摊位上躺着一支白玉兰花簪,他认得这是前朝的古物,对他来说虽不稀罕,但在这庙会上也算一宝。走过去问了下价钱,用十两银子买下兰花簪。
那边沈圆月已经将玉佩买下,走过来递给他:“送给你。”
达步陵昊见那青玉质地低劣,中间参杂着些许杂质,实在不喜欢。但又怕惹恼沈圆月,就只得笑吟吟地接过来细看。玉佩上雕着一支梅花,旁边写着一句小诗:定不负君相思意。
这句诗达步陵昊经常在红粉们送来的书画手绢上看到,却料不到沈圆月送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