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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穿越之勋贵世家-第112部分

小说: 穿越之勋贵世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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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在母亲还垂危,全家命悬一线的时候,干了什么?”

  思仟内心最羞耻,最隐秘的愿望被人窥得,怯退一步,倒在座位上,哑着嗓子道:“你知道了?他这也告诉你?所以你才不帮我,呵呵!知好色,则慕少艾,你未必是干净的,天知道你从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京城贵女如云,他怎么会空等着你长大!不过是你勾搭成功了,我勾搭输了,从此你我越距越远。”

  思伊和思侬,听懂了前面一半,后面一头雾水,思伊沉稳,知道其中有些难以启齿的秘辛,不发一言,思侬就爽利太过,嚷嚷出来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二姐竟然存了这个心思,难怪处处看我不顺眼了,既然今天话开头了,就掰碎了说透吧。”思伽直视着思仟轻轻笑道:“二姐以为我做了什么,丢手帕呢,还是寄荷包,或是不知羞耻的拉着他的手泣诉衷肠,才让他等了我两年。二姐以淫心度淫情,二郎在京城什么没有见过,处心积虑的俘获,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凭着你所以为的肮脏伎俩,俘获一个男子的敬重。”

  思仟手指掐在扶手上,嘲笑道:“我又怎么知道,你从哪里学来了内媚的本事,笼络得你的丈夫,至今都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所以,二姐这样偷窥着我的丈夫,也别怪我做妹妹的冷血无情。”思伽抓起榻上的杯盏,掷到地上,摔得粉碎,缓了一口气,平静的道:“你和我的姐妹之情,犹如此盏,从今以后,各过各的,互不相扰。你也别想把你闯的那些祸,往我的头上引,看不起我,还要用我,我没有那么贱,凭大家同姓一个沈,就对你予取予求。”

  思仟瘫倒在椅子上,看着地上的碎盏,脑子一片空白,拍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迷惘许久,怅然若失,最后扫视了思伊思侬几分了然之后,几分厌恶的眼神,破罐子破摔的道:“我知道我这样落魄的样子,你们也是嫌弃了的,我走,我走!”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偏执可憎的样子了?”思侬第一次意识到,思仟比原来知道的,要陌生许多,好像从来不曾熟知。

  “我一路看来,也没有明白,她到底是用什么样的眼光,打量周围的世界,以至于在她的心里,自己成为了世上最委屈可怜的模样,而导致了现在这样,不知所谓。”思伽淡淡的道:“或许,我和她今日姐妹情断,回头能让她有冷静的可能吧。”

  阿芒和绿竹扫了碎瓷片,思伊和思侬同坐榻上,两人之前后半截没听明白,现在懂个隐约,有些事情,是不能深究的,所以齐齐缄默。

  思伽没打算宣扬夫妻相得的心路历程,所以也不提前情,转头问道:“大姐夫今日出来,样样还好吗,原来是该去姐姐家里问候的,只是这样一来,大姐夫就不得安宁了,应酬我们,不在这一两天。”

  思伊难得十几天来,脸上露了第一个笑容:“景年说,从第二天起,就给他换了一个僻静朝阳的位置,每天吃的饭菜是单供的,全新厚厚被褥也送了一条,来回问话的刑名也算客气,必定是承了妹妹家情的缘故,今天早上回来说,原是该亲来府上致谢的,只是殿试在即,前面的事吓怕了,为了避嫌,现在是一步都不敢多走了,又有些精神不济,锦衣卫里的作息,都是昼夜颠倒的审讯人,景年他睡相不好,到底不如家里安稳,有些颓靡,洗了澡吃了饭后就困了,在家里歇着呢,得把颠倒的作息调回来。”

  “本来就无需如此客套,大事要紧,阿芒,把东西拿出来。”思伽扬声喊道。这才是今天出来,来见思伊的重点,一岔岔到现在。

  阿芒拿进来一个古朴的红木匣子,思伽推给思伊道:“姐姐,二郎有个好友,是五经学士孟大人家的公子,自幼和二郎是在东宫伴读长大的,少时他们在宫中,也得皇上垂顾学问,其中,那位孟公子是少年高才,束发之年文章已经深得皇上赞许,还有别的三四篇文章,都是皇上赞誉过的,姐夫看了,或许有所裨益的。”

  思侬兴奋的问道:“四妹,你说的人才,是孟大人家的二公子,叫孟希文的吗?”

  “是了,三姐也有耳闻了?”

  思侬热切的抓着思伊的手笑道:“大姐,告诉姐夫,孟希文的文章得细看看。我相公说,孟家因为有世代相传的翰林院五经学士之位,这个孟希文是孟家内定的下任五经学士的继承人,不与一般士人争名,才不下科举,别小瞧他年纪轻轻,在文坛才名不显,要是孟希文下场,一甲之位,手到擒来,是真正的惊才绝艳之辈,他的文章,是求都求不到的好文章。相公才认识这位孟希文没几天,深感相见恨晚呢。”

  思伽浅浅的笑着道:“主要是怕姐夫才出来,精神涣散,不知道该从何处定性,我才想着,收罗出几篇好文章来,姐夫看了,定定心神。觉得有益就多揣摩几遍,觉得无意看过就罢了,一两天里,再好的文章烘培着,也难有飞跃的进步,其中的妙用,姐夫存乎一心吧。”

  思伊收好红木匣子,点头道:“我收着,留着后面一并谢吧。你们的好意我明白,景年亦能体会,我原来在十几天前,孤独的夜晚,诚心的期盼已经应验了,至于后面还有没有更大的福气,就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了,我……我真不会太过执着的往那方面想了,想太多,是伤人伤己。我出门的时候,还和景年说,家里姐儿整两年没见了,也不知长得怎么样了,还有公公婆婆,怪想的。功名利禄虽中,天伦之乐也不可待。现在还有一口不得不博的心气,一半是不想担舞弊的骂名,景年真的是堂堂正正做人的!”

  思伊都能这么自我开解了,思侬和思伽还能说出什么新词来,喝完了一杯茶,思伽就从楼上下来,韩昭旭扶着思伽上了马车,依着原计划,两人要转去朱雀大街给郑氏挑寿礼。韩昭旭见思伽情绪落寞的样子,便缓了一步,问了绿竹楼上发生的事。绿竹记性好,大致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韩昭旭皱着眉头上马车,让思伽靠在自己的身上才道:“等岳父调换进京了,这些糟心事就不用入耳了。”

  思伽心口一跳,颤着声音道:“你说我娘家能调驻京城了。”

  韩昭旭笑道:“岳父去年晋了一等伯爵,年末在勋贵里的赏赐是头一批,却到现在,新一任的贵州都指挥使的任命还没有下来,邱家为什么在这个关口传递爵位,因为昌平伯世子的身份不够,昌平伯才有资格当下一任的贵州都指挥使。”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在思伽回门那天,打趣韩昭旭的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

  就在思仟的心理 埋下了理所当然的 怨怼的借口

  思仟一直以来积攒的怨恨 总算爆发出来了

  第165章 寿宴

  思仟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何景年人能从锦衣卫放出来了,皇上也不会把他往死里整,皇上要整的,根本不是二十几个还未出仕的毛头小子,所以,殿试结果出来,何景年排了二甲三十一名,原来暴风的中心眼,徐经略,还是二甲第二名,同时,礼部尚书熊大人因为中风之故,提前致仕,右都御史蓝大人也以老迈为由辞官还乡。至于授官,春闱之后本来就是官员大调,有人等几个月,有人等上一年也不是没有,何景年经过一场牢狱之灾,沉稳许多,在吏部排了号,谢过京中一众患难中帮扶过的亲友后,就携思伊先回严州府祭祖,告慰祖先,金榜题名,功名大成,也算衣锦还乡。

  蓼月居,尔槐伺候了孙氏午歇,到侧屋和林嬷嬷开箱'免费小说'整 理搭配后面几天,孙氏在郑氏寿宴上的穿戴。

  先挑衣服,再搭首饰,还未配出一套来,尔槐挂着笑脸道:“嬷嬷,三奶奶的小月子算着时间大前天就该来了。”

  林嬷嬷端着脸,放下了刚刚拿起来的一件青枣色掐腰边镶栀子花纹褙子,转头挑了一件直筒腰的道:“再等等,现在大夫也摸不出脉象的。这个月三奶奶心烦,波动个几天也是有的,近来饮食都清减了,之前为了协理管家的事,左右受了些闲气,前几天接了太子妃的邀儿,进了一趟慈庆宫,奶奶连着两宿没睡。”

  孙氏进宫每次都是林嬷嬷陪着去,尔槐是没有资格,以前还好奇追着问过慈庆宫的事,被林嬷嬷罚过两次就知道规矩了,只是前面一件事,不由孥嘴道:“奶奶进了这个家门,事事为这个家想,只有一样不如意,三太太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当年二奶奶是赶巧了,凑上大奶奶怀胎,现在挤不进去嘛,怎么挤?和二奶奶比肩?哪天三爷和二爷并肩后,再来顶着奶奶上去和二奶奶比肩不迟……哎!”

  尔槐话还没有说完,被林嬷嬷恨恨的敲了一下手,直接敲在手关节上。林嬷嬷把选出来的一件玫瑰红交领撒花的袄子平铺在直板上,沟了一小指甲茉莉粉吹在衣服上。尔槐在烧得旺旺的一盆木炭里,挑了几块整齐的炭,放在一个长柄青铜熨斗上,递给林嬷嬷。

  林嬷嬷一边手稳稳同一个方向熨着衣服,一边压着声音道:“瞧府里老一辈的五老爷是什么个境况,我们这一房和那儿,积年的恩怨了,早年的利益之争已经演化成了意气之争。我们来了这家好几个月了,你没看见嘛,三太太是眼红,眼红苍擎院那边好多年了,现在有了奶奶助兴,按耐不住了,就是我刚进了这府,也觉得这里头欠规矩了些。”

  “可是嬷嬷也是劝奶奶别和苍擎院较真来着。”

  林嬷嬷抬起熨斗,摸了摸面料,接着熨第二遍道:“前面我自持倚老卖老,白活了五十年,差点酿成大错,正因为前面差点栽了,后面就谨慎了,和那边接个善缘,有益无害。”

  林嬷嬷前面还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在宫里待了三十年,宫里的人,男人看女人,女人提男人,是什么意思,露个一两分来,也能猜着七七八八,说到底,自下而上,都是权色交易。端和郡主以这样的方式进出慈庆宫,占着和太子表兄妹的情谊,和怀阳公主两个人手伸到太子的内帷,太子妃避让,连着孙氏也得听她们几句话,不过孙氏是远见的,进了韩家门后对她们就避之唯恐不及。高位之上,男人霸着女人,女人欺着男人,只要有利可图,其实都是一个意思,贞女烈男,笑话!可是要不是三奶奶蹉跎了一阵,自己就要成为笑话了。

  林嬷嬷熨好了一件衣服,也不对折,平铺着放在炕上,尔槐已经把将要熨的,铺在直板上,学林嬷嬷的样子吹香粉,林嬷嬷就换熨斗里的木炭,两人这样合作着,将要完时,一个小丫鬟来请尔槐过去,尔槐出去又回来,提了一个食盒,笑对林嬷嬷说道:“三姑娘早上在老祖宗那里用早饭,有一碟豆腐皮包子想着奶奶喜欢,特意求了老祖宗单要了晚膳吃,现在那边新包了,三姑娘得了就送过来了。”

  “放茶炉子里蒸上吧,奶奶醒了正好当点心吃。”林嬷嬷平平淡淡的回道。韩艳惜乍看一眼是个无法无天的,其实心里敞亮,三房要借着广恩伯府的桥倚着慈庆宫,三太太一时甩了三奶奶面子,三姑娘就做好人描补了。

  转眼到了郑氏六十大寿的正日子,就是远在宣府的六老爷韩令宸和吕氏都在前一天晚上疾驰赶回,进门已经是入定时分,省了晚辈的礼各自歇下,第二天善年堂正厅大开,家里一众儿子媳妇,孙子孙女齐齐拜寿,韩令宸在韩令宗后面站着,着实让郑氏喜极而泣,抓着小儿子的手,当着晚辈们儿呀,肉的叫唤出来,母子五年不见,这才是老太太最期待的寿礼。

  叙完了家礼,韩令宗便领了男丁去外院,徐氏被一群仆妇围着请示汇报,思伽只来得及和吕氏打了一下招呼,前面喜炮锣响,各府宾客陆续而来,依着年纪分派了任务吕氏,孙氏,韩艳惜都前去招待。思伽八个月的肚子,穿了件湖水蓝的锦绣妆花褙子,外面罩了一层青罗羽纱,遮着日益隆起的肚子,坐在花厅里看仆妇们摆茶果点心,韩艳沚因为订了亲事,不图前面虚虚的热闹,也陪着思伽坐着。

  韩艳沚记忆里就只有燕京的繁华之地,听到兜了一圈,夫家在四川雅州,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犄角旮旯地儿,着实打击不小,哭过病过,未得长辈们一份怜惜,知道闹下去,伤的就是娘家的情分,再闹大点,把不情不愿的名声传出去,到了夫家也落不着好,没人在意就没有表演的空间,渐渐的就安抚住了,再说,谭公子现在还任职在虎贲前卫军,在京里单独住着两进的院子,预计着五月放定,十一月谭卫指挥使进京述职的时候成亲,那样一来,遥远的雅州尚在猴年马月,韩艳沚这样宽慰,心里的坎就迈过去了。

  过不多久,拜寿的女眷见过了郑氏,就被迎进花厅,最早一批到的里有新上任的昌平伯夫人沈芯和儿媳杜氏,思伽走出去几步迎了迎,一边问候,一边把韩艳沚介绍出去。说不得几句话,韩艳汶又请了韩艳沚帮忙招待隔壁厅未婚的小姑娘们。

  “姑妈见谅,几天前姑父的好日子我偷懒了。”待几人坐定,思伽忙着告罪。

  沈芯笑着安慰道:“那是图个名摆酒给别人看的,你不来省心呢。改天自家人聚,请思伊思侬,再带上几家的孩子,到时候还有你的孩子,岂不玩得开心?”话里自动把思仟忽略了。

  思伽闻言试探着问道:“二月从五城兵马司下来后,姑父新的差事定下了?”

  沈芯不仅莞尔,道:“前儿蒙皇上召见,皇上提了一句‘孟辅在外面修桥铺路的屈才了’,可不是准信了!”也就是说,邱家和沈家的位置的确要调一调。

  思伽嘟嘴道:“父亲修桥铺路的屈才了,怎见的姑父就愿意干这个活了?”

  沈芯丝毫没有在意,呵呵而笑:“说实话,他的才能是比不上小弟呢,又没有经历过坎坷,三十年就跟在公爹后面跑腿,能不能独当一面还两说呢。家里老爷子头一个不放心,现在爷俩儿是倒了个,当爹的打算给儿子当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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