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舞轻歌-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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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勇气去面对墨子谦,去面对她心中的神祗……
看着墨子谦离去的背影,曼舞紧咬着唇,颤抖着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眼泪不可抑制地滴落下来。
她好痛,真的好痛。好像伴随着呼吸,痛到无可救药。
曼舞咬着唇,倒在床上,手指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衣襟,在床上翻滚着。一个不慎,掉下了床,敲出了闷重的声响。
她很疼,真的很疼……
曼舞渐渐失力,在疼痛中昏厥了过去。
假面轻轻落在了地上,看着曼舞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将她抱上床。径自解开自己的面具,从腰间摸出一包药物,以口渡进了曼舞嘴里。
第三次了,已经是第三次服用忘尘了。
曼舞,近期里,不要再被任何人羁绊了……
这是你的命,也是他们的命……
第一百四十二章 暗斗
假面轻轻落在了地上,看着曼舞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将她抱上床。径自解开自己的面具,从腰间摸出一包药物,以口渡进了曼舞嘴里。
第三次了,已经是第三次服用忘尘了。
曼舞,近期里,不要再被任何人羁绊了……
这是你的命,也是他们的命……
曼舞身体刚刚好转,就前往了关押住司清俊的宫殿。说实在的,她对司清俊很是款待了,说是关押,其实活动范围也是很大的。
曼舞走进了殿里,正好看见司清俊对着窗外发呆。有一瞬间的恍惚,曼舞以为是看到了司清雅。
说来也对,司清雅和司清俊虽然不同父,但是毕竟同母,难免风骨相似。只是,司清雅身上更多的是灵雅之气,不像司清俊身上多了份妖娆。
“在想什么?”曼舞走近了几步,打断了司清俊的沉思。
司清俊其实早就察觉了她的到来,只是故作不知道,连曼舞的问话,也不予理睬。
“嗯?”曼舞哼了个音出来,走到他旁边,却仍然离开了几步远的距离。
转过头,轻轻地瞥了她一眼,就未再看她。
曼舞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随意坐到了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想出宫?”
“……”
“我看你是不想吧。以你和吾筠澜的实力,想让你出了这皇宫其实并不难吧。”曼舞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可是,你为什么留在这里呢?”
“我留着有我的理由,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让我留着?”司清俊冷冷一笑,神色淡漠,不见悲喜。
曼舞挑眉,“我留着你,自然也是有我的理由,只是你想不到罢了。”
“哦?你可当真?”司清俊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诮和隐隐的不屑。
“你以为只是怕了吾筠澜么?”曼舞同样讥诮地回应了司清俊,脸色却很温和,“以为我留着你不过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
“司清俊,你要知道,我从来不养鸡肋。鸡肋于我,只不过是弃食碟里的一样东西,等同于无用。”曼舞轻轻起身,盯着司清俊的眼睛,“我如果留着你,必然是有用,怎么可能把你当了鸡肋呢?”
“你想如何?”
“啧,你这话问的可真傻。我想如何,你不是最清楚了么?”曼舞轻笑,笑得不无嘲讽,“我和你一样的目的,一样的追求,只不过是不同的手段。这个游戏,不过就是你利用利用我,我算计算计你,玩来玩去不过如此。大家为的都是利益,你问和不问有什么区别?”
“你不用和我装傻。你说的对,不过是游戏,玩得起的就继续,玩不起的就死无葬身之地。你我都明白,玩的不过是命,不过是自己。”司清俊冷笑了一声,同样盯着曼舞的眼睛。
怔愣间,司清俊神色闪过一丝阴狠。
曼舞稍微一愣,本能似的侧过了身子,堪堪闪过了司清俊射来的一样东西。
曼舞眯了眯眼睛,手间指刀弹出,身子一个轻移,指刀已经抵在了司清俊的颈间。
司清俊冷哼了一声,曼舞略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耳边一凉,微微侧了头,只觉得什么东西擦着头发过了。
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着什么东西擦着他的脖子过去了。
曼舞一转头,看见轻歌缓缓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不禁一愣,收了指刀。犹疑了一下,才轻声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轻歌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是盯上了司清俊。
“曼舞,你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做。”
“姐姐凭什么说我做不到?”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刚刚为什么停在那里没有下手?”轻歌转过眼看着曼舞,嘴角挑起,却并不带什么笑意,“他是谁,是什么人,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如果威胁到了生命,再有用的,都是没用的。”
曼舞一怔,看见轻歌几步走了过来,不自觉就抿了抿唇。对于轻歌,她的胞姐,她是带有一份敬重及敬畏的。
轻歌从小护着她,她难免对她也有依赖,当然也有浓浓的保护欲。可是真当有什么事情,轻歌绝对是她第一个想依靠的人。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至今,仍然不会改变。
“吾轻歌?”司清俊挑眉,象征性地哼了两个音出来,“怎么,就不怕我传出去,有两个女帝?”
“女帝?”轻歌轻笑,冷冷的样子,免不得让人一个哆嗦,一股凉意爬上了背脊,“你可知道昭告天下,也不过是吾曼舞登基。而天下,只有一个人是吾曼舞……”
“真当不怕?”
“怕什么?”轻歌好笑地看着他,略微一哂,“怕你传出去么?我说过,天下只有一个吾曼舞,你若真传出去了,我只不过也是朝歌太子妃吾轻歌罢了。怎么?觉得,传出去了,会威胁到我,或者我妹妹吗?”
“……”
“司清俊,你嚣张,可以。可是你嚣张的资本有多少,你自己可曾掂量过?”轻歌冷下了脸,沉下了声音,“我与曼舞双生同母,要想算计她,就等同于算计我。真当,我不知道你们的爪牙伸到了哪里么?”
“你话是说的好听,可是仍然是落得个狼狈逃窜的下场,你又有什么好说?”司清俊冷笑,表情尽是不屑。
“可是,你们不也没成功不是么?你们本意置我于死地,就算我险象环生,但是我仍然在现在活的好好的,无缺也活的好好的。我还是会活下去,只要我活着的一天,就证明了你们的失败。”
司清俊沉下了脸,再也挂不住笑。眯着眼睛看了轻歌一会儿,见轻歌安之若素的模样,不禁咬了咬牙,拂了衣袖就往外走,“女帝,你这安排的宫殿太闷了,我出去走走。”
“……请便。”曼舞看他拂袖而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蹦出了那么两个字。
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她和轻歌。轻歌找了处地方坐下,也不看她,反倒是为自己倒了杯茶水。
过了半晌,曼舞才那那地道,“姐姐这又是何必?”
“何必?”轻歌挑眉,将杯子重重地放下,“曼舞,你难道就不知道爱惜你自己么?刚才距离那么近,他只要使出暗器,你饶是功力再高,也难免中招。更何况,抵住他的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停下来?”
“我……”
“只要犹豫,那么,死的就可能是你。”轻歌冷冷地哼笑了出来,举起了自己的手。那双手,嫩如春葱,纤细洁白,指甲修的整齐修长,透出了晶润的色泽。那双手,堪称一副艺术,绝对是一件上等的工艺品。
曼舞不知道怎么说,难不成说:“姐,你指甲修的不错……”说出来,她还不得被轻歌瞪死?
“小妹,看着我的手,它很美,但是你知道这双手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么?”
“这……”
“是人命。数不清的人命。”轻歌轻叹,拉住了曼舞的手,握在手里,细细地抓住,“从我杀了第一个人开始,我便再也不为这些人可惜。它们是棋子,要么被敌人收走,要么,就是留在棋盘上,做最后的挣扎。一颗棋子的利用价值,仅此而已。曼舞,你要明白的是,我们现在待的处的,都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文明。你只要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满盘皆输。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为了牺牲。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宫廷,生存远比死亡更残酷。然,死亡不是解脱,不是救赎,只是另一个开始……”
曼舞深深地看着轻歌,模样还有些怔愣。本该怕的,眼前的女人,铁石心肠,冷面无心,那样深谙各中之道,森冷恐怖,甚至残虐。可是那是她的姐姐啊,她最亲的姐姐啊,从小一起长大,连长的也是一样的姐姐啊。她怎么会厌恶她?
“姐姐,我……懂的。”曼舞反手抓住了轻歌的手,抓的牢牢的,紧紧的,眼神灼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不必为我担心,我活的很好,我在辉阳活的好好的,我在这里也可以。我不会犹豫,也不会……心软……”
“那好,那你现在需要我告诉你怎么做么?”轻歌微微一笑,刹那芳华,“现在南圣女国情势紧张,你应该先做什么?”
“彻查皇宫还有结党,以备万一……”
“还有……”
“我降了皇太女的封号,册立新太女,势必会引起不小争议,到时候,再坐山观虎斗……”曼舞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也点到即止,不再继续。
轻歌的笑意也同样耐人寻味,她缓缓开口,轻声道:“唔,很好。那么,辉阳呢?”
“我只有六个字。”
“哪六个?”
“杀琰渊,保琰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打算
“我降了皇太女的封号,册立新太女,势必会引起不小争议,到时候,再坐山观虎斗……”曼舞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也点到即止,不再继续。
轻歌的笑意也同样耐人寻味,她缓缓开口,轻声道:“唔,很好。那么,辉阳呢?”
“我只有六个字。”
“哪六个?”
“杀琰渊,保琰萧。”
…
低俗作品请删除,曼舞就颁了撤皇太女的诏书,另外晋升了陈淑君的女儿为太女。
这诏书一颁,朝野上下顿时议论纷纷。南圣女国前皇吾品铭现在还是虎狼攸关之际,皇太女一来象征了皇权,二来也巩固着朝中的势力。
若是撤掉了吾铭凰的太女身份,定然会使得朝局不稳,而前凤后的娘家人,势必也不会干休。
前凤后澜凰公子,系南圣女国四大美人之一,出自八大世家中的仲孙氏。仲孙氏是八大世家之首,但是十几年前就退出了政坛,不再参与政事。
可是俗话说的好,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就算是退出了,也依然是八大世家之首,权利遍布朝野内外,真有了异动,恐怕也很麻烦。
现在南圣女国正是多事之秋,贸然改了皇太女,势必引起不小动乱,最起码仲孙氏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本当早朝的女帝,称恙不上朝,而大国师司清蕊也同样称病未到。早朝上听完诏书,一下子就热闹的紧。
还不出一个时辰,风言风语已经传了出去。甚至有人暗地里,说是曼舞有心取而代之,并不想归还皇权。
曼舞听到这种消息,脸上并不见什么表情,只是有一抹笑若有似无地牵在了唇角。
“曼舞,你这样做好么?”司清蕊有些忧虑地看着曼舞毫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推算了一下她大概的心思,可是终究定论下来还是太过冒险。
“没什么好不好。坐山观虎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不乏也是一桩好事。”曼舞端起了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她微眯着眼睛,轻轻品味了一番,才轻笑道。“若是想除了洛家,现在只有这个办法。”
“洛家?”
“难道不是?”曼舞深吸了一口气,撩了袍子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站直了身子,“洛生撺掇铭凰与我不和,早就生了坏心了。他们是谁的人,我暂且不论,但是以他们的发展,我是断然留不得他们的。”
“洛生毕竟还小,可能只是无意说说。”司清蕊皱着眉头替洛生解释,她印象里,洛生应当不是那样的孩子。
“敢问姐姐,对洛生可有什么印象?”
“这,知书达理,大家风范。”司清蕊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顿了一顿,才解释道,“他应当是像辉阳朝歌那样的大家闺秀似的人物。”
“嗯,那姐姐,既然是个大家闺秀,又怎么会随随便便谈涉到朝政呢?”曼舞眼含笑意,灼灼地看着司清蕊,“若不是有人故意引导,洛生又怎么会和皇太女扯上朝政?谈及权利?你不觉得这样,很滑稽么?”
“这……”
“姐姐,我是知道的,你心疼那孩子,可是心疼归心疼,若真当有何万一,我是不会管他是死是活的。”曼舞阴冷一笑,转瞬又坐回了榻上,斜斜倚着,“我这次推选的是陈淑君的女儿二皇女,她身份也不算低,同样是有不少人支持。况且,她和铭凰只差五个月,心性却比铭凰要老练许多。这种人,留着以后也是祸害。既然铭凰没什么顾忌,那么我就得好好地历练历练她,想当初,我也是答应了品铭姐要替她好好照拂前凤后和皇太女父女俩的。”
“你是说……你现在是在锻炼皇太女?”
“难道不是么?”曼舞微叹了一口气,“没有压力,没有逆境,她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与其将来被人拉了下来没有翻身,不如现在就把她拉下来,重新来过。你们都知道萧儿的聪颖坚韧,卓尔不凡,可是又有谁看得到他从出生至今所受的苦楚?萧儿活在辉阳皇宫整整六个多年头,每一天都在欺凌中度过,他的成长,出于造就他的环境,也拜于他所受的磨难。萧儿固然不凡,可是宝剑锋从磨砺出,他若是没挺过那些关口,那么,别说是出人头地,只怕是现在早就成了一坯黄土了。”
“嗯,铭凰,是要历练历练才行。”
“光是历练怎么够?”曼舞笑了,笑得无害的像只小白兔,“若不让她大彻大悟,她就没资格争取最后的福利。”
“可,你选择了陈淑君的女儿,其实也在放任铭凰不是么?”司清蕊顿了一顿,一脸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