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卫紫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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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紫衣突然俯首吻她脸颊;辗转至耳廓轻舔;宝宝吃痒;咭笑出声;挣扎避开;不意手却触到不该碰触之物;登时一僵;卫紫衣人也一僵。
宝宝慌不迭缩回了手;脸烧得通红。
卫紫衣见她玉脸带赤;一副娇羞形容;想起昨夜未完之事;不觉动情轻唤:“宝宝……”
宝宝抬眼对上他目光;灼灼发亮;里头蕴藏的那把火;许是那种叫做情欲的东西了;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慌乱之余;人也扑通跳落了地;无措地道:“大哥;你……我……”
卫紫衣怀中一凉;脑中稍醒;取过桌上茶壶;斟杯凉茶;一气喝凈。
宝宝有些歉疚;回想以前看过的书;压抑欲望似乎有损健康;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他熄了那把火。
卫紫衣略为平静;指了指凳子道:“宝宝;你坐下。”
宝宝移过去坐下;触到痛处;吡了吡牙;双手支到桌面;只挨了半边屁股在凳上。
卫紫衣直觉伸出双手又想抱过她;理智又拉回他双手;慑住心神;问道:“宝宝;你刚才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宝宝想起那个内幕消息;精神一振;眉飞色舞叙述了刚才所见所闻。
卫紫衣沉思片刻;方说道:“宝宝;从明天起;你搬过去客栈罢。”
宝宝未料到他听了半天;不是说“想不到高渐飞竟是个皇子”;而是这样一句话;愣了愣;想了想;明白了;道:“大哥是怕高渐飞做了皇子;也学那二皇子想娶我做王妃?”抿嘴一笑;“大哥放心哦;高渐飞做了太子后心中肯定只有社稷江山;不用多久;连我是谁;恐怕他都忘了。”
卫紫衣心道只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呢。
宝宝眨眨眼;又道:“大哥;再跟你讲一件事;唐卓今天早上告诉我;他看上了一个女子;是一见钟情;真的哦;大哥可以放心了。”
卫紫衣想起唐卓刚才的表情;心道是真才怪;脸上却不动声色道:“那再好不过了。”站起身;“夜了;睡吧;大哥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我明天跟你哥哥说说;让你后天跟大哥一起回客栈。”不等宝宝回答;关上门走了。
宝宝吐吐舌头;大哥还真不放心。
次日早饭后;宝宝往书房找欧阳静;丫环却道候爷去宫中未回。宝宝走了出来;来到花园;见到唐卓和高渐飞正在下棋;便走过去观看。
围棋宝宝也略懂;看了几步;忍不住出声指点。
唐卓抬头望她一眼;“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
宝宝噘嘴。
唐卓拈了一白子;口中不经意道:“八宝;你偷吃了梅子了;嘴唇红成那样?”
宝宝脸红;赶紧捂嘴;气恼地踢他一脚;就知道你不会放过取笑的机会。
偏偏高渐飞也看到了;疑惑道:“这时节有梅子吃吗?”
唐卓大笑。
宝宝拿起桌上折扇敲他肩头;嚷道:“你要输了;还不快下。”
唐卓抚了抚肩膀;看向棋盘;举棋不定。
宝宝嘿嘿笑;“你输定了。”
唐卓却笑吟吟落了白子;吃下一片黑子。
轮到高渐飞举棋不定了。
宝宝在旁打量他;心里比较他与皇帝的相貌;好像还真有点像;不过高渐飞的外表更具气势。
打量得颇久了些;唐卓和高渐飞都察觉了。
唐卓打趣道:“八宝;一大早跑这来瞧俊男了?”
宝宝脸上微红;举起折扇又敲了下去。
高渐飞看她颊上红晕;心头一跳;再听唐卓所言;若有所悟。
中午;欧阳静从宫中带回两个消息;其一是大皇子与皇后及传太师串通意图谋反;下毒欲害皇上;皇上已下令将大皇子贬为庶民;皇后打入冷宫;传太师一族抄家候斩。二是皇上身体不适;今日武艺比试一事暂延。
第四十四章
欧阳静说了消息后又被匆匆传入宫去。
对于他带回的消息;宝宝和卫紫衣意料之中;不约而同看了高渐飞一眼;均心想:皇帝什么时候会将高渐飞的皇子身份公诸于世呢?
高渐飞暗自庆幸当初未受大皇子利诱;否则今日便是这受殃的池鱼了。
唐卓心中也庆幸:幸好八宝那时未被许以大皇子。
宝宝叹道:“自古争权夺位;最后倒霉的都是那些被牵连的家人;传太师的亲人和奴仆未必都知道他的阴谋;也要无辜受累。”拿眼瞧着高渐飞;“难道为恐固权位就一定要斩草除根吗?”
高渐飞道:“那自是不可为了;然则有时为成大事却不可太拘于小节;若牺牲小部份人而保大局;不得已也只能为之了。”
宝宝瞪起眼:“那即是说换作你;也会斩草除根了?”
高渐飞搔搔头;想了想;道:“如果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不会;可如果是为了社稷的安定;今日的斩草除根;或许可以换来他日的无数血腥;避免更多人的无辜送命。”
宝宝眼睁得遛圆:“或许?不过是或许;你就要杀了明知是无辜的人?”
高渐飞为她咄咄气势愣住。
唐卓饶有兴味地听他二人你来我往;见高渐飞被宝宝呛得结舌;打开折扇在旁扇风道:“第一回合是八宝胜了;八宝忧国忧民的情操;可敬可佩;高贤弟输得有理;不如转入第二回合;小生不才;代二位出个题目;如何?”
卫紫衣却知宝宝是在担心高渐飞做了太子后为保帝位心也会变狠了;不想她为别人的事操心;岔开话题笑道:“宝宝;武艺比试今天不举行;没热闹瞧了;不如大哥陪你去外面走走。”
难得卫紫衣主动提议外出;宝宝立即将高渐飞抛到爪哇国;兴奋拉过卫紫衣的手往外便走。
走到大门口遇见熊峰;向卫紫衣附耳禀告数语;卫紫衣歉然向宝宝道:“宝宝;大哥有急事待办;晚上再陪你;可好?”
宝宝指着熊峰迥然不悦:“一看见他;就知道没好事。”
熊峰叫屈:“宝少爷这话忒冤枉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宝宝好奇道:“什么好事?”
卫紫衣向熊峰频使眼色;熊峰一心要洗刷冤屈;只望着宝宝;冲口道:“咱们正忙着准备你跟教主的婚事;教主准备了一些东西要给你惊喜。”
宝宝心甜;眼望着卫紫衣;顺口又问:“什么惊喜?”
“就是……”
卫紫衣咳了几声。
熊峰猛然醒悟;咧嘴嘿笑:“惊喜就是;不能说。”
宝宝瞪他。
卫紫衣笑道:“宝宝别问了;到时自知。”转身与熊峰走了。
宝宝悻悻然向原路返回;至荷塘;迎上唐卓和高渐飞。
唐卓见她无精打采;笑道:“八宝;落单了?”
宝宝蔫蔫道:“大哥又没空。”
唐卓用折扇点她肩头;笑道:“大哥没空;表哥有空;表哥陪你出去走走。”
第一次听他自称表哥;宝宝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表哥?”扯着他衣袖道:“做人表哥要做什么;你知道么?”
高渐飞却听得别扭;插口道:“宝儿;东街口今儿来了许多外商;听说有好多稀奇玩艺;要不要去瞧瞧?”
宝宝撇下唐卓;兴奋道:“真的;那快走罢。”领头朝门口走去。
唐卓在后追问:“做人表哥须得做什么?”
宝宝笑道:“做人表哥嘛……”正要随口胡诌;却见东方泰自门外赶来;忙迎上去叫道:“二师父!”
东方泰向唐卓和高渐飞打了声招呼;便拉宝宝至一旁嘀咕;塞了些瓶瓶罐罐给她;又匆匆离开了。
宝宝捧着东方泰给的痒痒药;寻思该找谁来试试药效呢?
唐卓问道:“八宝;得了什么宝贝?”
宝宝笑吟吟打量他;看了脸;再看手脚;细皮嫰肉的;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唐卓凑上脸;涎着笑:“远观不如近瞧。”
宝宝一手拨开他的脸;转向高渐飞;又是从头到脚细细端详。
高渐飞早上下棋那会儿被她打量时;心头早就突突乱跳;这会再被她如此一番细瞧;心头小鹿又跑出来乱撞:莫非宝儿……
宝宝摇头走开;口中道:“不行;以后忘不了就惨了。”皇家人最顾脸面;找他试药;出了丑;以后当了皇帝想起这事;恼羞成怒;再来个斩草除根……宝宝打了个寒颤。
高渐飞按住心头小鹿;由眉梢喜到发梢:宝儿心中竟是有我!
唐卓在后喊道:“八宝;你不去了?”
宝宝头也不回;摆手道:“不去了;你们自个儿去吧。”
宝宝边走边琢磨:找谁试药好呢?瞥见荷塘鹤影;灵光一闪:有了;人不好试;找白老鼠来试试。
奈何找不到白老鼠;便唤人备几只活鸡取到园中;掏出药瓶;正度量着该下多少;前方有人道:“姬儿;在干嘛呢?”抬头一看;吓一大跳;手一抖;药粉洒出大半。
宇烨含笑再问:“姬儿今儿如此有雅兴;在此喂鸡?”
宝宝噗嗤笑了;喂鸡也叫雅兴?收起药瓶;退出老远。
宇烨见她笑容烂漫;以为介蔕已消;心怀大畅;向她走来;绕至竹篱旁;痒痒药药效发作;群鸡乱飞;迎面扑向宇烨。
宇烨拍飞鸡群;却见宝宝捧腹大笑;看她开心;心中恼意全消;再向她走去;走了两步;手上奇痒;拿出手帕擦了;未料越擦越痒;最后痒意蔓延全身;彻入骨髓;骇然道:“姬儿;你对我下毒?”
宝宝诈傻:“下毒?那些鸡竟然有毒?”
宇烨抓着脸;痛苦道:“姬儿;快把解药给我。”
宝宝见他脸上抓出几条血痕;心中积怨稍解;慢吞吞取出药瓶;慢吞吞倒出一颗解药;再慢吞吞递到他手上;看他服下后;迅速跑开。
宇烨服下解药后;痒意立止;脸上却隐隐作痛;就着旁边池塘一照;俊如冠玉的脸上赫然几条触目血痕;心下恼怒;抬头寻找宝宝身影;只见她在树荫下挽着一位紫色少年的手臂;亲昵依偎;渐渐走远;两条紫色身影揉成一色;融洽若斯;怒气愈炽;手指紧拢;姬儿;待我它日登上帝位;不管你愿或不愿;我会让你心中只有烨哥哥一人。
宝宝跑出不远;见卫紫衣迎面走来;赶紧拉他再往回走;“大哥;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走了一会;悄悄回头看;宇烨已不见;松口气道:“大哥;你等一下。”唤过一丫环;拿出两颗解药;走至一旁吩咐她研细了喂园中的那几只鸡服下。
卫紫衣笑道:“宝宝;你又在玩什么?”
宝宝想起刚才宇烨那模样;心中大乐;笑嘻嘻道:“没什么;刚刚看到一只面目可憎的癞蛤蟆从池塘中跑了出来;我叫她去捉了扔回池中。”怕卫紫衣再问;转移话题道:“大哥;明天我是不是搬回客栈?”
卫紫衣歉然道:“早上你哥哥说多住些天;等月底就让你跟我回薄扶林。”见宝宝眼露失望;忙又道:“宝宝;大哥虽住到客栈;每天都会抽空过来看你。”
宝宝想想;住到客栈;大哥也忙;没空理自己;住这里;他来了反而能全心全意陪自己;况且这里有唐卓跟高渐飞;没那么闷;便高兴点头。
卫紫衣问:“宝宝;你说要让大哥看何物?”
宝宝掏出药瓶;得意道:“这是二师父研制的痒痒药;沾了它;会痒得很难看。”
卫紫衣道:“怎么难看法?”
宝宝嘻嘻道:“大哥要不要试试?”
卫紫衣笑骂:“你拿大哥当试验品?该打!”伸指轻弹她脸颊。
宝宝笑着避开;道:“大哥;你教我内功和剑法;好不?”
卫紫衣奇了;天下红雨了;懒宝宝竟会自动要求练功?嗤笑道:“教多久?一刻钟还是一个时辰?”
宝宝嘟嘴;不满道:“大哥老瞧不起人;我这回肯定练出个名堂;让你刮目相看。”
卫紫衣笑道:“好;那大哥就拭目以待了。”一会又奇怪;“宝宝;怎么突然想练功了?”
宝宝道:“练好了武功;就不怕二……张泛仁了;老是要等人来救;怪没面子的。”
卫紫衣点她鼻尖;笑道:“你再怎么练;还是打不过张泛仁;这面子是一辈子都别指望了。”
宝宝道:“打不过就逃呗;等我内功再高些;轻功也就高了。再说;”凑到卫紫衣胸前;抱住他;“有大哥这位名师;我这位高徒还能差到哪儿去。”
卫紫衣搂紧她;笑道:“别的本事没长进;马屁倒是越拍越响。”
宝宝挣开他;不服道:“谁说没别的本事;我会的东西可也不少。”
卫紫衣戏谑道:“会什么?琴棋书画?”
宝宝道:“琴棋书画我全会啊;”扳着手指;:“我会口琴、五子棋、钢笔书法、漫画;琴棋书画;一样不缺。”得意地再加一句;“医术也精通;别忘了我是小神医;还有……”
卫紫衣大笑;前方也有人哈哈笑着和应:“八宝小神医;这外号妙极。”
宝宝转头;见唐卓摇着折扇笑得很不象样;跳过去抢了他折扇;瞪眼道:“你再笑;我就撕了你心上人送的扇子。”
此话一出;卫紫衣顾不得笑了;盯着折扇;大有取来一观的欲望。
高渐飞也瞪大眼瞧向宝宝手中折扇。
唐卓笑容凝固;伸手就要抢过扇子。
宝宝急忙塞到卫紫衣手中;得意笑道:“大哥;你快看;那扇中人便是他的意中人。”
唐卓眼见抢扇无望;胀红了脸;嗖一下向园内掠去。
宝宝在后追了几步;指着他背影笑弯了腰:“这也害臊?”
卫紫衣打开折扇;见到了扇面桂树下那条淡淡背影;画像稍许朦胧;映入卫紫衣眼中却十分清晰;打小看到大的背影;能不清晰么?
高渐飞也凑过去看;云淡星疏;桂树飘香;何其风雅景色;衣袂轻扬;伊人俏立;何其绰约风姿;此景此人;引人响往;不知不觉看多几眼;心想:如此佳人;可也有宝儿的絶世姿容?抬眼望向宝宝背影;两相对比;恍然而悟。
宝宝走了回来;笑道:“大哥;我可没有骗你吧?”
卫紫衣望着她无邪笑靥;心感幸福之余;又油生一股同情;将折扇递给宝宝;道:“宝宝;将折扇拿去还给唐卓;既是他心爱之物;以后可莫要抢来玩了。还有;莫要再拿此事取笑他;也别去追问他心上之人在何处;记住了!”
高渐飞在旁听了;暗自佩服他的胸襟。
宝宝见卫紫衣一脸郑重;点头应了;心却想:大哥难道识得画中人?打开折扇再细看;今早略略看过;没留意上面那两句诗;不觉念了出口:“桂影秋绰约;情疏唯香留。”啧啧连声;“骚包就是骚包;第一次见面人家就送了这样的诗;还真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卫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