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地狱之重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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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孝轻轻一笑,进入到羽的身体里去,进入到那深沉宁静的海洋中心去。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即使在进行最激烈的运动时,依然是温柔而静默的。两具身体合二为一的时候,世界仿佛静止了,时间在这一刻停下了步伐。羽抱着清孝低低喘息着,仿佛鱼回到了水里。
很久很久,他们维持着互相拥抱的姿势,流着汗水的身体碰触在一起,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拥抱对方的感觉就像拥抱自己的一部分,没有那种如闪电般击毁一切的激情,却让人身心平静安泰。他们并肩躺在床上,凝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身外的一切如潮水般退去,小屋里黄晕的灯光,是这尘世间唯一的光亮。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没有移动。言语在此刻是无力的。那个人并没有离开,他们都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但都极有默契地不再提起。恋人总是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即使隔了二十层天鹅绒被子也能感知到那下面一颗小小的豌豆。他们呼吸的空气里有他,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指间有他,他们亲吻在一起、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人的幻影似乎也冷冷地从天花板上看着他们。
时间的河流从他们身边慢慢流过,过去和现在的影像交汇在一起,不是没有苦涩,但终究会向前流去,没有谁能够阻止。
即使是那个人。
清孝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回过头来,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羽没有反应的身体。
“要我给你吸出来吗?”清孝平静地问道,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出一点点异样。
时间的河流从他们身边慢慢流过,过去和现在的影像交汇在一起,不是没有苦涩,但终究会向前流去,没有谁能够阻止。
即使是那个人。
清孝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回过头来,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羽没有反应的身体。
“要我给你吸出来吗?”清孝平静地问道,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出一点点异样。
羽似乎有些吃惊,不自在地道:“不用吧,没什么的,这样很好……”
清孝凝视着他的眼睛,柔声道:“这没什么好尴尬的。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很成功,后来几次是你太紧张了,放松一下,我相信会好的。”
他嘴里说着话,手已经温柔地套弄起羽的下身来。他总是这样,行动先于语言,不给对方以拒绝的机会。
羽面红耳赤,战战兢兢地道:“好的,我不紧张不紧张……啊!”双手倏的抓住床头栏杆,脚趾都蜷起,却是下体突然被清孝张口含住。
清孝东舔舔,西舔舔,百忙之中还不忘抬起头来,投给羽一个询问的眼神:“你怎么样?”
羽勉强笑了笑,吃吃地道:“知道,我不不不不紧张……”
羽喜欢身体接触是清孝早已知道的事,虽然身体很难有反应,还是热切地希望和清孝做爱,仿佛这样可以印证什么。只是清孝又怎么能眼看着羽只是一味被动地承受?清孝试图用自己的唇舌让羽得到快乐,可最初的几次还行,越到后来效率越低,现在几乎没反应了。也不知道是羽太过紧张起了反作用,还是他的技术真的烂得那么厉害。毕竟他从来没有这样为其他人做过,实践经验严重不足。
清孝竭力回想起从GV片中观摩学习到的技巧,舌尖在羽柔嫩的前端打着圈舔弄,渐渐发展到宽厚的舌根。下体整个被含进口腔中,湿滑热烫的舌就围绕着那宝贝扭曲卷动,极力鼓动那垂头丧气的小东西振奋精神。
羽身体微微发颤,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掌心已沁出汗来。原本就敏感之极的部位被这样刺激,又怎会没有感觉,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爱人?感觉体温正在升高,体内泛起阵阵酸麻,应该是有反应了吧?
清孝那么骄傲的人,为了自己不惜做这些,如果还没有反应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两个人,四只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盯着那关键部位,心里默念着:“大一点吧!再大一点吧!”
可惜眼巴巴地瞅了半天,那东西还是安之若素,说不涨,就不涨。
他们抬起头来,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看得见对方眼里的沮丧。羽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非常抱歉非常可怜,似乎在说:“啊,让你这样委屈,我那个小弟弟居然还是不肯站起来,这真是……”
清孝极力抑制住自己的郁闷之情,打了个手势,故作大度地道:“没关系,这种事情是需要多练习才能掌握技巧的。你别急啊,别急。”
腿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看羽欲言又止,他立刻抢先截口道:“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不要催我。”
羽原本是想劝他算了,被他这一堵只好不吭声了。清孝揉了揉酸痛的腮帮,顺手拿起一罐昨天喝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光,单膝跪下,发狠道:“再来!”
这回他真是下足了工夫,用指腹轻轻地按摩着羽的脆弱,蜻蜓点水般的进进退退,那东西老神在在地兀自纹丝不动。按摩不知不觉地变成按压,再转成揉搓,直到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清孝才发现自己的力道委实有点大了。
“对不起……”清孝面红耳赤地松开手,被蹂躏已久的那东西果然有点充血,但显然不是因为兴奋。
清孝呆呆地望着自己奋斗了半夜的成果,心头的沮丧无以复加。“那么……今天就这样吧。”他闷闷地说出这句话来,正好羽轻轻地道:“还是算了吧,清孝。”
两人目光碰在一起,立刻触电似的缩了回去。难堪的寂静在屋里持续了一会儿,羽低声道:“对不起……”
清孝反应极快地截口道:“这根本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不要胡乱道歉好不好?”
他顿了顿,艰涩地道:“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得到快乐,总这样下去也不好……”
他观察着羽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道:“嗯,我是说,其实SM如果没有强迫的成分,也是种不错的性爱方式,可以增加情趣的……”
灯光下只见羽面容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地道:“你想说什么,清孝?”
清孝咽了口唾沫,无端端地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道:“我觉得,那个,其实……”
羽盯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你很希望看见我被鞭子一抽就发情的样子么?”
清孝呆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气,道:“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他瞅了一下外面已经有些泛白的天空,自嘲地一笑,道:“快天亮了,怪不得脑子不大清醒乱说话,睡觉吧!”
他麻利地上床,关灯,在羽的前额上吻了一下,道:“你也睡一会儿吧!”随即裹紧被子,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羽并不宁静的呼吸,知道对方此刻心里必定是乱作一团,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因为他自己也说不上好过,乱七八糟地掠过很多念头,却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思考。他果断地决定放弃,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但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羽低低地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话,可是我真的不想走回旧路。”
听得出羽是在极力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到语音中带了一丝颤抖,也不知是出于激动,还是愤怒。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才继续道,“你给我的是有尊严的爱情,即使没有那个,也是无所谓的!”
清孝心中一动,支起上身,看着羽。只见他蜷曲着身体,面色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借着外面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清孝看见他眼角隐隐有湿意。
卷二 第十章 约定(4)
他观察着羽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道:“嗯,我是说,其实SM如果没有强迫的成分,也是种不错的性爱方式,可以增加情趣的……”
灯光下只见羽面容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地道:“你想说什么,清孝?”
清孝咽了口唾沫,无端端地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道:“我觉得,那个,其实……”
羽盯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你很希望看见我被鞭子一抽就发情的样子么?”
清孝呆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气,道:“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他瞅了一下外面已经有些泛白的天空,自嘲地一笑,道:“快天亮了,怪不得脑子不大清醒乱说话,睡觉吧!”
他麻利地上床,关灯,在羽的前额上吻了一下,道:“你也睡一会儿吧!”随即裹紧被子,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羽并不宁静的呼吸,知道对方此刻心里必定是乱作一团,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因为他自己也说不上好过,乱七八糟地掠过很多念头,却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思考。他果断地决定放弃,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但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羽低低地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话,可是我真的不想走回旧路。”
听得出羽是在极力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到语音中带了一丝颤抖,也不知是出于激动,还是愤怒。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才继续道,“你给我的是有尊严的爱情,即使没有那个,也是无所谓的!”
清孝心中一动,支起上身,看着羽。羽蜷曲着身体,面色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借着外面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清孝看见他眼角隐隐有湿意。
——真的可以无所谓吗?彼此都是男人,有理由怀疑这种坚持可以持续多久。
——为什么你会这么介意,是单纯地不能接受SM,即使只是形式上的?还是你依然不能走出过去,依然对那个人存有阴影?
一时间,清孝真的很想问他,在他的心目中,那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是痛恨,是厌恶,还是混杂着某种他自己也不能理解无法解释的情绪?
只是话到唇边,终究是压了下去。清孝悄无声息地躺回去,仰着头盯着窗外昏暗的树影。天光微白,似乎有风,浅墨色的树叶轻轻摇晃,影影绰绰地不甚分明。他有些恍惚地想起很多久远的往事,那些离开和死去的人。
手不觉地向身旁摸去,碰触到羽的身体,感觉到那紧绷的肌肉和微凉的肌肤,象是触摸到一块坚硬却又脆弱的玉。他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欢喜而又悲哀,无关过去,无关未来,只是为了这一刻肌肤相触的温暖与实在。
双臂慢慢合拢,他小心地触摸着这具身体,仿佛触摸到生命本身。在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里,有一种历经摧折而仍然存在的力量与美。
手向上摸索,覆盖在羽的胸膛上,感觉到对方心跳渐渐变得平稳和缓,他慢慢地道:“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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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清孝这样对他说。
羽悄悄地吸了口气,把头埋入枕头中。明明知道,清孝期待的就是自己回过身去给一个热烈的拥抱,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去面对情人的面容。对方脸上那温柔而又怜惜的神情于他简直是一种酷刑,让他再一次地深刻认识到自己身心两方面的残缺和……对清孝的拖累。
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一生,他被很多人背叛过,欺辱过,那滋味很难受。但唯一比被他人辜负更让他难受的,就是伤害他最在乎也最在乎他的人。
本应是天之骄子,站在阳光下接受所有人的仰视与羡慕,现在却只能躲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屋里,承受着社会主流道德的谴责和自己内心负罪感的折磨。走到这一步,清孝是不甘心的。他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清孝不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每次一想到这一点,强烈的负疚感就像火焰似的灼烧着他的心。
放弃事业,放弃理想,甚至为他放弃做人的原则和道德底线……他何德何能,如何来回报这么重的深情?承受不了的时候就想放弃,干脆躲得远远的,不用再面对那双期待的眼睛。
只是也就想想算了。离开清孝,他根本无路可去。何况到了今天,他若是逃避,清孝的所有付出岂非成了笑话?
只能咬牙跟上,希望自己尽快康复,好歹也像一个人样,或多或少对清孝也是个安慰。
但……真的好艰难。
不是不努力的。但有些东西早已渗透到血液之中,深入到骨髓里去,不因岁月的流逝和环境的改变而消逝。
不是努力就有结果。
不是付出就有回报。
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一旦降临到自己头上,还是觉得难以接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想到极端处就是恨,恨天恨地恨社会,只觉举世皆敌,除清孝外,再没一个好人。
而最最痛恨的,当然就是那个人。
对清孝的爱有多深刻,对那个人的恨就有多强烈。
尘封已久的情感一旦突破重重篱障,便象洪水一般席卷过心灵的大地,他无法阻止,也不想阻止。
长期在麻木的状态中生活,梦游般行走,他愿意全身心地去拥抱这种尖锐得让他不安的情绪,即使会将他割得鲜血淋漓。
对自身的沮丧,对爱人的歉疚,对仇敌的憎恨……每一种情绪都只会带给他痛苦,但他欢迎这痛苦,这痛苦带给他存在感,让他知道,自己依然活着。
——作为一个人活着,而不是没有心的木偶。
在这个初秋的清晨,他慢慢蜷缩起身体,清孝仍在身后抱住他,带给他珍贵的热量。自始至终,他不曾回头。
或许……或许将来会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含笑面对爱人热情的拥抱,但不是现在,不是……
他这样想着,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负歉疚折磨得不能安眠,但他未免太高估自己的良心了,似乎没过多久,他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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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在一阵剪草机的轰鸣声中惊醒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味道。清孝正在庭院里忙碌,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他又开始挥舞锄头挖土。天气并不热,但他也累出了一身大汗�